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中央区“白垩之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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鸶戴一上飞船就瘫倒在悬浮液中，犹如劫后余生一般感叹道。
“我从来都没有这样做过！”
正在驾驶深空鲸星号的暮惬意的笑笑，一边从桌椅下抽出了一大把零食开始吃了起来，显然刚刚的战斗消耗了大量体力，他现在急需补充能量，不然就无法继续驾驶了。
“对了，刚刚追击我们的家伙是谁啊？”
“他们是岛上的长老养的私兵，一般不会轻易出现的。”
“那详细说说岛上的势力呗。”
“在这座小岛上，长老议会就是最高的权利组织了......议会主要由十三名长老主持，其中大长老拥有最高权威，无人质疑，其他的嘛就没什么存在感了，但用星际的话来讲，这十三个人就掌控这座小岛的命脉，可以决定他人的生死。”
“啊......对了！如果，我今年没有碰到暮的话，就只能通过选拔证明自己的价值了呢。”
“所以，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少女由衷的发出感激之情。
“真没想到海外面的世界是那么的广阔啊......太棒啦！”
“那没通过会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被鲸鱼带去星海喽。”
“星海？你们这也有星海！”
“对呀。”
这几天，暮已经不是第一次听鸶戴对岛上的各种事物做介绍了，但听到小岛上各种离谱反人类的行为，还是让他不由得感觉到反胃和些许厌烦。
看来，即使是在这种与世隔绝没有战争侵略的小岛上，也没能得到安宁，看来永无岛也不能成为自己旅途的终点啊......
他曾去过各种各样的星球，就连以杀戮和掠夺闻名的珂尔珂玛星也没有这么重的压抑感，不知为何暮只觉得这座岛应该更安静祥和才对。
“我保证一定会带你离开小岛。”
“好呀。不过，你已经说了好多遍啦。”鸶戴开心的回应着暮，一边借助悬浮液体验失重感，在变得更加宽敞的深空鲸星号驾驶舱内遨游着，时不时又回答暮有关小岛的疑问，此时他们就像是真正相识多年的老友般，愉快地闲聊，又不时回忆着往事。
“话说回来，这圣山存在多久了？”
“听长老们所说，自小岛出现时，圣山就存在了......差不多几千年了。”
暮想到深空鲸星号从开始解体到自己紧急脱离，前后相隔不超过三小时，最先落下的外壳怎么可能会在此呆的时间如此之久，久到外部残骸被泥土与落石掩埋，各种植被在此丛生，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欸？你还不信吗......你看这个。”鸶戴见暮开启了自动驾驶模式，便明白他这是要和自己好好掰扯掰扯了，毕竟驾驶飞船从圣山到中央区的所花费的时间有限。接着鸶戴拿出了，前不久才从箱子中翻到的老照片，也是，父母消失前唯一留下的照片，其它的都早在五年前的大火中，被长老们无害化处理了。
鸶戴看着那有些残缺的画面，过去的回忆突然涌入眼前，那是他们一家搬离中央一区来到外岛定居前的事情了，那时的她也就两三岁，还记不得什么事，不过当时，骑在父亲肩头看街上游人闹花灯，还有在中央学院的图书馆中，用那些大头书搭积木，无聊地打发时间，来等父母下班，那种眩晕的感觉时至今日回想起，还能笑上一二呢。
暮只是微微一瞟，就见那张老得掉色泛黄的照片上，一对年轻的夫妻相拥而笑，还有个小小的孩子在父母怀中张牙舞爪，不过，三人的面容确实很模糊了，但他们背后那座被白雪覆盖的巍峨山脉，倒是很清楚，以他和深空鲸星相伴多年的经验为担保，那绝对是最先脱落的防御外壳，错不了的。
“岛上的历史有记载人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没有明确说过，而且长老们不允许私人记载历史，只能由专人记载和教授呢......不过正好，我父母以前就是负责这方面的工作。暮，你可真幸运，如果你问别人可问不到什么哦。”
“就算去中央区也是哦。”
“就别卖关子喽，鸶戴，咱两谁跟谁啊，看在它的份上，就细说一下呗。”
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鸶戴手中塞了包草莓泡芙。
“好吧......那些古籍很奇怪，只是含糊其辞的说什么，岛上的大家都是神选之子，由神接应来此，渡过第二次生命，赎下自己的罪......当然，这是民众所能接触到的说辞。”
“那......我再加一包呢。”
“嗯，反正这里又不会被长老们听到，那我就直说了，虽然，记载这些的家伙可能已经被处理了，不过，我曾有幸见过原版。”
“那上面只写一段话，那就是，小岛上的一切都是为星灵而存在的，其他的一切都是无意义的存在。不过，会动摇大家的信仰呢。”
“哦！对了对了！还有一个预言。”
“什么？”
“当群星陨落之时，命运之子乘白鲸落水而来，带走了他所思恋的一切，世界又将回归虚无星海，罪孽会随阶梯不断重复。”
“我总觉得这消息不值两包呢......”
“是吗？哈哈，不过，那上面确实是这么写的，也许是瞎编的也说不定呢，真搞不懂那些长老因为这几句话就神经兮兮的。”
“不过，我活了这么多年，除了你之外，我还没见过谁会突然出现在内海的礁石上呢。”
“诶？说不准你就是那个命运之子呢，你不是刚好也有条鲸嘛。”
“哈哈，那有那么凑巧的事啊，就别拿我开玩笑喽鸶戴......快到了，准备一下，准备一下，马上就下船喽。”
“你这态度很可疑哦？暮。”
暮无奈挠挠头，毕竟这一连串的事都过于巧合了，他也解释不清，只好将自动驾驶关闭，一改之前糊弄人的态度，变得严肃起来，趁飞船还未落地，对鸶戴嘱咐道。
“深空鲸星号的尾翼断裂成七块掉落到中央区，无法准确定位，这需要我们兵分两路去寻找，各负责六个区，无论找到与否，两小时后必须回到原地点汇合......明白吗？”
“没问题，后六区就交给我吧......不过，我真的不会被认出来吗？”
“放心吧，这件装备可算的上是老伙计了，从不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暮与鸶戴迅速从深空鲸星号中脱离，迅速融入了来往的人群中，没有人发现，与自己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与往日里的有什么不同。毕竟，中央区是小岛上除长老议会以外的核心区，也是其他四外岛岛民趋之若附的上等人区，只有在这里才不用担心被鲸弑，还能轻而易举的得到其他地方没有的好东西。
不过，也正是因为每天都有数以万计的外岛人进出后六区，就像玛格丽特太太每天都会去的早市一样，热热闹闹的，所以鸶戴才更为习惯的将中央区称为中央集市。
因为，这真的就像到市场买菜一样喽。不过，鸶戴的凶名在外，连岛外的一些小集市也不得靠近，只能从玛格丽特太太那听说关于市场的一些事了。
值得一提的是，鸶戴并没有真正去过市场，就连对中央区的印象也只是从他人的言语和书中的描写拼凑而成的，最多在添点为数不多的童年回忆罢了。
今天的中央区也是一片祥和呢。
“啊......果然生活在白垩之城里就是比外岛要棒。”
“不过，还是额外的休闲时间最棒......果然，摸鱼才是人生真谛啊......”
一道懒洋洋、缺乏干劲的声音自一座三层小洋房的红瓦楞屋顶上传来，就像青烟一般，转眼便销声于周边日常的气息之中。
不过，另外一道饱含愤怒、中气十足的声音倒是震耳欲聋。
闻声望去，只见一虎背熊腰的魁梧大汉，身着银甲，腰饰长剑，向着摸鱼少年的藏身之所快速接近中。
“达克斯！你这混小子跑哪偷懒去了！”
“欸！我都看到你了，还不快给我出来！”
“到底当初是谁说巡逻很帅气就闹着要加入督查队啊？”
洋房二楼的窗户嘠吱一响，一个年轻妇人探出窗来，很是惊喜。
“哎！这不是虎辰哥吗？老远就听见你的声音了。”
“你今早不是派去第十区了吗？怎么来第三区了，又迷路啦？”
“啊......我说这地怎么这么眼熟呢，原来是到妮儿家啦，哈哈......这不，来这办点事嘛。”
“哦......我懂我懂，是来找达克斯的吧，他在楼上睡觉呢，我去叫他下来。”
“先进来喝杯水休息一下吧，哥。”
“正好，那炉面包刚出炉，还热乎呢，带几个尝尝吧。”
“不......不用这么麻烦你了，妮儿，我逮到那小子后，还有要事在身......下次，下次，我一定来你家坐坐。”
“那好吧。”
“阿弟？阿弟！”
“真是的，人刚刚不还在这的吗？到底去哪了......”
三楼的达克斯卧室，床铺整整齐齐，不见一丝褶皱，墙壁上本该贴着的小岛地形图却被取下来放在书桌上了，图纸上，中央区的七处位置被人用红笔圈来出了，忽然图纸被刮落在地，亚麻色的窗帘也随之胡乱舞动，所幸，图纸并没有被吹出窗外。
妮儿妮斯随手将图纸粘回墙面，轻轻用手抚平上边的折痕，像似想起什么，无奈叹息一声，而后再次来到窗边，把还在不安分扭动的窗帘用浅色布带捆扎妥当，再次探出窗外，对着楼下的虎辰，招招手。
“啊，真抱歉啊，虎辰哥，可能阿弟刚刚出门去了.......真是对不住啊，等他回来后我一定好好说道他。”
“没事，没事。对了，妮儿，最近城里不太安定，黄昏时就早点锁窗休息，还有平日里就不要离开第三区啊，别像以往那样在白垩之壁瞎晃悠，现在整个中央十二区都进入初级警戒状态，连我这个巡逻二队中队长都要亲自出马喽。”
“好......我知道呐！那我们三区的安危就多多拜托中大队长啦！真是辛苦虎辰哥喽。”
“那没啥子，职责所在嘛，都是应该的，哈哈......对了，妮儿要是想要什么稀奇的香料，尽管喊哥带，别听其他人瞎忽悠，反正哥去区外一趟也不打紧，那些都好弄的很......还有啊，那些区外的家伙各各都是刁民，少跟他们来往，说不定，这次圣山消失案就是......唉！还是不说了。”
“这几天，达克斯都要跟着我干活，让这小子涨涨见识，下个月好安排，就不用准备我俩的吃食了。”
“啊？那哪行啊，你们的任务伙食我是知道的，那哪吃得饱啊？饿着肚子了，不就没力气了，很危险的！不行不行，到时你们跟我说一声，我给你们送饭去......嗯，还是直接送到......”
“不了不了，这都定死了的，我和那小子这一个星期都回不了第三区，详细的是不能说了，但我们俩肯定只能硬啃干粮喽，放心吧，那分量是饿不死人的，反正七天后又是好汉一条，还能吃到你做的大餐，也挺好的，到时候我一定要大吃一顿，哈哈！”
“那行吧，我到时一定备好酒好菜，可别吃撑喽，还有，一定要按时来，别又迷路喽，好菜可不等人哦。”
“哈哈哈......可别小看我啊，我蝉联三年的鲸王可不是吹出来的。妮儿，一个人在家要保护好自己......关窗吧，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了。”
“嗯。”
窗户合拢后。
虎辰一改之前和妮儿说话时的和颜悦色，猛地将剑拔出，插在地上，朝屋顶大声吼道。
“哈？老子不发威就当咱是病猫啦......你还要窝在哪多久？达克斯！你那糟糕透底的隐匿技术可别说是我带的，咱可丢不起那人。”
“咱数三声，麻溜地给老子滚下来！”
“一。”
“二。”
“三......好好。老子请你下来。”
虎辰右脚往地一蹬，那长剑噌的一声拔地而起，只见他解下剑鞘，左手猛地发力，剑鞘便像长枪一般向上飞去，化作一只白游隼，向着某人的头顶啄去。
只听哎呦一声，一道身着皮甲的瘦长青年滚落下来，刚好砸到楼下早已等候多时的虎辰怀中。
那青年尴尬地打着哈哈。
“啊......是队长啊！今天天气正好......哈哈......不是吗？”
“呵呵，让人抱着舒服不？小子。”
“不不不。”
“那还不赶紧下来，是身体长我手上了......”
“抱歉抱歉，队长。”
“身法和隐匿重修......”
“是是，您说得对。”
“我还没说完，那么急干嘛，刚刚也没见到你怎么积极，那就再写篇三千字报告吧，好好抒发你对这好天气的热爱，解释清楚今天你玩忽职守的原因！”
“啊！”
“啊什么啊，今天发生这么重大的事件，你居然给老子躲在这偷懒，你知不知道今天起码三位长老来咱们巡逻科视察，而你放了他们鸽子，见习生，你好大的官威啊！竟然连长老的面子都不给，真是胆肥了啊。”
“没有，那有的事，我又不知道今天长老们要来......早知道就不溜了。”
“呵呵，要是你能知道，不就成长老了。”
“哎呦，这那能啊。”
“就知道耍小聪明，现在好了吧，把我俩都耍到岛外去了吧。还笑，到时候，有你笑的。”
“哎？岛外，不是区外吗？”
“那区外不就跟岛外一样啊，贫瘠的跟那见鬼的海一样。”
“芜湖！终于能去区外玩喽！不用再看白垩之壁喽！哎......哎哎！别敲脑袋啊！队长，再敲人就傻了，可没人帮你写文书了啊！”
“瞧把你乐的。我们只去七天。”
“七天也成啊。”
“有时候，我真想知道你这脑袋瓜一天天都装了些啥，刚刚想都没想就往楼下滚，万一我没接住呢......就你这憨憨怎么拿到初试复试榜首的？平常让你处理文件的时候也没发现这么你憨啊？让我接手你这麻烦玩意。”
“嘿嘿。毕竟我现在也算半个海瀚高手嘛，就是百米高，也就洒洒水啦。在说了，就这三层高度，还有队长在，肯定没问题。”
“我可没夸你啊。等等......海瀚？可以啊，你小子才几岁啊，就摸到门槛了，不错不错，也就比我当初早了五年......哦！怪不得是榜首，真有你的啊！小子。我以后就叫你榜首了。”
“不才，今年二十。哎！哥，我喊你哥，别敲了，脑瓜子都嗡嗡的了。”
“呵呵......那走吧，榜首。”
“等等！虎辰哥，还有阿弟，接住。”
“路上小心，早点回啊！”
本该上锁了的窗再度打开，随着而来的是两道黑影飞出。
“这啥啊？老姐。”
“有心了，妮儿。谢谢啊。”
达克斯疑惑地打开了用黑布包裹铁盒，盖子刚揭开一道缝，一股浓郁的麦香伴着腾腾热气袭面而来，不用打开，也心知肚明了，便把盖子重新盖好，恢复原样，以防热气散尽不好吃了。
小弟好像有些不太高兴地嘀咕着。
“不就出几天门嘛，还这么麻烦。操心过头了吧，老姐。”
“行啦。别像个小姑娘似的，嘀嘀咕咕什么呢。”
这一高一矮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从红房子那已经看不见那两人了，只能看见遮住半边天的巨大城墙依旧屹立，将小小一座岛划出来了岛内岛外之分。
“白垩壁外会不会很危险呢？早点回来吧，小弟还有虎辰哥......一个人在家，好无聊。”
“妮儿妮斯老板在吗？她定的货送到了，来个人收一下。”
闻声一个小姑娘气喘吁吁地跑上楼来。
“店长姐姐！您的货到啦！”
“小梅，做事要稳重哦。现在我们下去吧。”
“好！对了对了！刚刚我见您在忙，便自作主张，叫小仪，明悦还有丹哥帮忙卸货了，现在货物已经安置在后仓了。”
“嗯。那现在你负责的前台呢？”
“啊！对不起，我不小心忘了！”
“算了算了。还好之前喊了花蓉和月歌负责后勤，要不然就乱了。”
“不会不会的，店长姐姐，我们这可是第三区啊，虽比不上前两区，也要比下边的好的多，更不用说，还有虎辰大人照拂呢！”
“兴许是吧。等会这批卖完后就关店吧，大家先休息一周。”
“啊？现在销量怎么好，关店的话......顾客会伤心的！我们都不辛苦的！自从来店长姐姐这后，一切都更好啦！我们一定会努力工作，回报店长的！不关店......好不好？求您了。”
“关店了，就会被赶出去了......”
“我不是要赶你们走，是这店子经营这么多年了，要好好装修一下，才能更好回报大家对我们的支持啊。是不是呢小梅酱。”
“嗯嗯！您说得对！我们要大装修喽！”
“诶！那每天的故事？”
“一切照常哦。一日三餐、小甜点、住宿等等，全部不变。”
“啊？那没有店子带来收入的话，会很浪费的。”
“哈哈，怎么会呢。”
妮儿妮斯一路上轻快娴熟地安排员工们闭店后的各种准备，一边与老顾客们叙叙旧。终于，她做出了决定，来到店中央，拍拍手，将大家的目光吸引过来，看着众人眼中的好奇与探究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她准备好了。
“感谢大家平日里的支持，才让我将从父母那继承的手艺继续发扬，也让小店重现昔日的辉煌。不过，鉴于小店百年传承，房屋设备些许老化，为各位带来糟糕的体验，实属失职，便决定修整七日，届时将以全新面貌，在老时间老地点与各位相会，还请大家收下这小小的歉意。”
而后，小梅领着余下四人一起向周围人分发礼物。
听闻此事，在场人神色各异，手中这礼物，可真让人为难啊。
“西蒙家主，近日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一个满脸笑意的老头掂量着手中的礼盒，被左手低垂眼眸的侍从搀扶进店。
“啊！大......爷爷日安，只是小弟被派遣离家几日，让我感到有些担忧而已。”
“嗯......外岛吗，是个好地方。如此甚好，年轻人就应该外出闯荡。”
“对了，西蒙啊。”
“在！”
“还有薄麦饼吗，全给我包起来吧。”
“霜糖，把今个做好的两筐薄麦饼装好，我亲自送到车上去。”
“没事，让下人们去做吧，你还有要事在身不是吗？忙完就早点休息吧。”
老者的侍从恭敬地递上手杖后，端起装有薄麦饼的盒子，慢老者一步走出店外。
“不用送了，回店里去吧，我这把老骨头也该活动活动了......啊，对了，这盒里都是什么馅的？”
“甜咸各占一半，咸在上六层，甜在下六层。祝您用餐愉快。”
“原来如此，辛苦你了。”
妮儿妮斯回到店内，看大家差不多把顾客们送走了，开始清理店内的各种设施，总算松了口气。
刚想回楼上，就感觉有人扯住了自己，回头一看，原来是戴安和齐纳格，没好气的笑笑。
“你们俩现在不应该在学院里上实战课吗？怎么跑我这了。”
“西蒙大人日安，我们是来请教达克斯学长的。”
“嗯？”
“真是的！还是我来说吧。近日学院布置了研究课题，听闻达克斯学长精通此道，特来请教！”
“哦......原来如此，不过，小弟外出执勤去了，七日后才归。”
“啊......怎么这么倒霉。”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看来很是失落。
“那还有方泰奇面包吗？我需要两人份的，再加杯黑咖啡。”齐纳格推了推厚重的眼镜片，慎重地问道。
妮儿妮斯听此笑了出声，在看到两人疑惑的眼神，恍然大悟，玩性大发，捏了下齐纳格的脸，肉乎乎的，在她炸毛前，解释了一番。
“虽然我差不多猜出你的意思，但是你的暗号全部用错喽，不要以为自己学了点小技巧就可以当大人哦，当大人还蛮难的。陪练的事就由我代替阿弟来吧。”
“好耶！”
“不过，下次可别点方泰奇啦，那可不能吃呀！还有，小孩子喝什么黑咖啡，还是喝牛奶，晚上睡个好觉，长高高吧。走吧，这次姐请你们。”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齐纳格尴尬地把脸埋在书后，只有戴安一脸懵地啃着贝果看着妹妹手舞足蹈地解释着什么，她完全听不懂呢，戴安疑惑地歪歪脑袋，继续观察中。
此时，月歌满意的看着眼前打扫好的空荡一楼，向着店长汇报到。
“大人！我等已将一楼物资已全部转移，请下达闭店指示。”
“哎。知道了。”
“这些事明天你们在来。现在，你们两个小家伙就先回家吧，快日落了，小心碰到薄麦饼把你俩一口吃掉。”
“呀！才不要嘞。”
“可恶！西蒙大人你少吓唬我，有白垩之壁在，什么坏家伙都进不来的！”
“唉......你们果然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家伙啊！”
“谁说的！三年后我和戴安就毕业了！就和学长一样了，到时我也拿个榜首，哼！”
“行行行，我很期待。拜拜！”
“说好了的，不许反悔，明天见啊！”
送走两个小家伙后，又到黄昏了，不知道他们俩还顺利吗？
与此同时，和第三区的和谐安稳不同，在第六区中央广场的雕像喷泉下，有两对人马意外相遇了，正焦灼中，不知是谁，会为此焦头烂额。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中央区“白垩之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