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搭上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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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非常抱歉，由于各种原因，武装侦探社暂停营业……】
简略且不专业的通告贴在了楼下的展板、电梯的入口和电梯箱按钮旁边，充斥着流水线工程感的A4打印纸上，字歪曲地令人怀疑其可靠性。
直到入眼处的黄色封条印证了纸张上话语的真实性。
我吹了个口哨，神色自若地翻过了封条。
17.
侦探社的大门关上了。
我又拨拉了一下那扇沉重的木门——锁了。
于是我在门口缓缓转了一个圈，阳光从我的左侧透过走廊上的窗户玻璃撒在地板上，我偏过头盯着空气中的灰尘。
细细密密的灰色粉末覆盖了窗台，窗沿上的几盆植物移过了位置，再向下，地毯边缘处还有几个或完整或残缺的脚印。
灰尘。
我迅速走向电梯，转了个方向重新打量室内空间。横滨临港且受季风影响，具有海洋性特征，侦探社位于四楼，短短几天内必然不可能聚集灰尘。
啊呀，那这岂不是在向某个人大声说道：“有问题哦！我们只是搬走了而已，这些灰尘是留给你们看的啦！”
蹲下身比划了一下脚印的大小，大约26cm左右，鞋码在40到41码，女性的鞋码一般很难到这个尺码，更不用说侦探社的多数女性都会穿着高跟鞋或者平跟鞋，与这个鞋印并不匹配。
那么，男性，身高大约在168-175之间……嘛。
于是我开始守株待兔。
18.
我没蹲到兔子，但我蹲到了一只白虎。隔着黑色的兜帽，我看见中岛敦偷偷从三楼翻进了四楼，试图偷偷地绕背观察我。
“您好……？”中岛敦看着眼前的兜帽人转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颤颤巍巍地打了个招呼。
“你好你好。”我打开了变声器，电子音模糊去了我原本的音色，我顺从地举起手安抚到，“我是博士……不，不要用看变态的眼神，因为个人身体原因没办法摘下兜帽，见谅。”
我从他的头上看到了一串小问号。
“我知道你背后的那位叫你来见某个人，且那个人不是我。我只是恰巧想找侦探社的成员，恰巧出现在了这里……”我指了指电梯，破旧的老式电梯吱呀吱呀地作响，向下的金属按键不知何时被按下，与此同时，向上运行的标志突兀地出现，接到指令的轿厢顺从地爬向了四楼。
“猜猜看来的是谁？”我颇有兴趣地说道。
“我……”太宰先生说那个人叫“坂口安吾”中岛敦咽下了后半句话，看他一脸纠结的样子，还是觉得我可疑的要命。
合理的，恐怖的巴别塔恶灵。
于是我在小老虎警惕的目光下拿出了迷你手持小礼炮。花花绿绿的闪纸包装袋闪瞎了中岛敦的虎眼，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噗”地拉开抽线，红橙黄绿青蓝紫的彩纸“哗啦啦”地天女散花，落到了坂口安吾和凯尔希的身上。
坂口安吾：……
凯尔希：……
我：啊呀。
我拔腿就跑。
幸好在外人面前，凯尔希不会做出什么用m3把我拎走廊上挂起来这种举动，但也正是在外人面前，凯尔希更是冷了三个度，我才转身，她一句：“博士。”直接把我吓得冻在了原地。
坂口安吾叹了一口气，他从口袋里抽出纸巾擦好眼镜，随后拍掉了粘在西装上的闪纸。闪纸倔强地吸附在西服的各种犄角旮旯上，斗争了几分钟后，他宣布放弃。
“安……”
“中岛敦，对吧。”坂口安吾镇静地打断了中岛敦的话，三言二语道，“我是坂口安吾，异能特务科—参事官辅助，这位是凯尔希医生，隶属于罗德岛制药公司。”
“毋需担心此次对话的泄露，不论是从异能特务科，还是罗德岛。”坂口安吾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不自然，他走到窗台边，伸出食指轻捻了一下边缘处的灰尘。
我歪了歪头：“太宰治和你都怀疑异能特务科有内鬼？”
也许是我太过直接语出惊人了点，坂口安吾猛地回头，厚厚的镜片下是无法阻挡的锐利视线。
凯尔希不动声色地走到了我的旁边，开口道：“坂口先生，这位是罗德岛的核心。”她停了半拍，接着说道：“既然您已经选择和罗德岛制药公司合作，合同范畴内的事情，我们有权从您那里得到详情。”
中岛敦看了看我，看了看凯尔希，看了看坂口安吾，仿佛在场唯一一个没有拿到剧本的荷兰弟。
“凯尔希小姐，我毕竟是以个人身份和你订立的合同，关于异能特务科内部的信息，可能无法透露过多。”
“不用在意。”凯尔希淡然地说道，“这些交给您来判断，是否符合契约内容。”
“……请看。”坂口安吾解开公文包，翻出夹层里的电脑，他的手指灵动地敲打下按键，半晌，一张照片出现在了电脑屏幕上，三个人一同看向了那张照片——
“这是江户川乱步出事当天最后拍摄到的画面。”进入工作状态的安吾不再参杂私人感情，“这是内部资料。”
罗德岛能拿到的只有电子报告，至于监控记录，很有可能由花袋用异能力保护了起来。我漫不经心地想着，眼神落到了画面的左下角。
蓝色的粘稠网状物狰狞地覆盖在破损的肢体上，那是每个打过水月肉鸽的博士都为之熟悉的事物——
溟痕。
“安吾先生。让我看看完整监控，就现在。”我急切地挤了过去，强硬地要求道。
“……”他沉默地调出了监控。
监控拍摄到的画面十分有限，仅仅在最后几秒出现了江户川乱步的断肢和溟痕的踪迹。
我陷入了沉思。
坂口安吾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密封死了的盒子交给了中岛敦，千叮咛万嘱咐了他一定要交给太宰，我看着那个盒子，随后与凯尔希对上了视线。
她点了点头：“你说。”
我望着中岛敦远去的背影，瞧了眼时间：“诶，到饭点了吧，我好饿我们快去吃饭吧。”
凯尔希：……
坂口安吾：……
我讪讪一笑，不过也没有人能看到：“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别死气沉沉的嘛。”
“嗯……首先，江户川乱步这个个体，肯定已经死了。”我双手插兜，倚靠在了侦探社外的墙壁上。
一种情感在我的内心发酵，可我却无法解读分析，只能放任它繁殖。一方面我期待得到答案，一方面我又恐惧知道真相。
可我又能逃避多久呢？
“为什么。”虽然已经从医学上，刑侦上都已经确定了这个事实，坂口安吾却敏锐地发现了我口中包含着其他的含义。
“安吾先生，那是海嗣。”我说道，“简单来说，海嗣是一种持续进化的群体，它们的进化永远会朝着适应环境并保持高生态位的方向进行，最终威胁到整个地球。”
“至少据我所知，面对海嗣，要么死，要么被同化，基本没有其他可能。”我难得严肃起来，“你们明白海嗣的恐怖吗？不……完全不能。”
“的确难以想象。”
“说句难听的，以后说不定能见到。”
“实在是令人笑不出来啊。”
“其次。”我继续道，“我可以剧透吗？我剧透了？”
我说这话也没有想让安吾回答的意思，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老鼠趁机混进了异能特务科，因为江户川乱步的死亡，他们选择终止计划伺机行动。”至此，天五剧情全部中断。
魔人和神威谋划至此，在不清楚海嗣能力的情况下，并不会放太多心思在异常生物身上。??
明明是最好的乘胜追击，却不知道出于某种原因终止了行动……为什么呢？
“最后，罗德岛虽然是制药公司，并没有太多对付海嗣的手段，但要说了解，不会有任何人比我们更加了解了！”我拍了拍胸脯打下了保证。
用我水月肉鸽的藏品发誓！
“博士先生能有这份自信，自然是极好的。”安吾熟练地开口恭维了两句，起身收拾了一番向我们告辞。
随着电梯门重新合拢，不宽敞的走廊里只剩下了我和凯尔希，我一边处理地上的闪纸屑，一边观察她的表情。
“有什么事你可以直说。”白发医生平静地看着我。
“可以不可以把m3借我打扫一下……啊啊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其他想问的，反而是凯尔希，她一直保持着一种不连续的思考状态。
在等着对方开口问话的究竟是谁？
……
……
……
次日，我找到了那栋红砖房的开发商，临时租下了废弃的第三层，当天下午就雇了保洁团队把这一栋楼能打扫的地方全部都打扫得干干净净。楼下漩涡咖啡厅的老板都夸我是个实在人。所以我勉为其难可以无视他背着我们偷偷打电话给太宰治通风报信的行为。
看着还未挂牌的大门，我大手一挥准备起名叫博氏侦探事务所。反正这个世界上又没有老鲤，还能起诉我侵权不成？可惜我刚提出这个意见不到三秒，就被凯尔希否决掉了。
最终还是阿米娅敲下了决定，就叫罗德岛侦探事务所。
很有一种抢楼上生意的感觉。
不过，不到两个月，我们就已经成功开了分店，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就是可怜了龙门……不是，日元。
就是说，钱这个东西呢，永远是不够花的，于是在简单庆祝完以后，我坐在了桌前，双手交叉，一言不发。
“博士，这是这个月账单明细。”我看着众多赤字，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秃，颇有朝森鸥外发际线发展的趋势。
“啊，果然还是去抢银行吧。”我愉快自在地说道，说着就要拿电脑黑了银行系统。
理智＝0的博士是失智博士，永远不要和一个失智博士讲道理，阿米娅赶紧伸出手按住电脑包，语速飞快：“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其他办法啊……
“好！那就去抢□□！”
黑吃黑，怎么能说我违法呢？
三刻里面，两刻已经下水了，怎么可以让你□□独自逍遥？
所以，下去把你！。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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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搭上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