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童话补完计划》荻达

4、交换 “我要去人

　　“我们放快乐些吧！”老祖母说，“在我们能活着的这三百年中，让我们跳舞游戏吧。这毕竟是一段相当长的时间，以后我们也可以在我们的坟墓里愉快地休息。今晚我们就在宫里来开一个舞会！”

　　老祖母说完之后，任务剧情也随之更新——

　　【请在舞会上尽情跳舞与歌唱。】

　　这的确是一个盛大的舞会。

　　海马组成的乐队为舞厅的鱼们奏着一曲又一曲的乐章，舞厅是巨大的平台，两侧是粉色的巨大贝壳，贝壳中间是坐着六个人鱼公主，而平台中间，最大的白色贝壳里，季瑶坐在其中，此时她盛装打扮，上身身着薄纱，手上和头上都是人类世界难得一见的珍宝，就连巨大的鱼尾，都被珍珠装饰了起来——这本来就是为她而开的舞会——墙壁和天花板都是用厚而透明的玻璃砌成的，宴会中没有火，却亮如白昼，定睛一看，原来是各式各样的珠宝发出的令人目眩的光芒，照着整个舞厅，照透墙壁，因而也照亮了外面的海。

　　无数大小的鱼群向这座水晶宫游来，有的鳞上发着紫色的光，有的亮得像白银和金子。一股宽阔的激流穿过舞厅的中央，海里的鱼儿们唱着优美动听的歌，是陆地上的人们从未听过的歌声。

　　而以季瑶为最——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真理而斗争！”

　　……

　　520扯了扯嘴角——如果金属球也看得出来“嘴”在哪的话——这画面十分的怪异，舞池中大家跳着华丽的舞蹈，海马们奏折时而舒缓时激昂的乐章，而宴会的主角却唱着《国际歌》，配合着坚定有力挥舞着的双臂。

　　“玩家，你就不能唱点别的吗？”520终究没忍住。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季瑶正唱得起劲，突然被520打扰，略微有些不满地说道：“你们这任务剧情就这样要求的啊——【请在舞会上尽情跳舞与歌唱】——我这‘载歌载舞’的，很累的好吧。而且我唱什么，在大家耳朵里不都是‘优美动听’，过程不重要！”

　　520只能祈祷任务剧情快点更新，生怕季瑶就要带领舞池的人“杀”上海面，把景湛给“绑”下来了。

　　幸好任务中心的人颇有良心，不忍520继续受苦，便判定任务剧情完成，跳转到下一条任务——

　　【Maria很悲伤，难道只有变成两根“柱子”，才能和少年在一起吗？她爱他胜过了她的亲人，可是，谁有办法让这巨大的鱼尾变成两根“柱子”呢？】

　　【或许，你该问问深海里的巫婆。】

　　见任务剧情又变了，季瑶也没继续唱《国际歌》，颇有点意犹未尽：“看来只能下次再唱了，唉，我这‘甜美’的嗓音马上就要被拿走了，下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520心想：下辈子再唱吧！唱得很好，下次不准再唱了！

　　季瑶顺着投影的指示向深海游去，海沟逐渐收窄，海草和鱼类的踪迹也逐渐消失，到了最底端，有一个浮着泡沫的漩涡。

　　“这是要我进漩涡的意思？不会有暗流吧？”季瑶问道，一边左右调整着方向，投影却没有改变。

　　季瑶一咬牙，心一横，便朝漩涡游去，不一会儿便感觉天旋地转。

　　待到旋转停止，季瑶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清澈湛蓝的水，再远处，是一个菠萝形状的房子。

　　？

　　季瑶：“你别告诉我，‘海巫婆’就住在深海的大菠萝里。”

　　似乎为了印证季瑶的话一般，金属球的投影指向了那个菠萝房子。

　　“这也是彩蛋？”季瑶问道。

　　520说：“是这样，里面绝对没有黄色的海绵！”

　　季瑶：你最好是。

　　见520信誓旦旦地担保，季瑶便朝房子游去，看了看大菠萝墙上的门铃，陷入了沉默。

　　520赶忙说道：“放心放心，快按吧！不会骗你的！”

　　季瑶缓缓伸出手，按了下门铃，门一打开，熟悉的海绵，熟悉的脸，但的确不是黄色的海绵——是粉色的海绵。

　　？什么中外合拍？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旁边那个半圆的石头下面，是不是还有个黄色的海星。”季瑶扯了扯嘴角，对520说道。

　　520装作没听到一般，说道：“玩家，你看，你的剧情任务又变了！”

　　季瑶也不戳破520，便看向任务栏，果然，剧情任务变成了【将你的烦恼和海巫婆诉说】。

　　“你好，海巫婆，我想……”季瑶话还没说完，便被粉色的海绵给打断了。

　　“派小星，你看！这有条好大的鱼哦！”

　　季瑶：好，要来力。

　　果然，旁边的石头从里面被掀起，黄色的海星从里面窜出来：“在哪呢？海绵婆婆！”

　　“海绵婆婆”？什么“超级加辈”？

　　季瑶顺着声音一看，的确是黄色的，但不像是海星，不确定，再看看——熟悉的五角星，熟悉的门牙，只不过它并不是用“双脚”走过来的，而是“挪”过来的。

　　季瑶：“你们这个策划的成分挺杂的啊。”

　　这不就是PVZ里面的杨桃吗！

　　520：“略有涉猎，略有涉猎。”

　　虽然内心早已将策划吐槽了上万次，季瑶还是很尽责地推动着剧情：“海绵婆婆，我想把这条鱼尾变成两根柱子。”

　　海绵婆婆先哈哈了几声，虽然季瑶知道它应该表达出不屑，但是这笑声……跟黄色海绵根本一模一样，毫无说服力啊喂！

　　“我知道你是来求什么的，”海绵婆婆说，“你是一个傻东西！不过，我的美丽的公主，我要让你达到你的目的！因为这件事将会给你一个悲惨的结局。你想去掉你的鱼尾巴，生出两根支柱，能像人类一样走路。你想叫那个少年爱上你，你好得到他，因而也得到一个不灭的灵魂。”这时海绵婆婆怪讨厌地大笑了一通。

　　季瑶听着海绵婆婆说着台词，问道：“能不能跳过？对着这张脸，哪里有沉浸式体验啊喂！”

　　520：对不起，做不到。

　　于是季瑶便认命般的盯着海绵婆婆的脸，等着它将大段台词念完。

　　“你来得正是时候，”海绵婆婆说，“明天太阳出来以后，我就没有办法帮助你，只有等一年再说了。我可以煎一服药给你喝。你带着这服药，在太阳出来以前，赶快游向陆地。你就坐在海滩上，把这服药吃掉，于是你的尾巴就可以分做两半，收缩成为人类所谓的漂亮的腿了。可是这是很痛苦的——就好像有一把尖刀砍进你的身体。凡是看到你的人，一定会说你是他们所见过的最美丽的孩子了！你将仍会保持你的游泳似的步子，任何人类的舞蹈家的舞姿都不能像你这样轻柔优美。不过你的每一个步子将会使你觉得好像是在尖刀上行走，好像你的血在向外流。如果你能忍受这些痛苦，我就可以帮助你。”

　　“我可以忍受！”季瑶用“颤抖”的声音说，这时她想起了那个少年和她要获得一个不灭灵魂的心愿。

　　“可是要记住，”海绵婆婆说道，“你一旦获得了人的形体，你就再也不能变成人鱼了：你就再也不能走到水下宫殿去，回到你姐姐或者你爸爸的身边去了。同时，假如你得不到那个少年的爱情，假如你不能使他为你而忘记自己的父母、全心全意地爱你、叫牧师来把你们的手放到一起结成夫妇，那末你就不会得到一个不灭的灵魂。在他跟别人结婚后的头一天早晨，你的心就会碎裂，你就会变成水上的泡沫。”

　　“我有这种精神准备，”季瑶干巴巴地念着台词，“我爱那个少年胜过一切！”

　　“但是你还得给我酬劳啊！”海绵婆婆说，“而且我所要的也并不是一件微小的东西，在海底的人当中你的声音要算最美丽的了。你无疑想用这声音去迷住他；可是这声音你得交给我。我必须得到你的最好的东西，作为我的贵重的药物的交换品！”

　　随着海绵婆婆念完大段台词，这时任务剧情也应声改变——

　　【等待海绵婆婆制药，并把你的声音交给它。】

　　季瑶百无聊赖地坐在门前，等着海绵婆婆出来，在她将520的金属球上的电线纹路大致数清的时候，海绵婆婆出来了。

　　手上拿着一个汉堡。

　　季瑶：别太离谱。

　　不过季瑶已经颇为习惯策划时不时的“彩蛋”，便接过汉堡，问道：“海绵婆婆，我的嗓音怎么给你呢？”

　　海绵婆婆不在意地说道：“等你吃了我的药，你就会成了个哑巴，不能说话，也不能唱歌了。”

　　闻言，季瑶在走之前赶忙问道：“海绵婆婆，你说明天你就不在这里了，你是要去哪啊？”

　　海绵婆婆神秘地笑了笑，说道：“我要去人类世界，参加‘X东方厨艺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