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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想要收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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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弈宸说一起滚就是一起滚。
安渔又被强制了,他着实有点想不通,闻弈宸是怎么面对他还能够兽性大发的,这不对啊。
“闻弈宸,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觊觎渔爷的□□?”
这次比上次温和,虽然也带着惩罚的性质,但可能是上次真的太过凄惨,让闻弈宸还是有点后怕,所以没那么折腾。
不然就滚过一遭来说,安渔很难这么精神。
不知道是不是睡多了的关系,安渔已经能够在事后保持平静了。
他平静地躺在那里,平静地开口。
闻弈宸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勉强。”
安渔瞳孔微张,想发脾气,但忍住了,“行。”
勉强是吧,一周七次是吧,不准婚内出轨是吧,老子让你龟孙独守空房去。
早八点,安渔猛地从床上惊醒,洗漱、吃饭,选了套休闲正式的衣服穿戴好,出门叫小郑送他去安氏。
谁知小郑却说:“小少爷要不再等等,和大少爷一起?”
南山别墅这边,闻伯和文姨都去休假了,只留了个保姆日常打扫卫生。
车库也是空的,唯有昨晚小郑开来的一辆,若是安渔先走,闻弈宸就只能再找人来接,来来回回耽误时间。
安渔才不想跟闻弈宸一起,他眯着眼睛看了看小郑,本想威胁他,想想还是算了,毕竟是闻家的人。
所以他二话没说,摔门走了。
别墅区难打车,但他安渔有朋友,最铁的是于和谦。
结果于和谦却道:“渔爷,不是小的不帮你,实在是小的被看管起来了,出不了门儿啊。”
安渔问:“什么意思?”
“昨天晚上,酒吧□□,棍棒伺候,闭门监管,面壁思过。”
“你不会是喝酒喝傻了,四个字四个字的往外蹦。”
“渔爷,你怎么这么狠心,一点儿都不心疼小的?”于和谦哭嚎。
安渔反思了下,昨天的事都怪他,是他拉着于和谦和秋尘鬼混的,于和谦挨打挨骂确实是他的责任。
于是,面上虽嫌弃,嘴里却还是安慰了几句,“行吧,都是我的错,连累你了,你上次看中的那款限量版球鞋,我托人给你弄。”
“谢谢渔爷,为渔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安渔没再回话,直接挂断了。他很难忍受于和谦时不时的抽风。
既然兄弟求不到,只能打电话给自家司机了。
不过,司机过来需要很长时间,在这个时间里,安渔就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等。
谁知司机还没到,闻弈宸先来了。
“小少爷。”小郑将车子停在安渔面前,将窗摇下,示意他上车。
闻弈宸坐在后座,也摇下车窗看着他。
安渔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将脸撇向了一边儿,没理会。
小郑愁眉苦脸。
闻弈宸则低头看了看时间,“没记错的话安氏员工的上班时间与闻氏是一样的,都是早上9点。现在已经八点半了,从这里到闻氏很近,二十分钟内可以赶到。但到安氏的话就稍远些了,不知道这第一天上班就迟到算不算是个好员工。”
安渔瞪了闻弈宸一眼,几乎不假思索的就拉开车门上了车。
“就你会算。”
小郑发动车子,先去闻氏,再去安氏。
安渔通知家里司机不用来了,然后看着窗外,与闻弈宸拉开距离。
妈的狗男人。
诚然,第一天上班迟到不好,但由于交通路况原因,安渔到公司时还是迟了十几分钟。
不过好在他是小少爷,没人敢说什么。
主管让他挑了个工位,然后扔了份不太难的工作给他——做统计表格。
资料都是现成的,将它们做成电子表格进行统计就行。时间也宽裕,明天才交。
确实很简单了。
安渔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也没觉得这是对他的侮辱,反而乐得自在。
他本来就是来混的,不是吗?
一边做一边玩游戏一边听别人聊八卦,时间很快就过去。
中午的时候,安泽打电话过来,让他去总裁办一起吃饭。
安渔收拾收拾,上了顶楼。
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可能他第一天上班,是助理去食味轩买的,满满一桌子,很丰盛。
安泽问安渔,“听说你们昨天在酒吧又闹了一出?”
安渔埋头吃饭,“只是听说吗?热搜你没看见?”
安泽扯了扯嘴角,“你也知道闹到热搜上去不好看了?要不是公关及时,说你们这是夫夫情趣,咱们两家的股票说不定都要受到影响。”
毕竟婚内出轨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我没说不好看,再说,是我想闹到热搜上去了吗?是闻弈宸非得闹那么大动静,你不去怪他,怪我?”
“那人家姓闻,你姓安,我不说你说谁。”
“你就只会拿着鸡毛当令箭,天天用身份压制我。”
安泽气笑了,“我?天天压制你?安渔,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的?你不天天气我就不错了,还我压制你!”
安渔不说话了,因为安泽说的是实话,他没法反驳。
安泽见状,又苦口婆心起来,“安渔,你也不小了,是时候长大了。家里这种情况也不需要你做什么贡献,你就别惹事行吗?跟弈宸好好过日子。”
说这话的时候,安泽有些发愁,眉头紧紧锁着。
安渔本来想辩驳两句,但一抬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不知道是不是失忆过的缘故,还是屡次在闻弈宸那里吃了亏,安渔的心性被磨平了一些,也不再动不动就暴怒了。
他看着安泽,缓缓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从这以后,安渔开始了正儿八经的“牛马”生活。
规律的上下班,按时吃饭,不再花天酒地,也很少碰赛车,就连路见不平都不再亲自动手,而是懂得拨打110。
安家人看在眼里,背地里啧啧称奇。
“小鱼儿最近怎么了?受刺激了?”这是傅妗发出的疑问。
安时夏也满脸惊奇,“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这么听话,真的收心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安淮东觉得,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这肯定是在憋大招。
安泽则否认了自家老爸的话,“我觉得小鱼儿是真的想学好,我最近才知道,他和小谦弄了个电竞俱乐部,他那俱乐部的选手还挺有实力,网友评价很好。”
“能找到正事做就好,我就怕我们以后不在了,你们又都成家了,他一个人……哎。”傅妗叹气。
虽然安渔能够丰衣足,吃住行方面不会被亏待,但若是一个人的精神层面垮了,大概率这个人也就废了。
“妈,你又想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安时夏不喜欢听傅妗说这话,总给人淡淡的忧伤感。
傅妗被闺女一说,便闭了嘴,转而关心起安泽的私生活。
“你那个,药还在吃吧?最近感觉怎么样,有没有那种方面的欲望?”
说起这个,挺难为情,安泽尴尬地咳了两声,“在吃的,妈,这个病得慢慢来,您放心,我一定让您抱孙子。”
“孙子不孙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找个人陪了。”安淮东拍了拍安泽的肩膀,“不管男的女的,总要有个人知冷暖吧。”
“就是,哥,加油。”安时夏冲安泽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然后撩了撩自己的长发,“传宗接代,交给我也不是不行。”
“你谈恋爱了?”傅妗敏锐地捕捉到这个信息,瞬间精神满满。
“嗯。”安时夏难得羞涩一回。
傅妗追问,“谁啊?”
安淮东与安泽也好奇地看着她。
“宁樾。”
“苏城宁家那个宁樾?”安泽不可置信,“不行,我不同意。”
他之前与宁樾合作过,这人看起来似乎很花啊,妹妹的眼神什么时候这么不好了?
“你妹妹谈恋爱有你什么事儿,还要你同意!”安淮东拍了下安泽的头。
安泽连忙解释,“这个宁樾我跟他合作过,我不否认他长得好、能力强,当合作伙伴可以,但他私生活真的不怎么样,你们自己去网上搜,他是不是隔三差五换女朋友,最长记录三个月。”
傅妗和安淮东闻言,立刻掏出手机去搜索,然后对视一眼,纷纷劝安时夏,“夏夏,妈妈不是要阻止你谈恋爱,只是这个宁樾真不行,他太花心了。”
“就是,女儿,咱们这么优秀,换个更好的行不?”
安时夏抚着额头,有些无奈,“爸,妈,哥,你们不相信我的眼光吗?那些新闻、热搜都是他家里叔叔搞出来的,没一条是真的。”
“真的?”安淮东有些不信。
他们是白手起家,家里兄弟也不多,而且相处和睦,自然无法真的理解那些为财产相互陷害甚至残杀的戏码。
“真的。”安时夏很肯定,“你们放心,就算是假的,我也不亏,毕竟食色性也,就当找了个免费的男模了。”
“……”
无话可说,无话可说。
最后还是安泽叹了口气道:“反正你自己留个心眼,其他的随便你,希望他真的不是骗你。”
“我什么性子你们还不清楚?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