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修复世界线我干翻了神明》今宵请夜安

2、第二章 在

　　在赫莱尔说完这句话后，他们面面相觑，良心短暂地束缚着他们，但不是每个人都有良心。
　　究竟是谁先出的手已经不得而知，总之，人们开始自相残杀，局面变得一团糟。
　　人数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实验组组长还站在场上。
　　赫莱尔刚开始还看的津津有味，看到后面便失去了兴趣。
　　“你赢了。”他百无聊赖地说道，“你的愿望是什么？”
　　实验组组长气喘吁吁地靠着桌子，但脸上写满了对赫莱尔，或者说对恶魔的狂热：“给我你的DNA吧！就算只是头发也好，这样我就可以造出恶魔，功成名就！”
　　赫莱尔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愿望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不直接许愿要功成名就呢？”
　　“这是我的坚持！”实验组组长越来越疯狂，像是被什么污染了似的，“给我吧，给我吧！把你的头发给我吧！”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给你吧。”赫莱尔扯下两根头发，轻飘飘地扔出，怪笑道，“如果你能承受它的重量的话。”
　　实验组组长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大喜过望地跑过去接那两根头发，然而却在接触到的时候被头发切断了手指。
　　他的笑脸逐渐凝固，然后像是失去了希望一般跪倒在地上。
　　赫莱尔看他这个样子，已经失去了接着看下去的心情，偏头对路德说道：“走吧，去看看伪劣品们。”
　　“他要怎么办？”路德指着实验组组长问道。
　　赫莱尔不在意地说道：“就这样扔着吧，他活不了太长时间了。”
　　听到他这句话，实验组组长突然大笑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就是真实！这才是真正的恶……”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没了力气，倒在了地上。
　　路德好奇地看了他一眼，赫莱尔边走便解释道：“他情绪高涨、神志不清，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失血过多，不过——”赫莱尔伸了个懒腰，“哎呀，这种不用我出手，随便挑拨一下就全都解决了的感觉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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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注射完药剂后，实验人员就离开了。A9又坐回地上，抱住自己的膝盖缩成一团。
　　他有些记不清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了，只知道自己从有意识开始就在这里，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被注射药剂，偶尔被一些奇奇怪怪的机器处理。
　　过来送饭或者送药的人一般不会是同一个，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A9了解到了不少东西。他发现自己对他们来说似乎很重要，重要的原因好像是他是很珍贵的实验体。
　　他不太明白实验体是什么意思，但从他们的态度来说，大概不会是很好的东西。除此之外，他还发现实验体好像不只有他一个，但他并没有见过其他实验体。
　　每个实验体大概都像他一样被关在这种坚固的大房子，等着死掉之后被处理。
　　“死掉之后被处理”这句话也是他从某个实验人员口中得知的。
　　他还得知，外面的世界很漂亮，他们都想“回家看看”。
　　“我也好想出去……”A9自言自语道。
　　突然，门口传来“碰碰”的响声，A9被惊得抬起头，刚好在这时候，赫莱尔强行将门掰开朝里看。
　　“这是什么？”赫莱尔从自己开的口里钻进来，凑近了盯着A9，“人类？味道感觉不太对啊？”
　　A9睁大眼睛，“你们是谁啊？”
　　“我们？我们是恶魔哦！”赫莱尔忍不住上手捏了捏他的脸，嘀咕道，“虽然长的不像幼崽，但闻起来像幼崽的味道，真奇怪。”
　　“大概是为了推进实验进程，所以加快了他们的生长。”路德猜测道，“老师以前也这么做过，后来发现副作用有点大。”
　　“去看看其他的。”赫莱尔收回手，拍了拍A9的肩，“你可以离开这里出去看看。”
　　A9愣愣地看着他，总觉得他好像一抹照进来的光。
　　“我、我真的可以离开这里吗？”A9小心又激动地问道。
　　赫莱尔难得有些耐心地说道：“当然——我们要走了，再见。”他偏头看向路德，“走吧。”
　　路德点了点头，跟着他去开其他房间的门。
　　A9在原地愣了好半晌，直到赫莱尔他们离开了才回过神来。
　　他小心地走到门口，反复确认这不是实验人员的骗局后走出了房间，从走廊走到实验室，看见了遍地的尸体。他并没有觉得不适，或者说他不知道不适是什么感觉。但看到他们的尸体，A9只感觉自己像是被解放了，以后不会被注射什么药剂，也不会再感受到痛苦了。
　　A9穿过尸体，穿过一扇又一扇被赫莱尔砸坏的门，来到了地面以上的世界。
　　这就是外面的世界，这就是自由的世界。
　　A9看着天空，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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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被赫莱尔救出来的实验体，反应和A9几乎差不了多少。
　　赫莱尔看着这群外貌不是幼崽但内心是幼崽的家伙，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好。
　　按理来说，所有伪劣品都应该处理掉，但赫莱尔莫名想到了魔女，最终还是决定放他们一条生路。
　　“算了。路德，处理一下，带他们到福利院去。”赫莱尔有些头疼地说道，“我还得琢磨一下我为什么会来这。”
　　路德应声道：“好的大人。”
　　赫莱尔看着路德把他们分批次带上飞船，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回到了实验室。他想去看看这群家伙的研究进程和资料，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还有之前那个帮他们屏蔽警告的帮手，说不定他会知道什么。
　　实验室里，满地的尸体还没有处理掉，空气中满满的都是血腥味。赫莱尔皱着眉将整个实验室扫描了一番，然后将目光放在了房间中央那台巨大的运算机器上。
　　机器表面有印着简单的操作方法，赫莱尔捣鼓了一下，机器便开机了，机器中央的上空慢慢出现一个模糊的人形投影。
　　【感谢您使用光源科技，我是人工智能01。为了方便您的使用，请输入权限密匙解锁更多权限。】
　　赫莱尔盯着那个人形投影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试探着开口。
　　“Labya。”
　　一种不同于这个世界的语言从赫莱尔的口中钻出，仿佛超出了这个世界频率一般与人形投影产生了共振。
　　【权柄密匙通过。】
　　【欢迎您的使用，傲慢主。我现在是光源科技的人工智能，所以您可以称呼我为01。】
　　“是你召唤了我。”赫莱尔肯定地说道。
　　【请提一些有意义的问题，傲慢主。】
　　赫莱尔妥协道：“好吧。魔女大人怎么样了？”
　　【……】
　　【……魔女大人消失了。】
　　“消失了？”赫莱尔皱起眉头，不爽道，“那你为什么会在这？”
　　【……这只是我的一个分支。我的每一个分支的存在都是被写入代码的防御程序。】
　　“所以魔女大人去工作了。”赫莱尔双臂交叉在胸前，沉思着，片刻后才舒展了眉头，“所以我是来帮忙的！”
　　【……总之，接下来您要在这边待很长的时间，直到世界线修复为止。您知道的，魔女的字典里没有神明。所以我会引导您去有问题的星球，然后您去把问题解决。】
　　赫莱尔听完，兴致勃勃地说道：“既然如此，那现在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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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实验室再次回到地面上，路德已经安排完那群试验品回来了。不过不知为何还有两个没送走的，一个是A9，另一个编号是C27。
　　比起A9.，C27是更为合格的恶魔的伪劣品。背后黑色的肉翼，额头上那对细长的角，都像极了古传说中的恶魔。
　　“我想养她。”路德指了指C27，又指向A9，“然后他看到了就说他也想留下来。”
　　赫莱尔看向A9，问道：“为什么？”他围着A9转了转，“你不会是神明派来的奸细吧？”
　　“神明是什么？”A9疑惑道。
　　赫莱尔噎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地给他解释了起来：“神明啊，神明就是我们以后要对付的家伙。”
　　如果是在平常，赫莱尔早就无视他走人了。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A9，他有种莫名的耐心。
　　“那我肯定和神明没有关系！”A9瞪大眼睛，努力自证清白，他顿了顿，绞尽脑汁说道，“对、对了！那群家伙说，他们还有一个实验，叫人造神明！”他可怜巴巴地看向赫莱尔，“带上我吧，我肯定很有用。”
　　人造神明。很符合人类痴心妄想的一个课题。
　　赫莱尔对于他给出的消息并不算太过意外，但他关注点并不在这里：“你总得告诉为什么想要留下来。”
　　A9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脸天真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你总是回想起那扇门被打开时的样子，你就像是将我拉出泥沼的救世主，我一想到这件事我的心就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肯定是因为你是我的救世主，所以我要留下来报答你！”
　　赫莱尔：？别太荒谬。
　　赫莱尔当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看着A9写满了期待的眼睛，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你不可能用A9当名字。”赫莱尔叹了口气，“给你起个名字吧——苏九，就叫苏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