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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休沐 吃喝玩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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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元闻言一把将东西塞到了自己怀里“没什么。”
顾陌看着解元满脸通红还以为他得了风寒,伸手附在他的额上
“好像确实有些发热。”
温凉的手放在解元的头上,不知道为什么,平常的一个动作现在却弄得解元脸更红了,他不自然的后退了一点
等宴会结束后谢元的脸色才恢复正常。
*
身下人丹唇紧闭,不时溢出一两声压抑不住喘息,微红的双眸突然睁开
“解元。”
解元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看着自己不由得有些感叹人生苦短。
最后我们谢大将军还是半夜爬起来洗了个凉水澡,这已经是他这个月不知道第几次了。
自从看了谢江澜给他的东西,解元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写的这种东西,他一定要把人按住打一顿,想到顾陌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偷偷瞟了一眼顾陌,他现在都不敢直视顾陌了。
顾陌觉得最近解元很不对劲,老是偷偷摸摸的盯着自己,每次顾陌看向解元他又看天看地到处乱飘,虽然他之前也老是盯着自己可是这感觉就是不一样。
“解元。”
“嗯?”
“看我。”
解元闻言笑嘻嘻的盯着顾陌看,那神情好似狗见了主人,就差翘个尾巴了,顾陌见状暗自摇了摇头,是他想多了。
谢江澜在远处目睹了整个过程,对解元的举动表示了极大的鄙夷
“解老大,你要是对京城里爱慕你的女子有顾大哥一半的好,你这会都快当爹了吧。”
“去去去,尽说些没用的。”
谢江澜一噎,白了解元一眼,
“解元,今日正巧休沐,不如我们去西郊赛马吧。正好赛完马还能去泡泡汤池。”
解元现在对谢江澜的怨气都直上云霄了,怎么可能答应
“正巧上次顾大哥说想骑马。”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怎么都说不出来
“行。”
马上入冬了,天气也越来越冷了,解元他们还好,边境入冬不知比这冷多少,但顾陌就不行了,最近明显犯懒,往哪一窝就不太乐意动,解元想着让他多运动运动也好。
顾陌一听去马场当即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他父亲是个实打实的文官,却很喜欢舞枪弄棒,尤其是骑射,所以顾陌关于骑马这项技能是父亲一手培养起来的,但是他父亲在骑射这件事上确实是差点天赋,就导致了顾陌的骑射水平也不怎么样。但是他遗留了父亲爱骑马的兴趣。
这就导致他只能骑性格温顺的马散散步,其他的就别勉强了。
但是解元马场里的马一个比一个烈,没办法,虽然很不愿意但他也只能和谢元共骑一马了。
解元不愧是上阵杀过敌的,那骑马的水平和顾陌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随着那马越跑越快,顾陌也难得漏出了一些小孩心性,不由得催促解元
“快点,再快点。”
顾陌玩的高兴,忽觉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咯了一下,以为是马鞍也没在意,却没看到身后谢元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跑了两圈热完身后,谢江澜提议他们绕着马场跑两圈看谁先到终点,彩头是一顿饭。
谢江澜说完就冲了出去,谢江景紧随其后,却还落后一大截,嚷嚷着谢江澜耍赖。顾陌虽不善骑术却也被气氛带的跃跃欲试,当即就要下马去另骑一匹,却被解元按住了
“想赢吗?我带你赢。”
熟悉的声音自耳边传来,一同到的还有身后男人灼热的呼吸
“好”
解元一声令下,很快就扭转了局势,刚才是为了给顾陌教学,现在是为了赢。
耳边疾风掠掠,少年意气风发,纵马而行。
此时,他不是少年老成的朝臣,而是顾家少年郎顾陌
叶梓晟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俩,唇边勾起一抹笑
“有意思”
最后不出意料的解元赢了,但他本人对此好像并不太高兴,自比完就一直处于神游状态,问他也支支吾吾什么也不说。
用过晚膳后就谢江澜就要去泡汤池。
谢江澜走后剩下的四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叶梓晟身体素质也不行,溜了一会马这会是腰酸腿痛,还要强撑着,顾陌心有余而力不足,二人一个比一个费,相视一眼,心照不宣。挺直的腰杆是他们最后的倔强。
最大的那汤池位于主院是天然形成的,剩下的几个小的是人工造的,里面的水是从那里引的,当初修的时候工匠来问,解元想着反正也用不上就随便敷衍了了一下,谁知修出来的小汤池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一人太过清静,三人又有点挤,两个人刚刚好。
谢江景追着叶梓晟去了,解元看了看顾陌刚想去另一间,顾陌一个眼神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你要去哪?”
“啊,我那个刚才喝多了,去方便方便,你先去,我一会就到。”
顾陌也没多想“好。”
解元在门外彳亍了许久,估摸着顾陌差不多快出来了才向里走去。
解元一进去就看见屏风上顾陌的衣服,解元唤了几声,顾陌没应。
隔着道屏风解元也看不清楚,绕过屏风,顾陌正安静的靠在汤池壁上小憩,双颊有些泛红,隔着水雾,解元瞧着不太真切,刚下汤池顾陌就醒了,许是今日玩的太累,打了个哈欠,双眸有些许的水汽,这双眼和梦里的简直一模一样。
解元哑然,向后退了退。
二人相对无言。
解元看着顾陌不知在想什么,脸色潮红一片
“你怎么了?”
“啊?”
看着顾陌眼里的戏谑,解元挑了挑眉,向顾陌倾身“我这不是怕冲撞了顾大人嘛,既然顾大人有意,我岂能坏了顾大人的兴致。”
要不是解元还僵着身子,他都要信了他这副做派
“谢江澜给你的画本子就学了这些?”
“你怎么知道他给我画本子了?”
解元问出口才觉失言,可惜没有后悔药给他吃。
二人并肩坐在汤池里
“这么好的别苑,做什么不好,换一本书,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玩物丧志。”
“我打算年后就上交兵权。”
顾陌倒是没想到他会给自己说这些。
“这几日南疆的事也议的差不多了。南疆此战伤亡惨重,短期内也翻不出什么浪了。圣上多疑,如今兵权若是再放入我的手中怕是对顾家不利。正好借此机会好好休息休息,某个闲职,也多陪陪伯父伯母。”
“也好。”顾陌沉吟片刻道:“外面终究人多眼杂,下次还是莫要这般鲁莽了。”
解元闻言,笑道:“好。”
另一边,谢江景正卖力的给叶梓晟按摩放松
“哎对对对,就是那,使点劲。”
“哦,好。”正说着不知道碰到哪了,一下给叶梓晟整炸毛了
“嘶——疼疼疼疼”叶梓晟顺了好一会气“你这是要欺师灭祖啊?按死我的了。”
谢江景叹了口气,放轻了力道“夫子,你这身体素质还不如我呢,这也就才骑了一天,再说就你那速度,说遛马马都不乐意。”
“你个小兔崽子,我一个文官,又不上阵杀敌。那解元和你姐骑起来就像逃命一样,我能勉强跟上就不容易了,你还嫌我慢。去去去,不要你按了。”
说着便从榻上起身,向汤池走去。
谢江景无奈的叹了口气也褪去了衣服跟了上去。
他真不知道像叶梓晟这样的人,这样的行事作风,朝堂之上真的没人弹劾他?那些满嘴克己复礼的老头就真的放心把孩子交给他管?
想再多也没用,自家老头就很相信叶梓晟,不光把自己的学业交给他,连带着每月的月俸都交给他管,真是想瞎了心,老头子不是视财如命吗?怎么就那么相信他呢。
等谢江景在心里将叶梓晟吐槽了八百遍后,一抬头叶梓晨已经靠着汤池壁睡着了了。可能是水温有点高,身上被泡的泛红,精致的眉骨、高挺的鼻梁,嫣红的唇,连日里漫不经心瞧他的眼也闭了,平日气的人要死的人安静了,烟雾缭绕中还有点朦胧的美感
“安静的时候还是有点好看的。”
谢江景红着脸鄙视了自己一下‘不过这骨像若是用来入画当真是美极了。’
若说谢江景除了钱之外还有什么爱好,那必然是作画了,不过大多都是些山水之画。
美人易找,骨像难寻,更何况是骨像美人。
谢江景从眉骨看到下颌骨,一遍一遍的看,倒是忘了害羞,生怕自己忘了
“看够了?”突兀的一声将谢江景拉回了现实
“你说你看一会就够了,怎么看的没完没了,你夫子我好歹一把年纪了,你这么直直的盯着我看,不太好吧。”
‘果然,这人最大的败笔就是长了一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