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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阿加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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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加西意识到自己也可以操控这片梦境时,外界的黄昏正缓缓落下,属于月色的皎洁正悠然伫立,而出去寻找线索的旅行者也带着迪希雅来到了纳西妲所在的地方。
循序渐进的讲述着自己的猜测,加上迪希雅时不时的怀疑和否定,他们把异常放在了那个从未摘下的终端上。
“如果真的是终端搞的鬼,那么我们也该结束所谓的循环了吧?”迪希雅摊摊手:“是这样吧?”
“......”
叮——
空捂着脑门艰难的消化着先前的记忆,直到他整顿好思绪后和派蒙相互对视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看来也不是终端的问题。”
那究竟是什么呢?
空和派蒙站在原地沉思着,恍惚间觉得此地好像少了什么人,左顾右盼后并没有看到那位独来独往的家伙:“纳西妲,阿加西是已经离开了吗?”
“......”纳西妲听闻此话沉默片刻后摇摇头:“我也没有瞧见他过,或许应该说,从上一次的花神诞日后至现在,我都没有见到过他。”
“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不知道。”
纳西妲摇摇头:“在你来之前我还感受过他的气息,但是现在彻底感受不到了。”
“怎么会!”
一系列出事的想法在空的脑海里转悠,他的表情变得格外惋惜。
“等等等等!”派蒙立马打断了空的幻想:“万一,我是说万一他已经离开了轮回的花神诞日,所以纳西妲才感受不到呢?往好处想想啊!”
空:“诶!是吗?”
纳西妲:“......”
“纳西妲,你说会有这个可能吗?”
从一开始看着旅行者二人疯狂耍宝的时候,纳西妲的表情就没有变过,直到派蒙把疑问抛给她这才回过神笑了笑:“或许会有的。”
纳西妲随即岔开了话题:“旅行者,那么排除了又一个错误答案的你,现在会得出什么结论呢?”
空在脑海里过了好几遍轮回的异常点,再加上上一次终端的事件后终于得出了正确答案:做梦。
而得到正确回复的纳西妲笑的格外开心,三人便围绕着正确答案展开了一系列的猜测与问话,直到出发寻找梦主无果后天色也渐渐染上墨黑。
犹如映衬这片天空般,梦境里发生的意外也如约而至。
众人看着那病床上无法存在的身影后皆是一言不发。
早在五十多次的花神诞日中迪娜泽黛的身体就受不了了,现在能坚持到一百多次也是因为纳西妲在努力维持生计,但这样下去中不是长久之法,只要这片梦境不消散还在吸取力量,那么等待迪娜泽黛的结局只有一种。
而如今对方的意识已经没有办法出现在梦境之中了,哪怕是纳西妲也无能为力。
“明明只差一点......”
空握紧拳头,身形止不住的颤抖,那是气的,气自己为何不快点找到梦主结束一切,气须弥那些高层人的所作所为。
“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纳西妲的突然开口让空一顿,他抬起头注视着后者坚硬的表情:“对你是否有伤害?”
“我不会有事的。”纳西妲摇摇头:“这个方法我也只有去搏一搏的份了,虽然几率很小,但我也会努力将它实现,毕竟......我的子民都很努力的在活着了,身为他们的神明,我又怎么可能退缩!”
空:“我明白了。”
他回道:“那么就拜托你了,我也会在梦境里全力寻找梦主,早日瓦解掉这个虚假的节日,还给大家一个真正的明天。”
两边都采取了各自行动,空和派蒙直达须弥城内到处用方法验证着梦主的存在,而纳西妲的身形则从这片空间内消失,顺着梦境与现实之间相连的终端来到了现实当中。
她的方法很简单,但做起来也很困难。
她要去到现实,并且进入深层次的精神意识空间内,因为这片梦境本就是依靠须弥人夜间的空隙所制作出来的,自然就包含着人们的精神意识。
但就像梦境会破碎,人终会苏醒,其根本原因就是在现实当中还有一个更深层意识的空间,而那个地方与提瓦特的星空挂钩,常人根本无法进入,就连获得到神明注视的神之眼拥有者,也只有瞥见一点属于自己的命之座痕迹而已。
虽然纳西妲不是常人,是一位真真实实的神明,但她的权能与力量却无法遁入星空之中,更不用提去那里找寻迪娜泽黛的痕迹了。
但就以目前的情况而定,为了自己的子民,纳西妲决定去搏一搏。
只是首先她需要到现实当中,但由于自己在现实当中是被封锁住无法行动,便只能将自己的意识潜进迪娜泽黛的身体里从而掌握,这个举动纳西妲从来不会对自己的子民做的,但目前是特殊情况。
接下来......
纳西妲沉下心神,试图进入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深层意识内,可那片星空格外排斥着外界的探测,更不用提底下还有梦境在吸取她的力量。
没错,其实这片梦境也在吸取纳西妲的神力,若不是后者有意的控制,恐怕神力早就被吸光了,只是再怎么控制那如大海般的神力此时也只剩了如小溪那点。
除非,她借用世界树的力量。
纳西妲难免有些犹豫,她身为草神自然承担了守护世界树的责任,但在这五百年来世界树的核心从来没有展示在眼前,她读取的也只是表层的一点信息。
意味着,是世界树拒绝了她。
这五百年来她也不是没有试图突破,但世界树核心的屏障依旧坚不可摧,再加上她也察觉到了一丝的异样后就放弃了侵入直到现在。
只有依靠世界树的力量了......
纳西妲定了定神,随后在现实当中感受到了神之心的存在,动用自己的权能将原本吸取自己神力的轨迹一个逆转,直接变成了补给神力的永动机,也趁这个时候她卯足了力气直接刺向了世界树核心的屏障。
幻听了咔擦一声,那个维持了几百年的屏障被打碎露出了世界树的核心。
只是这核心散发的气息没有纳西妲想象中的静僻深邃,反而涌动着无边界的混乱与狂躁。
这是......
纳西妲看着这个散发诡异气息的核心,来自灵魂深处的抗拒催促着她离开,可离成功只差一步之遥又怎么可能会放弃?
世界树的核心显露在纳西妲的手掌之下,后者依靠其蕴含的能量也终于遁入了没能进入的深层意识星海。
这片海洋辽阔寂静,无数点缀命之座的星星们在见到不速之客后都暗淡了几分,纳西妲的神识穿过一片片的命之座后终于找到了代表了迪娜泽黛的那颗,在这些璀璨的命之座中,暗淡无迹的它又是如此的显眼。
只要她将力量注入到这里用来维持存在,在这期间旅行者那边成功破除梦境后一切就结束了。
只是不知道她能坚持多久。
纳西妲自身的神力已经慢慢见底了,哪怕运用神之心反馈的力量也无济于事,如果可以纳西妲是不想使用世界树的力量的,因为那股不详的气息已经根据初次接触时沾染上了,如果继续使用那么后果无法想象。
可世界树的核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种不详的气息究竟是什么东西?难道这些跟世界树衰败,人民染上魔鳞病是同等的问题吗?
纳西妲脑内思路乱乱的,面对这些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东西一时束手无策,更不用提着关乎着世界树,关乎着提瓦特的根本。
因为提瓦特所有发生在过去亦未来都记载与世界树之中,面对世界树残败的真相,纳西妲需要时间去消化和理清,但现实却驱赶着她行动,没有办法去在意那些未知的后果。
纳西妲将世界树的核心彻底融入体内,无穷的知识与权力瞬间汇聚一起,原本散发微点的能量瞬间充足能过继续支撑下去。
只是在纳西妲看不到的地方,她翠绿的发尾后正慢慢染上一层阴红。
......
在纳西妲努力维持迪娜泽黛最后生命的时候,梦境中的空也在无比气愤中暴打了一顿那些追逐的人,直到看完迪娜泽黛一开始想给予的东西时才慢慢冷静下来,随后便前往大巴扎试图完成后者的遗愿。
至少在最后时刻看一场花神之舞。
而有些机遇就在这一瞬之间完成,空注意到了那几株艳丽的紫红色帕蒂沙兰。
“我这是...在做梦吗?”
妮露意识到了什么,随后像是放心下了一切不安放松的笑了笑,想以最后一场舞蹈来结束这个荒诞的梦境。
可这片梦境却安然无恙没有一丝动荡。
“怎么会这样!”派蒙瞬间急了:“纳西妲不是说梦境的主人意识到梦境后就会自然崩塌吗?妮露的确是梦境的主人没错,但这片空间却没有一丝的变化。”
“.....”
空沉默不语,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在这气愤片刻的僵硬后,妮露的花神之舞也随即结束,她看着这安静的梦境也有些不理解,但看着那几株紫红色的帕蒂沙兰后想起来了一些事情:“旅行者。”
她说道:“在意识到这些都是梦境后我记忆中多出来很多次的花神诞日,在那些记忆中紫红色的帕蒂沙兰一直存在,除了前两次的,那两次的帕蒂沙兰变成了常见的紫色。”
“什么?!”
空震惊脸:“难道梦境的主人不止一个吗?”
“妮露,你还记得当时在大巴扎多出,或者少了一些什么人吗?”
“我想想...”
妮露闭上眼仔细回想,在这几百次的轮回中她所经历与见到的人都是相似的,所以异常点也是非常明显:“我想起来了!”
“当时大巴扎来了一个平时都没有出现的人,那个人是....阿加西!”
“!!!”
在这个名字出现的时候空如雷贯耳,根据对方失踪的那次和妮露说的基本对的上,难道阿加西没有离开梦境?毕竟按照梦主意识到在做梦后梦境就会随之崩塌,但阿加西理应知道是在做梦,但为何......?
空将目光转移到那几株紫红色的帕蒂沙兰上,如果,它是说如果那时阿加西注意到了这几株帕蒂沙兰,那么他也会猜测出梦主的身份,但因为他不想梦境破裂,然后动用自己梦主的身份将其转换成紫色...
应该不会吧?
空打消了自己的恶意猜测,目前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再怎么猜测都无济于事,还不如先想想办法怎么用其他的办法去破解这个梦境,总之先去迪娜泽黛那里找纳西妲....
“我们..!!”
话音还没落地,只见这片梦境突然开始了晃荡,眨眼间无数的树根蔓延遍布大巴扎,看不见天空的大巴扎屋顶也出现了裂痕,无数洒下的光亮不是阳光,而是一束束阴红的迷雾,其中还夹杂着空似曾相识见多过得五彩斑斓的白。
面对突发情况空的反应也非常迅速,在脚下被粗大的树枝所绊倒时立刻稳住身形后撤到空旷地带,注意到对面的妮露被树枝高高架起后,直接踩着还在蔓延的树枝跑了上去,一把抱住她将其带离。
整个大巴扎陷入了混乱,除了那些用意识代做的机器无动于衷外,所有有意识的人们皆慌乱逃窜,在这悲鸣杂乱中梦境也渐渐坍塌,但坍塌后显露出来的却是血红的大地和无数看上去就恶心的树干。
“我们先出去。”
空带领着妮露和那些还勉强冷静的人们冲出了大巴扎,而外面也是同样的混乱,甚至比里面的状况还要惨烈,本来空还想对妮露说什么,却瞧见后者呆呆的看向远处,连派蒙都满脸的不可置信。
下意识的顺着她们视线望去,空的瞳孔瞬间紧缩,整个人如临大敌陷入了惊恐之中。
他不知道旁人是怎么想的,但那副画面,那画面的主角他见过,是刚来须弥时见到的..
——世界树。
此时的世界树却不像初见那般神秘光艳,反而被无尽的红雾包围,甚至自身都在灼热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