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在初恋中的精灵》久行久熏

4、第 4 章

　　第三章佟小威
　　很长时间里总觉得生活在梦中，
　　现实与虚幻我已经没有办法分清楚了。
　　很多时候，我不得不承认我病了。
　　我的确是病了。
　　从你离开我那天开始，
　　我就再也无法控制，
　　就像中毒了一般，
　　每日里都生活在等待中，
　　等待着你愿意回到我身边的那一天。
　　孤单和寂寞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
　　惟有回想着我们当初的回忆，
　　才能告诉我，我活着，并且实实在在地活着……
　　我爱你……

　　佟小威觉得和一个同性恋成为朋友也没什么大不了。男人从来没有对他做出过什么变态的行为，也从不难为他。顶多就是看着他，看着他，再看着他，好像透过他能看到什么稀世之宝，又不然就是透过他预知未来什么的。总之男人就是那种神情。
　　可是，这个朋友虽然沉默，却能烧得一手好菜；这个朋友虽然总是喜欢看着他然后发呆，可是的确比一般人善良，而且又有钱，佟小威不仅经常去他蹭饭，有时还会跟他借些资金周转一下。长久交往下来，佟小威发现就算他不还钱也没有问题。因为那朋友似乎根本就是忘记了一般。后来，佟小威发现男人的记忆似乎真的有毛病，有些话，明明说过了，却总是重复的说。就好像他以前从没有说过一样。有些时候，男人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跑出去，就站在路边傻站着，好像在等待着谁；
　　冬天里的一天，男人跑出去的时候，甚至忘了穿外套。佟小威差点气死。就算是艺术家的怪癖也该产不多点。可是，佟小威还没骂，却先被男人给震了。
　　男人很兴奋地睁大了眼睛，噼哩啪啦地说了一大堆中文。
　　佟小威跟他说了不知多少次，他不懂中文的。可是男人不知是忘记了还是怎么了。反正他每次以兴奋起来就跟佟小威用中文交流。佟小威无奈了，最后，反而不说什么了。不过在这个过程中，佟小威的中文的确是提高了。
　　像刚才佟小威就听明白了，男人再说，我听到了他的声音。
　　不过佟小威把那个他当成一个代词，代表的是某个抽象名词。就像是佟小威会把男人所有古怪的行为当成是艺术家的臭毛病一样。又像是，佟小威不男人看成是最没胆的同性恋，有点疯颠得艺术家一样。佟小威甚至猜测男人到现在肯定还是处男一样。
　　回来了！佟小威似乎听到男人这样说。佟小威不明白男人在说话时的表情是否应该叫做深情。但是佟小威却被某种感情捆住了。所以当男人趁机吻了他的脸颊时，他并没有感觉到愤怒。
　　特别是看到男人的表情之后，那是迷梦一样的深情。
　　之后，佟小威打算对这件事情心照不宣。就当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近日来，佟小威总是忙着往男人家里跑。如果，那人是女生的话，佟小威就会把这种感情叫做迷恋。可是那是个男人。而且是个胆小的同性恋者，所以佟小威开始不断地给自己找着借口。比如说，跟男人在一起他能侦察敌情什么的……又或者他只是同情他。
　　此时的安妮已经从暗恋的漩涡中解脱出来。安妮甚至爬在佟小威怀里哭。可是佟小威并没有任何的怜惜的感觉。因为他已经完全被愤怒所占据了。
　　安妮说男人之所以不接受她的感情，是因为男人已经有了深爱着的人。他非常非常地爱她，任何人任何事情也不能把他们分开。
　　佟小威感觉到自己被欺骗了，还有其他什么的，佟小威选择忽视他。总而言之，佟小威非常非常地愤怒。所以，当天晚上佟小威就冲到了男人的家。
　　如果他没去，那么他和男人只会是朋友，有点暧昧却点到即止的那一种，永远都是。
　　佟小威推开男人家的门，此时的男人正在做画。房间里充满了酒气。男人的身上充满了堕落的气息。佟小威进去的时候，男人甚至没有回头。
　　男人画的是，佟小威！地上还有无数张佟小威，那里的每个佟小威都是不同的表情，不同的动作，甚至在不同的地方……他们又和现实生活中的佟小威有很大的不同。到底哪里不对，佟小威自己也不明白。他们仿佛都是活的。
　　佟小威似乎在一瞬间被感动了。又或者是因为暧昧月光。那个晚上佟小威醉了。
　　他搂住了男人的腰，男人回过头来看着，男人的眼睛里充满了雾气。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他吻了男人的唇，感觉比佟小威想象的要好。男人也开始回吻他，他甚至可以闻到男人身上沐浴露的香味。空气逐渐变得炙热起来……他终于把男人压倒在床上，这一时刻佟小威的感觉异常的清醒，男人的表情就像是在做梦一般，他不断地说着我爱你！轻轻地，却充满了绝望似的表情。不知怎的，佟小威似乎被完全打动了。
　　在他们完成的一瞬间，他看到男人几乎痛苦得快要晕过去。男人慌乱地紧紧地找着床单，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一切都似是梦境却别样的真实。
　　我爱你！……男人在他耳边不断地说着。好像是个名字又好像不是。
　　很久以后，佟小威才知道，男人说的那个词是宝贝的意思。

　　第二天一大早，佟小威慌乱的离开了男人家。他甚至难以相信自己真的做了。他悔得都想自杀。是，他花心滥情！可是他爱的是女人呀。他怎么一冲动就这样呢！这回他也变成变态了。都是那男人惹的。该死。他们家三代都喜欢女人。没有一个会喜欢男人的。虽然跟男人在一起的感觉非常地好，可是，佟小威绝对不能接受自己是同性恋这个事实。
　　所以，佟小威决定他再也不去找男人了。

　　一个月里，佟小威在学习与工作中忙碌着，就连休息的时间都非常地有限，可是他仍是没有忘记那男人。这在佟小威来说，也算是奇迹了。因为尽管佟小威才十九岁，可是佟小威所交往过的女性已经不下十位数。但是佟小威最大的特点就是，当他跟那人分开的时候，就会很快忘记。大多数时间里，佟小威经常忘记交往过的前女友的脸。
　　然而让佟小威感到失望的却是，男人也不曾来找过他。
　　难道他们就这样的分开了？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不满的，可是佟小威却始终感到放不下。到底男人曾经是那么喜欢他。甚至喜欢到都带有绝望的味道。

　　如果，佟小威没有在路口遇到男人，他们可能永远也不会再见面。如果佟小威的心再恨点，他们能就只是彼此之间的一点回忆。
　　佟小威看见男人的时候，他正站在马路口，等着什么。佟小威咬了咬牙，转身离开了。
　　可是两小时后，当佟小威再次经过的时候，男人还在那里，他似乎在等人。
　　佟小威有着强烈的感觉，男人其实等的就是他。
　　混合着内疚，心疼以及其他情绪。
　　佟小威上前拉着男人王家走，他不想去看男人的表情，也不去想自己这么做到底意味着什么。到了家以后，佟小威再次拥抱了男人。此时的佟小威连吻也带着绝望的味道，就和男人一样。
　　他用原始的火热驱走了男人身上的寒冷。
　　就这样男人成为了佟小威第一个恋人。佟小威第一次背着自己的爸爸爷爷谈恋爱。
　　恋爱不就是这一回事吗？最主要是感官的悸动。佟小威已经谈过不知多少次恋爱。他明白自己与男人只是暂时的。当他厌倦了的时候，他就会离开。大不了回家去。只要尽了大门，他就能得到最好的庇护。
　　当佟小威抱着只是和男人玩玩的念头时，他的负罪感便不会那么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