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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不死之酒 ...

  •   月上枝头,美国马里兰州街道上安静平和,像是一条缓慢流淌的河流,流淌在重重房屋之间。
      顺着街道往前走几步,转过一个弯,
      街道边突兀一间酒吧,孤零零落在店铺之间,没有多少人进出。酒吧昏黄的光线透过窗玻璃,投下一小片模糊的光亮,木质的招牌低悬在门口,显得有些落寞。
      “叮咚……”
      有人从门外进入,门推动滑索晃动黄铜制的门铃,发出清脆愉悦声响,
      来者是一位年轻的女性,她用簪子挽着长发,穿着长及脚踝的米白色长裙,上面折着层层叠叠的压褶,金色的丝线在裙子上跳跃闪光 ,
      店里很冷清,
      穿着黑色西装的酒保擦着酒杯,唯一一名客人坐在角落里,独自喝着酒。
      他看到来者,抿了几口酒,把手里的酒杯放在桌子上,
      女子没有迟疑,径直走向落单客人,坐到他旁边,把随手带着的手提箱放在他手边,她黑色眼睛看着酒保,语气温和说道:
      “来一杯parting letter。”
      “美丽的小姐,你这是在告别吗?”客人撑着手臂,打量着对方。他突然暧昧凑近对方,用力嗅了嗅女子身上的气息,像是一个轻浮的浪子。
      女子没有生气,也阻止他的举动,低头轻笑着,
      “是呀,”
      她把箱子往对方身边推了推,眼睛转向举止“不老实”的客人,盯着他的脸瞅了好一会儿,笑道:
      “白井先生,我承认你的脸确实是有这个几分容貌……但,我可不会喜欢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的。”
      女子用流利的日语说着,
      “如果你想推断我的身份,不用这么麻烦。”
      女子对着他张开自己右手,伸到他面前。
      “听说你们侦探是可以根据手中的茧来判断一个人的职业,对吗?”
      男子讪讪的笑了一下,有种把戏被揭穿的不好意思。
      “你是一名医学生,”
      白井智也收起玩笑的表情,严肃说道,
      “我想你应该是约翰霍普金斯学院的医学生……怎么称呼?”
      他把手虚搭在手提箱上,咪起眼睛,警惕看着她,
      “马德拉……”
      女子接过酒保的调好的酒,蓝色酒液底冒着小小的气泡,她点点头对酒保表示感谢,银色素戒戴在她修长的手指上,更显优雅、神秘。
      “马德拉,被称为‘不死之酒’,特点是能长时间的贮存赋予酒液风味复杂、浓郁,层次感丰富。”
      白井智也随口说着,玩着酒杯。
      “那么,‘不死之酒’,你们找到我为了什么,”
      他挑挑眉毛,看着女子,
      “我实话跟你说,我对我那个朋友的生死可并不在乎,他……”
      “那你为什么要来呢?”
      女子毫不留情的打断他的话,语气一点也不客气回怼着,
      “如果,你根本不在乎,你就不会来了,毕竟这里距离日本东京可是了整个太平洋。”
      马德拉饶有兴趣的凑到他面前,黑色眼睛眨着,一字一顿说着:
      “你在乎他,他也喜欢你,虽然这并不被世俗所接受。”
      “虽然这并不应该,但你还是希望他能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活着,对吗?”
      马德拉勾起嘴角,她看着对方的脸一点点变白,他放在箱子上的手微微用力,
      “真是可惜,他已经死了……”
      女子喝了一口酒,感受酒精在喉咙里的灼烧,气泡在舌尖跳动,
      男人的脸上血色消失,变得惨白,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他用力喘了几口气,说:
      “你怎么知道的?你是谁?”
      她丝毫不介意这句话对男人的影响,自顾自的喝着酒,慢慢说道:
      “因为我是凶手之一呀……”
      “咔”
      男人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掏出木仓,抵在马德拉太阳穴上。
      木仓管冰冷,抵在她蹦跳的血管上。
      见状,酒保迅速从桌子底下掏出木仓,直指白井智也,气氛一瞬间变得紧张,
      “你们,果然是一伙的……”
      白井智也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移,脸色沉重。
      马德拉却丝毫没有恐惧,她低沉着笑了两声,靠着他的木仓孔,悠闲地喝着酒,
      不一会儿,蓝色的酒液便已经见底。
      马德拉看看空荡的酒杯,似乎有些遗憾,
      她转头看着白井,木仓孔随着她头部的移动,稳稳抵在她的额头,
      “呵,”
      她一把握住木仓口,用力扳着他的手,他的手踝处被捏得咯吱作响,
      马德拉歪着头,眼神无辜的看着他,用日语说着:
      “白井侦探,你真的敢杀人吗?”
      她挑挑眉,一把抓住他的手,白井智也奋力挣扎着,苍白的皮肤上被她捏得发红,
      这个女人的力气……
      白井智也咬牙坚持着,手却不由控制地被迫从额头,压到她的胸前,抵在她心脏处,
      “白井侦探,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我可是……”
      女子凑近他的面前,漆黑的眼瞳,闪过一丝愉悦。
      白井智也咬咬牙,慢慢放松拿木仓的手,木仓从胸口摔落在地上。
      马德拉冷笑一声,松开他的手 眼神指示酒保放下木仓,又转头看了一下手提箱,说:
      “这里面有你想要的东西,带回去看看吧。”
      白井智也低头看着黑色手提箱,眼神复杂,
      马德拉松开他的手,在酒保防备的目光下,离开座位,拄着手杖,转身离开酒吧。
      ……
      酒保挂上“休业”的牌子,锁上房门,转头面向马德拉用中文询问道:
      “所以,你真的要离开了吗?”
      酒保从柜子深处拿出一瓶酒,倒在她的杯子里,
      “尝尝,新来的衡水老白干,六十多度。刚从家里来的。”
      女子拿起酒杯,闷了一口,感受着酒精的刺激感,开口回答道:
      “那能咋滴,那破地方,不是咱家老妹儿遇到事儿,劳资才不去……那地方儿,呸,晦气。”
      马德拉灌了一口酒,露出厌恶表情。
      “……你小心一点,别在那里忘记了自己的初心,也别小心不要被……”
      酒保担忧的看着她,无奈的摇摇头,她这口音,还是别开口了。
      女子睁开黑色眼睛,勾着嘴角笑起来,
      “搞啥子,没啥事的。”
      她大大咧咧的一手勾起酒保的肩膀,一手摇晃着酒杯,
      “来,喝。”
      “那哈,我拢共都学几十年的破鸟语了,别瞎操心,小鬼子听不出的。”
      酒保捂着额头,很是无语,
      也许吧,
      真是麻烦,但看她跟那人交流的还不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但,同志呀,你那大碴子口音,普通话考试咋及格的啊!!!!
      马德拉抬着头,目光幽幽的看着远方,
      这么多年了,你终于回来了……

      日本东京某处街道,
      一位背着吉他包的银发少女站在街边,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
      响着警铃的警车和救护车从街道上飞速穿过,惊起路人一阵惊呼,
      少女目送着警车离开,打了一个哈切,有些无聊。
      此时,
      一辆银灰色的雪佛兰穿过车流,稳稳停在黑泽无我面前,
      她抬起眼眸,放下手机,稍微有些惊讶,
      拉开车门,傍晚的阳光顺着拉开的车门钻进来,照在驾驶位女子金色的长发上,
      “夏目奈奈子。”
      黑泽无我喊了她一声,坐到她身后,把吉他包往座位上随意一甩,翘起腿,靠在车座上。
      油门踩到底,发动机燃烧着汽油,银灰色的车子嗖得蹿出去,转眼就消失在街头。
      银发少女撑着手臂,歪着头看着已经恢复成大人模样的夏目奈奈子,缓慢开口道:
      “你这次做得有点过分了。”
      “你知道的,鹤松正建是组织在警视厅的人,你在毛利兰报警后,再用一个电话把暮目十三叫来,就是想逼组织处理掉他吧?”
      夏目奈奈子勾了勾嘴角,蓝色眼睛从后视镜观察着对方的表情,她一手把着方向盘,身子放松的靠在车座上,
      “我知道,我只是忍不住了,”
      她语气顿了一下,心情愉悦的说:
      “毕竟,仇人都已经将脖子露出来了,我有什么理由不好好送他一程呢?”
      后座的人嗤笑一声,对她的说法不做评价,
      黑泽无我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看着窗外被甩得远远的街景,
      “对了,工藤新一了?还有我的猫……”
      黑泽无我随口一问,
      “哦,”
      夏目奈奈子应答了一下,漫不经心的说:
      “那只猫我把它扔在宫野明美公寓门口,工藤新一他在后车厢……”
      黑泽无我:!!??
      “你把工藤新一扔后备箱了?”
      好惨一主角,别人坐车,他坐后车厢。黑泽无我在心底默默为他心疼一分,然后十分嫌弃的说:
      “你不怕他装窃听器吗?你应该把他扔马路牙子上呀!反正他是主角,死不了。”
      夏目奈奈子:……
      “还是你狠……而且他要是现在就醒了,那组织实验室的那群人也都可以去死了……”
      夏目奈奈子语气突然停住,眉头皱起来,随即像是想起什么,眉头舒展开来,她似乎在开着玩笑说道:
      “呵,连安眠药都研究不好。他们真得可以去死了。”
      夏目奈奈子吐槽道,眼神却格外凶狠。她收起玩笑的态度,面色一沉,严肃的说道:
      “无我,你说她什么时候能回来?”
      黑泽无我对着车窗哈了口气,用手指画着爱心,随意回答道:
      “谁知道呢?那不得看看它(世界意识)怎么办?”
      她笑了,透过窗玻璃,看向远方的天空,
      “好戏要开始了,你也该回来了……”
      黑泽无我在心里说道。
      后车厢里,
      工藤新一双手双脚都被绳子绑住,后脑勺被木仓托砸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他用手肘撑着身体,将耳朵贴在车厢壁上,偷听着。额头上已经挂满汗珠,牙关紧紧咬紧,
      “仇人……实验室……她要回来?谁…谁要回来…她们还有同伙吗?”
      工藤新一脑海中疯狂的分析着,车子已经驶入一片漆黑的丛林,
      几只晚睡的乌鸦被飞驰而来的汽车惊起,扑腾着翅膀飞入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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