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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楚王之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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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派出去的人,很快遭到了戎聿时的埋伏。
双方拼杀起来。
刚刚还是并肩作战的人,此刻挥刀相向,你死我活。
终于,戎聿时人数更多,将追来的风云骑砍于刀下。
不过经过这场恶战,损失不少。杀手们也都筋疲力尽。
正当戎聿时准备快速离开时。
却再次遭到截杀。
此时出现的人,却明显与之前不同。
骄傲如戎聿时,也有了些慌乱。
“你们是谁?”
却得不到回应。
没有废话,干脆利落。
就是斩杀。如同地狱来的杀手。
面无表情,只为完成任务。
戎聿时被护着,疯狂朝前方跑去。
“什么人!”
“元筜公子!”
却见元筜在前,拦住了去路。
戎聿时眯起眼睛,斜看元筜。
“我道是谁,原来是风鸣蝉的跟班!”
戎聿时的话,很大声,让所有的人都听见。
周围侍卫配合地笑了起来。
元筜带来的侍卫上前,正要拔刀。
却被他制止了。
“戎聿时,死到临头了,嘴巴还挺硬?”
元筜挑眉说道。
戎聿时:“杀了我,你怕没有那个胆子!你们西齐怎么想不开,要与我东戎作对吗?”
元筜:“哈哈哈!我们江湖人士,只有是非恩怨,至于你说的朝堂之事,和我一个落魄公子,有何干?我只知道,你动了我元筜的师弟,你就要拿命来抵!”
说完,一跃而起。剑影朝戎聿时刺去。
戎聿时功夫不弱,一时两人难分难解。
可戎聿时在前面消耗太多体力,逐渐落了下风。
“走!”
在侍卫掩护下,戎聿时摆脱元筜往回逃跑。
回到悬崖峭壁处,戎聿时退无可退。
“元筜!做个交易如何?”
戎聿时边退,边大声说着。
“戎聿时,小爷不爱听这些废话。说吧,留句遗言。我帮你转达!”
元筜站着,双手抱拳。
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在这里为风鸣蝉出头,你可知真正的风鸣蝉已经死了?现在的风鸣蝉不过是个不知哪里来的冒牌货!”
戎聿时大笑出声。
元筜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着他。
“戎聿时临死前还关心我师弟!我替我师弟谢谢你!不过,时间到了!受死吧!”
元筜腾空而起,直劈戎聿时。
戎聿时边抵挡便后退。
瞬间转身跃入悬崖。
“怎么办?”
元筜摇了摇头。
“看他的造化了!走,进洞。”
——
楚王已经进入洞中。
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地道昭示当初此处的繁华。
真正进入城中,并没有想象的机关密布。
一路顺畅来到中心位置。
一座高殿。
因为压塌,已经有些地方陷了下来。
但是并不影响此时站在中心的感觉。
真正的难关在此处。
如何快速找到财富是关键。
终于在东南角看到一面信息。
“王爷,这里写着提示入口”。一位对古越文字有研究的人被楚王带了进来。
一路顺着提示,最终进入一间密室。
那人却在一面墙上停了下来。
满墙文字,看得此人冷汗直冒。
“怎么回事?”
侍卫大声呵斥!
“王......王爷,墙上说。说。”
“说什么!快点!”
“说,来此之人皆是徒劳,人有不正!必死无疑!”
颤抖着说完,便被侍卫架住。
楚王一拳砸向墙壁,“风鸣蝉!”
爆发出嘶吼之声。
“有人!快走!”
侍卫机警,大声通知着。
楚王被侍卫强行拉着,往外退去。
却见一人立在路中,如同一个古墓走出的鬼魅。悄无声息,肃穆离奇。
“楚王!又见面了!”
一声清冽的声音传来。
“秦允!果然是你!”
楚王眯起眼睛。
“王爷以为会是谁?风丞相吗?”
秦允轻笑。
“秦允,走个密道,探个古城,也不是什么罪吧。你现在这么大阵仗,是想寻私仇吗?”
楚王很淡定。
秦允轻笑:“我和王爷哪有什么私仇。只是这贩卖军械,勾搭外敌,私囤军队,占山采矿哪一项不是死罪?”
楚王渐渐变了脸色。
“呵,无凭无据的事情,你也敢信口雌黄!”
楚王依旧咬住。
“王爷来青云城已经好几天没有收到巴楚来的信了吧!你肯定也很担心吧!”
楚王奋起:“你!”
秦允:“楚王还是不信?偌大的巴楚,处心积虑那么久,为何会一夕之间被控制?
那就要托你的丈人镇国将军之福,你以为把将军拉入你的阵下,是你的计谋?
你如何好好去调查下。
你就会知道,镇国将军之妻因为你纵容部下当街赛马,死于马下。
当然对你来说不过是件小事,你并不会记得。”
楚王脸色剧变,一个眼神,正想突围。
一声巨响,一个烟雾弹燃起。
楚王仓惶出逃。
没走几步,被拦了下来。
“拿下!”
皇帝的声音传来,后面跟着北雍东境精锐。
“皇叔!还想逃吗?”
本该在洛城皇宫的皇帝,却出现在这废弃古城。
“哈哈哈!我的好侄子!你就这么信任,身边这几个人?这里隐秘,难逃。不只是我,你似乎也很难逃脱!
诱你过来。我们叔侄两人在此处自相残杀。
而外面可能早就变了天了。
赵氏江山毁于你之手!
哈哈哈哈!
蠢货!”
楚王疯狂大笑,带着嘲讽,带着不甘!
皇帝的脸色渐渐凝重。
“陛下!速战速决!”
秦允走过去提醒道。
“傻侄子!你还是没有你爹狡诈!我当年诱了风家夫妇,除了我自己。更多的是得了你爹的授意。
只是,你爹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风家势力那么大,真的调查不到死因吗?
呵呵,是因为不能调查啊!
风家老头为何将风鸣蝉送去山上,还不是不想卷入宫中这些肮脏之事。可惜啊,那老狐狸算来算去,还是不甘心啊。
风鸣蝉怎么不在这?
若她在,我还能讲得更清楚!”
楚王站在宫殿的中央,发狂似地说着每一句食人心骨的话。
秦允青筋暴起,正想阻止楚王的话。
皇帝却一抬手,一众弓弩手出列。
手指一挥。
楚王瞬间被射为筛子。
与他的声音一同消失在古越城中。
而没有人注意到,在队伍的后列有一个瘦弱的小兵,全程听着这一切。紧紧握拳听完这一切。
——
楚王的事情被掩盖了起来。
甚至给予未过门的未婚妻封县主,以示安慰。
风鸣蝉也被解除禁令,准予上朝处理事务。
风鸣蝉却常常称病,人却不知所踪。
”师傅!这次的酒如何?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
风鸣蝉在鹤山上,与师傅、元筜师兄对酌。
灯一大师还在回味。
“不错!徒儿这次选的不错!下次礼泉再带两坛上来最好了。”
元筜师兄却不满了。
”两个酒鬼,等下喝醉了,又要我杠进去!”
灯一大师:“哈哈哈,元筜真是无趣的很。”
风鸣蝉想起一件事:“师傅,你那边那几坛胭脂醉,为什么不给我喝啊!”
灯一大师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喝胭脂醉有发生异样吗?”
风鸣蝉脑中闪过很多画面。回到当初在宴会上饮下的那杯酒。
“你说我为什么回来这里?师傅?”
元筜摸了摸脑袋,“你们在玩什么我听不懂的秘密!”
灯一大师和风鸣蝉同时看向元筜。
“徒儿,你要不要先去看下,聘礼准备好了没?”
元筜不干了,“你们想支开我?”
风鸣蝉点了点头。
元筜一脸愤慨,站起来走开。
风鸣蝉一脸期待的看着灯一大师。
灯一大师却捋了捋雪白的胡须。
“缘分和机遇!”
切,风鸣蝉还以为要说出来什么大秘密。
灯一大师从坛中倒出一杯酒。
“胭脂醉,还敢不敢再尝试一下!”
风鸣蝉有一瞬想要拒绝,但是冲动战胜了理智。
端起酒杯一口闷。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奇迹的是,这次居然没有任何的梦境。
没有现实与幻境之间的拉扯。
风鸣蝉伸了腰,走出房间。
却看见一个黑衣背影,和师傅在谈笑风生。
听到动静,黑衣人转身过来。
对着风鸣蝉露出微笑。
“夜舒,你醒了?”
风鸣蝉迟疑了几秒。
往前走去。
搬了竹凳坐下。
慢悠悠地拿起秦允递过来的茶,慢慢饮下。
才开口:“皇上肯放你走啊?”
秦允露出一个笑容。
“我和陛下说,我来抓你回去,他就让我来了!”
风鸣蝉:“呵!你没和他说,我在这里挺好的。不回去了!”
灯一大师也点点头。
“对,不回去了!那什么丞相,谁爱当谁当去。留在这陪师傅多好。”
秦允无奈地看着表情如出一辙的师徒。
“那可能还不到时机。楚王刚死,留下很多遗留的摊子需要整治。戎聿时现在生死不明,东戎始终是一个定时炸弹。”
秦允将朝中形势各种分析。
风鸣蝉听的眉头直跳。这是拉磨的驴该做的吗?
驴还不担心生命危险。
看风鸣蝉有些犹豫,秦允叹了口气。
灯一大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开了。
留下两人。
“你还在为楚王说得,你父母的事情忧心?”
秦允还是看透了她。
风鸣蝉还是绕不开那个结。
她当然清楚,自古君王当时多疑甚至凶残的。
这只是原主的父母。凤鸣蝉多的是不舒服,倒还算上仇恨。
而且此时的陛下在当时也只是一个孩童。
迁怒不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