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十四.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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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春儿给阿玛抱抱。”我笑着把春儿递给了胤祯。爱新觉罗•弘春，是我和十四的第一个孩子。看着十四和春儿和乐融融的样子，我想起了三个月前的那天。
巨大的疼痛让我昏死过去，但是我知道一直有一双温暖的手在给我力量。所以我挺了过来，为十四生下了第一个儿子。后来我从瑞如的口中得知，十四在外面听见我的呼喊声，一直想要进来。但是娘娘一直不让他进来，但是最后还是拗不过他的力气，只好把他放进来。然后他就一直牵着我的手，在我身边给我力量，然后我就听见一阵哭声，但是我又昏了过去。当我再醒来时，十四一首抱着春儿在向我微笑。我接过孩子，那种柔软感让我觉得不真实，更让我觉得不真实的是，我已经是一个孩子的额娘。
“我们的孩子，叫弘春，好麽？”十四一面春风地和我说着。
我轻轻倚在他身上，“只要是你给孩子取的，我都觉得好。”那一刻，春儿，我和十四紧紧靠在一起，接受这份由新生带来的喜悦。但是后来，我却只能看着你和别人分享这一切。
“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胤祯把春儿递给一旁的奶娘，笑着和我说话。
“明天四嫂过生日，你要去吗？”虽然贺礼我已经准备好了，但是还是觉得应该先和胤祯说一下的。他从桌边坐到软榻上，并且伸手把我也拉了过去，然后就这么抱住了我。我就靠在那里，然后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我明天要先进宫一趟，你自己先去，然后我再过去，好麽？”其实，我是想十四说不要去的。虽然这段日子以来我基本上都待在十四贝子府，但是这里不是密不透风的墙，该我听到的事，我还是免不了要接收。
一个月前，四爷府上娶了位新福晋，听说那位新福晋的哥哥是四爷的得力助手，所以其中不免有别的深意。但是别人希望我在意的只有一点，就是这位新过门的福晋年氏和我长得有三，四分相似。但是一直以来我都不敢亲身去验证这个传闻。所以我才不想去四贝勒府，因为那就意味着我必须和这位年氏碰面。可是我知道那府上的人都不是我招惹得起的。但是现在我却是连躲都躲不起。
第二天午膳过后，我便带着瑞如去了四贝勒府。由于对四贝勒府有莫名的恐惧，所以春儿我是决心不带去的。
刚进门，四嫂就问起怎么不带春儿过去，我只好说春儿这几天有点风寒，不太适合出门便推搪过去了。四嫂之后也没多问什么。其实我知道，四爷府上一直人丁不旺，而大多的孩子又不是嫡出。所以四嫂对孩子的问题有点敏感，这也是我不带春儿来的其中一个原因。
其实我早早地来了四贝勒府也没有什么忙可以帮的。只是作为胤祯的妻子，嫂子生辰不提前过去，也是于礼不合的。
四嫂把我请进了她的房间，而首先我们得经过四爷的书房。书房门没有关，但是四爷却不在。而我却发现一副很眼熟的对联，那笔迹我似乎见过……
“怎么了，芷宁？”四嫂顺着我的视线望了过去，“要进去看看吗？这幅副对联在我入门前就在了，爷可把它当成是宝呢。”我就好像中了蛊惑一样，明知道自己不该进去，不该找寻真相的，但是我却停不下自己的脚步。
“这字是四爷的字吗？”我怯怯地开口
“这不是我的字。”四爷突然出现在门口，“这幅字是别人送我的，一个倔强的孩子。我很喜欢她字里的傲气，所以一直把它挂在这里。”
“对不起，四爷，我擅自动了你的东西。”四爷却摆摆手示意我不用在意，接着四嫂就笑笑地挽着我离开。离开时，我却瞥见房里一套檀木盒子，可是这分明就少了几个盒子。而好像其中有一个就在我房间的箱子下面。于是我不禁想，或许我以前就见过他，从对联到盒子，直觉告诉我也许他对我的态度真的不是偶然，而是源自于多年前的某个瞬间。
出了书房，给四爷请了安，我却发现他身后还有一个我没有见过的女人。四爷府上的福晋我都见过，像面前这个打扮高贵的女人，一定是新过门的年氏。可惜娇小的她被四爷挡住了面容。但是从下人们窃窃私语的样子看来，她长得像我这件事不仅仅是个传闻那么简单。
可是和我看好戏的心态不一样，我能感受四嫂心里的恨。可是我不知道这是否会让聪明的四嫂想到了什么。
后来四爷回了他的书房，而年氏却借口和我们待在一起。这次我倒是真切地看见她的样子。或许是有那么点相像，但是我在她眼里看到的娇柔和妩媚，却是我不可能有的。本来我们就不是一类的人。可是没想到，我没有提起这个话题，她却首先开了腔。
“叫你侧福晋也挺见外的，你该不会介意我跟福晋一样叫你芷宁吧。”在她看似无害的笑容下面到底藏着多少毒，也许我还看不透。但是现在的她风华正茂正值得宠的时期，只要在四嫂面前低一下头，日后荣华富贵定是滚滚而来的。我怕的是，她想要的不仅仅的金银财宝，而是四爷的心。
“侧福晋怎么说都是我的嫂子，称呼的事当然是随嫂子了。”但是直觉告诉我，我和四爷的事，也许她比四嫂或者说这屋子里的女人知道得都多。因为当初懿晴看我的眼神，我在她眼里也看到了。我不想再和她多作口舌之争，但是我却不得不在意她丫鬟手上拿的盒子，分明就我刚才见过的那套盒子里的其中一个。
“请问侧福晋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但是在我看到四嫂落寞的眼神的时候，我知道我的问题问错了，我就知道这对这府上的女人而言是宠爱的标志。
“这只盒子里面装的都是些首饰，我就是拿出来送给几位姐姐的。”年氏的眼里有说不出的得意，“那既然姐姐都拿到了，我就该去李姐姐那里了。”说完便姿态款款地出去了。
于是我转头看见的是四嫂紧紧握住的拳头，“四嫂你怎么了？今天你可别动气了。”
可是四嫂没有理会我的话，径直地说了下去，“那个盒子是爷特意打造的，是爷当初非得找到那什么檀木而做的。前些年爷拿了一个去送人了，好像里面装了个墨砚。”在听见墨砚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突然跳得好快，就像是一只一直听说的猛兽突然跳到我眼前那种惊吓一般。“年氏的这个是爷昨天送她的。平时我们连碰一下爷都不许的。”我听见四嫂心里的愤恨，但是我却感觉这些愤恨是冲着我而来的，我才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
“四嫂，你和四爷的感情和他们的都不一样的。你得对自己有信心啊。”也许除了这种安慰我什么都说不了，连我自己都没有把握抓住自己的幸福，我有凭什么教别人什么是幸福呢？
我和四嫂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但是心里全部都在想着那个盒子和对联。还有那种特别的檀木，也许我也知道那是什么。
就这么想着，以至于连四嫂都发现了我的心不在焉，早早撤了宴席。
或许十四真的知道了些什么，回家的路上他没有骑马，而是陪我坐在马车里。但是途中他只对我说过一句话，“以后没什么事别去四哥那里，好麽？”我点点头。因为我现在头脑发胀，我好想找到这些东西的关联，或者说真相。但是我又不敢去掀开那一层薄薄的膜。因为我没有把握如果十四知道这些事，后果会变成怎样。随着太子实力的减弱，我知道十四选择了八爷。我知道我曾经答应过德妃要好好调停这两兄弟的斗争。而我害怕的却是，我总有一天会变成他们要挟对方的底牌。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十四.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