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自己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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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辰时，诸位秀女在洗漱后街由内务府分发下的宫女带着前往群芳殿，路上不断有人小声的交谈着。
秀女们只有早上需要早起去上礼教或是德教课，散学的时候已经接近午时，至于下午的时间秀女们是可以自行安排的。
喜欢琴棋书画的可以去妙音阁向四位老师请教，不过不能呆太久。
自然，喜欢听曲儿的在每月初五，十五，廿五这三日若得了空也是可以去妙音阁点两曲儿的，不过十五这日是大日子，需忌讳着些。
独孤清鸾晨起与宫玉苒一同去上礼教课，用过午膳小憩一会又被宫玉苒拉着去赏花喂鱼，日子过得倒也清闲。
就这般日复一日的，转眼竟到了月末，明日宫里便会分时段将这些秀女陆续送回家中，静候佳音便是。
这日散了学，独孤清鸾与宫玉苒一同回采薇阁，一路上宫玉苒都在盘算着今儿吃些什么好，说的独孤清鸾也有些馋了。
“啊！”
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
秀女们住的位置都差不多，故而走这条的回去的人也不少，这一声惊呼惹的众人纷纷侧目。
只见那位身着黄丹色软烟罗裙的女子抬手给了另一个看起来就很柔弱的女子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惊住了众人，有几位当下就窃窃私语起来。
“她怎么打人啊？”
“嘘，你小声点，打人那个是柳丞相家的独女，咱小门小户的招惹不起。”
打人的女子名叫柳怀柔，她家这一支里就出了她这么一个女孩，自幼惯大的，性格刁蛮不说，脾气还暴躁，若不是今上卖她爹一个面子谁敢让她进宫啊。
旁人离得远看不清楚，独孤清鸾离得近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柳怀柔那件衣裙上用金线勾勒出的芍药花。
黄丹色与正红色本就相似，这芍药像什么更不不必多说了，柳怀柔就差把她那大不敬的心思写在脸上了。
独孤清鸾拉过宫玉苒的手，道“走了，回去用午膳了，你刚刚不还喊饿吗？”
宫玉苒还想留下来看热闹却被独孤清鸾直接拖走了。
等稍微走远些独孤清鸾才松开宫玉苒的手，看着宫玉苒那幅单纯样独孤清鸾语重心长地对她说：“在这宫里，有些热闹还是少看的好。”
说到底宫玉苒不似独孤清鸾那般见过女人间的勾心斗角，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她有些不解。
独孤清鸾见她不开窍便将话说明白了些“打人那位你也认识，你瞧她今日穿的那身衣裳，在看她的行事作风，明摆着是位心比天高但却没脑子的，再看被打那位，难免不会还手，此事若教习嬷嬷追究起来，我们在场的定躲不过去，届时你是帮谁说话？”
宫玉苒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婉婉道“姐姐说的是。今日被打那位如今瞧着没什么势力，但难免日后会有平步青云的时候。”
独孤清鸾莞尔一笑“正是这个理。”
独孤清鸾带着宫玉苒回了采薇阁，在回去的路上就已经叫宫女去提了午膳，刚进到阁子就闻到菜香扑面而来。
独孤清鸾午膳还没用多少便有宫女来传话，教习嬷嬷让诸位秀女都到群芳殿正殿。
在去的路上独孤清鸾就弄明白了原由，那个被打的女子果然还手了，在打斗中柳怀柔把人家脸给挠破了，叫了太医来瞧，说是弄不好会留疤。
“姐姐，柳家那个也太过分了，她这几乎就是毁了人家一辈子了。”宫玉苒低声地跟独孤清鸾咬耳朵。
“一会进去你莫要多嘴，听我说便是。”独孤清鸾吩咐着。
正殿内，柳怀柔和另一名女子跪在殿中央，适才看热闹的几名秀女也都站成一排大气不敢出。
独孤清鸾进去才发现殿内坐着一位容貌清丽的女子。
头上是一整套的琉璃首饰，身着皦玉色银纹绣百蝶度花裙，怀里抱着一只毛色雪白的猫。
见独孤清鸾二人进来，那女子瞥了一眼下方的众人，懒懒的开口道“本宫听闻事发时你二人离得最近，说说吧，怎么一回事？”
在大夏王朝，只有妃位以上才可自称本宫，再看她那一身装束和怀中抱着的猫，独孤清鸾便猜到了这人应是四妃之一的贤妃。
“娘娘明鉴，我与宫秀女路过时柳秀女已经与她身侧那位秀女起了争执，我二人也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便回去用午膳了。”
独孤清鸾这话说的中规中矩，叫旁人也挑不出错。
“那你便说说你这一眼看到了些什么。”贤妃还是那幅漫不经心的模样。
说实话要不是这二人打斗惊了她的猫，她才懒得管这些个吃力还捞不着好处的事。
独孤清鸾故作为难地看了一眼柳怀柔又赶忙低下头。
“但说无妨，有什么事本宫替你担着。”贤妃心里觉得奇怪，这独孤家的怎会怕她柳怀柔呢。
“回娘娘的话，我与宫秀女路过时恰巧看见柳秀女推了那名秀女，方才顾忌着前些日子的事，这才没敢说。”独孤清鸾说着忙拉着宫玉苒给贤妃行了礼。
其实按照他二人的背景，是根本不需要行礼的，独孤清鸾这一举动让大家不得不怀疑柳怀柔背地里还做了些什么。
“独孤清鸾，你非要这么做是吧！”柳怀柔早就装不住了，被独孤清鸾这么一激，作势便要站起来打人。
“消停些，本宫还在着呢。”贤妃觉着此事并非自己想的那么简单，给她的贴身侍女使了个眼色，示意去请皇后娘娘。
“依你所言，柳秀女前些日里还做过别的事？各位都说说吧，柳秀女这一个月来都做过些什么事儿，独孤家的你先说。”
独孤清鸾本不是个爱哭的性子，但在这宫中哭也是一项技能。
独孤清鸾闻言顿时红了眼眶，喃喃道“前些日里我用过午膳照常小憩，起身后被宫秀女拉着去赏花，结果我二人就看见柳秀女。她摘了一朵大红的牡丹花，正要往头上戴……”
宫玉苒想起前些日子的确看见柳怀柔摘了朵牡丹，只不过摘的是嫣红色，大红的那一朵是被独孤清鸾折了，她当时还不解独孤清鸾折那花做甚，现在却忽然明白了。
闻言宫玉苒也马上附和道“是的，姐姐看见了忙叫住她，以是她不知牡丹的含义，还好言相劝，结果她根本不领情，还夺走了姐姐的手帕来威胁姐姐。”
宫玉苒这话说的可就有意思了，牡丹为何意早在礼教课上就教过了，柳怀柔若说她不知道那便是不懂规矩，若说她知道那她折大红牡丹这一举动便有意思了。
再说她夺人手帕，大夏朝虽说比较开放，但手帕毕竟是姑娘家的贴身物品，更何况独孤清鸾现在的身份是秀女，若是柳怀柔把她的手帕给了哪个男人，届时才是真的百口莫辩。
这也就说得清为什么独孤清鸾方才对柳怀柔有所顾忌了。
“独孤清鸾你瞎说什么呢！我前期是给折的分明是一朵嫣红的牡丹！”柳怀柔现下也顾不得规矩，直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便喊出了独孤清鸾的闺名。
独孤清鸾知道她蠢，但着实没想到她能蠢到这种程度。
“何人在此处喧哗？”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