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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如释重负 阿清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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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清解释,他们医仙对人身上的死气或者鬼气比较敏感,虽然别人闻不到却瞒不过医仙的鼻子。
“那要怎么才不受它控制?”
阿清无奈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他只是听师父提起过,至于怎么解却未曾提起。
白锦深知知道这么多已经足够,不能为难人家。
(知道原因就好办多了。)
“对了阿清,你师父若是回来你跟我说一声。”
“好。”
过了几日,白锦早早去了桃林洞顶。
他刚盘坐在地,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你怎么自己一个人来了,怎么都不叫我。”
对于远道的到来白锦似乎并不欢迎。
他怒目,语气中带着不快:“你来做什么?”
远道无视白锦的表情,笑嘻嘻的回到:“你是来干嘛的,我就是来干嘛的。”
“你不应该来这。”
话里冒着寒气,漠视的眼神使得远道心里咯噔一下,即便如此他还是坐到他的身旁。
他试探性的伸出手握住,一点一点的慢慢握住,见白锦没有挣扎他暗自一笑。
他知道白锦担心自己,不过自己不就是为了保护他才出现在他身边的吗?
“雷劫山顶太冷了,还是你这暖和。”
白锦没回他的话,只是这么静静的坐着。
轰隆,霎时间只听雷声响起,一道道天雷快要噼下。
白锦悄然间用法术在远道周围形成一到屏障,还用法术将远道定在了原地。
他心里暗自轻叹,这样就行了,至少远道不能太胡来。
顿时雷声响起,天雷一道道噼下,无一不落到白锦身上,疼痛贯穿每一寸肌肤。
“啊……”
白锦被疼的大叫一声,同时他不由感到庆幸,还好自己将远道困住了。
他想自己承受这一切,在他看来这本就是他应该所经历的,况且自己已经欠远道太多了,他上次救自己的伤白锦也还历历在目。
这一次要换自己来守护他。
忽然间,白锦只觉眼前一黑,有东西挡在了自己身前。
炽热的温度将他整个人紧紧包裹住,他知道那个人挣脱了束缚。
也是了,爱的人又怎会不知对方的小心思呢?自己简直是多此一举。
他想骂这个傻子,奈何身体的疼痛使他暂时无法开口。
远道虽挡住大部分天雷,却可是有一部分落到白锦身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雷停下,二人也都成功飞升,疲惫感也随之席卷而来。
白锦早早在远道怀中沉沉睡去。
他轻轻吻上额头,嘴角带着笑意。
他做到了,做到了对白清尘的承诺,也是对白锦承诺。
半晌,白锦从睡意中醒来。
“你醒啦,那么我们回去吧。”
远道起身,伸出手将白锦拉起。
白锦沉着脸。
“怎么了?还是说有哪里不舒服?”
他试图拉住手安慰对方,却被一把甩开。
片刻,白锦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强硬的语气里带着愧疚责问:“你是傻子吗!为什么要给你设的屏障你不知道吗?为什么要出来!”
话虽有些责怪的意味,远道却是清清楚楚的知道白锦在担心自己。他知道白锦要强,想什么都自己扛,可他疼的大叫的一幕远道看的心里一揪,泛着疼。
他按住那人的后脑勺,把人往自己怀里揽。
“乖,只要你好好的什么事我都可以听你的。”
白锦的情绪渐渐被安抚下来。
“你下次一定要先和我商量,知道了吗?”
远道笑着答应。
白锦方才没有仔细看过远道,仔细打量着。
布满伤痕,原本华丽的衣服早已满目疮痍,每一处都留有血痕。相比之下自己根本就不算什么。
白锦越看越是心里不是滋味。
(怎么会有那么傻的人。)
不由思考白锦拉过衣领凑了上去。
远道先是瞪眼一愣,过而闭上眼慢慢体验着对方带来的温热。
他抱着白锦的手也越收越紧,生怕这个人反悔了。
能换来自己家小狐狸这般主动,远道觉得即便再来十道天雷这伤也值得。
白锦送别远道来到了河边,褪去衣物缓缓步入水中,他轻拂过自己的嘴唇回想起方才的画面,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他把脸埋入水中。
(我在干些什么啊!不过……)
他想起他受的伤心里还是多了愧疚。
这是他为自己受的不知多少次伤了,而自己却什么都没有为他做。
回忆使他不经怀疑自己是真的喜欢他这个人还是因为对方为自己做了那么多的愧疚感和责任感。
白锦扶额陷入了迷茫。
就在这时背后沙沙作响,有人正朝白锦走来。
白锦警惕的转过身去。
看见动静的来源后才松了口气。
“母亲……”
霓凰放下端着的药,瞥一眼白锦身上为数不多的伤口心领神会的淡然一笑。
“怎么样小锦,伤可好了些?”
“嗯,好多了。”
白锦想起白清尘说过的话,再看看霓凰,想要开口问个明白,想想还是算了。他不想负了白清尘的意思,也不想负了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母亲,父亲他去哪了?”
“好像是去天君那了。”
“是吗……”
霓凰察觉白锦的态度较之前疏远些,不再像孩子般向自己撒娇了,想来也是知道了些什么的。
他拂上白锦的柔发,用温柔的语气说到:“小锦,你知道吗这世上有太多的迫不得已,但我与你父亲并不希望你走我们的路。我们只希望你能平安顺遂,开心便足矣。你记住无论如何你都是我最爱的孩子。”
白锦心里顿时变得五味杂陈,泛起些许的苦涩。
不自觉间泪花在眼眶打转,他努力忍住想将它憋回去。
见状霓凰轻轻将白锦揽入怀中:“傻孩子,在我这里你不用逞强,你可是我的孩子啊。”
白锦再也忍不住了泪水渐渐滑落,这一次他不再隐忍,放肆大哭。
这一刻两个人都觉得如释重负,也值得高兴,因为他们终于可以不再有秘密。
比起其它,霓凰最怕的就是白锦难过,看见他逞强霓凰心里就像是被针刺一般。
(对,就是这样,放肆的哭出来吧,你只是个孩子,在我这里永远都是孩子。)
白锦用略微沙哑的声音喊了他一声:“母亲……”
比起以往,白锦这是真正最发自内心的喊了他,霓凰自然也是清楚这一点。
对于他说的话霓凰给予的是温柔的回应:“嗯,我在,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