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冬至(白她)》余陌

30、Chapters.30

　　她们回到尸魂界，露琪亚被关进了牢里。筱至忐忑不安地回到十番队，冬狮郎正在工作，静静的没有一点反应，似乎还没有发现有人进来了。
　　“冬狮郎，我回来了。”
　　听到筱至的声音，冬狮郎停下了手中的笔：“嗯，回来了就好。最近……过得还好吧？”
　　“嗯，挺好的。”她努力地扯起嘴角。真的好讨厌这样的气氛，总感觉她与他的距离正在不断地被拉开，远的快要感受不到他的温度了。
　　冬狮郎沉默地看着眼前这个强颜欢笑的女孩，一股疲惫瞬间袭来，已经再没有什么力气再去失望了：“不想笑的话，就算了……我不想看到你牵强的笑容。”仔细回想起来，这已经是多久没有看见她真正开心的笑容了呢？是在她去现世驻守之后，还是志波海燕去世之后，亦或者是更早之前？
　　“不是的，见到冬狮郎，我是真的很开心。在现世的那段日子，我很想念冬狮郎，作为……家人……只是因为露琪亚的事，才会有点情绪低落。”真的非常非常想念冬狮郎，这是原本不愿承认的事实。本来以为只要看不见冬狮郎的脸，听不见他的声音蛮久可以慢慢放下一切。却并没有发现思念就像藏在心底的酵母菌，越是抽离了它的氧气，它就发酵得越厉害。特地强调“家人”，是给自己的警戒。
　　“嗯，我知道。”家人吗……只是家人啊……
　　“呐，冬狮郎。露琪亚她……会被判死刑吗？”
　　“如果没有人替她求情的话，有极大的可能性会。”
　　极大的可能性。求情。
　　“我出去一下。”筱至迅速瞬步离开，没有给他挽留的机会。好不容易又重新见到那张曾经在心中刻画过无数次的脸，有种想把她牢牢绑在自己身边的冲动，而现在她却再次离开了。她不再的那段日子，每分每秒之间的距离都被无限地拉开，原来原地不动的等待也是件如此累人的事。
　　筱至来到六番队，还没的到朽木队长的同意，就破门而入。这时朽木队长正在安静地喝茶，没有任何情绪。
　　“抱歉，这么冒昧地来打扰您。”
　　“什么事？”
　　“朽木队长是露琪亚的哥哥吧，我希望你能够帮助露琪亚，让她能平安无事，拜托了！”说完，筱至鞠了个九十度躬。
　　“人一旦犯下了错误就必须受到合理的惩罚，这是不允许违背的定则。”
　　“但是露琪亚是你的妹妹啊，难道在朽木队长的眼里就没有亲情吗？”
　　“亲情？”
　　“对啊，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感情更珍贵的东西了吗？”
　　朽木队长顿了顿，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水面的波澜一圈圈地荡漾开来，最后又恢复了平静：“我是不会为了这些无聊的东西去破坏规则的。”
　　无聊的东西？他的话让筱至彻底词穷了。原来这个世界上竟还有哥哥能对自己的妹妹的生死漠不关心。怎么可能？！不可能一点都不关心的，要不然他就不会收养露琪亚了。
　　“凌空吧，虹宸萱！流光错影！”随后，筱至安静了，默默地等待朽木队长的反应。
　　朽木队长依然淡定地坐在那里，双眼不易察觉地微眯了一下，散发出冷冽的气息。瞬间，他面无表情地爆发了他的灵压，整个房间都变得压抑起来。他手中的茶杯因承受不住他的力道而破碎，滚烫的茶水溅满了整张桌子。尖锐的茶杯碎片深深扎进他的掌心，鲜血参差着茶水模糊了他的右手。
　　筱至被这突然暴涨的灵压震得退了一步。良久，朽木队长才渐渐收回了他的灵压，但还是什么都没说。他突兀的反应让筱至有些失望了。
　　“为什么看到露琪亚被处死的样子，她那副悲伤的样子都可以如此沉默？朽木队长还是很担心露琪亚的吧？”
　　“我再重复最后一次，我是不会为了这些无聊的东西五破坏规则的。你还是回去吧。”
　　“为什么……‘规则’，就有这么重要吗？”
　　“因为承诺过……”
　　筱至出来后，恋次拉住她问：“怎么回事，刚刚队长那副灵压？”要知道刚刚在附近的队员一个个都被吓得脸色发青。
　　“没有，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她失落地回答，留下不解的恋次就离开了。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就这样无功而返。难道到最后还是连露琪亚都要离开吗？
　　离开六番队之后，筱至在静灵庭里四处逛着。曾经在很多地方都留下了美好的回忆。除了十番队，最难忘的就是这里了。筱至在这块熟悉的空地中央坐下。从前，海燕哥哥就在这里刚露琪亚训练，偶尔她也会来和露琪亚切磋一场。累了之后。就一起坐下来聊聊天，说说笑，有时候还能吃到都姐姐送来的点心……真是美好啊，已经过去的那些日子……

　　第二天早晨。
　　“千叶桑，千叶桑！你怎么睡在这里？”
　　“浮竹队长？我也不知道，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哦，是这样啊……”他沉默了一下，露出纠结的表情，又重新开口：“我觉得有件事，还是让你知道的比较好。”
　　“嗯？什么事？”
　　“关于对露琪亚的刑罚，刚刚已经有结果了……是死刑，十四天后将在双极之丘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