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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失忆 ...
微风拂面,天朗气清,卧室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是人体落地的声音。
迟渐龇牙咧嘴捂着膝盖从地上爬起来,握拳对着床发了一分钟的呆。
这是他们校霸独特的起床方式。
门外半挂乐此不疲的挠着门,发出沙沙的响声,伴随着股股哼唧声。
他挪过去开门,半挂瞬间像打了兴奋剂般鬼迷日眼的往前凑,尾巴像螺旋桨永动机。
楼下有他爸的怒斥和林芩叫喊的声,似乎是在争吵,不知道什么东西被摔碎了,空旷的房子里回音阵阵。
林芩的尖叫随之而来:“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迟渐关上门背抵在门上长舒了口气,没再听下去。
半挂像意识到什么一般,情绪不再激动,只是不停凑过去舔舐他掌心。
纪老爷子一大早突然心肌梗塞,陈叔请假了,纪珩是开着他那辆骚黄色跑车飙车飙回去的。
难以想象,高冷校草开骚黄色跑车飙车。
姜野被家里逼着练题,陆晓每逢周末必帮他奶奶择菜,独留他一人守着手机当空巢老人。
迟渐靠在门板上,听着楼下尖利的哭喊声混着沉闷的摔砸声,太阳穴突突直跳。
手背被半挂湿漉漉的鼻子蹭着,暖烘烘的触感透过睡衣渗进来,却压不住心底翻腔倒海的烦躁。
“吵死了”他低声骂了句,想去拿抽屉里的红花油,刚撑着地打算站起来,卧室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狠狠踹了一脚。
门板震得他后背发麻,半挂瞬间炸毛,对着门狂吠起来,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声。
“迟渐!你给我出来!”迟卫争的声音像淬了冰,“你林阿姨好心给你洗的校服,你就这么扔在地上?”
迟渐皱眉,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迟卫争总爱在这种小事上做文章,他校服明明放在洗衣篮里了,怎么就成了扔在地上?
“不关你事”他隔着门喊了一声,膝盖的疼让他没耐心应付这些。
门外的人像是被点燃了引线,又是一脚踹在门上,锁芯发出咔哒的脆响,像是随时会崩开,“我是你爸!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半挂吓得往迟渐腿后缩,尾巴夹得紧紧的,喉咙里的呜咽变成颤抖着哼唧。
迟渐弯腰揉揉狗头,心里的烦躁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目光扫过书桌角落堆着的模拟卷,又瞥见床头柜上昨晚没吃完的薯片袋,最后落在自己泛着红的膝盖上。
想全砸了。
随时这么想,但旋即还是猛的弯腰再次捂住膝盖上演金鸡独立,痛痛痛痛痛!
迟卫争不再砸门,两人转战到他门口吵,一瞬间争吵声陡然拔高,像是有瓷器在地上炸开,碎裂声裹着回音撞上来,震得他耳膜发疼。
烦。
是要把这房子的东西都砸完吗?迟渐咬了咬牙,转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食指指根处的戒指。
“走了半挂”他拍了拍狗脑袋,“带你去个清净地儿”
“系统系统,芝麻开门”
【系统提示:单人进入空间需另一方同意,或使用五百积分抵消】
迟渐毫不犹豫:“积分,我有的是积分”
下一秒,耳边的争吵声和狗叫声同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空气里淡淡的雨后泥土的潮湿与芳香。
迟渐松了口气,即使现实世界还是冬末,但眼前的平原依旧绿意盎然,像被定格许久的画。
迟渐领着半挂进了屋。
半挂显然对这个突然变换的环境很兴奋,尾巴摇得更欢了,撒欢似的在地毯上打了个滚。
迟渐踢掉拖鞋,四仰八叉地倒在大床上,床垫陷下去一个舒服柔软的弧度。
“还是这儿舒坦啊”他咕哝着,随手点了点空中。
淡蓝色的系统界面应声浮现,上面显示着他的积分余额:999。
自从和纪珩在一起以后,他俩几乎是每天都有亲密接触,所以迟渐向来不把积分当回事儿,反正看着也不算少,他进来也就是图个清静,偶尔点份炸鸡汉堡,从没担心过不够用。
“系统,来份冰镇西瓜,要最甜的那种”他懒洋洋地指挥着。
【系统提示:扣除积分50,已为您提供特级麒麟瓜】
一只青瓷碗凭空出现在床头柜上,切得整整齐齐的西瓜块泛着晶莹的水光,甜香瞬间弥漫开来,还是没籽儿的。
迟渐用叉子叉了一块塞进嘴里,甜汁冰冰凉凉顺着喉咙滑下去,把那点烦躁冲下去不少。
半挂凑过来,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迟渐挑了块最大的的递过去,看着它吧唧嘴的样子,忍不住吐槽:“你个小公狗,怎么这么不注意大男子气概”
外面的争吵还在继续吗?他爸还有没有踹过他门?他有点不想知道。
他爸情绪总忽高忽低的,所以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吵了,无非是那些陈词滥调,迟卫争永远暴躁,林芩永远委屈,他夹在中间像个多余的摆设。
所有人都忙、没人有空理他的时候,随身空间就是个非常优质的选择。
迟渐又点开系统界面,目光落在“娱乐”分类上,这和现实世界的电视同步,上面显示之前看了一半的恐怖片还在。
“系统,调出《午夜凶铃》未删减版”
【扣除积分80,已为您播放影片】
墙壁自动变成了巨幕,阴森的背景音乐缓缓响起。
迟渐往嘴里塞着西瓜,半挂趴在他脚边,时不时抬头看两眼屏幕,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
时间过得很快,他挑战完鬼片又去挑别的,窗外虚拟太阳慢慢西斜,变成橘红。
他边剥刚定的虾边看综艺,笑到肚子抽筋时半挂就会凑过来舔他的脸,把他的笑声硬生生憋成喷嚏。
完全忘了时间这回事。
空间里没有钟,系统界面也不会主动提醒,只有当他想起外界时,才能看到实时时间。
迟渐沉浸在不用听争吵、不用做卷子、不用应付任何人的惬意里,把所有烦心事都抛到了脑后,当然了,也包括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感觉眼皮有点沉,打算小睡一会儿,习惯性地点开系统想换个舒服点的枕头,却突然愣住了。
积分余额:3。
红色的数字刺眼得很。迟渐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刚才不是还有九百多么?怎么突然就剩这点了?
积分开始倒数。
积分余额:2。
他慌了神,手指飞快地操作界面,调出消费记录,一堆吃的看的玩的加上所用时间耗的积分,竟然不知不觉里花了这么多。
“怎么会这么多?”迟渐喃喃自语,突然想起纪珩提过一嘴,在空间里停留是会消耗积分的,时间越长,消耗越多。
他以前每次进来都是和纪珩一起的,最多也没超过五小时,所以没在意。
粗心大意就是毁人一生的东西。
积分余额似乎已经到了底,浑身肌肉明显开始变得无力。
他颤抖着点开时间显示,心脏猛地一缩。
【当前空间时间:7小时30分钟】
【外界时间:18:30】
七个小时!他居然在里面待了七个多小时!
迟渐瞬间冷汗就下来了,他慌忙起身,想跟系统说他要离开,却发现系统界面突然开始闪烁,淡蓝色变成了警告的红色。
【系统提示:积分不足,启动能量转换模式】
【系统提示:能量剩余:90%...80%...70%...】
红色的数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掉,迟渐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像是有根针在太阳穴里搅动。
他咬牙想去叫系统,可系统像死了一样根本不鸟他,想起显示屏有强制退出键,但他指尖怎么也碰不到那个按钮。
“靠!让我出去!”他吼道,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半挂不安地围着他转圈,不停的焦急呜咽。
迟渐感到眼前阵阵发黑,四肢也开始发软,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里被强行抽走。
他知道这是能量在消耗,可他控制不住。
【能量剩余:30%...20%...】
“操!”迟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终于按到了退出键。
这次有很强烈的失重感,比他们第一次进来时强烈十倍,他眼前一黑,隐约间似乎听到有人在叫他,声音忽远忽近,旋即彻底失去意识。
“迟渐?”
“哟?”蒋隅看他扶着额,脸色还很差,不由自主眯了眯眼语调挑逗:“才离开半天就想了?以前咋没看出来你还是个黏妻……哦不,黏夫精呢?”
“不是”纪珩敷衍了事,“这边你帮我应付一下吧,我有点事”
他走的匆忙,根本不理蒋隅的抱怨声。
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时,迟渐皱了皱眉,费力睁开眼。
雪白的天花板,悬挂的输液瓶,还有旁边仪器规律的滴答声,是医院。
他动了动手指,发现左手打着点滴,手背上有点疼,脑袋还是昏沉沉的,像塞满了棉花,很多事情都变得模糊不清。
“孩子还在家你就跟我吵,这下好了吧,再说迟渐这也真遭不住一点管教……”中年男音的声音离他忽远忽近,像隔了层雾,“哎,醒了”
“小迟,你醒了?”一个略显陌生的女声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迟渐转过头,看到床边坐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眼眶红红的,正是林芩。
她旁边站着的他爸眉头紧锁,是迟卫国。
迟渐心里倒是没什么波澜,甚至有点茫然,他为什么会在这儿?他死了吗?怎么这么诡异?
“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迟卫国的声音很沉,听不出情绪。
迟渐张了张嘴,发现嗓子有点干,没发出声音。
林芩连忙倒了杯温水,想喂他喝,他下意识地偏过头躲开了。
林芩手僵在半空,眼里闪过一丝受伤,但很快掩饰过去,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医生说你可能是受到了刺激,有点短暂性失忆,别勉强自己,慢慢想”
失忆?迟渐愣了愣。
他试着回想,能记起自己叫迟渐,是个高二生,是个校霸,家里有只叫半挂的狗,好像确实是有什么重要事儿被漏掉了,心里空落落的。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闯进来:“小迟迟!你没事儿吧?”
姜野背着个书包,满头大汗冲进来,看到迟渐醒着,眼睛一下子亮了,几步冲到床边,差点撞翻输液架。
“我操,兄弟你没死啊?吓死我了”姜野一脸焦急,手在迟渐眼前挥了挥,“还认得我不?我是江湖人称爸爸的少侠”
“滚蛋”迟渐啧了一声,很不爽:“认识认识,七岁尿床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捂住了嘴,姜野示意旁边站着的夫妻二人先出去,直到两人走出去才松开手:“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你记得了”
“哎呦我去”姜野长舒一口气,往椅子上一坐,拍着胸口,“还好没把我忘了,你爸给我打电话说你晕倒了,在医院,我魂儿都快吓没了,一路跑过来的”
“我妈还拉着我写题,我说你快没了她才让我过来的”他说着,又凑近了些,小声问,“真失忆了?啥都不记得了?”
“不是啥都不记得”迟渐的声音有点哑,“就是有点乱”
“乱就对了!”姜野大大咧咧地一甩胳膊,“医生说了是短暂性的,歇几天就好了”
“我梦到你拿半挂饭盆敲我头”迟渐扭头看过去,眯着眼,神色幽怨,“说我像牛,还让我学牛叫”
“那你学一个?”姜野很上道的接话。
“?”迟渐盯着他似笑非笑:“哞?”
“噗嗤……”
“梦而已”见迟渐平静的看他,姜野挠了挠头,从书包里掏出个苹果转移话题:“给,我妈刚买的,说吃了对脑子好”
迟渐摇摇头。
姜野也不勉强,把苹果放在一边,开始絮絮叨叨地说学校的事,谁又被老师罚站了,哪个班的女生又给他递情书了,说着说着自己先笑起来。
迟渐靠在枕头上听着,虽然没怎么回应,但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似乎淡了些。
“我跟你说,陆晓晓同志昨天恋爱了”姜野笑得意味深长。
不等迟渐震惊,病房门就被人轻手轻脚推开,陆晓探进头,眸子对着姜野眯了眯:“说谁呢?”
他手里提着个保温桶,估计是刚从他奶奶家赶过来,额角还带着汗。
陆晓倒是不管姜野的心虚眼神,侧头问迟渐问:“感觉怎么样?记得我吗?”
“还行,记得,光屁股上厕所被表白的……”迟渐一语未必,嘴被人捂住。
“喝”陆晓打开保温桶,盛了一碗小米粥递过来,咬着牙恶狠狠的:“我毒死你个不长眼的”
迟渐确实饿了,没再拒绝,接过碗一点一点的尝,小米粥熬得很稠,带着淡淡的米香。
姜野在旁边嚷嚷:“凭啥他有粥喝我没有?陆晓晓你偏心”
“你爆我料还想吃什么?吃屎去吧你”陆晓面无表情地说,“再说你也不养胃,你需要健胃消食片”
“嘿你这话说的……”
听着两人斗嘴,迟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病房里气氛轻松了不少,他脑子里的迷雾似乎也散开了点。
姜野吵着要去上厕所,陆晓挡着他让他尿裤子里,还能暖暖裆。
两人的谈话被门口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两人齐齐望过去,异口同声打招呼:“Hello珩哥”
迟渐抬头,一个高挑修长的身影站在门口,穿着简单的黑卫衣和黑裤子。
夕阳暖黄色的从他身后照进来,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却看不清表情。
迟渐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愣了一下。
眉骨突出,眼眸深邃,薄唇紧抿,俯视一切的眼神,看模样是个狠人。
很奇怪,这人给人的感觉很熟悉,熟悉到让他心跳漏了一拍,可他的脸,他的样子,迟渐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帅哥是谁?
那人走进来,目光直直地落在迟渐身上,眼神很沉,像结了冰的湖面,看不出情绪,但迟渐莫名从中看出了担心。
那人走到床边,目光扫过迟渐手背上的针头,又落回他脸上,声音低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还好吗?”
迟渐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能感觉到这个人对自己很重要,可脑子里就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帅哥你是?”他迟疑地问。
听到这话,那人的眼神明显变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纪珩”
纪珩?迟渐默念了一遍,还是没印象。
姜野倒是在旁边急了:“渐哥你连纪珩都忘了?就是那个万年第一,你同桌啊,你俩关系这么好不应该啊”
陆晓也皱了皱眉:“你们俩不是……”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迟渐还是摇头,他对“万年第一”这个标签有点印象,但和眼前这个人对不上号。
纪珩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复杂。
病房里陷入了沉默,气氛有点尴尬,姜野和陆晓借口买东西,拉着对方溜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俩。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安静得能听到输液的声音。
纪珩忽然向前倾了倾身,凑近迟渐,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你用空间了?”
迟渐猛地一震,像是被雷劈中了。
空间!他想起来了,那个能提供一切的空间,积分,能量,还有他在里面待了太久,最后能量耗尽的事。
他下意识点点头,眼睛瞪得老大,“你怎么知道?”
纪珩看着他震惊的样子,眼神柔和了一瞬,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没回答迟渐的问题,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迟渐手指。
迟渐这才注意到,纪珩的右手食指上戴着枚银戒指,上面缠着条蓝蛇,蛇眼在夕阳下闪着微弱的光。
他自己的左手食指上不知什么时候也多了枚一模一样款式的戒指,只不过缠在上面的是条红蛇,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纪珩的指尖碰到他戒指的瞬间,迟渐感到一股微弱的暖流顺着指尖涌进来,脑袋里的混沌似乎又消散了点。
“别担心这些”纪珩的声音很轻,抬手在迟渐后脖颈轻轻捏了捏,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蛋糕”迟渐不假思索道。
纪珩点点头,没多停留,起身去买。
迟渐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又低头去看手指上的戒指,虽然不记得了,但不得不说的是,这帅哥挺耐看,绝对是他见过除他自己以外最帅的人了。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在白被单上投下长长的光斑。
“咋样了?纪叔在催你”蒋隅在电话里边问他边温声细语的哄自己跟前的亲戚家小孩儿。
“不回去了”纪珩淡声说:“迟渐把我忘了”
蒋隅听的一愣一愣的:“什么叫忘了?你被绿了?”
纪珩:“……”
等他带着蛋糕到病房时,一直守在门口的迟卫争和林芩早就没了影,透过门上的玻璃望进去,迟渐一个人孤零零靠在床头对着窗外发呆。
他按下门把手。
迟渐闻声看过来,“你回来了啊?”
纪珩“嗯”了声。
两人距离逐渐拉近,迟渐隔着透明蛋糕盒看到里面的抹茶红豆蛋糕时眼睛都亮了,“我去”
他想问对方是怎么知道他喜欢吃这个的,但转念一想,既然他们之前关系很好,知道这些也不足为奇吧。
迟渐盘着腿正喜滋滋品尝蛋糕,突然听到纪珩在旁边抱着双臂冷不丁的横插一句:“好吃吗?”
他随口回:“好吃,谢谢啊”
旁边一下没了动静,迟渐瞬间反应过来,转头盯着他看,最后挖了一勺递过去示意他张嘴,在纪珩俯身的一瞬间又欠揍的把叉子塞进自己嘴里,“哎,不给”
“难受吗?”迟渐靠在床头勾着唇逗他:“难受就对了”
他调了下空调温度,房子逐渐暖起来。
纪珩问:“你记得自己性取向吗?”
?
迟渐愣住了,“不是直的吗?”
看到纪珩眸色明显暗了下来他才反应过来,顺势开了个玩笑,这种来去自如的临场反应他手拿把捏:“我是弯的?那帅哥亲个嘴”
他平时不可能对一个刚认识的人说这些骚话的,但奈何这人身上有股熟悉感,让自己不知不觉的放松,忍不住想要亲近想要索取。
病房安静了有半分钟,纪珩才突然很轻的笑了一声:“迟渐”
“嗯?”迟渐歪头面无表情的挑眉,像在挑衅,模样和当年他们初见有得一拼。
“你失忆是装的吧”
迟渐瞪了他好一会儿,揉揉脸一下没忍住乐了,这帅哥人长的挺帅,智商怎么低成这样,“哎,不是我说啊帅哥,我就开个玩笑,你还真想亲?”
纪珩:“……”
疯子。
为什么会不记得自己性取向?因为迟渐不是喜欢男的,只是喜欢纪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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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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