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选择 【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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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秋岛上的国家名叫“维拉诺瓦”，盛产葡萄酒与橄榄油，岛上的葡萄酿出的红酒有特殊的浆果香气，此外这里的羊毛制品和纺织品也不错。
维拉诺瓦的秋天是安静温和的，葡萄酒在市场上堆成小山，橄榄油装在陶瓷罐里，人和人之间交流总是淡然而轻缓。
遇到罗宾完全是一场意外，我本来打算去集市上挑选新鲜的香料与牛肉，结果刚到地方就听见有居民在慌慌张张的大喊海贼上岸了。
维拉诺瓦是世界政府加盟国，岛上海军不少，还有一个常驻的中将，只要对面来的不是大海贼，应该都没问题，不过小海贼有小海贼烦人的点，他们几乎不会应战，而是靠速度赶在海军反应过来前迅速完成烧杀抢掠等一系列行动，至于这种作战方法会让他们的船员死亡、损失多少——只要船长和主要干部还在那就不算输。
岛上情况果然很快糟糕起来，有海贼在岛上到处放火，我从集市离开后，听见附近传来求救声，是其中一栋着火的房子里传出来的，里面困着一个母亲和两个孩子，她把孩子抱在怀里，跪坐在升起的浓烟中绝望的大喊着救命。
砸碎玻璃跳进屋里，我把她背在背上，两个孩子抱在怀里，满满当当的逃了出去。
火把我的斗篷烧掉了小半截，她趴在我背上流的眼泪渗进衣服里，热的那块皮肤像过敏了似的难受，刚好海军也行动了，看见我时还以为我是他们的同伙，齐刷刷地举起枪指着我，怒斥我快放开人质——求之不得，迫不及待地把她们交给海军后，我躲开子弹朝海贼船停靠的港口奔去。
防止他们逃跑，我提前将帆划烂，砍断了固定船帆的帆索，这样即使他们抢完回来也开不走船，彻底困在岛上。
我在屋顶从高处寻找海贼，还要花时间躲避海军的攻击——也有方便的地方，每痛扁一个海贼，直接往后一抛就会有海军接收。
在海军和我都很不情愿的合作下，海贼们很快全军覆没，万幸虽然避免不了有人受伤，但岛上并没有人员死亡。
“拜拜。”对清扫完海贼后立刻翻脸围上来的海军挥挥手，我加速甩开了他们。
……忘记买菜了。
快到家时我才想起来一开始出门的目的，郁闷地蹲在屋檐边思考现在回去惊动海军的概率有多大。
也是这个时候我看见了罗宾，她比起通缉令上的样子有了些细微的改变，但总体依然能一眼就认出来，她脸上没有少女的天真，有的只是冷漠，她躲在巷子里，小心翼翼地探头看了一眼外面正在处理海贼的海军，又迅速收回视线。
我侧耳仔细辨认了下那个海贼嘴里喊的什么。
“罗宾！你背叛了我们——”他愤怒的怒吼着，“这和你说的不一样！”
罗宾的表情没有变化，后退一步便准备转身悄悄离开。
我叫住了她。】
***
“你想帮助我？”罗宾没有放下戒备的手，只是条件反射地勾起一抹微笑，“为什么？”
波莉像只没求到骨头小狗一样坐立不安地挠了挠头，“还需要理由吗，我还没有想过。”
“……”真是个怪人，得想办法甩掉脱身。罗宾心中暗想。
“可我就是想帮你。”波莉思考一番后，郑重地开口：“我…我收到过很多不求回报的帮助，每当我陷入绝境以为再也没有希望时，总有人会出现拉我一把，没有这些人出现我是活不了的——我不相信报纸上关于你的报道，我觉得你只是被留下了。”
“留下了？”
“嗯，所以需要有人拉你一把。”波莉说。
“你猜错了，我不需要。”不应该用这么强硬的语气和她说这话的，罗宾没忍住反驳完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人的身份。
她生硬地转移话题道：“谢谢你相信报纸上的内容是假的，我也相信报纸上你的内容不是真的——我可以离开了吗？”关于白魔的传闻，从这短暂的接触中，可能是对方眼睛里对她快要溢出来的善意和真诚，罗宾还真有点怀疑报道真假了。
真的不需要吗？波莉仔细分辨着她的神情，却除了伪装的微笑外什么也看不出来。
“抱歉，我自顾自的说了这么多。”波莉不喜欢强迫别人，侧身把路让开，在罗宾从身边擦肩而过时还是纠结地开口：“你是刚才那个海贼团的一员吗？”
罗宾停下脚步。
“是的话会怎样？”她开口。
“他们人品不行，一点都不好。”波莉说。
“……海贼能有什么好品格。”罗宾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呢。
见波莉还想说什么，罗宾打断道：“如果你真的相信我的报道是假的，那你就应该知道我不是什么恶魔之子，也没有击沉七艘军舰的能力……我从来都没有选择。”
适当的示弱也是一种防御，罗宾很擅长这套，在她更小的时候，靠着足够弱小与可怜换来过不少同情与生机，可一旦她身份暴露，这些同情便会被毫不留情的收回。
不过罗宾这时候说这些话并不是在向波莉示弱，只是因为还是第一次有人说相信她，她克制不住地说出来了些内心的话。
“你现在就有选择的机会，罗宾。”波莉再次开口挽留。
『不要相信』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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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拒绝掉白魔的邀请后过了两天，岛上的治安恢复如初，海军每天按时巡逻每条街道，靠着恶魔果实的能力，加上她胃口很小，食物对罗宾来说不是问题，但这座岛不宜久待，先不提海军，白魔在这座岛上，那鹰眼大概率也在，太危险了。
罗宾在晚上偷偷藏在一艘停靠在港口往外界运输葡萄酒的商船里，这条船会在一个星期后抵达“塞拉诺”，一个沙漠国家。
意外在船只驶离港口的第5天发生，一颗炮弹炸毁了桅杆，船被洛博海贼打劫了，这是一个小海贼团，专门打劫海上的商船获取物资倒卖。
混在尖叫混乱的人群里，罗宾弯腰尽量缩小自己的体型——她想趁乱把自己换到海贼的船里去，这艘商船已经失去航海的能力了。
接下来，她会像以往做的那样，想办法加入进这个海贼团。
...
“罗宾。”一只戴着白色皮质手套的手轻轻按在罗宾的肩膀上，她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用出了“花花果实”的能力。
然而那只手并没有收回去，她听见对方“咦”了一声后，好奇地问：“这是你的恶魔果实能力吗？”
这个声音有些耳熟，罗宾立马扭过头向后看去。
一张熟悉的纯白面具。
“抱歉擅自跟踪你，实在有些放心不下。”波莉没去管从背后凭空出现，掐着自己脖子的两只小手，在按住罗宾肩膀的手上又加了点力气。
“我不会评价你的生存方式，不过罗宾，如果你一定要选择一个海贼团的话，还是不要选择这个的好。”
为什么？这句话罗宾没有问出口，因为在这会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商船上原本无序惊恐的尖叫声已经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她用果实能力在波莉背后长了个眼睛，直接越过波莉，第一眼只看到了一片血红色——洛博海贼团的海贼全部死亡。
波莉是先杀完海贼才来叫停罗宾的。
“别看。”她制止道。
“我想好了，上次你说的选择，”波莉张开斗篷，把罗宾揽进怀里，带着她跳到洛博海贼团的船上，“如果你不想和我一起，那我这边还有个选择。”
“什么？”罗宾的脸贴着她的胸口，思绪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打断了。
她的怀里好冰。
波莉把她放开后，转身跳上船舷，冲商船那边一直对她叫着“别走，你就这样不管我们了吗？我们桅杆断了，帮帮我们”的人群喊道：“别开玩笑了，拿电话虫去联系海军救你们，我可是海贼！”
处理完那边，波莉听见罗宾的问题，于是说：“我认识一个海贼，叫克洛克达尔，他姑且算是我朋友吧。”说完这句话她停顿了下，才接着道：“你如果想去他那里，我可以带你过去，他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和这些没品的海贼比起来还是好多了。”
罗宾上下打量了下波莉的肢体语言后说：“我知道他，他为什么会同意要我做他的船员？他有更好的选择吧。”
“你就是最好的选择。”波莉说，“他肯定会很乐意的，你如果愿意选择我，我也会很高兴的。”
“……”
罗宾许久没有开口，这是个重要的决定，波莉也没有催促她，比起克洛克达尔，她其实更希望罗宾跟着她，她虽然没有克洛克达尔那么强大，但只要她愿意留下，她也会拼尽全力保护罗宾。
“谢谢你。”罗宾思考过后，对波莉笑了笑，“带我去找她吧，格罗特姐姐，我很感动你为我做的一切。”
“叫我波莉就好，我的朋友们都这么叫我。”波莉点了点头，有些失落罗宾没有选择她。
伸手从腰间的战术腰带上的挎包里取出灰色的电话虫，波莉拨通了克洛克达尔的电话。
“布噜布噜～”
“咔哒——”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