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拜访库布里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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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间此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之中，阿德里安紧张又激动地看着电梯里的人，谁也不能理解他的心情，赶电梯居然遇到自己从小到大的偶像，这种眩晕感他可是第一次遇见。
事情还要从刚才说起，阿德里安和路易原本一边争论一边快步走向电梯，眼看着电梯门将要关上了，阿德里安一个跨步冲过去按住按钮，门又开了。
两个人将将要进入电梯间，电梯已经有人了，那两人也抬头看着来人，阿德里安看清楚眼前的人后，瞪大了眼睛，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和震惊，甚至想要收回迈进去的脚。
也没人告诉他们两个，汤姆·克鲁斯和妮可·基德曼会在里面啊！虽然CAA偶遇大明星的概率比走在路上捡到彩票中大奖的概率高多了，但是上来就偶遇Alist的巨星，就算是身经百战的路易也想感叹一句，今天是什么运气。
当然，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让阿德里安和路易摸不着头脑，直到他们走出电梯间，都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汤姆·克鲁斯温和地朝他们笑了笑，朝他们伸出了手：“汤姆·克鲁斯，很高兴认识你们。”
妮可·基德曼挑了挑眉，红发美人目光在阿汤和阿德里安脸上来回流转了几圈，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笑着说道：“妮可·基德曼。”
阿德里安只觉得自己的眩晕感更强烈了，仿佛坐在独行侠后面的是自己一样，自己也在空中来了一个托马斯365度回旋踢。他颤抖地伸出手回握：“阿德里安·佩德罗，很高兴认识你们。”天呐，他在说些什么啊？对大明星说很高兴认识他们？来个人救救他吧，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啊？对着童年偶像说了尴尬的话，真想找把枪把自己枪杀了。
当然，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没想到。
“阿德里安，真是幸运，我在这里碰到了你。我找你很久了，阿德里安。”汤姆·克鲁斯漂亮的绿瞳闪过温和的笑意。
阿德里安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同样美丽的绿眸里流露出难以置信和惊诧，他和路易对视了一眼，确认他们没有在做梦，这个世界还是真实的世界。
“在找我？我？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要找我呢？”
就在这时，电梯停住了，电梯门开了，妮可小声地笑了：“我到了，再见了，朋友们。”随后她回眸对电梯间的众人一笑，特别是对着阿德里安俏皮的眨眨眼：“我想答案就在你的脸上。祝你们好运。”
阿德里安脸上的疑惑更多了，什么叫答案就在他脸上，他脸上能有什么答案呢？未解的谜团就像丝线一般紧紧地缠绕着他，让他困在其中，动弹不得。
当然下一秒好莱坞知名的好好先生就为他解了惑，汤姆偏头看了一眼路易，笑着解释道：“我想路易应该很清楚，我最近在筹备新电影，我们一直在找一名15-18岁之间的棕发金环绿瞳的少年，模样和演技都要相当出色。”
“新电影，您是指，库布里克导演的《大开眼戒》！”路易按捺住内心的狂喜与尖叫出声询问道。他知道，这又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无论是他还是阿德里安，都必须抓住。
“是的，当然。”汤姆简短地回答了路易的问题，紧接着，他抛给了阿德里安一个更加重磅的消息，“你知道是谁向我推荐的你吗？是吉米，是他打电话向我推荐的你，是他告诉我不能错过你，错过我就会后悔一生。我想你应该知道吉米是谁吧？”
阿德里安内心震撼万分，他不由得回想起自己离开剧组时，卡梅隆意味深长地对自己说了一句：“去吧，孩子，去闯荡吧，属于你的机会就要来了，我希望你能好好把握。”那时的他，以为那只是导演卡梅隆只是鼓励后辈努力拼搏的话，却没曾想背后有这样的故事。
一时间，电梯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汤姆瞥见阿德里安脸上的神情，又瞧见不断上升的数字，笑了笑，并没有言语。
不久，电梯抵达了终点站，汤姆看着眼前的人，语气突然变得有些郑重：“我们到了，阿德里安，我想你考虑好了吗？要加入我们，参演斯坦利·库布里克导演的《大开眼戒》吗？你有三十秒的思考，如果你选择拒绝，那这份资料将在三十秒后销毁。”说着，汤姆·克鲁斯走出了电梯间。
没等三秒，他身后传出阿德里安疑惑的声音：“为什么是我呢？我不明白。”他就知道，阿德里安不会就这样放弃。
“我想妮可已经告诉你答案了不是吗？斯坦利需要棕发金环绿瞳的男孩，我想你应该明白了。好了，现在还是一个问题，接受还是拒绝。”
“我们需要去伦敦吗？他们都说库布里克导演定居在英国。”毫不犹豫地，甚至没有给在一旁路易反应时间，阿德里安瞬间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当然，请期待吧。如果阿德里安还有路易，你们两个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在办公室里详谈一下？你们两个现在有空吗？如果没时间的话，我们改天约也是可以的。”
“我们有时间，当然有时间。”路易和阿德里安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出了答案。
汤姆被他们两个的反应逗笑了：“好吧，那让我们开始吧！”
等到阿德里安和路易两个人走出CAA大楼，两个人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还有点晕晕乎乎的，这是真实的吗？他们两个，不，准确说是阿德里安，居然就要前往伦敦面见当代最伟大也是最古怪的导演，斯坦利·库布里克了！
阿德里安不由得回想起汤姆·克鲁斯刚才的话，汤姆就像是多年是兄长一般，轻声嘱托道：“爱德，有些话我必须和你说，斯坦利是一个有自己世界的老先生，他对于电影对于光影有自己的严苛要求，我会带你去见他，我也不能保证你会喜欢他，他可能会有些严苛甚至有些偏执，我想你得做好准备，天才总是会有些偏执的。”
等真到了伦敦，阿德里安才明白为什么汤姆·克鲁斯要和他说那些话。
出发去伦敦那一天的一大早，佩德罗家门口就停着一辆极其拉风的豪车，等阿德里安打开车门，果然瞧见一双漂亮的绿瞳盯着他。阿德里安也算是明白为什么他们说答案在脸上了，不仅仅是因为他们都有棕发绿瞳，更重要的是他们的长相确实有几分相似，只不过汤姆·克鲁斯的长相更加符合大众意味上的美式情人，再加上年岁见长，他的五官更加锋利，有一种阿波罗式的俊美。而阿德里安五官更加精致秀气，线条更为柔和，满足人们对于美少年的一切想象，整个人有一种水仙少年的自怜自爱之气。
“我想你应该做好准备去见他了吧？”
“我想是的。”阿德里安深呼吸一口气，在内心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詹姆斯·卡梅隆的变态折磨他都坚持过来了，剩下的又有什么呢？
虽然阿德里安嘴上是这么说，但是等真站到斯坦利·库布里克家门口时，阿德里安突然有一种自己是谁，自己为什么在这里的眩晕感。
汤姆·克鲁斯温柔地拍拍他的肩，轻轻揽过他，凑到他耳边轻声安慰道：“别紧张孩子，你就当他是一个有古怪脾气的老先生就好了。”
阿德里安点点头，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虽然他知道比起紧张，他更多的是一份激动与喜悦。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都能围着泰晤士河游上十圈。
汤姆·克鲁斯敲响了门铃，不过还没等他开口说话，门便打开了，
“我听见你说我坏话了，汤尼。”开门的是一个留着络腮胡，年纪大概在60-70之间的一位带着圆框无边眼镜的有些秃顶的老人，他的神色平静，旁人很难从他的脸上看出喜怒，光从外表上看，很难想象他就是喜怒无常热衷于折磨演员却又才华横溢的片场暴君。不过他隐藏在镜片背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锐利的眼神洞察着四周的一切，他将人生百态与世间万物都用他那双眼通过镜头记录下来。
“噢，那真是对不起，我给你带了椰子小蛋糕，不过是无糖的，这对你的血压和心脏有好处。”
汤姆·克鲁斯有些无辜地眨眨眼，晃了晃他手中的小蛋糕。
库布里克小声嘟囔了一句：“你也变了，汤尼，你变得和他们一样烦人了，每天都是健康健康，就不能换个词吗！”汤姆就和史蒂文一样讨厌，一直不断在提醒他，他的心脏与血管已经破碎不堪了。
“别生气，别生气，斯坦利，你看我把谁带来了？是你要找的男孩。”说着，他把阿德里安轻轻向前一推，方便库布里克更仔细地认识阿德里安。
库布里克扶了扶眼镜，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两位来客，噢，是他之前拜托汤姆·克鲁斯要找的男孩，好吧，他在仔细比较了一番后，脸上露出了灿烂到奇怪的笑容：“噢，汤尼，真是不可思议，这个孩子不是你的吗？你年轻时真的没有什么风流债吗？请原谅我的说法，虽然我之前是说过要找像汤尼的小男孩，不过真的见到，我还是想问，你们两个真的没有血缘关系吗？”
阿德里安与汤姆对视一眼，两个人的眼神中都写满了无奈。
汤姆·克鲁斯轻笑一声，摇摇头，解释道：
“当然不是，噢，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这么问！这个孩子叫阿德里安·佩德罗，是吉米给我介绍的，他说他是一个体验派的天才，我们错过他会后悔一辈子的。”说完还肯定地朝阿德里安点点头，阿德里安听见人当面夸赞自己，自然是很不好意思，更何况这还是在库布里克面前！他更感到一份紧张了。
“噢？是吗？能够得到吉米这样的评价，那我更好奇了。”库布里克更仔细地端详着阿德里安，仿佛要穿透他内心的想法。
“你之前没有演过戏吗？除了在吉米的剧组，就是那个《泰坦尼克号》？那个愚蠢的沉船爱情故事片？”
“没有，先生，那是我第一次演戏。”
“噢？是吗？那真是有趣。”斯坦利·库布里克摘下眼镜，语气里充满了好奇。
随后，他走了过来，提走汤姆手中的蛋糕，随手放到桌子上，又拍了拍阿德里安的肩，语气有些不明，
“体验派？噢，好孩子，我对你有点兴趣了。不过在这之前，我们需要简单的认识一下。”
库布里克神色变得格外认真，看向两人的眼神也变得严肃而考量，让人难免联想到在片场工作时的他，只有提及电影，他果然变得格外较真，就算是演员演戏，那也没有丝毫例外。
“别紧张，爱德，他只是需要我们小小的表演一下，相当于私底下的试镜。还记得你第一次试镜时候的状态吗？你就把这当成是普通的试镜，只不过没有镜头也没有围坐在一旁的试镜导演，这里只有想要了解你的斯坦利与我。放轻松，想想你在《泰坦尼克号》是怎么表现的。”汤姆·克鲁斯忍不住出声安慰道。
库布里克点点头，看向阿德里安：“好了汤尼，你解释得够多了，接下来的时间交给阿德里安吧。他是一个天才，他会用他的表演惊艳我们所有人的。阿德里安，放轻松，接下来这些时间都是你的，没有剧本也没有镜头，什么都没有，你要做的就是把你的内心世界展现出来，不过放心，无论你表演什么，我都不会打断你。”
作为全世界最会折磨也是最会发掘演员演技潜能的导演，库布里克对于演员拥有着自己的评判标准，他是电影的天才与疯子，他渴望遇到同样一个天才，汤姆算是一个有极高天赋的体验派演员，但那还不够，他需要一个疯子般的演员在一旁激发他的潜能，库布里克他希望能够找到一个疯子，一个天才，他渴望能看到火花四射的表演，看到疯子的撕扯与碰撞。
他很幸运，他遇见了。
阿德里安听见库布里克的话，陷入了思索，他要表演什么呢？要展现什么样的演技才能被所有人记住呢？他的内心世界又到底是什么样的呢？他开始仔细思考，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剧本的表演，他即是他，他不会扮演任何人，他要展现的，不过是阿德里安。
阿德里安点点头，表示他已经准备好了。
一场只有阿德里安的表演，开始了。
“回不去了，这一切都回不去了。”阿德里安转过了头，神色哀婉，语气里充满了痛苦。
他随后把目光转向了汤姆，声音颤抖着，仿佛一颗心都要碎掉了：“不会懂我的，威廉，你永远不会明白的。”
他低下了头，像是在喃喃自语：“不会理解的，不会懂的，我的痛苦，我的恨，全都是因为你！全都是因为我自己！”
“没有人，没有人，没有人！”他发出困兽一般的怒吼，突然他停住了，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的抬起头，眼神里充满炙热，像是熊熊燃烧的烈火，“不，不，不，我错了，我错了，威廉，我的威廉，你应该明白的，不是吗？全世界最了解，最支持我的人，不是你吗？”他神色有些癫狂地看向汤姆，火焰快要将这一切焚烧殆尽。
“不，路易，我们这样是不对的，你应该醒过来了。这一切已经结束了。”汤姆·克鲁斯面对着阿德里安，在那一瞬间，他从那双碧绿的眼中看到了自己，他不由自主地开始与他对戏，他感受到了他的痛苦与绝望，他的内心也在撕扯着，眼神里沾染了苦痛，像是被烈火灼烧了一般，神色躲避，不愿与阿德里安交缠。
“不对，为什么不对，到底是我错了，还是你在逃避这一切？”他步步紧逼，像是要把对面的人推入险境。
“不是我在逃避，是你，是你毁了这一切，你该离开了，路易。”汤姆摇摇头，他的语气变得哀求而悲痛，他看向阿德里安的眼神是那般的复杂，饱含怀念，痛苦，憎恶与爱恋，一股莫名的情绪撕扯着他，让他不由自主想要逃避这一切。
但阿德里安不会让他逃离，阿德里安的动作幅度更大了，他似乎觉得他们应该永远纠缠，永远这般痛苦。
“哈哈哈哈哈哈，我毁了这一切，是吗？”阿德里安笑容癫狂，仿佛下一秒整个世界就将在他的笑容中颠覆，他的眼中含有泪花，他近乎痴狂地看向汤姆，语气变得嘲弄与哀伤，他脸上的笑容也由一开始的疯狂变得有些悲凉与凄楚，“是吗，威廉？可是，明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呀，是你亲手创造了我，又亲手杀死了我。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呀。为什么要抛弃我呢？妈妈。”他低声呢喃着，仿佛一个被抛弃的孩子，语气里又裹挟着对过往与汤姆的眷恋与痴缠。
他们应该永远在一起的，他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阿德里安的眼角有一滴泪珠缓缓滑过。
表演结束了，屋内一片安静。汤姆·克鲁斯和导演库布里克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惊艳。
库布里克重新带上了眼镜，他语气轻快了不少：“你是一个天才，爱德，我为你感到骄傲，你拥有着无与伦比的演技。欢迎加入我们。”
汤姆·克鲁斯也上前拥抱阿德里安，并大声夸赞道：“欢迎加入我们，爱德！全世界都将为你而倾倒。”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拜访库布里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