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冬至(白她)》余陌

32、Chapters.32

　　清晨，筱至被冬狮郎叫到队长室帮忙工作。队长室里，冬狮郎面无表情地批阅着文件，筱至也安静地帮忙批阅，偶尔悄悄地瞄冬狮郎几眼，见他那副心无旁骛的样子又回过神来做自己的工作。这算不算是尴尬呢……
　　“我这边的完成了，你那面的怎么样了？”
　　“呃……还没……”筱至巨汗地看着还有大半，没完成的文件。哎，都怪自己走神地太厉害了，完全没心思工作。
　　“真是的，怎么一点文件都做成这样？”
　　“抱歉！”她赶紧埋下头认真批改。
　　冬狮郎看到她那副窘迫的样子，不禁勾起嘴角，又很快恢复到平常的样子：“筱至，你……不会再离开了吧？”
　　“啊？呃……当然不会了。”
　　“啊！！！”这时，远处传来骇人的尖叫，冬狮郎收回了他欣慰的表情，筱至也严肃起来。不用开口，他们都知道这是谁的尖叫声，只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于是两个人默契地朝声源飞奔而去。
　　冬狮郎跑在前面，筱至只能勉强地跟在他身后。听到小桃的尖叫声，冬狮郎竟会如此焦急。不过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吧，只是，我还是会接受不了，还是会窒息般的难受。
　　此时东边的大圣壁前，小桃含着泪解放了斩魄刀，忍受不了别人对自家队长挥刀的吉良也无奈解放了他的斩魄刀。眼见两个人就要打起来，冬狮郎上前及时地制止了他们。命令别人把他们关进牢里之后，冬狮郎开始散发怒气。
　　“市丸，你刚刚是打算杀了雏森吧。”
　　“你在说什么啊，日番谷队长？”
　　“如果你让雏森流一滴血，我都会亲手杀了你！”
　　“哦？”他依旧笑地高深莫测，微风轻抚，他缓缓地走近冬狮郎，低头靠近他的右耳：“你说这样的话……就不怕有人会伤心吗？”
　　冬狮郎猛地瞪大眼睛，他慌张地四处张望，却没看见除他们以外其他的人。
　　市丸银看着他难掩慌乱的样子，笑容更加深了：“放心吧，早在你说那句话之前她就已经不在了。”
　　冬狮郎狠狠地瞪他一眼，转身瞬步离开了。或许最后不该那样瞪着市丸银，错的明明是自己。蓝染被杀这种事受伤最深的就是筱至，自己刚刚竟然都没有注意到她。冬狮郎自责的想着。
　　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回队舍，却没有看到筱至的影子。接着又去了十三番队，五番队，甚至是蓝染的宿舍，都没有找到她。最终，他站在筱至宿舍的门口，他轻轻地拉开门，窗帘紧紧地拉着，筱至背对着他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
　　冬狮郎悄悄地上前，筱至的眼睛安静地闭着，呼吸急促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双手紧紧地抓着被褥。冬狮郎犹豫地看着手中的书信这是他在蓝染的宿舍里发现的，但是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先让她安静一下为好。
　　冬狮郎在心中默默地叹气，收回信后他为筱至盖好被子，轻轻地带上门。
　　房间里微弱的光亮随着冬狮郎的离去而离去。筱至缓缓睁开眼睛，翻过身望着门。明明很希望能够被冬狮郎安慰的，为什么不叫住他？我已经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海燕哥哥，露琪亚，哥哥……冬狮郎，也不是属于我的……
　　也许，这也是另外一种幸运吧，在失去了所有之后就不会再失去什么了……
　　这就是所谓的“自我安慰”吧。
　　筱至的眼睛失去了光泽和焦距，呼吸也变得透明。黑暗中像失去了发条的娃娃。对于死神来说，她明明还是个来不及长大的小女孩，她却感觉自己像一夜之间老了数百岁，面对一切事物都变得麻木，只是能像这样拖着这颗苍老的心过着有一天没一天的日子。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从白天到黑夜，筱至就这么沉浸在寂静中。从白天躺到黑夜，却不减意思疲惫。突然，瞬间暴涨的灵压惊醒了失魂的筱至。
　　这熟悉的灵压像化为根根坚韧的银线，束缚、控制了筱至的身体，将她拉向灵压的主人的身边。

　　惨淡的月光沐浴着静谧的静灵庭，此刻静灵庭的一角，小桃昏倒在地，握着剑的手磨出了鲜血，脸上风干的泪水留下一层盐碱。
　　“我应该说过的吧，如果你让雏森流哪怕是一滴血，我都会杀了你！”
　　市丸银接受了冬狮郎的挑战，于是两位队长开始互爆灵压，在部分高低的时刻，市丸银却将矛头指向了倒在地上的小桃。眼看刀尖就要触到她的身体，这时乱菊出现挡住了他的一刀。
　　“请你把到收回去，市丸队长。要不然你的对手将会是我。”
　　市丸银收敛了笑容，沉默地收回了自己的斩魄刀。他像白天一样走到冬狮郎身边，低语道：“刚刚你重复的那句话，这次他可是真的听到了哦。”
　　“你说什么？！”
　　“啊啦，不相信吗？你回头看看就知道了，她就在你身后。”
　　冬狮郎半信半疑地缓缓转过头，只见一个黑影从屋后飞窜而去。只能看到一个黑影，但是直觉告诉他，那就是筱至。于是，他转向一旁的乱菊和小桃：“乱菊雏森就暂时先交给你了。”
　　三分钟后，冬狮郎赶到筱至的宿舍门口。拉开门，窗帘依旧紧紧地拉着，筱至双手环膝地坐在床上，漆黑的柔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筱至听到开门声，机械地抬起头。空洞的双眼里只有无尽的黑暗，映不出冬狮郎的影子。冬狮郎的眼神微微晃动，他走上前，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向沉着冷静的他，这是第一次知道手足无措是种什么感觉。
　　“你……还好吧？”
　　“……嗯，我很好啊。”无神的眼睛下，她扯着嘴巴，嘴角不住地颤抖，如同顶着重如千斤的巨石。
　　“你这幅样子，怎么可能会好？为什么？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隐藏你的情绪，敷衍我，甚至开始避开我了？”
　　“……”
　　“到底是为什么？！你知道面对这样的你我有多累吗？”冬狮郎直视着她的眼睛，翠绿的眸子里闪烁着愤怒、不解和更多复杂的情绪。筱至听着冬狮郎的话，一字一句像利刃一般让她的心脏瞬间变得千疮百孔。被挤压在心底的悲伤与疲惫疯狂地涌上眼眶，借着月光折射出一丝光泽。
　　“因为……我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