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我二十一岁》不敛

2、二

　　挂断视频通话，秦思瑾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发呆。窗外阳光透过纱帘照进客厅，昏暗中透着些许暖意。
　　恍惚间，脑海中浮现了男孩绯红的耳根，清澈的眉眼。打招呼的一字一句在脑海间循环往复。
　　秦思瑾拿起手机打开了微信，她看到秦海生发来的那张照片。看着看着，她笑了起来。
　　手机被放下，秦思瑾拿起茶几上的杯子，趿拉着拖鞋走向了厨房。
　　手机屏幕没有熄灭，正面朝上放在沙发上。手机屏幕里，照片中，三十几岁的女人笑得从容优雅，牵着小女孩的手，旁边是一脸幸福憨厚的秦海生。
　　画面被放大，秦海生身边站着个比他矮半头的男孩，同小姑娘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同的是，男孩带着副透明方框眼镜，一手插着兜，笑着看向镜头。
　　那是，十五岁的路远择。

　　———

　　秦思瑾吃完药后，拿起手机走向书桌写作业。
　　数学是她最讨厌的东西，秦思瑾写完一个“解”字就撑着下巴发呆。眼里密密麻麻都是习题册上的文字，公式复杂多变。
　　过了一会，她如梦初醒般下笔写出解题步骤。
　　“叮咚—”
　　被秦思瑾放置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
　　“‘.’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秦思瑾看到这一串文字，皱起眉，她明明把搜索账号添加好友关闭了，怎么还有人加她。
　　秦思瑾纳闷的瞬间，又发来一条好友申请。
　　“我是路远择。”
　　看到这三个字，秦思瑾的手一顿，摁下了通过选项。刚显示成功添加好友，秦思瑾就收到了一串信息。
　　“秦叔叔让我一定要加你跟你认识一下，说不会的题目可以问你。打扰了，被逼无奈，我是路远择。”
　　“我们今天上午还在视频通话里打过招呼，你还记得我吗？”
　　“秦姐姐？”信息一条接一条的蹦出来。
　　秦思瑾看着这三条信息，笑着回复：“在。”说完，她又一句一句的回复路远择的信息。
　　“你秦叔叔就那样，热情。”
　　“不会的题可以问我，但数学少问，不擅长。”秦思瑾边打字边想着屏幕另一头路远择的无奈，笑出了声。
　　“记得你，长得很帅。”
　　“不想叫姐姐可以不用叫，我叫秦思瑾。”
　　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在聊天框上方闪烁着，对面的人好像很犹豫又很无助。
　　“好的，秦思瑾姐姐。”
　　看着这别扭的七个字，秦思瑾笑着。对面的视频打了过来，她懵了一瞬间，扒拉扒拉头发点了接通。
　　视频接通，映入眼帘的是路远择的笑脸，两人一时间相对无言。“我妈让我跟你聊聊天。”似乎是察觉秦思瑾的沉默和无奈，路远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喂？”秦思瑾愣着神，被路远择的招呼叫了回来。“啊，啊。行。”她结巴地回复着，“聊什么？”
　　路远择摇摇头，“不知道。”
　　秦思瑾被小男孩的无奈逗笑，撑着下巴眯了眯眼，眼里有着些许挑逗，开口：“那……给我讲讲你的感情故事？”
　　路远择从发懵到震惊又到被逗笑，开口：“好啊。想听什么，姐姐？”
　　听到肯定的回答，秦思瑾眼里浮现丝丝震惊。挑挑眉：“那就慢慢说吧。”
　　“好。”
　　于是，一个平凡的星期五午后。
　　秦思瑾坐在书桌前，隔着手机屏幕，和她所谓的继弟聊起了互相的感情经历。
　　一句句的提问和回答，让秦思瑾对这个小男孩的性格有了个简单的轮廓勾勒。听到路远择说到自己被追到经历时，她笑着，说：“你这么招人喜欢啊。”
　　“没有，”路远择笑着，“我不喜欢他们，我有喜欢的人。”
　　“嗯？”秦思瑾挑挑眉，看着手机里的男孩。
　　“我对她一见钟情。”
　　说这话的同时，路远择的眼神一直盯在秦思瑾身上。不过秦思瑾没看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