《流年》Colleen骑白马

7、吻 舞会八点结

　　舞会八点结束，两人还在兴头上，似乎还有无穷的精力没有发泄完，意犹未尽。
　　“走，我们不带车，找地方再玩一会好吗？”明辰问。
　　“那咱们逛商场去，怎么样？”
　　“好，我还从没有自己逛过商场。”
　　“自己？”
　　“嗯…和你一起的意思。”明辰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
　　“走！”思思笑得眼睛弯弯。

　　快十点了，到了要回家的时间。
　　思思一边用手机叫车，一边拉明辰出了商场侧门。“这里很难打车的，侧门出来有个辅路，没什么人，好叫车的。”
　　明辰乖乖跟着走。
　　出了商场，上海的12月的风又湿又冷。两人快步走到等车的辅路，灯光暗淡了下来，只能远远听见前边不远处的南京东路车水马龙。
　　路旁有一个小电话亭，半开放式的那种。两人躲在电话亭里等车。
　　“好黑。”思思缩在电话亭里。
　　明辰站在外侧，解开羽绒服外套竭力护住她，并不说话。在敞开的羽绒服温暖宽厚的外套里，西装下的明辰似乎露出了些微单薄的少年身形，又像那个在后院摘桑葚的弟弟。明辰看着她的眼睛，又是那种直白而热切的注视，似乎有光要漫出来。
　　“看什么？”思思感觉到了，又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好像月牙。
　　明辰仍然只管看着。
　　“你的眼睛真美。”明辰说完，又安静了。电话亭狭小，两人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眼前的少年，不算宽厚的身体似乎有些微微发抖，好像有种又冷，又烫的感觉。
　　“哦。”真的，她可不要在小男孩面前露怯，强迫自己镇定抬头接住明辰的视线。
　　那样热切得好像要融化她的目光，真糟，她忽然心跳在加快。
　　“我十七岁了。”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少年忽然迅速而坚定地吻了过来。
　　缠绵，温柔，生涩又倔强，反复纠缠，有无尽的缠绵要在此刻化尽。明辰的身体烫得好像在发烧。

　　在接近窒息后，明辰终于放开了她。
　　两人低着头，明辰的唇仍然留恋地在她的唇边留恋，若即若离，难解难分。

　　“我们该回去了。”思思轻声说。
　　“嗯。”明辰环着她的腰，靠在她怀里。
　　思思打开手机，上一辆车已经被取消，重新开始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