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4、郊外跑马 ...
-
“夜舒,夜舒请留步!”
燕京在后面追了上来。
不得已,风鸣蝉只能停下来,转了过去。
燕京一张脸,因为饮酒,有了些许红晕。看上去比上一次来北雍,身体状态更好一些。
“三皇子!”
风鸣蝉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夜舒这是?清影找过你了?”
燕京狐疑地询问。
“她调皮,没有什么话得罪丞相吧!”
燕京有些小心翼翼,想从风鸣蝉这里看出点什么。
风鸣蝉笑笑,“没有,五公主活泼。”
显然风鸣蝉并没有主动提起的想法。
燕京就这样盯着她,眼神复杂。
“这么久没见,夜舒不打算请我去坐坐?”
燕京玩笑似的说出一句话。
风鸣蝉勾起嘴角,正打算回答。
却见秦允走了过来。
“今天恐怕不行!夜舒和我约好了的!”
秦允云淡风轻,似乎说谎的人不是他。
燕京不看秦允,只盯着风鸣蝉。
“是吗?丞相!”
秦允也在燕京说完后,看向风鸣蝉。
一时陷入沉默。
风鸣蝉只能笑着说,“约了赏月!”
秦允和燕京同时看向,乌云密布的天。
又低头看了风鸣蝉。
风鸣蝉补充,“嗯,天不好!月赏不成了!那我们各回各家!改天见!”
说完,没给他们开口的机会。
转身大步离开。
出了宫门。
竹间已经等在门口了。
看见风鸣蝉过来,马上走到门口迎接风鸣蝉。
“快走!”
风鸣蝉率先往前走。
“公子,秦国师和三皇子好像在后面!”
“不用管!快走!”
风鸣蝉上了车,竹间才有机会发问。
“元筜公子还没出来吗?要留车给他吗?”
“不用!他自己回来!不行,他还可以施展轻功!”
说完,便靠在马车车厢中休息。
这身份是快藏不住了。
特别是身量一长开。
每日的束胸都快让自己喘不上气。
而且这明显是一个定时炸弹。
楚王已除,戎聿时失踪。大仇也算报的差不多了。
但还是有风险,戎聿时失踪,“枫”以及东戎皇室不会善罢甘休。若远离朝堂,那更是成为失去一个庇护。
今日酒喝的不多,但是头依旧痛着。
本来还可以跟元筜浪迹天涯,但是去当电灯泡似乎也不好。
秦允!
可惜,他的中心都在朝堂还有他的东境军。
让别人放弃?似乎也太自私。
那他继续做他的东境将军,自己在军中搞个基地。
安全,省心!
似乎是个好主意。
可是,秦允难道都一直孤寡?
想想好像很心塞。
不知是因为今夜乌云压低,让人烦闷。
还是思绪让夜晚的风停止,静止失眠。
——
秦府,书房。
秦允从宫中回来,就进入书房。
烛火爆了几次,光影拉长。
只有秦允自己知道。
那一页书,已经看了一个时辰。
“主子,老夫人来了!”
山影进来通报。
秦允敛了思绪。
站起来迎接。
“给你做了点醒酒汤!快点喝了吧!”
秦老夫人说叫老夫人,还是不太恰当。
就是一个四十几岁的风韵妇人,保养得宜,更是年轻。
见秦允顺从地接过,便打量起这个简单的甚至说简陋的书房。
这过得比和尚还简单的生活,有什么意思?
外面说得好听点,很多人都争着要嫁给秦允,但是在她作为母亲来看,那是嫌弃得很。
一点情趣都没有。一把年纪了,还是一心在朝政上。
没见过对哪家姑娘感兴趣,除了和赵世子走得近,现在还加了个风丞相。
这三人都是光棍,不行。不能再让他们在一起相互传染。
“你说,人家陛下勤政爱民,但是人家孩子都有好几个了!什么事情都必须你来做吗?”
那是有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你那么多个孙子,孙女了,也不差我了!”
秦允一改在外面冷清的样子。
“我是不冷清。可是你连有个煮醒酒汤的人都没有。孤寡一人啊!”秦老夫人站起来,随手拨了拨那一柜子的书。
“我走了。你好好跟书过吧!我去看下哪家姑娘会看上这样无趣的人啊。”
秦老夫人风风火火,来去匆匆。
留下秦允失笑。
哪家姑娘会看上这么无趣的人啊!
的确,挺无趣的。
除了政事,似乎没有多少个人爱好。每次独处也是讨论正事。
真是头疼啊。
似乎话本里有很多教程?
秦允活了两世从来没有看过话本子。
赵杏棠和风鸣蝉那么喜欢看,要不然让人去买两本?
思考完,强压住要脱口而出的话。
也不能急于此时。
秦允站起,来回踱步。
不论多难的战役,都没有如此为难过。
心尖上的姑娘,不是一般的姑娘。
心有沟壑,万里江山都不在她的眼里。
喜爱烟火,小店清粥都能撬开她的味蕾。
可惜,自己无趣。空有一番心思,却无从表达。
书房的灯燃了半宿。
侍从都看着秦允似笑非笑。
一会皱眉,一会舒展的样子。
又几番欲言又止。
这是遇到多难的政事?
——
隔日正好轮上休息。
风鸣蝉与赵杏棠早前就约了到城外跑马、爬山。
刚好这日,天气不错。
秋凉阵阵,花香如美人一样小意温柔。
风鸣蝉走出风府的时候。
赵杏棠与秦允皆在门口等候。
两人靠近说话,看见风鸣蝉出来,皆转头看她。
这画面如果第一次出差的场景,似曾相识。
只是,之前不知赵杏棠要跟着去鹤山,此时是不知秦允一同前来。
“夜舒,奉之这孤家寡人,没有朋友,跟我们一起去跑马,没有意见吧!”
赵杏棠笑得爽朗。
“哈哈哈,五十步笑百步!”
风鸣蝉翻身上马!
率先走上前头。
洛城勋贵子弟多,郊外跑马又是一项比较风靡的活动。一路走来,风鸣蝉等人已经遇到不少官员或者世家子。
幸好三人地位都尊贵,不用礼让。
一路顺畅,跑马后的酣畅淋漓,让每一根头发丝都舒展自己。
风鸣蝉靠坐在山坡上。
自有仆人已经将茶水、糕点等物在沿途布置好了。
只需他们几人招个手,就有人送来。
这些都是赵世子的安排。
吃喝玩乐一把好手。
风鸣蝉也渐渐适应了这样的特权。
只是她可糙着很。
跑马累了随意一坐。
秦允和赵杏棠也已经赶了过来。
“嘿,你们今日故意让我啊!”
风鸣蝉还是看得出来。
秦允自是武功骑射不在话下的大将军。
而赵杏棠在一众子弟中,骑射皆是佼佼者。
风鸣蝉今日是发了疯跑,但是绝对不会超过他们。
赵杏棠:“你总算看出来了!”
风鸣蝉一个扫堂腿,欲绊赵杏棠,被他灵活躲开了。
“小棠!我要喝茶!”
风鸣蝉故意高声驱使赵杏棠。
“小心烫!”
风鸣蝉一听,抬头。
怎么是秦允。
风鸣蝉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迁怒赵杏棠。
“小棠!你怎么回事!让你拿给茶!还推给秦允了!”
风鸣蝉朝赵杏棠看去。
赵杏棠:“不要叫我小棠!也就奉之惯着你!谁惯你这臭毛病!”
毫不客气。
秦允依旧温和。
风鸣蝉只能接过茶杯,转身递给秦允一个剥好的核桃。
“我就乐意!你嫉妒!”
还朝赵杏棠做了鬼脸。
赵杏棠坐下,“真该让人看看,这大名鼎鼎的风丞相私下是多么的幼稚!要吃核桃我不会自己拿吗?实在不行,不是还有仆人吗?”
风鸣蝉躺下,面朝天空,顺便将一个叶子盖住眼睛。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小棠啊!小棠!你这辈子估计难懂咯!”
赵杏棠顺手拿起一把核桃仁,嚼了起来。
“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改天带你去重华楼听一下新出的小曲,那可一个动听。”
说起重华楼,风鸣蝉可兴奋了。
马上坐起。
“还改什么日,等下回去就去啊!”
秦允深深看了风鸣蝉一眼。
风鸣蝉有些心虚。这种反应好像一个油腻的中年老头。
转念一想,大家都是坦白的人。
就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风鸣蝉立刻回了个理直气壮的眼神过去。
“不对!很不对!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赵杏棠来回在秦允和风鸣蝉之间看。
得出了一个啼笑皆非的答案。
秦允:“听说你的婚期定在腊月?”
赵杏棠顾不得探究他俩的事情了。
此等八卦,风鸣蝉怎么会错过。
推开秦允,做到赵杏棠对面。
“哎呀!以后就不能去重华楼了。真是可惜了!”
风鸣蝉笑了起来。
赵杏棠疑惑:“为何?”
风鸣蝉严肃起来。
“赵杏棠啊,你居然是这样的渣男!都已经要结亲了,还想着去重华楼!”
“我又没有去做什么,就是去听曲!”
风鸣蝉摇摇头:“不管你去做什么,出入风月场所,就是对你夫人的不尊重!”
秦允开口,“夜舒是这样想的?”
风鸣蝉不明所以,“当然!若你一身胭脂味回到府上,你夫人看见了,心里可会舒坦!”
赵杏棠:“这在外不都是如此吗?这也没见哪个正室夫人,会因为这个闹得不愉快!”
风鸣蝉不赞同,“心里不愉快,和表现出来,不是一回事!听我的,若想琴瑟和鸣。所有的莺莺燕燕,至少离你十米远。而且不应该有让人误会的任何举止!”
秦允点了点头。
“奉之,这你也点头?不是很苛刻的条件吗?”
赵杏棠试图拉秦允一边,奈何秦允不理。
“夜舒所说有理!为人丈夫,当自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