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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离开雷家庄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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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泊小心翼翼的带着崔衙役来到了雷二的家里。
雷二去忙农活了,许一诺和何筠正在教着雷秀秀读书写字。雷大嫂还在厨房里准备大家中午的午饭。
这时,村长雷泊带着崔衙役在门口往里面看去,雷泊一脸的阿谀之色:“大人,就是这一家了。”
崔衙役被雷泊叫做“大人”,充分满足了他那微不足道的虚荣心,大脚踏入了院子里,大吼一声:“那个会制盐的小子在哪里?快出来。”
听到屋外有人叫嚣,许一诺放下了手中用三斤盐换来的毛笔,向门外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衙役装束的青年人,这个青年人他不认识。
许一诺和何筠走到门外,许一诺问道:“你是哪位,找我有何贵干?”
崔衙役抬起了他那长相普通的脸,道:“老子是长安县衙的衙役,县老爷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制盐的秘法,快跟我走吧。”
许一诺摇摇头道:“我会不会制盐和你们有什么关系?请离开吧。”
崔衙役看见许一诺拒绝了自己,脸色立马就黑了,但他转头一看,发现了许一诺身边美若天仙的何筠,立马就抛下了许一诺会不会制盐这件事,伸手就要去摸何筠的脸,便伸手嘴里还边流着污言秽语:“呦呦呦,居然还有这样一个美人儿在这里,居然还是处子啊,来来来,让哥哥好好看看??????”
何筠厌恶的往后退了退,许一诺跨出一步挡在了崔衙役面前,严词呵斥道:“你要做什么?”
崔衙役奸笑道:“要干什么???呵呵呵???你说呢。”说罢,他拔出腰间的横刀,“你要是乖乖把美人让我爽一个晚上,老子还能考虑放你一马,让你去县令那里献上制盐之法??????”
话还没说完,崔衙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这一下,让他那早就被酒色掏空了的身体仿佛一下子就散了架,他摊在地上,虽然身体疼痛不已,但嘴里还在不断的叫嚣:“大胆,居然敢攻击衙役,县令大人不会放了你的!”
许一诺走到崔衙役的面前,捡起了他那掉在地上的横刀,冷冷的看着在地上挣扎的崔衙役。他刚刚踢出去的那一脚力量真的很大。
“进屋里,把门关上。”许一诺转头看向何筠道,他不想让何筠看见他冷酷的一面。
“好。”何筠乖乖的听了许一诺的话,走进了屋子,关上了房门。
见到何筠关上了房门,许一诺抬起了自己的脚,对准了崔衙役的裆部,重重一脚就踩下去了。
一阵鸡飞蛋打的声音响起,与这个声音同时响起的,还有崔衙役那杀猪般的惨叫:“啊???????”
崔衙役很快就因为剧烈的疼痛昏厥了过去,然后许一诺一只手拖着他,扔出了雷家庄子,还扣住了崔衙役的马。雷泊吓得瘫倒在了地上:“你居然敢殴打衙役!”
“一个衙役而已,没什么。”许一诺淡淡道。
回到屋子里,看着何筠还在不安的教着雷秀秀写字,见到许一诺回来,抬头问道:“阿诺,你没事吧?”
胡一诺走过来,摸了摸何筠的脑袋:“没事的,只不过,我们可能在这里呆不下去了,我不想给雷家庄子惹麻烦。”
何筠看了看转过头来的雷秀秀,有些不舍得这个可爱的小姑娘。
“嘎吱???”门被推开了。孙思邈火急火燎的走了进来,看了看许一诺和何筠,道:“你们赶紧找时间走吧,先暂时隐姓埋名,那个衙役不是一般的人,他是山东崔氏的一个旁支,这个崔氏那可是相当的护短啊,崔家的人相信很快就会过来了,庄子不用担心,有老道在这里没问题的。”
许一诺的眼眶有些湿润了,多么善解人意的老道啊。
他向孙思邈深施一礼,道:“那就麻烦孙道长替晚辈给雷叔他们道个别吧。”
“那是自然,你们快点收拾吧。”
雷秀秀抓着何筠的衣衫:“姐姐,你们这就要走了吗?”
何筠俯下身子,摸了摸雷秀秀的脸蛋:“姐姐走了,小秀秀要好好吃饭哦。”
东西很快收拾好了,许一诺牵着从崔衙役那里扣下的马匹,在村口看着来送自己离开的各位乡亲,毕竟,在这些淳朴的庄户眼里,面前的这位年轻人让自己有了盐吃,是恩人。包袱里装了很多大家做的干粮,孙思邈拿了一些银钱,递给许一诺:“这二十贯钱就让你二人做盘缠了,想必省吃俭用的话可以用很久的。”
许一诺看着这些东西,内心的感动再也抑制不住:“小子谢过各位长辈,这份恩情,小子永世难忘。”
孙思邈道:“赶快走吧,这里交给老道吧。”
许一诺先扶着何筠上马,然后自己也骑了上去,看着这里的乡里乡亲,挥手告别:“再见了各位!”接着,就和何筠向东边骑去。
与此同时,大兴城内。
“什么,一个草民居然敢将我崔家子弟断子绝孙,真是反了天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在大发雷霆。这个中年人正是山东崔氏在大兴城分支的家主——崔润山。
刚刚,一个小厮来向崔润山通报了崔家一个叫崔言旁系子弟在雷家庄子被一个草民断子绝孙了,这让崔润山是火冒三丈。虽然他并不关心以一个旁系子弟的死活,但这是崔家的颜面,被一个草民断子绝孙,这要是让其他几个家主知道,他崔家还不是颜面扫地。
“来人,叫万涛带着三十个人,去雷家庄子把那个人给抓过来,老夫要亲自折磨他。”崔润山下达了命令,让侄子崔万涛带人去抓许一诺。
“是。”小厮领了命令,就去通知崔万涛去了。
等崔万涛带着三十个人来到雷家庄子,许一诺和何筠已经离开三个时辰了,崔万涛把雷泊抓了过来,雷泊颤颤微微的跪在地上,等着崔万涛的发落,崔万涛的脾气是崔家新一代人里最火爆的,刚想那这个村长开开刀,这时,门外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从门口走了进来,大喝一声:“崔万涛,给老道住手。”
崔万涛正想转过头来看看是那个老头这样嚣张,居然直呼自己大名,可他一看到孙思邈怒气冲冲的脸,吓得一激灵,连忙跪了下来:“晚辈不知孙老神仙再次,打扰了您,请老神仙赎罪。”
孙思邈去年曾给崔润山看过病,崔万涛自然是见过孙思邈的模样,崔万涛知道,这位可是当今那个被无数文人墨客和老百姓称为大暴君的杨广都发自内心尊敬的老道,怎么是自己这种小人物能惹得起的。
孙思邈道:“此事就到此为止,打伤那个衙役的年轻人早已远走他乡,你们追不上的。要是让老道再知道你崔家人还对此事耿耿于怀,小心老道去山东崔氏老宅向崔老太爷谈上一谈。”
听到这话,崔万涛哪怕在不情愿,也只好拱手告退,带着他那三十个家丁,回大兴城向崔润山禀告去了。
辽东,东征军军营,中军大帐内。
一个身披铠甲,长相俊秀,嘴边留着短短的胡须的男子,正观看着一份文书,儒雅的形象,绝对算得上一个帅大叔,很难让人想象,这就是令后世人谈之色变的大暴君——隋炀帝杨广。
杨广看着大兴城留守宇文化及传过来的信件,嘴角露出一分不易让人察觉的微笑,低声自言自语道:“制盐?看来朕扳倒山东豪族的底牌又多了一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