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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死人了 吕父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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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父看见女儿平安回来,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又想到今天这事,气得抬起手给吕覃来了一下,“是不是又把桃花卖光了!再有下次,我就把那些桃花树全砍了。”
吕覃这次虚心认错,“爹你别气别气,我下次一定不会这样,您看我之前不都留着嘛,这次真的是意外。”之前每次留了朵,但一次也没用上。没想到这次不小心给卖了,结果没赶上车。
见父亲还要说,赶紧转移话题,“人家还在等着我们呢,爹,咱们小事先放一边,不能怠慢了恩人。”
付闵下了马车来到吕家长辈面前,微微屈身:“吕叔,婶婶。”
吕母看见付闵,一脸欣慰:“阿闵都这么大了!回来正好,今天去婶婶家吃饭,你吕叔最近馋酒得很,你和他好好喝喝。”
吕父刚刚被气糊涂了,这时发现确实忽视了人家,笑道:“付闵啊,把你爹也叫上。”
“多谢叔叔婶婶的好意,只是今天我刚回来,还有些事要去跟父亲商量一下,等过几日一定登门,还望叔叔婶婶不要嫌我。”付闵温声答道。
“哈哈哈…哪里的话,正事要紧,你只管来!到时你家也别做饭了,直接过来,咱俩家一起吃!”
“我一定把话带到。”说完向吕父吕母告了辞,转身驾着马车往付家方向走去。
吕覃高兴的挥了挥手,“再会。”任谁都能听出她语气的喜悦。
吕家也纷纷往回走,想起付闵刚刚独自离开的背影,问她爹:“为什么付家没有人来接他?”
“还说!赶紧回家吃饭去。”
吕覃对着她爹做了个鬼脸,“不问就不问。”带着她娘先跑了。
吕母笑骂:“臭丫头,你娘这把老骨头要散了!”
这几天她一直在池塘里捣鼓,一只莲花苞正颤颤巍巍地浮出水面,一寸两寸......“啪”地一声脆响,花苞被拦腰掐断。她拿着新鲜的莲花苞,心想,妖族怕水,莲遇大水会变成一只船,到时把这送给妖族的申飞式,借此贿赂贿赂他,让他留辆车,别再出现那天回不来的状况。
拎起花苞就往他家跑去,见到申飞式那瞬间,还是被美貌震撼了下,妖族人形真是五官乱飞都有一种别致美啊!
申飞式回头看见吕覃,马上把红着的脸别过去,“吕姑娘,你…你找我什么事?”
“飞式呀,你你明天留一辆牛车等我呗,我想去芷洲一趟,但是又怕回不来。”
“好…好…”
她看着申飞式通红的脸,疑惑的抬头看了看太阳,今天也不热呀。妖族这么容易中暑吗?她忽然想到什么,把手里的莲花塞给申飞式,“我听说你们怕水,这莲遇水能变船,保你平安的。”一边塞一边说道“我还有一些退凉的,特别适合你们这种容易中暑的,你等着我这就去拿来,你等着啊!”说完转身就跑了。
“哎!”申飞式来不及拦下,望着吕覃飞奔而去的背影,过了会才低声喃喃,“我......我不是中暑了。”
“避暑避暑......哪个是避暑的好东西呢?”回到家,吕覃嘴里念念有词,在小花房里翻来找去。还没找到,身子就软了下去。
付闵不知来到身边,他在吕覃身旁蹲下,食指轻轻划过她的脸,语调亲昵似情人般轻声责怪:“才几天不见,真是不乖啊~”
毫无知觉的吕覃被抱了起来,付闵感受着怀里的温度,发出满足地喟叹声,一条条粘腻阴冷的虚影从体内爬出,顺着手臂地沿上吕覃身体,诡异得背皮发麻。
付闵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在床边坐了一会,拿起她的手放在手心轻柔地捏着,慢慢的,付闵头越来越低,仿佛快要亲上吕覃。黑雾也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愉悦,扭动的越发欢快,就在吕覃快被黑雾彻底包裹住时,付闵心口传来一阵剧痛,不甘心想更亲近一些,这时门口传来动静,他面色沉得滴水,化成一阵黑雾消失。
吕覃一觉睡到天大亮,浑然不知昨天发生了什么?她猛地从床上弹起,“完了完了!”胡乱收拾一番,扯上东西就准备往外跑,被她娘一把拉住。
“来吃早饭。”
她这才注意到报时草的叶子都还未展开,虚惊一场。
饭桌上,吕母递过来一个小囊,里面装的全是桃花苞:“下次一定要记得跟家里人回消息,你爹也跟阿俊说了,让他回来的时候等你,你到时记得去找他,别让人家等太久。”
她乖巧点头:“我昨天还跟申飞式说了,让他给我留一辆车,这次绝对不会再迟到!”
吕父吕母对视了一眼:“昨天晚上,申家的牛车全都坏了。”
“什么!!”吕覃大惊。
吕母迟疑道:“现在阿俊家的牛车应该也已经用完了,要不,今天先不去了。”
她把早饭往嘴里囫囵一倒,拎起东西就跑:“不行啊娘,今天我答应了人家一定要去,人家终身大事就靠我了。”
“还人家终身大事就靠她了,只怕她连终身大事是什么都还不清楚。”吕父听着都笑了。
“急什么,不懂就不懂,姑娘还小呢,又不是养不起,再说她是新魂者,让她自己慢慢找去。”吕母摆好吕覃随手丢下的筷子,“我的大闺女我可舍不得。”
吕覃奔向村口,果然一辆牛车都没有了,真是人倒霉喝口凉水也塞牙。她抬头看了眼天,隔着雾障也能清晰地看见太阳的巨大轮廓,还是一样的热。
这样干等着也不是办法,上次是晚上不安全,现在大白天的,再说路上还有这么多人,应该没什么好怕的。
打定主意正要出发,看见申飞式村口转来转去像在找谁,好奇道:“你急匆匆地找谁?我帮你一起找。”
他听见吕覃的声音,激动地回头:“吕覃!”他正想找她,昨晚他家牛像撞了邪似的把牛车全都给弄坏了,想起之前答应了吕覃,他赶紧跑到吕家,听到吕覃已经出门,又立马往村口赶,总算赶上了。
“你找我?怎么了吗?”
“牛车全都坏了,本来答应了你的。”申飞式有点不敢看她,话里带着内疚。
“就这事啊?没事没事!”吕覃爽快道。
“我和你一起去吧,最近不太平。”
她刚想再说什么,听见丰林入口那一阵骚动。吕覃看那匹马就知道是谁,就算现在辛城繁荣,菁洲的马匹依旧有价无市。
付闵驾着马车优哉游哉地来到吕覃面前:“正好我要去芷洲,载你一程?”接着又看了申飞式一眼:“不过车里有东西,只能载一个人,去不去?”
申飞式连忙摆手:“那小覃你先去吧,我正好还有点事。”说完也不等吕覃反应又跑了。
今天的时间确实耽搁不起,她对付闵道了声谢:“那就麻烦啦。”
一路上好多未开的花苞,吕覃手挥到哪花就开到哪,玩得不亦乐乎。
付闵不经意问道:“刚才那是谁?”
“你说申飞式?”
“原来叫申飞式。”付闵点了点头,“模样倒是妖艳,也难怪你们小姑娘会喜欢。”
吕覃诧异地看了付闵一眼,见话题拐到奇怪的地方,她赶紧另起话头:“你这次去干嘛的?”
“送货,你呢?”
“我去帮一个朋友的忙。”
“朋友?曾家那位?”
“你怎么知道!”
“芷洲就一家在办喜事,你猜我送货送到哪里?”
“那不是正好顺路!”她语气激动“这可太好啦,哈哈哈哈哈哈。”
付闵把车停到曾家门前。
付闵看着略显清冷的曾家,又道:“现在芷州的酒宴都这么快了吗?”
吕覃也有些疑惑,“不应该啊,那天萍萍还跟我说成亲要三天三夜的。”
迟疑着走上前去敲门。
里面很快有人来开门,曾母看见吕覃,很是开心:“小覃来啦,快进来快进来。”一边对着里面喊道:“阿炳,是小覃。”
吕覃乖巧问候,“曾伯母身体安康呀。”
曾炳赶紧出来把他们迎到客厅,见吕覃身边还有人,“这位是?”
吕覃赶紧介绍:“这是付闵,之前你们在他那订了婚宴的东西,现在给你们送来了。”
曾炳听到“婚宴”二字便叹了口气。
曾母忙说:“我先去备饭,你们坐。”
目送曾母走远,吕覃回头看向曾炳:“你叹什么气呢?我刚刚就想问了,不是今天成亲吗?怎么院子里一个客人都没有,你怎么连衣服都没换?”
曾炳又叹了一口气:“李家大哥昨天不见了。”
吕覃觉得奇怪:“不见了?”
“萍萍从小就和她大哥关系好,大哥不可能不告而别,尤其是萍萍和我的大喜之日。萍萍觉得大哥可能出事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一阵嘈杂:“曾公子,大少爷找到了,小姐让你快去一趟!”
曾炳他们听到人找到了,飞快赶到李家。门刚打开一个缝,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曾炳等不及,直接冲了进去,抱住瘫坐在地上的李家小姐:“萍萍!”
李萍萍看见来人是曾炳,趴在他身上,哭到脱力,原来就在今天早上,李家又派人出去找,最后在茂村不远的林子里找到了李志的尸体,只不过由于李志的头不见了,神力也跟着消失,体内已经没有神力,尸体在找到不久后就消陨了。
二人见李家现在乱作一团,便退了出去,她看向付闵:“丰林的一桩无头男尸居然是李李志哥?李家在天族有些来头,谁这么想不开?”说完有点哀伤,之前和李萍萍一起玩的时候,李志对她们两个小姑娘都挺好的,人也温柔,她实在是想不到那具尸体会是李志的。
付闵点点头:“也有可能是情杀。”
吕覃打了个寒颤:“如果是枕边人,真是防不胜防。”
付闵深深看了她一眼,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为情为财为权,哪样不是趁人没有防备的时候呢。”
吕覃被他说得有些害怕:“照你这样说,身边都没有一个人可以相信了,还好我两袖空空,啥也没有。”
李家现在出了这么大件事,她也不好多留,便跟李萍萍他们道了别。
见好友双眼红肿,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她暗下决心,一定要给李大哥查明真相,给李家一个安慰。
出了李家,想起之前说过要请付家吃饭,拉着付闵就往辛城跑去:“走走走!虽然今天酒吃不成了,但是饭还是要吃的,到时你也别回去了,我们直接去我家,正好你有车,我们多买点东西回去。”
阳光打到吕覃身上,让她看起来毛茸茸的,付闵心口冷不防又痛了一下,他皱眉,最近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