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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 郑动天对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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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人说过,刘暖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胜酒力却最会喝酒的人,因为她沾酒即醉,却从不让任何人看出来,所以当暖暖一本正经的对未央说:“姐,我去趟厕所。”时,未央想都没想就随便挥了挥手,顺口灌一杯怎么都喝不过瘾的酒。
所以,当任北涯站在暖暖面前之前,她正在纠结,到底直腿的是女厕所呢?还是穿了小裙子的呢?
暖暖认真地辨认了一下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男人,脑袋迟钝的反应了十几秒后,问了句:“有事吗?”
任北涯看着疑惑的直眨眼睛的小兔子,从她眼里读出名为迷茫的朦胧后,忽然眯着眼睛笑开了:“呀咧呀咧,上天待我不薄啊,小兔子喝醉了。”然后很温柔地搭上暖暖的肩膀,领着根本已经失去思考能力的暖暖就向着出口走了过去。
[郑动天,你欠我一个人情呢。]
没错,对着任北涯说:“把小的那只领开。”的毋庸置疑的是郑动天,军区司令什么的他还真不感兴趣,他现在想会一会的是藏在冷泉般外表下的夜未央,那个远近闻名的夜家大小姐。
他拉开暖暖的凳子坐下的时候,未央正在灌酒,一整杯酒在见底之前滞留在昏黄的灯光下,而后引起胃部一阵颤栗,就像是世界上最温柔的慢性毒药。
郑动天对着酒保点了点未央,语带微阴的笑意:“一样的,给她再来一杯。”
酒保当然极机灵地的利落地置了一杯酒,而后顺着吧台不着痕迹的向外挪了挪,眼睛却是像别人一样,偷偷地瞄着吧台边最阴暗却最引人注目的角落,那两个人的光芒,与生俱来。
未央手上接过了新一杯的酒,眼神未有一丝波澜,嘴上却是锋利的字眼:“滚。”未央式的淡漠锋刃,像是覆了冰的匕首,眨眼间鲜血淋漓。
“呵~”极痞气的笑声传进未央耳朵里,当真让人好脾气不起来,“真是无情呢,明明接受了我送你的酒了,难道,你是不好意思。”
极不好笑的玩笑,未央大概是这样想的。
她终于直起半撑着的身子,右手由手臂蔓延至指尖的大片银蓝色玫瑰缀着水珠滑过吧台黑色大理石的质地,不知怎么的,在郑动天眼里就带出了些,别样的性感。
未央直直地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眼中的淡漠、鄙夷和讽刺显而易见。
她也不再多说些什么,拿起方正的酒杯就甩了出去,动作帅气的就像拔剑,是和洛尘完全不同的风格。
酒吧里又瞬间静了下去,只留下酒杯坠地破碎的声音异常清脆绵长,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尖子上,周围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郑动天摸了摸都是酒的左边脸颊,笑容还在,却是冷了些,而未央,就像初时入了酒吧时的狂妄,对所有的威胁视若无睹。
“酒还你了,滚吧。”
滚吧……
最后走的是未央,像是被扫了兴致似的,在说完滚吧二字后轻啧了一声就起身走掉了,甩了一叠的百元大钞在柜台上,虽然这钱最后会进到夜家银库里,指不定那天又会进到自己户口上,但给钱却能给未央一种真实感,还活着的真实感。
她走的时候,背影坚硬却缥缈。郑动天对着这样形容她的自己狠狠啐了口唾沫,暗自想,真是越活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