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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游戏里的鸭 ...

  •   游戏里的鸭子是纯粹的,他是仙哥的御用奶瓶,大荒公认的神雕侠侣。
    现实中的何典是分裂的,一个是琉璃仙的过儿,另一个是程程的点点。
    前者是游戏的延伸,快餐式结合的两月,后者是青梅的烙印,融入骨血的二十六年。
    所以,鸭子的所有主动,只出现在游戏里:
    “小龙女,我来做你的杨过吧”
    “嗯,有晚安吻么?”
    “龙儿,我爱你。”
    现实中,鸭子从来是被动接受:
    “过儿,你是爱我的吧?”“当然”
    “鸭子,我们会在一起的吧?”“会的”
    “如若再有下次”“不会了”
    “龙儿,不仅仅是你在想我,我……”
    为什么,那个在游戏里,被轮二十九次仍执着示爱的男人,到了现实里,就羞于启齿呢?那是因为,现实里,有个程程。
    程程是鸭子的魔障,她就像个巫师,眼泪哀求作咒(痴情咒),女儿明明作符(请鬼符),将游戏里沉睡的“程程的点点”炸了出来。正所谓道高一丈,魔高一尺,仙哥和鸭子的感情修行尚浅,奈何不了这老妖婆啊~~~
    老圣的眼中,鸭子只是滥好人,但不至于轻重不分,至少能区分,谁是朋友,谁是老婆,所以,他会说:
    他是真心想要和你在一起。
    只要你不离开他,他绝对不会离开你。
    你什么都不用多想,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
    男人结了婚就会好。
    再等等吧,我相信他会处理好这些事的。
    老圣是鸭子最好的朋友,他的话对仙哥不无影响,也是仙哥坚持下去的援力之一。但是,老圣低估了鸭子的奴性。
    是的,奴性,我用的这个词甚为刻薄,纯属泄愤~
    古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即便这个君主狡兔死,走狗烹;或者弃卒保帅牺牲臣子,或者听信谗言诛灭九族,臣子也不得不从,所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么。而奴仆更甚,主子要泄愤好,要拿你当炮灰好,你只能承受,不能顶撞,不能反抗。
    如今鸭子就是这样了,程程背叛过又怎么样?那时年少无知!程程带了个孩子怎么样?孩子是无辜的!如今我后悔了,我彻悟了,我皈依了,点点,让我们放下伤痛,重拾旧情吧!
    于是铭刻在鸭子灵魂里的奴性发作了。不能说鸭子是程程的奴隶,而应该说,鸭子是过去那份情的奴隶。他不能反抗,习惯也好,责任也罢,他就是无法抗拒,因为他是“程程的点点”啊。
    可是,在仙哥面前,鸭子那样温柔,有人不明白了,既然还爱程程,那这温柔是为了什么?是逃避,是虚伪,还是,一开始设的一个局?
    我想,仙哥面前的鸭子,是认真的,他也努力地适应着这段关系:
    “那么,我们便将这种感觉维持到八十岁好不好?”
    “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娇贵的女人”
    他会带着仙哥见父母亲戚;他当着仙哥的面回复程程一个不咸不淡的短信;他用二十几秒的电话给了仙哥一个交代;他与仙哥约定看落霞、数浪花;他亲手帮仙哥洗内衣;他答应仙哥结婚。
    套用一句话,哥也曾想过振作……
    前面说了,仙哥面前的何典,是游戏里的延伸,延伸着“琉璃仙的过儿”这个角色。尽管他骨子里藏着一个“程程的点点”,至少在仙哥的气场下,“过儿”压倒了“点点”,鸭子的奴性偃旗息鼓。
    但程程这个老妖婆自是不能善罢甘休啊,自是加紧施咒,□丢重符,叮叮当当召唤那个“点点”出场。可是,仙哥在,“点点”就被“过儿”压着,那怎么办?调虎离山!
    于是啊,趁着仙哥不在,或者鸭子自觉隐瞒,程程赶紧施法,把鸭子招来,“点点”压倒“过儿”。
    婚礼,又是仙哥不在,鸭子的奴性再度发作;
    程程家里,这就不是奴性不奴性的问题了,这是现实和虚幻的较量。一人分饰两角,那么两角同台怎么办???那一个是替身,另一个是本尊。那么选哪个当本尊?认为更重要的那个。那么此刻何典心里,哪个重要?一目了然了。
    追车的那声声“琉璃仙”,是“过儿”的回归。可是,游戏里的延伸,终归只抓住了现实的凤毛麟角。
    何典,只愿扮演游戏里的“过儿”,他的“龙儿”只是“琉璃仙”,而不是“苏如是”。或者说,他的感情,还停留在游戏里,未曾真正走到现实。他的那些努力,其实一直在现实和虚幻的分界里徘徊。
    鸭子追车,更多的是一种姿态,“慢到足够让鸭子跑过来”,鸭子为什么没能跑过来?他是犹豫的,犹豫是否将错就错,结束这段泡沫爱情;他是错乱的,游戏延伸的“过儿”该追,现实中奴性不断的“点点”该停;他已经分不清虚幻与现实,真爱还是责任,顺心还是将就。
    鸭子,其实,你一直在虚幻与现实中流离往返,找不到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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