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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恶意 李嘉声将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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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声将风衣外套披在女孩身上,双手架着她,踢开刚才放在洗手间门口的“正在维修”的警示牌。
一边往没有监控的那个平台走,一边抱怨道:“怎么好好的腿伤就复发了?啊,还头晕啊?”
远处的几个参观者往这里看了几眼,就收回了视线。
二楼中央的太阳立体装置还在科普耀斑的形成与影响。
明亮的光线自中央递减,到二人这边时走到了尾声,阴影此刻占据了上风。
随便把人丢到地上,李嘉声取回风衣。
掏啊掏,掏出一根看起来很结实的长绳,三下五除二给人绑上。
这里要感谢游戏让她穿着她白天时的衣服降临,而不是她的小熊睡衣。
要知道她特意设计的风衣中有好多有用的小工具。
虽然穿着它的时候也杜绝了自己乘坐某种公共交通工具的可能就是了。
眼见着药效要过了,李嘉声收起自己的感叹。
往女孩脸上招呼了几个嘴巴子。
说来也凑巧,这个女孩恰好是之前找小夕时,骂出那句SB的人。
就是这个叫范书琪的,指甲里还有没洗尽的血迹。
面对这样的未成年,李嘉声毫不客气,又拽起了她的头发。
“啊!”
终于醒了。
李嘉声放手。
于是女孩又重重跌坐在地,又发出一声痛呼,还有一连串脏话。
范书琪还没骂完,只见这个恐怖女人抽出一把小刀,雪亮的刀锋停留在自己嘴角。
对方懒洋洋道:“再说话?”
果断闭上了嘴。
“你知道我是谁不?”
轻轻摇头,生怕刀子划伤脸。
“我是小夕的姐姐。”
怨恨、嫉妒、鄙夷在范书琪脸上一闪而过。
李嘉声没落下这明显的表情变化。
她把刀子拿开,放在了对方脖子上,继续问:“为什么欺负她?”
“看他不爽。”
“怎么?人家比你漂亮,你就生气啊?”
范书琪骂了一句国粹:“对啊!他一个男的,凭什么长得比我还漂亮,而且,而且……他还收到了情书!”
李嘉声一惊,没在原来小夕是个男孩子上纠结,而是问道:“情书?谁的情书?男的女的?”
“还能是谁的?是我喜欢的人的!”
来不及吐槽小学生的恋爱,李嘉声下意识道:“你喜欢的人,是男是女啊?”
“是男的!!!”
范书琪看起来要疯,原本整洁的校服皱巴巴的满是尘土,精心打理的刘海也一条条粘在额头上:“死同性恋!你们恶心死了!原夕是个死变态,他姐姐也是个死变态!”
李嘉声没忍住,又给了不停骂骂咧咧的某人后脑勺一下。
“行了,安静一些,吵死了。你骂别人死变态,你自己不也是?还有那个夏明空,你们为什么说他是变态?”
范书琪停了下来,不回答有关夏明空的问题,只是斜视着漫画家:
“怎么?黄晓雯把视频给你看了。”
“视频?”李嘉声迅速反应过来,拿出粉色手机在女孩面前摇晃,冷笑一声,“怎么,现在害怕了。当初拍的时候,不很狂吗?那个谁,黄晓雯是吧,还边拍边说留个纪念呢。”
范书琪问候了一句黄晓雯她妈妈,道:“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钱,只要你不把视频放网上。”
见李嘉声没问答,又说:“我跟你讲,这件事情闹大了没好处。就算你把视频放网上又怎么样,我叔叔可是——
你!你干什么!”
范书琪扭动着身体,但这个女人还是从她背在身后的双手中夺走自己的备用手机。
只差一步,这个电话就可以打出去了。
只差一步。
李嘉声把手机扔到地上,将其踩了个粉碎,火上浇油道:“像你这种把戏我见多了,狮子搏兔尚用全力,你是不是觉得大人都很蠢啊?”
漫画家拿出范书琪的粉色手机,强制解了指纹锁,然后给黄晓雯发了一条消息。
随后,冷冷盯着面色惊恐的女孩,将胶带纸贴在了那张不停谩骂的嘴上。
“知道吗?”
李嘉声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沉:“你的下场也会像这个手机一样。”
范书琪被放进了一个箱子里,她想要挣扎,但箱子里满满都是那个变态女人从地上找来的玻璃渣。
箱子的盖子被胶带纸严丝合缝地包装上。
那个恶魔的低语一直在自己的耳边回荡:
“我把你放到了平台的边缘,你只要动一下,说不定就会掉下去哦!虽然只是二楼而已。”
范书琪眼前一黑,比被关在箱子里的一开始还要害怕。
她完全不敢动,只能僵着身体,陷入了一种少见的思维空白状态。
在大多数时候,女孩的脑中都充斥着令人烦躁的记忆片段。
学习是辛苦的,虽然她可以翘课。
作业是写不完的,虽然她可以烧掉它们。
但远离这些枯燥的东西以后,她依旧得不到快乐。
每天中午,坐在窗边,看着太阳一点一点亲吻到她的指尖。
是少有的她觉得心中暖洋洋的时刻。
然而有一天,前座的原夕突然留起了长发。
她懒得去问为什么。
只是就在那天中午,黑色发丝出现在了自己的书桌上。
范书琪觉得,阳光转瞬即变得刺眼。
课后,她帮了原夕一个大忙——
把两个人的作业全都烧掉了。
黄晓雯在旁边欢呼,顺便拿出了手机录像。
一直跟在范书琪后面的两个小男生也吹着口哨。
他们尽情欣赏着原夕苍白的脸。
范书琪用下巴点了点黄晓雯,后者走到原夕跟前,抬起了手臂。
这些实在是很老套的东西。
但能使范书琪暂时忘却烦躁。
尤其是看到这个男孩想尽办法求助却石沉大海的不甘时。
在原夕默默的忍耐之下,范书琪本来快要对他失去兴趣了。
但好巧不巧,她抱有好感的一个男孩,在作文大赛中,用委婉的描述表达了对原夕的同情和对施暴者的怨恨。
这篇作文在有心人的运作下,变成了写给原夕的一封情书。
范书琪对此怒不可遏。
作文纸被撕成碎片,一部分洒在地上,一部分留在范书琪手中。
她对黄晓雯他们说:“压住他。”
自己上前,掀开原夕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