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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婚礼 “小榆,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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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榆,有你快递。”
白婷婷从外面拿回来一个不大点的包裹,拆开之后里面是一张红色的请柬。
“谁给你的?”
司榆也没说话,只是把那个请柬递给白婷婷随后回到电脑面前写着报告。
“付子轩要结婚啦!他不是回老家探亲去了吗?”白婷婷看着手里的请柬突然觉得有点恶心,嫌弃的扔进垃圾桶里。
“你还挺淡定,还去吗,要是实在不想去我替你去,看我不把他揍一顿再说。”
“去呀,为什么不去,请柬都送来了,能不去吗。怎么能辜负人家的美意呢。”
说完拉着白婷婷跑到商场里去买衣服。
其实司榆对付子轩没什么感情,只是迫于家里催婚的压力在一起罢了。虽然没感情但好歹也是男朋友,竟然不打一声招呼就跑到老家去结婚,还把请柬送到自己的前女友家里了。
车子在空旷的公路上行驶,正值夏季,鸟鸣悠悠,花香缭绕,远处层峦的翠山看的让人心情愉悦,要是坐在副驾驶的人不在就更好了。
此时的牧新正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带着耳机,吹着小风一脸享受。
朱玉明一边开着车一边对着镜子朝着白婷婷傻笑,没想到朱警官那么正义的一个人,居然还是个舔狗,真是刷新了司榆的世界观。
“我说,朱警官你来就来了,牧新怎么也在车上,他不用工作的吗。”
司榆靠在椅子上,瞥了牧新一眼,一动不动,莫非是睡着了?
“牧新要写新书没什么灵感,我们本来想出去郊外找找灵感的,这不是遇上你们了吗,正好,一起了,多巧不是。”
朱玉明倒是乐呵呵的,全程都是满眼的笑意,跟他工作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倒是白婷婷,自从上了朱玉明的车就没什么好脸色,也不知道这俩人以前什么关系。
“要不是我的车突然抛锚了,要不是看在牧新的面在上,你请我来我也不来。”
“对对,只要是婷婷说的全都对。”
“......”
司榆也没眼看下去了,脑袋靠在车窗上看着眼前一闪而过的景色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等到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四人找了个旅店住了下来。
付子轩的老家在距离他工作不远的县城里,两人以前是同事,以你一年之前付子轩突然提出要回老家探亲,一去就是一年。期间两人也曾联系,但是在半个月之前付子轩的电话就打不通过了,这么想想也许是有了新欢害怕被自己这个倒霉的女朋友知道吧。
司榆走在街上,没有刺眼的灯光和吵闹的汽车鸣笛声,要是没有工作这么安静的待着其实也挺好。
“饿吗?要不要我请你吃饭。”
牧新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格子外套,一条米色的休闲裤子,走路的时候脚踝上的骨头若隐若现,一米八的个子搭配着他那张让人流口水的脸,任谁看了都想犯罪。
“不用了,刚吃完晚饭,现在还不怎么饿。”司榆心虚的转过头。他刚才是不是发现了我在看他啊,要死了,要死了。
“上次婷婷姐叫我吃宵夜,我以为你们女孩子都是饿的很快呢,原来不是啊。”牧新一脸天真的冲着她笑,真是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傻。
本来是想和婷姐一起出来看烟花的,结果因为朱警官也要跟着婷姐一起出来,婷姐觉得晦气,最后就剩下了她和牧新连个人去看烟花。
因为这里的传统,新人在举行婚礼的前一晚,要燃放烟花向天祷告,
祈求新人在今后的日子里相依相存,不离不弃,烟花越大越灵验,而看到烟花的人也会得到上天的祝福找到幸福。
司榆也打听过了,付子轩娶得好像是县城一个大官家的女儿,想必应该很有钱吧,那应该能看见一个很大的烟花。
夜幕降临,一道银白色的亮光划过夜空,随即在空中绽放,如流星般星星点点的布满在了整片夜色之中。
司榆怼了怼站在旁边看热闹的牧新,“赶紧许愿,快点,一会没有了!”
“自己的愿望还是要自己去实现的。”
司榆也没搭理他,闭着眼睛许愿。牧新低眼看了看她又补了一句,“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也可以给你放的。”
司榆一愣,虽然很心动,但是还是忍不住吐槽,他是怎么用那么冷漠的脸说着那么撩人的话的。
随着烟花的消散,围观的人也开始走的走散的散。因为看烟花的人比较多,县城里也没有路灯,黑漆漆的街道上手电筒的亮光晃得司榆睁不开眼睛,刚要转身就撞到了一个逆流的人,随后有感觉后面的人推了一下自己,重心不稳,跌进了前面的人的怀里。
那个逆流的人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司榆趴在别人的怀里,因为后面不断的有人撞她,她只能用手撑着站了起来。
手摸到的地方硬邦邦的,虽然隔着衣服但也能感觉到那肌肉的手感特别的紧实,皮肤也滑溜溜的。
“摸够了没有。”
牧新清冷的声音从司榆的头顶上传了下来,司榆立马把手缩了回去,尴尬的咳嗽了几声,“那个,刚才人太多,不好意思啊,不过腹肌练得不错!再接再厉啊!”
说完司榆灰溜溜的走了,牧新也没说话默默的跟在她身后。
一路上也没说什么话,司榆也不敢回头看他,虽然经常说他是变态,但是刚才那种情况总觉得自己才是变态。
因为放烟花的地方在县城的中央,旅馆位于县城的边缘处,途径要经过好几条的小巷。
晚上漆黑的巷子里显格外的吓人,狗叫声起此彼伏,牧新也没说话加快脚步走到了她的旁边,司榆刚要说声谢谢就听见旁边的房子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周围住户里的灯全都亮了起来,牧新也赶过去敲着那人家的大门。房门是开着的,一个女人正坐在门外一脸惊恐的看着屋内,也许是惊吓过度接着晕了过去。
牧新从栅栏上跳了进去开了大门,走到房门口的时候脸色一变,眉头紧皱,“你别进来,打电话报警。”
司榆安顿好昏倒的女人之后到电话叫了110,朱玉明知道消息之后就带着白婷婷急匆匆地赶来,白婷婷见到司榆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她有没有受伤,看到司榆完好无损才放下心来。
“怎么样?”
朱玉明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检查着躺在血泊里的死者。司榆从门缝看去,吓得下意识地轻呼一声然后连忙捂住了嘴。
死的是个女子,仰面朝天,眼睛死死的盯着天花板,身上的白色婚纱泡在血红色的血浆里,胸口插着的水果刀上还有一些水渍,手上还拿着一束捧花。
“救不活了,已经死了,不过身体还是热的,应该遇害没多久。”
牧新站起来环顾四周,除了跟死者一起倒下的一把椅子,就剩下桌子上已经削好皮吃了一口的苹果。
“警察到这大约多久。”
“不算你的话应该还有大约二十分钟。”
朱玉明起身朝外走去,喊道,“你们谁是这里的县长。”
“县长不在,这个就是县长的家。”
看热闹的人群里走出一个男人,身高不高,看着挺年轻,一头黄色的头发,浑身都散发着痞气。
“你是谁?”朱玉明问。
“我叫付子义,是县长女儿未婚夫的弟弟。”
“那你认识屋里的人吗。”
“认识啊。”
“她是谁。”
“凭什么告诉你,你谁啊。”
付子义嚼着口香糖,扬起下巴,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
朱玉明也没说话,淡定的把自己的警官证递给他看,“这下能说了吧。”
“切!警察了不起啊!”
付子义走到房子门口,撇了一眼里面的死者,然后嫌弃的撇了撇嘴,“那女的就是县长的女儿,叫李静茹。”
“那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不记得了,好像是昨天吧。”
“在哪见过的,什么时间,去做什么。”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啊!”
付子义被问的有些不耐烦,他本来就是来凑个热闹的,结果被一个警察问东问西的。
朱玉明见他不怎么配合也就没多问下去,眼下自己只是出来放假的,还是等当地的警察来不比较好。
“你回去吧,等还有问题的话还请你配合。”
付子义白了朱玉明一眼,然后插着口袋,两步一晃的往回走,看到穿着粉色裙子的司榆的时候停了下来,一脸不怀好意的瞅着。
司榆往白婷婷的身后躲了躲,那家伙竟然还跟了过去,刚要伸手想要把她拽出来,两只手同时抓住了他的胳膊。
“干什么,看看不行啊!长这么好看不就是让人看得吗。”
“看个屁!你哥不是个东西,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果然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白婷婷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既然是案发现场,要是不想让人怀疑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付子义甩开牧新的手,转身离开,牧新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仔细地擦着自己的手,还递给了白婷婷问她需不需要。
几分钟之后警车到了,遣散了周围看而闹的人,封锁了案发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