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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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我该怎么办呢？”我假装惶恐的往地上左右来回扫了两眼，然后抬起头眼泪汪汪、楚楚可怜的望向了教主。
其实我当然知道怎么办，不就是大不了破戒把将军杀了嘛！就算是位高权重之人也无法抵抗神力，我直接下手一刀两断；或者人类身边总有破绽，想要他死的人也必定存在，借刀杀人也不是不可行。
我承认天堂的确教育过我们善良博爱，我们不会伤害任何一个上帝的温顺羔羊，但那个将军显然也不是上帝的羔羊亦或者崇拜我的信徒，我有病才跟他善良博爱。
对，我就是天生坏种，整个天堂一致评价我有病的那种。
而我也是很想演教主一把——教主就天天在那跟所有人演戏，现在尤其过分，为了想留住我这真正的神迹给我演起了深情。我就是想给他机会让他接着演，让我看看他到底能有多少戏。
“你这一下子，看得我心都要碎了。”教主忽然表现得好像很动容，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找到的表演范本，深情形象演得还很专业。“你别哭，总归会有办法的，毕竟宗教代表神权，还是有特殊之处的……”
他的语气听起来略有几分犹豫，他伸手过来帮我擦拭眼泪，那一瞬间我的眼泪确实落了下来，因为我绷不住了。
我从他细微的情绪变化里读懂了他的心思，他必然有个坚定不移的想法，但是充满了对于死亡的恐惧。这说明这教主虽然被众星捧月，但其实也硬抗不了那个将军，而他打算付出牺牲也要把我留在身边。
综合他并不爱惜身体的前科，我认为他是在想：被处死也绝不把我让出去。
就算是演的也足够了不起了，我认输。
“算了，我没提前看剧本，我演不下去了。”我拍掉了他的手，本来就只有硬挤出来的两滴眼泪，没绷住流掉了就没有了，用不着别人帮我擦拭。“你直说吧，你的剧本里下一步要我做什么？”
他一愣，随后仿佛被我逗笑一样笑了起来。“你可真是个坏家伙，原来你故意演我？但是你好可爱啊，你的确是喜欢我的对吧？”
“啊是是是，啊对对对，你说啥是啥，我爱你我爱你。”
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人类的所谓爱是什么，我连博爱苍生这点都被批判完全做不到，要我爱人简直是……搞笑。
“我太高兴了！”
教主不知道是还在演戏没收住，还是能把我留下来真心实意的兴奋，他一把将我拥入怀中。我根本没反应过来他会这么做，脸颊就已经贴到了他的心口，我听到了他迅速且有力的心跳——他的确很兴奋。
这个岛国的人大多矮小，女性尤其，而教主偏偏异样的身材高大，我的拟态身高只到他胸口，被他这样拥抱简直就像是能被他拢进身体里一般。而且我的脸贴到了他的胸口，有种异样的火焰在心底烧着，我感觉那半边脸颊隔着他的衣服都染上了他的体温，炽热了起来。
不过人类的体温倒是暖暖的刚刚好，皮肉摸起来也是软软的但很有弹性，抱起来还挺舒服。
我其实只是被他的兴奋传染，无意识的顺手搂住了他的腰而已。
好吧我承认我还手欠，出于好奇摸了一下他的后背。
“你真的很喜欢我啊。”教主的声调越发高昂了起来，仿佛我摸到他的后背是什么令他很兴奋的事情——搞不懂，人类我搞不懂，尤其还是男性，而且他还脑子有问题。
“啊对对，啊是是。”
我不想思考了，随便他想怎么安排剧本怎么着吧。毕竟人类有一大堆礼义廉耻道德标准，思考那些我就该撤手，而我纯粹觉得人类很温暖不想撤手。
我的确很喜欢温暖的东西，因为我自己是冰冷的，即使拟态也很难把握人类的体温。
“太好了，那你就不会离开我了。”他高兴的说，虽然我并不知道他是高兴可以留住我，还是留住我的神迹——但反正也不重要，人类没有一个不是期待我的神迹的，无论是谁都一样。
“那可不一定，看我心情了，谁知道我会不会厌烦了你就飞走了呢。”
“真是无情，干嘛要在别人最开心的时候浇冷水呢。”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他的表情，他倒是依然笑着的。很奇特，他一直以来情绪变化都很少，但现在是明确可见有在开心，就像小孩子得到了玩具一样。
“啊咧，真是意外，我还以为你没有喜悲。”
毕竟他是眼泪如道具的骗人高手，而且明知道会毒到自己也毫不犹豫的疯子，我想不通他这种孩童般的喜悦是从哪来的。
我是忘了教主也是普通人类，父精母血、某个女人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人类，既不是什么处女怀胎的神迹，也没有任何天地变色的祥瑞——他只是人类而已。
人类只要能感觉到最原始的对死亡的恐惧，就代表基础的感情是具备的，得到想要的会喜悦这种简单逻辑自然也能行。
那个时候他还是人，还有温度，毫无感情的冰冷恶鬼是后来的事情。
“我也就是十来岁刚成年的人类而已啊，又不像你拥有神力。”教主的笑容略微收敛了一些，那个时候他还有生而为人的无奈。“偶尔有些世俗的想法，不应当是正常的吗？有老婆了开心……仅此而已。”
“噢，那是正常，只要是生物就有求偶繁衍的欲望，确实不怪你。”
我表示赞同，并且认同是我的思维进误区了——信徒要求他像神一样，他做得也很到位，但不代表他能变成神。人可以通过后天学习训练使得自己看上去充满神性，但那只是看上去，不可忽略他作为人类的正常生理和心理。
不对，他心理已经不正常了，能面不改色认真的想要毒害自己的家伙，不可能正常。
“那也就是说，你是认同我那些想法的？我真感动，你果然比人类女孩可爱得多，我更喜欢你了！”
我当时只是知道“繁衍”这个词，和知道生物繁衍就是越来越多，并不知道这个词背后还有一种含义就是……那个什么。从没有人向我科普过这种东西，所以我也完全不知道教主都理解了什么东西，就被他要走了贞洁。
不过事后我并不生气就是了。
他当时更为热情的抱了我一把，见我始终没有推开他，便低下头来亲吻我。那个年代民风保守，我并没有见过人类做这种事，不理解但是好奇、也就没反对。于是他一只手托住了我的后脑勺，温热的双唇在我额前稍微试探过后，就到了我嘴边。
其实这个感觉很好，因为人类口腔的神经很多，感觉很是细腻，而我好像和人类一样具有情·欲，但没有人类道德的束缚——因为很喜欢，所以我很主动，这使得他都中途愣了愣，然后颇为暧昧的笑了起来。
他没再说什么，而是忽然一把将我横抱了起来，年轻男人相当有力量感，以至于我一时间好像体会到了人类为何会喜欢异性。我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他微笑着低头又亲了我一下，就把我抱进房间抱到了床上去。
我并不知道那是做什么，毕竟人类夫妻做那种事都是躲着的，我没见识过也没听说过。只知道他的手掌光洁温暖，我并不讨厌那双手在我身上游走，也不讨厌他越来越频繁的亲吻我。
“你真的……愿意和我共赴极乐吗？”到后边他的呼吸都是乱的，当时的我并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自己搞成那样的。
屋子的门窗都关着，也没有点灯，只有一点点窗缝漏进来的光。我并未看见他的身体状况，只隐约看见他的眼睛流光溢彩，但我的眼睛却一定会因为没有光而显得一片昏黑。我竟隐约有点羡慕人类，于是凑近了他的眼睛。
然后就被误会成了索吻，他又一次亲吻了我，但这次他还把我压了下去，随后弄疼了我。那种事虽然疼，但也充满快感，所以我依然没有觉得讨厌，相反很是喜欢——他用传教士体位向我传了教，而我对这极乐的教义切身体会，深感认同，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当我随后意识到这是人类哪一种行为的时候，已经不用在乎了。窗缝已经不再有光漏进来，我看不到他的面容和表情，但他把我搂在怀里，没有衣服阻隔，我能很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温度、呼吸和心率，象征鲜活的生命。
我很喜欢鲜活的生命，不然也不会擅长治愈。
所以我将一只手搁在了他心口，结果他从小憩中醒来，伸手抓住了它并轻轻揉了揉，然后发出了一声暧昧的轻笑声。
的确很像得到了有趣玩具的小孩子，我并不是说我像玩具，也不是说他幼稚，但他在某些角度上来说的确还跟孩子一样单纯——得到了就开心，逻辑纯粹至极，不包含任何杂质思虑。
“所以，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他依然轻轻摸着我那只手，矜持且小心翼翼。
“你希望听我叫你什么？”我心情挺好，所以我决定不管他期望什么，我都可以接受。
“那当然是叫老公。”
“好啊老公。”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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