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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扭曲与包容的爱(上) 起因 ...

  •   “直……直…直接消失!?”王建一惊,被白一衡这个说法明显吓到了磕磕巴巴的说到。
      “嗯呢,直接消失哦,因为你是我们的投保人嘛,在你的生命受到严重威胁时我们不免要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白一衡对王建说到
      “啊,对了刚刚情况有些紧急想必您也有些疑问,现在让我来为您讲述一下我们保险的一些对您有哪些的利益与优势”说完随后白一衡便开始咳了几下清了清嗓子面带微笑的解释:“我们的保险是非传统意义上的保险,投保人在签印成功后保险义务便开始实行,按照投保人的需求对投保人进行保护到底,至于投保的费用是你全部财产的十分之九。”说完露出标志性的微笑。
      在生命和财产面前做对比,王建毅然选择了生命,即便这些两点条约听起来有些对他来说比较吃亏,而且自己的名下还有一企业公司失去这些财产必定会的公司不利。但是自己在那时已经签印下了字据,况且看这些人明显不是什么普通人,而且他也怕死所以就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没有什么疑问了。
      “那么王先生,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各自回去吧,想必经过今晚的教训那位小姐不会再来骚扰你了”白一衡说完便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张黑色的名片递给他说:“明天早上九点,你到这个地方来找我们——千万别迟到哦~”说完便露出一个“恐吓”般的笑容。
      ——————————
      离开写字楼后王建便向他们挥手道别,打开车门坐上车跟害怕什么似的开车匆匆离去。
      “我们也走吧”暮柏川跨坐在车座上戴上头盔,把钥匙插上机车后启动,发动机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拿起车把上的另一个头盔扔给白一衡后说到。
      “好嘞,回家睡觉喽~”白一衡接住后坐上后座,机车开动后在寂静无人的街道上带起一阵尘烟……
      次日——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响起,暮柏川把房门打开一半露出半张脸用金色的兽眸一看是王建随后便对他说:“进来吧”
      暮柏川在他身后带好门后似乎要急着干什么的似的低着头快速越过他走到客厅后往沙发上一坐,然后桌子上拿起那副风骚的墨镜戴上后,脚往茶几上交叉一搭,然后就看起了手机不再理会他王建一进门便小心翼翼的打量这栋房子的格局,让王建诧异的是并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特殊相反特别普通,跟那种平常人家住的几乎没什么区别。客厅中间摆着一张茶几,茶几的旁边就是沙发,整个房间成暖色调,早上的太阳从窗外照进来显得格外的温暖,让人单看着就感觉到温馨舒适。
      白一衡从卫生间走出来后看到王建边对他一边露出一个职业性的标志笑容一边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后说道:“王先生,请坐”看到暮柏川在那玩手机似乎习惯了似的什么也没说什么便看向王建意示他快点坐下。
      王建点了点头后便坐了下来后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白一衡,不知是紧张还是害怕的原因显得有些拘谨。
      白一衡朝着王建露出了一个带有让他放心意味的微笑后说道:“王先生不必那么紧张,毕竟现在是大白天而且有我们在那位女士不会来找您麻烦的。对了,王先生麻烦是否可以跟我们讲一下您和那位女士的故事呢,这样更利于我们做出合理的规划然后保护您。”虽然白一衡这样说,但是其实他只是单纯想听八卦罢了。
      王建坐在沙发上听到白一衡那么说一颗悬着的心便放松了下来后说:“我和她是在我和朋友出去玩时在一家酒吧里——”
      ‘咚咚咚’正在看手机的暮柏川用指关节处敲了敲沙发的木质扶手说:“让你说重点,没让你重头开始说,我对你的那些烂俗的情感过程故事不感兴趣。”话还没说完便被暮柏川打断说到。
      “可是——”我想听嘛,白一衡才说出两个字也被打断后看向暮柏川,在对方凶巴巴的眼神注视下也没再说什么,他仔细想了想觉得现在时间确实有些紧急,现在让王建只说重点是再好不过的选择,毕竟这次的事情有一点棘手时间越省越好,便识趣的闭上了嘴。
      “你继续说”暮柏川说到
      “我叫王建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板,而她——是我的女朋友,名叫李雨嫣”说完又顿了顿便有些耿咽的说:“雨嫣是一位好女孩,聪明,美丽,大方。可是被那几个该死歹徒给害死了……”
      “怎么死的”暮柏川抬头看向他问道
      “那几个歹徒是我们公司的对手派来的,他们拿我们公司的把柄来威胁我让我去拿钱去交换雨嫣放心不下我所以就想跟我一起去我一开始并不想答应但是我扭不过她所以便答应了下来,然后跟我一起去了陵海边境那的一栋栋烂尾楼的顶楼”王建后悔的低下头随后又说:“都怪我……要是当初说什么也不让她去就好了。后来我们刚一上楼为首的那帮人其中一个便暗算了我从后面拿棍子狠狠的打了我的头我意识还算清醒的时候让雨嫣快跑,随后头部传来的疼痛使我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在我倒地后继续强撑着残存的意识,还想爬起来去确认雨嫣的情况,但是我却怎么也动不了我的身体好像是死的一样,然后,我看到了让我至今难忘的一幕随后这一幕便成为了我那一天过后每一天的梦魇”说完他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用有些颤抖的语气说:“我……我看到雨嫣在跑然后为首的那个人让手下把雨嫣捉住后,几个人先是打了雨嫣,等雨嫣不再反抗后又轮流玷污了她”听到这里暮柏川皱了皱眉,连平时喜欢笑甚至有点不正经的白一衡此时也一脸严肃微微皱眉。接着王建又说:“玷污了雨嫣后他们拿了一根粗长的麻绳要把雨嫣给勒死,我看到雨嫣不断的在挣扎随后他们又拿了一个类似与麻袋的东西把雨嫣给……给……”他说到一半便抱着头哭了起来似乎是旧伤复发又或者是什么然后才边哭边说:“我……记不起来了……我想不起来了,那时我好像彻底失去了意识,又好像没有,那段记忆是空白的……”
      话毕,四周的气氛降到了极点。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发呆的白一衡,此刻突然悠闲地用食指指骨敲击着桌面,一下、两下、三下,随后才缓缓开口道:“不记得了吗?也好,那就先来回答我的一个问题,按理说你也算是受害者为什么李雨嫣死后化作的鬼魂要追着你不放呢,明明去找那几个歹徒才是最优选”
      王建抬起头脸色还挂着泪痕有些茫然很显然他没料到白一衡会问他这个问题似乎思索了一下带着有些疑惑的眼神开口回答:“我……我不知道,可能雨嫣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白一衡听到他这个回答后思索了一下说:“你说的是有些道理,没准她还真有什么难言之隐。那么——我们今天晚上就亲自问问他好了,小川你觉得呢?”
      “可以,那就今晚我们三个一起去一趟李雨嫣出事的发地点,那栋烂尾楼。”随后又说道:“因为昨天晚上我重伤了她想必她现在正在那里“养伤”那里是她死亡的地点并且那栋烂尾楼荒废以久阴气及重,所以是她养伤的好地方”
      暮柏川说完白一衡便起身对王建说:“王先生,今天我们的谈话就暂时结束了,今晚九点烂尾楼下准时相见,来,我送您出去。”说完后等王建点点头并起身后,向王建他又做了一个您先请的动作送王建出了门。
      白一衡目送王建离开后关上房门,面对暮柏川给了对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暮柏川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微微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他们便驱车赶往了王建对家公司的所在地,并从正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更奇怪的是没一个人出来阻拦。
      白一衡边走边玩弄着手里的小卡并满意的说道:“真不愧是朔酱办事可真是太可靠了,不仅把公司地址还有那几个歹徒的行踪排查的一清二楚,居然还能弄到员工证这种东西,咱们进来的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暮柏川听完他的话便无语道:“要是他现在在这里又听到你叫他朔酱,那你就别想还这么轻松地站着说话了,而是直接被抡倒在地——”随后他又调侃似的笑了笑说道:“没准还能把你这张人模狗样的脸给打的连亲妈都不认”。
      “哎呀,小川别这么说嘛,朔酱这么善解人意肯定不会在意这个啦”白一衡语气轻松并有些一脸无所谓的说到
      暮柏川皱了皱眉头内心扶额说道:“白狐狸,你阿——可真是无可救药”。随后又观察了一下周围后严肃的说:“秦朔给我们的消息说他们在4楼,出电梯门左拐第二个房间,是那他们平时工作的地方”。
      他们刚走到房门口便感受到了里面的嘈杂,此起彼伏的争吵声和打电话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却在二人推开门的一瞬间戛然而止。只见为首的那人瞪大了双眼,惊慌失措地看着闯入的不速之客大喊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能进到我们的办公室!快出去!”此时电话那头见势不好也随即挂断。
      白一衡不管那人的话自顾自的便随性地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就像根本不是在什么陌生的地方而是在自己家,随后露出微笑悠悠开口说道:“别这么紧张嘛,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来简单的问你们一些问题”。
      那人望着白一衡身后倚靠着墙壁脸戴墨镜身后背着大刀,站立的暮柏川心想道:[鬼才信没有恶意,这人一看就不好惹的样子,那拳头感觉立马就能干翻我们三个,还有那把刀能把我劈成两半,还是小心点为妙。]随后声音便谄媚起来:“二位爷想问什么随便问,小的一定老实回答”。“那就仔细说说你们那天在烂尾楼里发生的事情吧”暮柏川冷冷地说到。
      那人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两腿一软瘫倒在地颤抖地说:“你...你是那个王建派来报仇的吗?”
      暮柏川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耐烦的说:“嘁,你他妈别这么多废话,把你们干的事都如实交代,要是敢撒谎的话——我想你们应该并不想知道后果”出于被威胁的恐惧那人开始一字一顿的讲述起那天的回忆:“当时在烂尾楼我打了王建的后脑勺看他倒地后我们便拽住了想逃跑的李雨嫣开始...开始轮流侵…侵犯她,完事后看她还有一丝意识怕她跑去报警就拿绳子想把她勒晕,刚勒了一下她就不动了,然后就把她装到麻袋里去了,我们也不清楚具体是死是活啊。说完马上又开始推卸责任般补充道:“我们真的只是想玩玩没想把人真弄死啊——”
      听完那人的讲述后坐在沙发上的白一衡手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色光芒。“走吧小川”说着他和暮柏川便走出房门仿佛再多待一秒就会窒息。
      ——————————————
      秋的夜晚虽有些清爽但也带着些许凉意,有点冷,却又有些让人沉迷。在这个看似痴迷的夜晚,思想有时会凝固,有时会变得狡猾,有时会着迷,人也会变得以以往大不相同甚至往往会暴露真实的自己。(结合百度句子改编)
      王建来到后一看四下无人,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抱着腿蹲在车旁等候,似乎这样能给他带来一些安全感。
      突然一道光影朝他靠近伴随着轰鸣声,一辆机车裹挟着烟尘飞驰而过停在了那栋荒废的烂尾楼下,暮柏川摘下头盔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刚好是9点,又鄙夷地用墨镜下的眼睛瞥了眼早些到来现在却蹲在汽车旁抱着腿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的王建。
      这时的白一衡将头盔随意的丢在车座上后,就跑去了反光镜前借着路边老旧的路灯散发出的微弱光芒整理起了被压扁的头发,只见镜中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俊美的容貌让人移不开眼,纯白色的头发在路灯下显得格外耀眼一看就会知道是用心打理过的,但本该三七分的刘海此刻歪歪斜斜,脖颈后的狼尾也向外呲着,使本就微卷的头发此时活像个鸡窝,等把它们回归原位抓蓬松后,白一衡才如释重负地露出了满意的微笑。随后便听到暮柏川嫌弃地说:“白天打扮的像从秀场里走出来的就算了,晚上还那么讲究又没人会看你”。
      白一衡反驳道:“怎么会呢,我的脸可是能让客户感到轻松愉快又舒心,然后充满祥和的完成接下来的事情。而且最重要的是这还关乎我的工作热情和工作效率,以良好的样貌来面对客户这是我的基本职业素养”说完又把目光盯到了在一旁抖的哆哆嗦嗦的王建身上,问道:“这位王 客户,您说我说的对嘛”
      突然被叫到的王建明显的愣了一下但依旧用颤抖的声音回答:“对...对”得到满意答复的白一衡这才罢休。
      随后暮柏川一脸用不屑且带有鄙夷的眼神看了一眼白一衡小声的说了句:“神经病”便不在理会俩人,便独自背着大砍刀开启手电向烂尾楼里走去。
      白一衡一看暮柏川独自向里面走去便喊道:“小川,你等等我”后又跟王建说了一句:“王先生快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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