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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前往鹤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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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鸣蝉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竹间焦急的脸,映入眼中。
“公子,你醒了?”
风鸣蝉凝了心神,慢慢坐了起来。
“准备一下,过两日我们去鹤山找师傅!”
云州事已经交代清楚,现在理清楚真相才是重要。
还有那个楚王,算了,秦允自有防备吧。
“是!师傅看到你肯定很高兴!”
竹间的效率很快,很快就安排好了人手。两日后,一行人乔装前往鹤山。
——
巴楚楚王府。
楚王正在花厅亲自喂食一只鸟。
“啾啾。”
声音灵动,百转千回。
一美人芊芊素手拂动琴弦。
高潮迭起,音律起伏,或低语,或泣涕。
忽然“啪”一声,一根弦断。
“奴婢该死,王爷恕罪!”
美人惊恐地连忙跪下磕头。
血瞬间流了出来。
楚王一个眼神,自有下人,过来将美人拖走。
“主子,戎聿时被风鸣蝉射了一箭,卧病在床!”
楚王拿起一杯酒,不饮,只闻。
“风鸣蝉倒是睚眦必报!”
“戎聿时和风鸣蝉说了什么?”
下属:“东境军调了八百精锐围住了,属下无法听清。”
楚王:“八百精锐?呵,风鸣蝉面子那么大吗?
蒙面将军由着他?
风鸣蝉现在人呢?”
下属沉默。
楚王:“说!”
下属:“风鸣蝉出了云州后,属下跟丢了!”
楚王凌厉地扫过一眼。
下属:“属下该死,现在就去领五百棍!”
楚王:“慢着,先不管风鸣蝉,让盯秦允的人来见我!”
另一下属跑了过来:“秦允没有怎么走出过官衙,有走出的时间,也是和风鸣蝉一起。”
楚王:“秦允去过东境军营没有?”
下属想了一会,“有,出过几次,时间都比较久。”
楚王捏着扇子,似乎太平常了。
越是平常,越是怪异!
“继续盯着。还有洛城不能放松!”
“是!”
——
风鸣蝉一路乔装,终是顺利,到了鹤山脚下的瑶县。
可一进瑶县,一种诡异就袭来。
整个街上冷冷清清,唯一开的一两家客栈,看到外人也欲言又止,拒绝了风鸣蝉等人的投宿。
其他店铺基本关门,或者看到外地人都拒绝交易。
“竹间,去官衙打听清楚!”
一会功夫,竹间面色沉重地回来了。
“官衙基本没人,就留了几个老吏。我怕暴露,也没说出风府。打听不到。”
风鸣蝉想了下,直接再去找客栈。
叩开了几家,都被拒绝了。
“公子,你们外地来的,快走吧,这里不太平。”
一位看门的老伯悄悄说道,说完把没要关上。
风鸣蝉提前按住门,追问道:“怎么回事呢,能否告知。”
老伯摇了摇头。
“快走吧,会杀头的!”
风鸣蝉让竹间抵住门,拿出令牌。
”不瞒您说,我是官,来调查的。具体情况,还请你配合。”
老伯有一瞬间的错愕,但还是将人请了进去。
“镇里好多人得了怪病,每天都要死好多人。”
风鸣蝉大惊,没有收到任何官员的上报。
“怎么没有收到官衙的上报?”
老伯降低了声音,“这里的老爷只手遮天,没人敢上报。”还用手指指了指天上。
风鸣蝉不信了,还有只手遮天的人。
“没事,你说,你们这的老爷,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老伯有些不可思议,但是看风鸣蝉的气度,又觉得不是普通人。只能不断地嘱咐道:“还是要小心,官老爷会联合神祝,给人下命令。可吓人了。”
风鸣蝉点了点头。
“怎么样才能找到官老爷呢,官衙里面好像没人。”
老伯往外探了探,“镇西的风神庙,可以去那里找找看。”
风鸣蝉和竹间对了个眼神,出发了。
“主子,要不我先去看看,你还是先留在这里?”
“不用,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官老爷。
只不过,老伯说的一天要死很多人,我怕会有问题。”
人为可能还好控制,但是若是瘟疫之类的,那才是真麻烦。
医疗落后,行政不给力,无辜百姓的生命如草芥。
靠近风神庙,外面开始有府兵巡逻,越发让人觉得里面有什么秘密。
“主间,你说我师傅很有名气?”
风鸣蝉问道。
每到这个时候,竹间的表情就一言难尽了。
“公子,你真的想不起了?那可是你师傅,教导了你十年的师傅。”
风鸣蝉也很抱歉,这不是原主。
“什么人?”
一巡卫拦住风鸣蝉等人。
“我家公子是灯一大师的徒弟,我们正要上鹤山,天黑了来借住一晚。”
竹间连忙将商量好的说辞脱出。
“你说你是灯一大师的徒弟,可有凭证。我看你们就是骗子!”
巡卫一招呼,一堆人围上来,大有将风鸣蝉等人捉拿的意思。
护卫分列排开。
“怎么,需要什么凭证?”
风鸣蝉不紧不慢地说。
“灯一大师岂是能随便收徒,你若是大师的徒弟,我还是你师兄呢?”
一巡卫开口道,“抓起来!”
一番交手,普通巡卫哪里比得上风鸣蝉的护卫。
一个个被制住后,不断求饶。
“说,谁让你们在这围堵的!”
巡卫还来不及回答。
“住手,来者何人!”
一穿绿色官袍之人带领一众人马来在风鸣蝉面前。
开口这人排在绿袍官员左边。
风鸣蝉示意竹间等人,收手。
竹间:“你是当地父母官?”
绿袍官员紧紧地盯着风鸣蝉,突然往前一步,跪下。
“下官方仲义拜见丞相,不知丞相到来,还请丞相恕罪!”
一看方仲义的举动,瞬间跪成一排。
风鸣蝉没有说话,眼光随意扫过各个低垂的脑袋。
这方仲义八竿子都打不着,一路也没有消息泄露。仅凭这张简单乔装过的脸,居然会认出来?
风鸣蝉久久没有叫他们起来。
方仲义却不见紧张或者有其他动作。
呵,有点意思。
“起吧!”
“谢丞相!”
方仲义站起来,略低着头,向风鸣蝉说道:“不知丞相前来,此为何事?下官即可就办?”
风鸣蝉没有开口,竹间代为责问。
“为何不在官衙,聚在此处作甚?!”
方仲义:“众多百姓发病,神祝正帮忙治病。下官此来帮忙。”
风鸣蝉:“哦,那带本相去瞧瞧!”
方仲义:“恐有不妥,丞相不知,此病非常厉害。一般人不能靠近,丞相贵体不能冒险,还是让下官帮您安排住宿。”
风鸣蝉往前一步,“方知府去的,本相自然去的。带路吧!”
方仲义作出一脸为难的样子,为风鸣蝉等人带路。
越靠中心,气味越浓。
柴火烧焦的味道。
不远处还有升起的柴火堆。火光燃起,浓烟不散。火热在四周流蹿。
安静静谧,有人移动,却没有声响。
很像一具具行尸走肉。
竹间连忙拿出面纱给风鸣蝉围上,减少浓烟的呛鼻。
“这是做什么?”
方仲义:“这是焚烧病体!”脸上没有表情,甚是诡异。
“出现如此多的病情,未何没有上报?”
风鸣蝉大声斥责。
方仲义的表情却奇怪起来。
“神祝能治!”
一副信仰笃深的样子。
这时又见府兵抬着几具病体出来。
“是何病,大夫看过了没?”
风鸣蝉再次开口。
方仲义:“这病只有神祝能治,其他人都没有效果。”
风鸣蝉:“神祝人呢?”
方仲义:“神祝在治病时,不能让人打搅。”
竹间:“少废话,让他出来见丞相!”
方仲义不为所动。
竹间拔刀而起,府兵却也瞬即摆好攻击之势。
“方仲义,你敢?”
“丞相,下官不敢!但是神祝在治病,不得打扰!”
“若本相今日就要打扰呢?”
风鸣蝉反问。
做了那么就的上位者,这气场一出,多少让人害怕。可方仲义却只是抖了一下,恢复了不屈不饶的做派。
风鸣蝉都想夸他硬汉了。
护卫全都做好进攻的准备,却听风鸣蝉说了句,“明日辰时,让神祝到福迎客栈。
若没到,这后果方仲义知道!
本相虽不才,但是这小小的瑶县,还不在本相眼里。
既然方知县你能认出本相,想必风府实力你也是知晓的。”
听到风鸣蝉退了一步,方仲义松懈了下来。毕竟一时强硬,也是不得已。
方仲义能在瑶县横,但是对比风鸣蝉,还是很渺小。
“丞相慢走!”
方仲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扶了扶软掉的腿。
赶紧向神祝汇报。
“公子,为什么不直接进去抓了神祝?
弄虚作假的,草菅人命!”
竹间不解地问道。
“不为何,只是不免打草惊蛇,而且你能保证,里面没有什么机关暗箭?”
一个在瑶县只手遮天的人,拼命都要保护的对象,会是简单的?
一不小心,就交代在里面了。
此次本来就秘密行动。
若不小心有个意外,那恐怕这两人都可以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小心为妙。
还有一个点,风鸣蝉没有和竹间说起。
这恐怕是场瘟疫。
如是,无意发现,另当别论。
如是人为的话,其罪当诛。
“找两个脚程快的,将信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