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考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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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的过，很快一个多月便过去了。
期间沈星衡趁着休沐又出去赚了几次钱，后来还遇到了谢君。
她那天听了沈星衡的话心里有些不安，思来想去还是推掉了和朋友约定出去到绣红楼的事情，那几位朋友听了她的解释，觉得她只是在推脱，甩袖离开后只几人约着去了。
巧合的是就是几人刚到绣红楼，那楼上不知道哪里的一晾衣杆松动，砸了下来几人全部中招，登时就昏了过去，养了许久，现下还没书院。这消息传到白鹿书院里，书院夫子还特意拿出来当作反面典型教导她们。
当时谢君一听，觉得这事情巧合地都有些过头，仔细一想顿感沈星衡如若不是当时听了的话没去，现在那躺着的几人里也许就有她。大为庆幸的同时对沈星衡很是感激，只是当时只知道沈星衡穿了一身沧浪书院的院袍，却也不只姓名只得暂且作罢，今日在街上偶遇，赶忙上来致谢，还要给钱答谢。
沈星衡连忙摆手，当时只是随心提醒一句罢了，哪里要收这么多钱，最终芷收下三个铜板当作是算命钱。
这件事之后，沈星衡这个小摊算是更加出名了。很多人都知道这茶棚旁边有个算命的，很准。名声大是好事，但是名声大到连书院院长都知道了之后，就不一定是什么好事了。院长听说书院学生居然在外面摆摊算卦，很是不悦。
“平日里在书院里面算一算娱乐一下也就算了，竟然穿着院袍到外面搞这些旁门左道，实在是哗众取宠，有辱书院声誉。再怎么说也不该穿着院袍出去摆摊。”院长把方夫子叫来让她一定要制止学生这样的行为，否则就要取消进学资格。
院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这个时代还是读书功名更重要一些，沈星衡还是能掂量清楚轻重的，况且她上次摆摊之后也准备歇一段时间的。
无他，现下这个时候已经是临近年关，必然是要给假让学生们回家团圆的，只是就如同寒假前要靠期末考试一般，放假前也需要考一次试。
虽说书院平日里也有小校，临近院试或是乡试时也有考试以供学子自行评判自己的能力。在考试里做得好的文章不仅会在班内传阅，还会张贴在外以供他班学习，故而书院内部因钱财而起的攀比之风并不怎么盛行，尚学之气日益浓厚。
但年假前的这次的试就不如平日里的小校那般容易应付了，先不说学了将近一年的文章都给你杂乱在一起出你背的混不混，就是说这假期回家之后父母亲友长辈问起学业如何来，那也必然是要问一问这临放假考的这一场试是怎么样的。
所以在夫子找她谈过之后她立马表态，虔诚悔过表示今年绝不会再穿着院袍出去摆摊了。不过她也是没有把话说定，“今年”是不出去了，但“明年”的摊还是可以伺机摆一摆的，刚才夫子说的话她听明白了。
摆摊可以，书院里也有家贫摆小摊的，不然清高书生气又不能当饭吃，铜板才能买笔墨纸砚。但是你穿着院袍摆摊就过分了，实在是丢书院的脸。
不过沈星衡穿着院袍摆摊实在是无奈之举，她就这件院袍还干净体面些，摆摊也是要一点道骨仙风加持的，不然穿着都是补丁的衣服在那一蹲，人还以为你是要饭的呢。
方夫子在回复院长的时候表示沈星衡已经承诺今年绝不再犯，并且说沈星衡平日如何刻苦努力，此次实在是无奈之举并非有意为之云云，很是帮沈星衡说了一些好话。
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众人都知道年关将近需得刻苦努力，每日苦读仍显时间不够，寝舍每晚亮灯的数量都多了，连沈星衡这几天都不再奉行保护视力晚上不看书的准则，就着昏暗的烛火秉烛夜战。
算算日子，考试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这天，方夫子果然宣布了考试的事情。
临下课时她重重咳嗽两声肃清纪律，很是语重心长道：“平日里玩耍也便罢了，这临近春节的最后一场考试可要上些心才好，否则回家之后可是不好交代。”
沈星衡自然是作为“玩耍不上心”的典型被批了。
“当然，这次考试也是将一年所学融会贯通的机会，诸位就算是临时抱佛脚也罢，总之是要在这几天认真勤勉起来，存疑的问题抓紧时间请教，文章做的不好的多做几篇立练一练，给我看也行，同窗□□也行，总之查缺补漏的功夫最终都会有在卷面上有所体现的。”
沈星衡自然是又被提出来做了一个例子，“你们看沈星衡，原先文章行文也就是丙等，就是多写多练，现在已经时而能摸到甲等的边上了。这方面大家也要都偶都向她学习。”
被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的沈星衡：……
对此，她只能不失礼貌地保持微笑。
不是，方夫子，您看我看起来像个猴子吗？怎么就揪着我了呢？
再说，那是她想写的吗，她是被迫的好嘛！自从第一次不小心对上夫子的视线之后，每每作文都会被提溜上去点评一番然后布置一篇重写。作文水平的提高背后的心酸实在非其他学生能体会。
……
不管想与不想，时间总时很公平的流逝。于是在众学生哀叹“书背不完了”的哀嚎声中，考试如约而至。
学生们不再是按照课室坐而是打乱顺序进入到不同的课室里，每个课室里都有一名夫子监考，在外还有院巡巡考，考场里面鸦雀无声，考生按照给定的顺序安静坐好，等待试题发放。
铃响，试题发放。
第一大题是【四书文】：荡荡乎民无能名焉巍巍乎其有成功也焕乎其有文章，在联系文义的同时还要表达忠心；第二大题则是【经文】：水火金木土谷惟修，沈星衡先是解释了意思，接着联系“不违农时，谷不可胜食也”将王道经典加以阐释，答了这一题。
答了这两道题后，接着就是第三大题，也就是需要写八股文了：【试帖】赋得士先器识得文字，这题出的着实刁钻，这句话原话应该是“士先器识而后文艺”，题目中却只有前半段“士先器识”，要是不知道全局就很容易错会题意。
而且文章要求得“文“字，也就是要求用“文韵”来写试帖诗。格式就是遵循“五言八韵“加”仄起格“，如八股文一般，开头第一联破题，这里需得注意的是需要将题目中的“士先器识而后文艺”全部用上来，“破承”才能有分数，接着第二联承题，第三联起股，第四、五联作中股，第六、七联作后股，尾联束股即可。
试卷一共五题，剩下两部分就是【赋】和【杂作】，沈星衡的赋写得也就勉勉强强而已，杂作倒还可以，八个小题里她倒是基本都能答出来，而且还认出了其中一处陷阱。
一张卷子上需要写的字着实不少，时间有限但字迹不能不工整，所以对于学生快速思考以及对于典籍的熟练程度有一定的要求，沈星衡又喜欢打草稿，所以最后一笔才堪堪提起时就听见收卷铃响，很是惊险。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考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