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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五十一章 威胁 ...

  •   往年的试炼大会都是桑愉安排着的,这次桑愉去了思过崖,奚朗对即将而来的试炼头一次表现出了焦急之色。
      场所、弟子、时辰安排,每一项都要处理得妥当。
      奚朗一贯是听桑愉指挥的,这一下重担落在他身上,他才察觉到,原来桑愉做的有多好……
      脑海中忽然就回想起一人的身影,她手握长剑,与自己并肩而战,面对强敌,神色也未见分毫慌张。
      那人是谁?奚朗仔细回想着,想要看清那人的面容。脑袋却忽然传来一阵剧痛,他疼得仿佛不能呼吸,双手捂着头,颤抖着蹲下身,“啊——”
      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搭上了他的肩膀,“师兄?”
      奚朗面色惨白,缓慢地抬起头,努力睁开眼睛,直射的光线下,洛月正一脸焦急地看着他。
      眼眸一黑,他倒在了地上。

      “东西就放这了,洛师尊记得交给奚师尊。”
      “好。”
      耳边传来两人交谈的声音,奚朗猛地睁开眼睛,“等等——”
      阮云脚步一顿,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奚朗。
      洛月拿了凳子坐在奚朗床边,瞧见他醒来,面上很是欣喜端了一旁的碗递给他:“师兄醒啦,快喝药。”
      奚朗没有接那药,只是皱眉道:“我这是怎么了?”
      “师兄你是过于劳累,这才倒在了地上。”
      奚朗沉默了一瞬,直直地盯着阮云,“你方才说,什么东西……”
      “桑师尊给的小册子,说是为几日后的试炼做准备。”阮云打断了他,指了指桌上放着的册子,“无事的话,弟子便先退下了。”
      淡漠的神情,仿佛不想再跟奚朗多说一句话。奚朗心中诧异,这阮弟子怎的这样冷漠,他咳嗽了几声,只道:“替我多谢她。”
      阮云耸耸肩,抬脚跨出了厢房。里头传来两人的对话:“师兄快把这药喝了……这药是有些苦,不过洛月做了桃花酥给师兄,甜的,压苦……”
      阮云走得更快了。

      桑愉起先是没有在意这个小弟子的,他终归是被派来监视自己,因此她对这弟子提不起好感。
      直到一日后,那弟子烧饭时点燃了厨房,两日后,跑出去打猎毁了人家小妖怪辛辛苦苦搭起来的窝,拖家带口地跑到思过崖闹了一整天,三日后,那弟子练习法术时出了岔子,召来满室的雨水,浅浅地将屋舍淹了一层。
      彼时的桑愉正在抄书,忽然感觉脚下湿腻腻的,低头一看,水已经没过她的小腿,其中还欢快地翻腾着几只小鱼。
      桑愉:……
      她搁下笔,打算去问问那弟子怎的回事,就看见外头满眼的狼藉,和同样满身狼狈的宋垣。
      桑愉惊讶地看了看四周,指着宋垣道:“你……原来你是来捣乱的?”
      宋垣腼腆地朝桑愉笑了笑,“师尊……”
      夜晚,思过崖头一次亮堂堂的,宋垣在各处点上了灯,满脸笑意地看着从厨房里端着面出来的人。
      桑愉煮了简单的青菜面,递给宋垣,“吃吧。”
      宋垣嘿嘿一笑,接过面就大口大口地吃起来。这吃相着实有些不太好看。
      桑愉没在意,她微妙地看着宋垣,“你叫什么名字?”
      “宋垣。”
      “你……不会做饭?”这模样,活像是饿了好几天的人。
      宋垣抱着碗,“弟子不太会做饭。”
      桑愉这才开始正视这位傻弟子,她当然知晓这几天他闹出的动静,起先她以为他有什么阴谋,现在看来,恐怕是自己想多了。
      “你为何要跟着我来这里?我可是害了你们的洛师尊,你不怕我再害你?”
      听见这话,宋垣睁圆了眼睛,“弟子相信桑师尊绝没有残害同门弟子之心!至于为何跟着师尊,是因为……弟子想拜入师尊门下,跟着师尊修习。”
      桑愉静静地看着宋垣,发现他并未撒谎后,她笑了,笑得讽刺,最后竟是一位自己从未见过的小弟子相信自己,何其荒谬!
      宋垣被她这一笑摸不着头脑,“师尊?”
      桑愉站起身,“想当我的弟子,也没那么容易。”
      宋垣也立刻站起身,“弟子一定会努力的!”
      桑愉转身回了房里,“别给我惹麻烦就是。”
      听见这话,宋垣顿时倍受鼓舞,她这样说,说明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于是接下来这两天,宋垣安分了许多,不再闹出大的动静,只是每到晚上饭点,他就开始在桑愉屋前晃悠,不到一柱香时间,桑愉便会打开门,去厨房给他做上一顿饭,也算是改善了他一整天的伙食。
      两人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几日。直到有一天,桑愉将一个小册子交给宋垣,嘱托他交到奚朗手中。
      宋垣不敢耽搁,当下就去找奚朗。然而在阙罗区屋舍附近却有封印,他进不去。
      等了许久他才看到不远处的阮云。于是他将册子交给了阮云,嘱托她一定要交到奚朗手中。
      阮云点点头,接下了册子,却又一脸神秘地拉住宋垣,“你与桑师尊在思过崖相处如何?”
      宋垣一脸骄傲,“我觉着我有机会当师尊的弟子,现下还在努力中!”
      阮云道:“还有呢?”
      宋垣皱着眉头想了想,“师尊还会给我做饭吃!”
      阮云笑了,拍了拍宋垣,“不错,继续保持。”
      宋垣嘿嘿一笑,“这么几天跟桑师尊相处下来,我觉着她人真好,刀子嘴,豆腐心,我相信她不是那种残害同门之人。”
      阮云哦了一声,“那么在你看来……”
      宋垣敛了神色,低声道:“我觉着那个洛师尊不简单。”
      阮云也敛了笑意,“你怎么看出来的?”
      宋垣道:“此次桑师尊之事,她虽然声泪俱下为桑师尊说情,桑师尊被罚,她却一次也没来探望过,我瞧着她是假意惺惺的做戏。更何况,我觉着,你也不喜欢洛师尊,是不是?”
      最后这句话倒是显得他不傻了。她们彼此相安无事地装了这么久,却是最先被宋垣瞧出来不对劲。
      阮云抬眼静静地看着他,“你竟是头一回这样聪明。”
      宋垣睁圆了眼睛道:“我什么时候不聪明了?”
      阮云没有接他的话,转而说道:“再过几日便是试炼大会,你可是忘了?”
      “我知道,此次回来,桑师尊便让我准备着参加这次试炼。”
      阮云从怀中掏出一颗药,“诺,被人打了记得吃药。”
      “小云你又取笑我!”宋垣气愤道。

      “说吧。”沈璟端坐着,静静地看向不远处站着的人。
      相琉拱手道:“相琉无能,只打听到只言片语。”
      沈璟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这几日属下先是去了薛府,听府内下人们说,阮弟子并未表现出异常,中毒后便每日待在府中的瑶花阁,一切正常。只是到她离开的前三日,属下在暗处跟着阮弟子,瞧着她去拜访了宋垣的母亲,两人说了一番话后……”
      “师尊!”相琉话说到一半,忽然外头传来了阮云的声音,她敲了敲门,“师尊,我能进来吗?”
      相琉噤了声,询问地看向沈璟。
      沈璟道:“进来罢。”
      阮云欢欢喜喜地推开门,轻快地跑到沈璟面前,露出一张奇丑无比的脸。
      沈璟:……“你这是做什么?”
      阮云凑近了问他:“师尊,你觉着怎么样?”她指了指自己的脸。
      少女笑意盈盈地靠近,露出她白皙的脖颈,沈璟不动声色移开眼睛道:“丑。”
      阮云大大咧咧坐下,“丑就对了。”这时她才发现一旁站着一通体宝蓝的似雀之物。
      她惊喜地将相琉提起来抱在怀里,惊叹道:“师尊,相琉的羽毛真漂亮。”
      相琉虽不知道阮云搞这一出是什么意思,好看的一张脸弄成这样,但他也不敢动,只睁着滴溜圆的眼睛眼巴巴瞅着沈璟。
      沈璟一个抬手,便将相琉从阮云怀中扯出来,“诶——”阮云阻止道,她还没抱够呢!
      沈璟语气有些不悦,“男女授受不亲。”
      “什么男不男女不女的呀?相琉不是一只雀吗?”
      相琉:你才是雀,你全家都是雀!
      沈璟道:“来找我作甚?”
      阮云笑嘻嘻道:“没事便不能来找师尊了?”
      沈璟嘴角微微勾起,还是故意严厉道:“书抄完了?今日的剑练了?”
      阮云瘪嘴道:“好吧,其实我是来……”她看了看一旁的相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沈璟会意,挥挥手示意相琉出去。
      相琉理了理自己的羽毛,立刻飞了出去。
      阮云这才道:“弟子想着日后出去除妖少不得要结些梁子,每次还是换张脸为好,便来问问师尊怎么说。”却没想到这模样过于丑陋,倒是另一种出众了。
      沈璟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只道:“这法子倒是可。”
      阮云笑嘻嘻道:“那师尊能不能为弟子做一副面具?”
      沈璟微微讶异,“我来?”
      “对呀,弟子觉着师尊做的肯定没有那么多破绽。出去行事也方便。”
      沈璟倒是从来没有做过面具,但还是答应了下来,“一副面具而已,为师帮你做便是。”
      阮云喜笑颜开,“多谢师尊!弟子也为师尊准备了谢礼。”
      沈璟挑眉道:“哦?”
      阮云神秘兮兮地指了指外头一棵梨树,“便在哪儿。师尊记得一年后去拿。”
      外头那棵梨树才刚刚生了绿色的枝丫,想要结果子,倒是要些时间。沈璟只当她在玩闹,还是无奈地点点头。
      “师尊,弟子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阮云这会子倒是表现的害羞了,扭捏了半晌,才道:“弟子觉着相琉的羽毛甚是好看,能不能拔几根……”
      沈璟面色僵了僵,他是知晓相琉有多爱惜自己的羽毛,“这恐怕……”
      阮云仿佛知晓他会说什么,“就算不能拔,那雀也是掉毛的呀,就不能捡几片给我吗?”
      沈璟却也从来没有关心过相琉有没有掉毛这种事啊!他面露犹豫,一时间没有说话。
      阮云等了半晌,瞧见他没反应后,忽然就红了眼眶,“无妨,师尊既然不想予弟子,弟子不要就是了。可怜弟子这些年,也从未瞧见过如此艳丽的羽毛,想着拿它为师尊做一只毛笔……”
      沈璟面色一顿,柔声道:“你既想要,为师帮你问问便是。”
      阮云的哭戏才开始,沈璟就松了口,她倒是有些惊讶,“啊?哦好,那弟子便不打扰师尊休息了……”
      她擦了擦挤出来的眼泪,拱了拱手后转身又欢欢快快地出去了。
      沈璟无奈地笑着看她跑出去,背后带起风中的一阵栀子香。
      出了门,阮云左看看右瞅瞅,忽然将视线定格在不远处一棵树上。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隐了身形静悄悄地飞近那棵树。
      相琉正白无聊奈地趴在大树的枝干上,数着天上飞过的鸟,忽然一张放大的丑陋的脸出现在他眼前,“啊——”他一下子从树上摔下来,惊魂未定之时,一只手将他稳稳地提起来,带着他飞到了不远处的溪边。
      阮云将他扔在溪边,等他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拿了不知什么东西硬生生塞进它的嘴里,相琉察觉不对劲,开始用力挣扎,阮云却死死地按着它的尖嘴,直到它吞下那东西。
      阮云这才满意地笑了,松开他坐在一旁。
      相琉见状想跑,阮云却慢悠悠道:“跑吧,你忘了方才吃了什么东西?”
      相琉步子一顿,还是义无反顾地往前跑。
      “找师尊也没用,你看是他先找到解药还是你先出事?”
      相琉这下停下来了,两只眼睛盯着阮云。
      阮云胸有成竹道:“过来,我有事与你说。”
      相琉确却是面露防备,不肯再回去。
      阮云啧了一声,“真麻烦。”她起身,快步走到相琉旁边,瞧见他还想躲,她一把抓住他,“来做个交易。”
      相琉挣扎着,没有说话。
      阮云继续道:“你是不是跟踪过我?在霁州的时候。”
      相琉猛地看向阮云,似乎是在疑惑她怎么知道。
      阮云对他这反应很满意,转而忽然说道:“你跟丢了,是不是?”那时她的感觉并没有错,直到去了青州,她才觉着被人暗中监视的感觉消失了。
      相琉叽叽喳喳嚷了几句,转而恨恨地看向阮云。
      阮云抚了抚下巴,爱恋地瞧着它的羽毛,不明意味道:“这羽毛真是漂亮……你可知,师尊已经答应我拔几根羽毛送我了。”
      相琉:“*****”
      “你若还不说人话,我便现在拔了你的毛。”说着,她伸向了相琉背后的羽毛。
      相琉这下真的慌了,立即动用仙力从阮云的禁锢中挣扎出来,跌跌撞撞地飞向远处。
      然而只飞了一半,他便感觉浑身无力,头晕眼乏,使不出力气。而后啪的一声掉在草丛中。
      阮云慢悠悠赶过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相琉:“你给我吃了什么?”
      “呀,这不就肯说话了?”
      相琉半是忌惮半是不悦地盯着她。
      “我说了,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隐瞒我去拜访宋母遇见魄妖之事。还有我与她说的话。”
      “为何?”
      “我中了毒,还赶着去青州杀魄妖,行事鲁莽,师尊知晓后会不高兴的。”
      相琉面露犹豫,显然是有些不信她的话。
      他道:“那跟着你的另一人是谁?”
      “什么人?”阮云满脸茫然。
      她竟不知道?相琉仔细盯着她的表情,片刻后,他道:“没什么,我记错了。”
      阮云心中暗暗记下,只开口道:“你帮我隐瞒,我不取你羽毛,这笔交易,我觉着对你来说,很是划算。”
      相琉思索了片刻,还是答应了她:“好。”说罢他朝阮云伸出手,“解药。”
      “什么解药?”阮云疑惑道。
      “你!”
      阮云笑眯眯道:“现在给你太早了,我要等上几日,看你的表现。”
      相琉愤怒地扑向阮云,却被阮云轻巧地躲开了。
      阮云道:“好了,你不是还要回去继续向师尊说事情吗?”
      相琉:“你竟偷听?”
      阮云摊手道:“我可没偷听,都怪你们说话声音太大了,我走到门口便听见了。”
      相琉才不信她的谎言,但此刻也拿这女流氓没有办法,临走前,他忽然想起什么,指着阮云愤愤道:“那你为何还那样说洛月?”
      阮云一愣,随即面上浮现淡淡的娇羞——尽管这娇羞在那张脸上看着并不那么让人愉快。她道:“我是不喜欢洛月师尊。”
      相琉突然气氛她有些怪异,还是问道:“为何?”
      “因为,我喜欢师尊呀。洛师尊整日黏着师尊,我才不喜欢她。”
      话音刚落,相琉忽然垂下了他的头,使劲往自己屁股后面望,动作十分怪异。
      阮云面露疑惑,似有所感,往后一望,沈璟正站在她不远处,表情淡淡地看向这边。
      阮云:?怎的来也不出个声?他听见了吗?
      沈璟是等了太久都未看相琉回来,便想着出来寻寻,没想到瞧见他与阮云正说着话。
      “谈完了?”沈璟道。他却是看着相琉说的。
      相琉仰起头,说了一通话,沈璟点点头,“那便回去。”
      阮云努力在一边让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一边又拿眼睛偷偷瞥相琉,生怕他说什么。所幸,相琉什么都没说,跟屁颠屁颠跟着沈璟走了。
      沈璟与相琉换了一处隐秘的地方,相琉才化为人形,垂首站在一旁。
      主子方才听了多少?他心中惊异不定,此时倒不知如何开口了。
      沈璟自顾自拿了一只毛笔在手中把玩,却迟迟不写字。
      “相琉,你平日里,羽毛会自己掉的吗?”
      相琉正想着怎么与他解释,突然听见这话,猛地抬头望向沈璟:“啊?”
      主子原来真想要自己的羽毛!相琉心中大骇,阮弟子竟如此得主子上心,连自己的羽毛都不放过!
      相琉拱手道:“羽毛……方才阮弟子亲来找属下要羽毛,属下已答应她下次给她。”
      沈璟淡淡应了声,继续盯着手中的毛笔。
      相琉顿时觉着自己漂亮的羽毛不保,他急忙开口叉开话题,“霁州薛府之事……”
      沈璟这才回过神来,“你继续。”
      “阮弟子与宋母说了几番话后便回到了薛府,那之后,她将自己关在了瑶花阁整整三日,属下在暗处瞧着一切正常,她没事便画了些符纸来,想来是因为中了毒无法动用法术,故而以其来傍身罢。直到第三日,也就是属下跟丢阮弟子那一日,属下发觉暗处还隐匿着一双眼睛,一时间便与那人纠缠打斗起来,几番过手,属下才发现对方竟是魔。”
      说完这话,相琉偷偷瞧了瞧沈璟的神色。沈璟皱起眉头,魔……
      相琉继续道:“然而属下并未与他过久纠缠,匆忙赶着回去时,阮弟子已经离开了。她离开之事属下尚不清楚,只是前几日去问过薛运良后才知晓。阮弟子离开时问了他一个奇怪的问题。”
      沈璟抬眼,“什么问题?”
      “薛运良说,那日阮弟子忽然问他,府中是不是吩咐做过桂花糕。”
      桂花糕……沈璟冷了眼神,慢悠悠吐出几字来:“谁做的?”
      相琉感受到冷下来的气息,“薛运良说,府中从来不会出现与桂花有关的物什。更多的,属下并未再打听到。”
      好啊好啊,竟有人当着他眼皮子底下下药。那人的目的是什么?是追杀阮云?还是因为她是自己的弟子?
      沈璟紧紧地攥住了毛笔。
      相琉继续道:“另外,京中那国师地位极高,即便是那左右丞相也要给他几分薄面。据说如今的皇帝在当初还是皇子之时便得到了国师的支持,直至如今称帝,他将其奉为国师,说是能掌管国运。至于国师的身份、相貌,除却皇帝,却是再无其他人知晓,那国师来去无踪,鲜少在人前露面,能目睹他容貌之人,怕是只有皇帝。在民间,关于国师的传闻更多的却是暴戾。传说那国师仗着位高权重,便养了许多美貌女子在宅子中。在朝中,有忤逆他的人,第二日便惨死家中,手段极其残忍,尽管如此,皇帝却仍旧护着他,未曾罚他分毫。”
      沈璟静静地听完,眉头更加紧皱,不仅仅是因为这些,他想到了阮云,还有那魔婴之事,经过他几日的探查,一切的线索都遥遥地指向一个地方——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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