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蝶》霓の裳

8、彼此相认

　　“既然姑娘是为君竹公子解决的难题，那么，姑娘请随老朽上楼。”他的语气还有目光都含带着笑意，我微微颔首，向影和君竹投以一个眼神，让他们安心。

　　我跟随老者上楼，来到一间屋子。这屋子的装饰十分普通，却给人一种舒适感，房间里还有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几种花草混合而成的，全身的细胞都慢慢放松了下来。而那老者关上门后，便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我和他就这样相视许久，那老者的心思我实在是猜不透，我只有以不变应万变了。谁知，那老者的看我的眼睛，竟渐渐充满怀疑，他猛地站直身子，拉过我的手腕，“啊！”我吃痛地喊了一声，他的眉头紧锁，眼珠子一转，双眼以审视的目光看着我，“方月娘是你什么人？”他的声音是颤抖的，讶异的。他知道我娘？与此同时，我也不得不发出疑问，“她是我的母亲。”只是一句平淡的话，那老者竟一怔，瞬间泪水从他的眼眶夺出，拉着我的手也松开了，他轻轻吐一句，“孩子，我是你的舅舅。”

　　我倒吸一口冷气，舅舅？“你认为我会轻易相信你？我娘可是从未向我提起过我有一个舅舅。”我的不信是有理由的，除了那比别人多了一世的经验，还有他的年纪与我娘相差甚远，实在不像是兄长。而那老者也不生气，他安抚我坐下，目光眺望远方，向我说起了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我叫方阳天，我们方府本是书香门第，父亲十分疼惜母亲，所以之后从未再娶，也因此只有我和你娘两个孩子。依照家规，我本应继承父母衣钵，无奈我始终沉浸在毒药和解药之上，并且小有成就，终于，我发现了几种草药提炼后可解百毒，我便制出了一粒，却不知是谁放出风声，一些心怀鬼胎的人登府索药，我不愿给予，就在当夜，他们纵火行凶，杀光了方府二十几条人命啊！”他稍稍一顿，像是想起什么悲哀的事，眼里尽是落寞，“也许是上苍怜悯，我和你娘侥幸存活，为了不让你娘受牵连，我就把药交给她，我们一个向东，一个向西，在被追杀时，我不幸摔下山崖，依靠吃草生存，却不慎服下毒草，那草使我迅速衰老，便成了如今的摸样。”说到这，他不禁叹息。

　　如果我原来只有一两成相信，那么现在的我已有五六成相信了，但是，他既然说那药“可解百毒”，莫非……“你向我下毒？”老者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是的，在屋子里那混合而成的香味是迷魂药。”“你既然说那药是你给我娘的，那你可曾记得装药的瓶子？”

　　老者微微蹙眉，“那是个五彩的瓶子，定要说什么特别的地方，在瓶底有个‘阳’字。”我一惊，的确，我曾偷偷打量过瓶子，瓶底确实有个‘阳’，我站了起来，微微欠身，“舅舅。”他显得惊喜若狂，“诶，诶。”连忙答应，脸上更是笑开了花。我坐了下来，“您为何要向我下药？”“其实，我是想带你走，那题并非是我出的，是另有其人。是他收留的我，也是他让我来带走回答出题目的人。”我微微颔首，无论对方是谁，我都得见上一见。

　　随即，我便跟他下了楼，却被眼前的景象愣住了。现在是怎样？除了君竹，影，其他人都歪歪扭扭地倒在桌边，至于那名少女则安静地站在一边，就和我上楼前没什么两样。我疾步走到影的身边，“你们没事吧？”影和君竹点点头，“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望向舅舅，他静静地走到我的身边，那少女也匆匆跟了过来，“小姐放心，他们不愿服输，交出宝物，我便下了点迷魂药。”我听后点点了头，算是我知道了。

　　“孩子，你什么时候启程？”舅舅刚说一句，影便跳了出来，“起什么程？小蝶要和我回去的。”我扯了扯他的袖子，看着舅舅，“给我两天就好。”由始至终，君竹没有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