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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传言之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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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筜有些难以置信得看着风鸣蝉。
“师兄,你听我解释!”
元筜却愤慨地说道。
“你我同门十几年,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师兄还不值得你信任吗?”
风鸣蝉:“不是,我当然信任师兄,只是......”
元筜痛惜地看着风鸣蝉,“只是什么?你根本没有把我当兄长!”
风鸣蝉索性不解释了。
“你说啊!我如果不是听到外面在传!我都不知道,有那么多人在害你!”
元筜愤恨地说道。
风鸣蝉懵了一下,“啊!你说什么?”
元筜按住风鸣蝉的肩膀,“外面那么多人害你,想拉你下来,你居然瞒着我!如果不是我刚好听到了。你还要瞒我多久!
有什么事情,不能和我说,戎聿时害你,我都能豁出命去杀他!
这种事情,你还瞒着我?”
风鸣蝉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师兄,这种事情很正常,我就也当回事了,你别气!”
元筜却没见松下来。“这种谣能乱造吗?这可是杀头的罪!没事,我已经让人把那些嘴碎的处理了!
以后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告诉师兄!”
风鸣蝉有些感动,但是也有些忐忑。
“师兄,如果哈,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瞒着你,但是是情非得已的,你能不能不生气啊!”
风鸣蝉想打个预防针。
可惜元筜在这个事情上,有些思想怪异。
“你该不会是说你不是风鸣蝉的事情吧!”
元筜压低了声音。
这下换风鸣蝉愣住了。
“你都知道了?”
元筜点了点头,“戎聿时为了转移我的注意,竟然说真正的风鸣蝉已经被他毒死了。你是冒充的!”
元筜说完,双手捏着风鸣蝉的脸,风鸣蝉疼的哇哇叫。
“你看,你是我从来看大的,哪里不一样?每一次捏脸都一样哇哇叫!每一根毫毛都长一样!
虽然说你失忆后,怪怪的。但是这还不是我的师弟嘛!”
风鸣蝉揉着发红的脸颊,不管是不是风鸣蝉,哪有人被捏脸不叫痛的啊!
算了,这元筜在各事上都很精明,厉害。可是在这种事情上就是一个糊涂。
只是,外面这事,又是谁在传播的呢?
燕京似乎知道点什么。
无风不起浪。
看来,不能太惯着了。
风鸣蝉还没过几天安生日子,估计又要开始颠沛流离了。
——
一府邸,海棠树下。
“主子,外面有流言,丞相是女子。今日元公子将几个散播的人处理了。”
属下来报。
“哦!那你们有追到从哪里散播出来吗?”
燕京拿过一颗黑子,放入棋盘。
下属:“没有!很隐蔽!没找到源头!”
燕京又拿起一颗白子,放入棋盘。
“查!”
下属迅速离开。
燕京的黑棋迟迟未下。
风鸣蝉啊,风鸣蝉,你似乎一直危机重重啊。
是否有一天,你会想到向我求救?
夜深,月落梧桐。
惊起一众黑乌鸦。
秦允独上角楼,等待来人。
一阵狗吠。
黑衣人轻轻点地。
“国师,西境陆聘送来信。”
说完,将一份信递给秦允。
秦允接过,却久久没有打开。
而是盯着黑衣人,许久。
“国师!”
秦允勾起嘴角,周围昏暗,只有一丝灯光,在风中摇曳。
“陆将军来都来了,怎么不直接说?”
黑衣人本来弯着腰,突然站起。
“哈哈,国师,是如何认出我的?”
秦允在茶几面前坐下,泡起茶来。
“坐,陆将军!信阳毛尖可以尝一尝!”
说完,行云流水般泡茶。
陆聘坐下,将刀一同放在茶座边。
“秦国师的茶肯定是好茶。可惜我这人粗鄙,怕喝不惯国师的好茶。
浪费了!
秦允并未说话,而是专心煮水,洗杯,闻香。
最后,将一杯香茗放在陆聘面前。
“请!”
陆聘捧起茶杯,象征性地饮了一口。就放下。
“将军何时来的?”
“国师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两人同时开口。
而又哈哈大笑。
“哈哈,国师先说?”
秦允:“西境陆聘手握十万大军,生杀果决,这气度当然不能是我一个下属就能做到了!”
秦允看着陆聘温和地说道。
“呵!可我听说,蒙面将军真实的气度,和国师一样儒雅呢?”
陆聘笑语盈盈。
秦允继续饮着茶,半响才放下茶盏。
“陆将军何时到的洛城?三日前?”
秦允开口。
陆聘手指摩挲着茶杯壁沿,淡淡开口。
“是的!瞒不过国师!”
秦允突然厉声发问:“你来洛城什么目的,我不管!但是,丞相是女子这事,是你散播出去的吧!”
陆聘一愣!
“哈哈!就这么随口一说,丞相唇红齿白比女子还美。真传出去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谣言不攻自破!
没两日就散了!”
陆聘蛮不在乎。一方霸王呆久了,随意一出,都可能让人进入死地。可本人却不一定有自觉。
显然陆聘就是这样的人,而不自知。
“陆将军,可能在西境久了,久到不知,一句话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
秦允的声音似乎从冰川中来回,让人哆嗦。
可陆聘是什么人,军痞子之头。
“呵!就这点事也值得秦国师动火?改日碰到风丞相,我给他道个歉的事情。
秦国师,怎么如此上心?
果然,传言不假!国师与丞相,政派不同,私教却甚好。
果然啊!”
说完,还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秦允敛了表情。
“擅离西境!
军响挪动!
擅调副将,党派争斗,引致数千人惨死!
陆将军,你说哪一条不能让你扒掉一层皮!”
秦允的话一句句,化成利箭,射入陆聘的胸口。
陆聘站了起来。
“秦允,大家合作这么多年,没必要为了一个风鸣蝉,就撕破脸吧!”
秦允也站起来。
“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动到了不该动的人!”
两人皆是身量高大之人,在战场杀伐果断,气场自然强大。
一时间,所有的生物都会禁了鸣叫。
乌云遮了光辉。
只有两人直接的心潮涌动。
让人胆寒。
陆聘先打破了沉默。
“行!风鸣蝉我以后不动,我也找机会和她道歉。此事算了了吗?不要影响我们接下来的合作!”
陆聘递了台阶,秦允没有不接的道理。
但是,到底在两人直接已经有了裂缝。
而裂痕的中心人物,此时正进入甜蜜的梦乡。
——
起得比鸡早的一群人,正在宣德殿上,等待皇帝的到来。
风鸣蝉明显感觉到,今日看向她的目光,多了一些探究。
她又想起昨天元筜和她说,外面的传言。
重新把传言的人骂了个遍。
殿中新走进一个人。
武官打扮,从殿外走进时,所有人都回头看。
除了秦允。
风鸣蝉略微看了下,剑眉星目,硬阔萧肃,杀气很重。
看完,风鸣蝉转过头看秦允。
同样是将军,秦允的气场就柔和多了。
可能是因为秦允擅于伪装?
风鸣蝉的目光太炙热,秦允转过头,对风鸣蝉勾了一个稍纵即逝的表情,又转过去头去。
果然,高手。
风鸣蝉一时想不起这将军是谁,突然听到了后面李老头的言语。
“是陆聘!西境镇远将军!”
风鸣蝉才想起来。在陆府讨帮助时候的场景。
瞬间多了一些好奇。
不过,更多的是,一个西境将军为何突然出现在洛城。又有什么大动作了啊?
“皇上驾到!”
德云公公声音尖锐,打断所有人的动作。
果然皇帝一来,就提了陆聘。
“陆将军,久未来上朝。今日定要好好讲讲西境军事!”
皇帝语气轻快,不似有批判行为。
风鸣蝉等人静观其变。
“吾皇万岁!西境安宁,全靠皇上治理天下,百姓安康,边境来往繁荣。末将代表西境十万军官叩谢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陆聘说完,跪下行大礼。
众人跟着跪下行跪拜礼。
“好!好!众爱卿请起!”
皇帝笑着让大家起来。
马屁不穿,没有人不喜欢夸奖。
况且军费不丰,边境认大将和家族。已经让皇帝深深感到威胁了。
但是如今边境大将来此表衷心,皇帝怎么会不高兴。
“陆将军等西境大将,将西境管理得很好,朕很放心!国库不丰,军费不足,也是众将士受苦了!
不过,近来财税改革,颇有成效,各军营的钱粮将会陆续到位!还望陆将军能继续守卫边境。为国效力!”
套路,先自责,再画饼。
正常人都会感激涕零。
皇帝一阵输出。
陆聘表现得很谦卑,接受。
难得有如此氛围,风鸣蝉已经再盘算,接下来的工作了。
突然被叫到名字。
“末将有一事汇报。末将听闻风丞相在云州的治理和重建能力,颇为佩服。末将想请丞相出发青州做振兴的启动。请皇上应允!”
陆聘突然提出一个请求。
青州与西齐交接。
自古为要塞。
可近些年来,自然地理天气变化等原因,已经渐渐没落。
振兴青州,是一件大事。
但是不应该由陆聘来提。
当地有地方官。
可,西境特殊在与军政不分。
风鸣蝉看着地板,陆聘怎么样都不会是为了这个事情,来一趟洛城。
而且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提出来。
风鸣蝉搞不清楚情况,暂且不动。
秦允却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