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你对旺一无所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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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的，多多的买！]
三系统在林楚身后吆喝！
棠棠叉腰自豪，就连点点和江江都同时表示了佩服。
“你要什么灵种？”李非凡问林楚。
林楚哪儿知道怎么回，他全都要。
林楚问：“你能弄到什么？”
“这就看不起人了。”李非凡翘起了腿，“我可是李非凡，宇宙天地灵商未来掌舵人，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弄不到的。”
“哦。”林楚凉凉开口，“那我要幻木神树的种子。”
那是八阶灵植，类比大乘期，比藏经阁扫地僧万象老祖还要高一个阶位。
林楚能知道这个名字，还是小说后期听主角提过，到大结局也没有找到。
到了八阶这个阶位，哪怕是灵植也早就有了自我意识，是能护持一方的存在。
它的种子就是它的后代，已经不是靠灵石和地位就能随便获得的至宝。
林楚砸场子，李非凡却没有跳脚。
他摸着下巴似笑非笑：“我若是能弄来，你付得起吗？”
李非凡看起来很自信。
“你若是能弄来，我自然也付得起。”林楚也很自信。
李非凡突然收了摊，他没再提幻木神树，而是说：“七日后，还是这个地方这个时间，我会带来让你满意的东西，同时我也希望，你能带来让我满意的东西。”
“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李非凡飞走了。
林楚没听懂他打什么哑谜。
[小说里有这号人物吗？]林楚问。
三小只摇了摇头。
[奇怪。]林楚沉思，他总觉得，李非凡这样的人物，不出现在主角周围不太合适。
[事出反常必有妖！]点点也这么觉得。
棠棠傻白甜：[那怎么办？]
[那就不想。]林楚笑着让疑惑飞到脑后，[大道随心，想不通的事啊，就不要想！]
[方为正道！]
系统们：[宿主真棒！]
就算面临摆烂的宿主，统子们也能吹！
[你们也棒！]林楚友谊互吹。
常规术法后的第二门课程，是基本神通。
这门课是纯理论，问道峰排了个大教室，满满当当的坐了近五百人。
因为常学常新，基本神通不制止内门弟子反复研学，所以，在这里甚至能看到始终没有领悟神通的金丹真人。
这次的授课老师，依然是金丹期，且是至少领悟了一门神通的金丹真人。
真人着蓝袍，又是长老真传，名曰擎宇真人。
擎宇身量修长，眉目凌厉，身后背负双剑，侃侃而谈。
“神通与术法虽有相似，但本源境界大有区别。”
“术法由外而内，有典籍，有操作，有技巧，考量修者灵力应用、神识掌控以及对天地规则的感悟。”
“说到底，可勤能补拙。”
但神通不同。
“神通就像怀孕生孩子，有就能生，没有的话怎么也生不出来。”
话糙理不糙的解释从耳旁传来，林楚无语道：“宁愿，你怎么又来了？”
“这次真是意外。”宁愿拜拜，“我还没有感悟神通，今天又是擎宇的课，我就来了。”
“擎宇这小子战斗无畏，天赋卓绝，筑基期至今已感悟了三门神通！”
“双目清明，听觉强化，以及神思凝练。”
“羡慕死了。”
“擎宇第一次讲课，我没抢到位置，还是花了一个中品灵石从李非凡手里买的名额。”
他怎么什么都卖？
林楚回神，继续听课。
擎宇说：“修真界有言，万法神通本然，道法自然。”
“而自然这东西，靠的是感悟，靠的是体悟，更靠的是天赋，无法手口相传。”
“也就是说，神通是由内而外，是修者突破自我后激发的本能，无需学习，无需口诀，也无需灵力，如臂指使。”
“神通无法被学会，只能靠激活。”林楚的耳旁，宁愿念出了和擎宇一模一样的台词。
林楚：“……”
做什么？
感悟这么深吗？
宁愿无精打采的趴在桌上，苦丧个脸：“浪费我的灵石。”
“我还以为擎宇会说点别的，怎么还是标准课件的内容！”
林楚：“……”
“标准课件？”
都修真界了，居然还有这样的东西！
“对啊。”宁愿很失落，“神通没法教，就只有一些理论上的东西，百年前归一宗总结提炼，形成了一套标准上课模板，给负责授课的金丹真人使用。”
“也不是没用，擎宇第一次听课，就原地顿悟了神思凝练，能让他的神识比其他人更厚重有力。”
宁愿是真以为对方会讲什么特别才来的，没想到也这么摆烂。
林楚察觉到不对。
“等等，他没特殊要讲的，来这儿做什么？”
用夜惊澜的话来说，长老亲传哪儿来的闲工夫上这种课！
“来看你啊。”宁愿十分会卖，卖师尊，卖师兄，卖师兄挚友。
“擎宇跟我二师兄无妄是挚友。”
林楚听不懂：“这跟来看我有什么关系？”
宁愿却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我二师兄昨日观你学术法有感，原地顿悟了地品术法，到现在还在闭关。”
“你不知道吗？”
林楚不知道。
他只知道，无妄顿悟，关他什么事？
“你旺老师啊！”宁愿没忍住，突然大声。
周围一堆人看来，包括脸色微红的擎宇，宁愿连连告饶，才将此事揭过。
林楚觉得他们有病。
可宁愿却觉得林楚的思想不对。
“这就是你不懂事了。”宁愿说，“修真修灵气，修的也是一门玄学。”
而玄学，最特殊的就是一个玄字，冥冥中自有注定，旺这个说法，要乘胜追击，才能不错失每一个机缘。
“你想想，陈司给你上课后，入了我师尊枢机门下。”
“正常来说，他俩连碰上的机会都没有。”
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
可枢机死徒弟很厉害。
“你再想想，你是五灵根，却被掌门天运子收为亲传。”
“掌门修什么？”
“他修因果，修天机，这里面肯定有好处！”
听起来更有道理了。
“所以！”宁愿强调。
“还有所以？”林楚问。
“所以，现在给你上课当老师是热门兼职，后台金丹真人抢的厉害，还有元婴真君也想来！”
林楚：“……”
倒反天罡！
擎宇是剑修，上课确实不太擅长，标准课件说得差不多后，还没上够时长的他，话题原地一转，要给大家讲用剑心得。
灵剑是归一宗制式武器，人人都得会，大家也没意见，继续认真听着。
宁愿问林楚有没有神通感悟。
林楚回：“生不出来。”
宁愿：“……”
点点安慰：[宿主别怕，我有成套的神通系统，咱慢慢做任务。]
宿主一点都不怕，宿主只知道，等擎宇这堂课实在水不下去时，就要跟他交流了。
剑修本来就不擅长上课。
可以上两个时辰的标准课件被擎宇两刻钟读完，又水了一刻钟后，擎宇“图穷匕见”。
“今日有缘，我有一悟道香，点燃后可提高神通领悟几率，诸位同门谁想一试？”
“我我我！”宁愿疯狂举手，顺带还抬起了林楚的手臂。
“不用白不用。”宁愿说，“这是擎宇去秘境得的好东西，一共就做了两根，第一根他跟我师兄用的，领悟了双目清明！”
“我就知道！”
宁愿看着林楚双目放光，他就是猜到了擎宇要用这个。
世界是一个巨大的内定局，擎宇果然点了林楚和宁愿。
周边同门很是失落，擎宇又安慰，香的效力会辐射全屋，只是越近效果越好。
总归，大家都有好处。
宁愿嘿嘿笑。
“让我生一个吧，让我生一个吧。”
宁愿拜天拜地拜林楚。
林楚：“……”
林楚脑袋空空的直接坐下。
他不是修真界人士，玄妙的神通对林楚来说，比术法难理解多了。
林楚闭上了眼，清幽的香气萦绕在鼻尖，林楚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那个在菩提树里只有一面之缘的男子。
[谢烬尘]
他不由自主的想到对方抚琴的双手，修长、瘦削、有力，只在琴弦上轻轻一拨。
铮——
林楚的身上，忽然迸发出一股强劲的肃杀之气！
悟道香旁，擎宇惊讶的睁开了眼睛，他不明白，一个刚刚入道的人，全身为何会迸发出那么强的剑道杀机。
这气息杀机纯粹得骇人，仿佛不是感悟而出，而是持剑于鲜血与生命中，用性命一次次搏杀出来。
道心一悸，擎宇的口中突然溢出鲜血，他抓着还在状态外的宁愿疯狂后退，将悟道香周边十米范围全留给了林楚。
宁愿迷迷糊糊问：“怎么了？”
擎宇不知道，他只是在刚才产生了一种感觉，他不配站立在那道杀机里。
再待下去，只有道心破碎这一个结局。
但擎宇并非全无好处，他是剑修，没将他杀死的剑气，是修炼的大补之物。
擎宇盘腿，闭眼坐到了地上。
“宁愿，替我护法。”
他悟了！
专业二护法宁愿打好结界，心中没有产生任何感悟。
宁愿：“……”
他为什么又没有！
就因为他不是老师吗？
林楚独占香头，身上的杀机一闪而逝，似乎只波及到了擎宇一人。
香能让人清净，提高感悟，但林楚的脑海里却越来越空，越来越白。
他走啊走啊，才找到了一个池子，池子里挤满了白茫茫的小灵气团。
林楚看不懂，随手捡了一个出来。
林楚睁开了眼睛。
世界在眼前清明，林楚觉得自己的眼睛耳朵鼻孔舌头身体似乎都被什么洗刷了个干干净净，此刻的每一个感觉都十分新颖。
他抬头目视远方，却看到了墙外百米的景象，他低头聆听远处，听到有弟子正低声讨论他。
他的五感强化了。
在场当然有其他观望“旺师”后续的金丹真人，有蓝袍长老亲传现身恭喜。
对方嘴角眼角抽搐的幅度与昨日里的无妄十分相似。
“恭喜师弟，领悟基本神通《五感通明》。”
五感，一个抵擎宇领悟的五个。
宁愿奔过来：“林楚，林楚，擎宇真人也悟啦。”
林楚：“……”
宁愿要羡慕哭了。
“旺旺我、旺旺我。”宁愿的呐喊像小狗。
林楚爱莫能助：“都是意外。”
“能蹭就不是意外！”宁愿十分坚信，并强调，“我也要教你！”
“我把我师尊炼器的秘诀偷给你。”
林楚：“……”
“小心枢机尊者打断你的腿。”
宁愿有恃无恐：“不会的，不会的，师尊最喜欢我了。”
宁愿十分谄媚的将林楚扶起，他的手碰到了林楚。
林楚的脑海里又一次闪过那个装满了球球的池子，同一时间，宁愿的双手上也散发出了淡淡的微光。
“啊啊啊啊！”
“神通啊！！！”
宁愿的尖叫，响彻全场。
系统们十分感慨。
[感觉宿主就算没有我们，修炼之路也会非常精彩呢。]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你对旺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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