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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二章 所谓邻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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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隔壁,住着一位帅气的男孩.他轻轻微笑,就像春风吹开我胸怀.我心里想他,想约他一起去郊外.可是怕他拒绝.我该如何向他表白.隔壁家的那个男孩,我的爱你是否明白. ……”
此乃一现在很多阿妈非常喜欢的一首歌,叫《隔壁家的那个男孩》。对于此曲,我不想发表太多意见,只能说:这不是我的风格。可是此刻的我非常想把歌词改一改,变成:
“在我的隔壁,住着一个讨厌的女孩,她轻轻敲门,就像机枪扫射我脑袋,我不想开门,想让她乘早死了心,可是她太顽强,我该如何让她离开,隔壁家的那个女孩,我的爱你已抢不来……”
卡!停停停!我一抖浑身的鸡皮疙瘩,将刚改的歌词捏成团扔到地上,开始深刻的自我反省,“我的爱”?妈呀!我再抖,为自己矫情洒一把冷汗。
不过,我和张德晖的隔壁真住着个女人,大概刚出来打拼的样子,二十多岁,开朗活泼,人也长的不错,我们相处已有几月,此人的热情程度令人汗颜。第一天搬进来就敲开了整栋楼住户们的房门,“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叫的不亦乐乎,千百次的重复“我是刚搬进这的,叫田茹,日后还要多多关照啊!”。受尽了冷漠的住户们自然对这个有人情味的小姑娘充满了好感,连连点头,赞不绝口:“好好好!”
自然,她会敲到我们家的门,那是必然的,那日她按响我们家房门时,正好是张德晖开的门。
“谁啊?”我嘴里塞满零食,口齿不清的问他。
只听见一女孩子的声音异常流利的报出:“呵~你们好,我是你们隔壁新搬来的,我叫田茹,以后多多关照啊!”
只听张德晖道:“当然,互相关照。”
我不太感兴趣,一个陌生人而已,头也不抬的继续看我的电视。可是没几天我就发现事情有些不对了。
“叮咚……”门铃响了。
我慢悠悠的叫着“谁啊”边走过去开门。
“是我,隔壁的田茹,这是我做的饺子,多做了些,给你们尝尝。”哦……那个新搬来的。
我接过那饺子,边客气:“那多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她摆摆手“没事没事”,又朝我客厅里望了几眼,我立马醒悟。
“张德晖今天不在,你有事找他?我可以给你带话。”我非常老好人的建议她。
她突然不好意思的摇摇头:“没……没什么事,那我走了啊。”
晚上,张德晖回来的时候惊奇的看到桌上有一碗大水饺,他甚是震撼:“文墨,你会包饺子了?”
我给自己盛了一碗:“可能吗?饺子是隔壁那女孩子包的,我就给下锅里而已。”
“这女孩倒是热心”他埋头吃了一口,“不过这饺子的确好吃。”
我一口整个给塞到嘴里:“那是!也不看看谁下的。”
嚼着嚼着,这饺子……真的很好吃,难道这女孩是北方人?包的这么地道,这面皮都像自己擀的,得多少功夫啊。不过这不是我关心的。
“张德晖,你这么一大碗的,吃的下吗?”我盯着他的碗猛瞧。
他停止进食,直接把碗推到我面前:“自己倒吧。”
我哪里会不好意思?直接把他碗里道走一大半,乐滋滋的接着吃:“张德晖,你真够义气!”
他似笑非笑:“我这是爱妻。”
我选择性失聪,当没听见。
偶尔一次,我自然不会太在意,不过次次如此,就算我神经再大条,也意识到此女人在曹营心在汉啊!
一个星期至少三次的往我们家送各种个样的东西,基本都是她煮的汤汤面面,饺子包子,刚开始我以为真是她心地纯良,照顾邻里,没多久,我就知道,我错了,我把人心想的太天真了。
一开始她总是不定期的来敲门,偶尔遇到的是我,偶尔遇到的是张德晖,当然,大部分还是遇到我俩都在的情况。一个月后,不同了,她会定时来敲我们家的门,偶尔遇到张德晖,大部分还是遇到是我们俩都在家的情况,总之,他总能见到张德晖。我也终于开始思考这女人的居心何在。
我不知道张德晖到底有没有发觉,我觉得他该是比我明锐许多的,可他依旧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的神情很开心的接受着人家的各种恩惠。
终于在某一个固定时间,门铃再次响起的时候,我狂了,我一把拉着张德晖不让他开门,门口响起田茹的叫声:“德晖哥?你在家吗?”
德、晖、哥?哼哼哼!你叫的倒是亲热啊。我怒视着张德晖:“你不要告诉我你看不出这女的对你有意思!”
张德晖很无耻的应道:“知道啊。”
“那你还不拒绝人家?人家都叫‘哥’了,过几天都要变‘老公’了。”
“她又没跟我表白,我这么跑过去跟人家说清算什么?搞的自作多情,不过……文墨,我倒是想你叫声‘老公’来听听。”他很是享受。
我正要发作和他来场家庭暴力,结果动静太大,叫外面那位听见了。
“有人吗?开个门,我是田茹!”她继续坚持不懈。
我冷冷瞪一眼那紧闭的大门,哼道:“田茹?我看是田螺,田螺姑娘,这么好心。”
张德晖开始笑,笑的我心里很不爽:“怎么?有小妹妹追就乐成这样?”
他一把扯过我:“是笑你,吃醋啊。”
我眼瞄天花板:“什么?我听不见。”
他也不跟我鬼扯,拉着我要去给那依旧坚持在我们家门口的田螺姑娘开门去,我心里恨的牙痒痒,你还给她开门?晚上我不跟你闹我就不叫苏文墨。
他拍拍我那僵直的脸:“好了,咱们这就去跟她解释清楚。”
我脖子一缩:“不要了吧……你自己去就好了。”我们的关系虽没有刻意隐瞒,但也是随便公开的,毕竟对生活会有不便之处。
正当我欲逃窜回房之际,张德晖很神力的将我拉了回来,手搭着我的肩,看着很亲密,实际上暗地里正和我较劲,死死把我固定在他胳膊肘里。
“没有你,怎么有说服力呢?”他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奸诈。
门开了,对上那善良的田螺姑娘,我立马调整表情,亲切无比:“田螺……不,田茹姑娘,又来给我们家送饭啊?”
她愣在原地,搞不清状况,从来没有两个人这么出来给她开过门的,她有点傻眼,看样子他们关系很好的样子啊,还以为只是一般合租。
“田茹,你对我们这么好,我们也很感动,所以也不想瞒你……”张德晖一脸正义的又开始他那骗死人不偿命的感人台词,什么我们走到今天多不易啊,什么社会舆论,父母反对啊,总之把自己讲的要多凄美多凄美。
最后总结话语:“我和文墨其实是……”
我立马接话:“是发小,是同学,是同事!”
张德晖哪里会理我,他总不会让自己的计划泡汤:“是朋友。”
我正准备接受暴风雨的洗礼,结果却是一个空炮,正当我奇怪这狼怎么转性了?他给我扔了个重磅炸弹。
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他突然就吻了上来,当着那田螺姑娘的面……
“是这种朋友,你明白吗?”
让我死吧死吧死吧!我还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