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冬至(白她)》余陌

12、Chapters.12

　　“草冠…草冠他……死了……”冬狮郎颤颤微微地挤出这几个子，他的手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悄悄渗出鲜红的血丝。
　　“什么？冬狮郎在骗我吧，因为我用了三天的时间才找到自己的斩魄刀，让你等了好久，所以冬狮郎才故意开这样的玩笑来吓我的吧……”筱至扬起苍白的笑容，自欺欺人一般。
　　“不，是真的……草冠他死了，是我…杀死了他。”
　　“怎么可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巧，我竟然和草冠得到了同一把斩魄刀——冰轮丸。刚开始我们还为此感到高兴，但是——”冬狮郎开始讲述发生的一切，语气中参差着难以掩饰的愤怒与不解：“可是四十六室却硬要我们决斗…说什么不允许一把斩魄刀与两个人签订契约，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规定。明明……明明我可以放弃冰轮丸…但是四十六室还是那样坚持他们的执念。”
　　“然……后呢？”
　　“我赢了，但是…草冠却必须要……死。”
　　偏科的沉默，冬狮郎看着筱至那双失神的眼睛，情绪像是跌进了深渊：“如果你也觉得生气，那就尽管责备我吧……”
　　筱至闻言，眼神的焦距开始渐渐集中起来，集中在冬狮郎痛苦挣扎的脸上，忍不住泛起一丝潮意：“怎么会呢，明明就不是冬狮郎的错。”筱至又拿起一旁的冰轮丸，将它放在冬狮郎手心里：“这把冰轮丸，是草冠的性命为代价留下来的。既然这样，那你又有什么理由不去好好珍惜它呢？”
　　冬狮郎安静地听着，表情稍稍放松下来，微微握紧了手中的剑。
　　“筱至，冬狮郎，你们就要毕业了吧，我来看你们了哦。”小桃随着她愉悦的声音跑到他们面前。感受到他们之间凝重的气氛，她也不禁顿了顿：“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草冠他，死了。”筱至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似乎害怕被冬狮郎听见。
　　冬狮郎的眼神又晃动了一下，却也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就是那个和你们很好的朋友吗？怎么会这样……”小桃嘀咕了一句，随后也也和他们一起陷入了沉默，脸上布满了担忧。
　　筱至静静地看着发呆的冬狮郎。他就这样坐在哪里一动不动，眼神迷离，就像失去了灵魂，只留下一个躯壳。时间依旧一分一秒地过去，筱至终于安奈不住：“不要再这样了，冬狮郎！难道你不知道……小桃有多担心你吗？”
　　被筱至这样一叫，他像瞬间重获了生命，猛地抬头看眼前生气的筱至和担心的小桃，翠绿的双瞳里流露出深深的自责：“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果然，小桃对他很重要呢……筱至自嘲地想着，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有一刻因为冬狮郎说的是‘你们’不是‘你’而感到一丝悲伤。
　　怎么能这样？真是越来越讨厌我自己了，明明担心他的本来就不止我一个人，却自私地希望他能为我考虑地多一点……
　　“没关系，只要冬狮郎能恢复就好了。”小桃努力地安慰着冬狮郎：“你们明天就要搬进静灵庭了吧，那得回家收拾行李了呢，记得帮我向奶奶问个好哦。”
　　筱至‘嗯’了一声，便和冬狮郎一同回家了。
　　“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明天就可以当上死神了。但是，还真的有些舍不得奶奶呢……”筱至一边整理自己的物品，一边感慨。
　　“是啊。”提到奶奶，冬狮郎也难免露出不舍。
　　“对了，宿舍里会不会有鱼缸啊？”
　　“应该不会有那种东西吧，怎么了？”
　　筱至朝旁边活跃地游来游去的两条金鱼努了努嘴。正是那年夏日祭捞到的两条金鱼，真没想到它们生命里居然这么强。活了这么久，都长成大家伙了，一定要换一个大大的鱼缸。
　　“明天走的时候去买一个就好了。”
　　“嗯。”筱至盯着刚发下来不久的死霸装，又下意识摸了摸右手上的水晶手链。来不及平复期待的心情，就深深地坠入了梦乡。
　　翌日。
　　“奶奶，我们走了，要好好照顾自己哦。”
　　“嗯，你们也是，路上小心。”
　　“会的，我们会抽空来看您的。”
　　筱至与冬狮郎告别了奶奶，进入了他们生命中的第一个转折点。
　　“哗……”筱至将两只金鱼倒进新鱼缸里，看着它们在水中自由自在地穿梭，她开心地笑了笑。打点好一切后，就要到队伍里集中了。
　　好不容易来到十番队大门口，筱至望着头顶大大的“十”字，心脏突然疯狂地跳动起来，紧握的手心渗出了汗。她做了几次深呼吸，伸手推开了大门。
　　“原来你叫日番谷冬狮郎啊，真没想到你会来我们十番队呢。哈哈。”
　　筱至呆呆地看着蜜色长发的女子用手拍着冬狮郎的头，而她的手臂上戴着十番队副队长的牌子。
　　“原来冬狮郎认识副队长啊？”
　　“她就是那个叫我来当死神的死神。”冬狮郎一副受不了了的样子。
　　这时候副队长才想起了筱至，毫无形象可言地一把保住了她：“你就是那个小丫头啊，当时没仔细看，没想到你会长得这么可爱~~”
　　“唔…唔……”筱至被憋得说不出话，脸也涨得通红。
　　“松本！你再这样下去她会窒息而死的！”冬狮郎严厉地说，完全没有下属对上级的那种恭敬的语气，可能也是因为这位副队长完全没有副队长的样子。
　　“哦。”她连忙放开筱至，这才笑着自我介绍：“你好，我是你们的副队长，松本乱菊。”
　　“呼呼……我叫千叶筱至，呼……请多多指教，松本副队长，呼呼……”
　　“哎，不用副队长副队长地叫了啦，怪疏远的，直接叫我乱菊姐就好了。”
　　“呃，乱菊姐。”她擦了擦额角的汗珠，才认识几分钟而已，那也没有这么亲密吧……
　　其他队员这时候也到了，所有人整整齐齐地站成几排。乱菊姐将筱至和冬狮郎拉到前面，大声地宣布：“这是今天加入我们的新队员，千叶筱至，日番谷冬狮郎。
　　自那之后，就会是不是有人跑过来说：“我是×席×××，你好。”之类的话，但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身披白色羽织的人物。
　　筱至终于等不及了，一把拉过乱菊：“乱菊姐，我们的队长呢？”
　　“哦，队长呀，我们的队长在很久之前就殉职了，后来一直没有吹按适合的人，所以队长的位置一直空缺到现在。”
　　“哦，这样啊……”很久以前？那应该不是哥哥吧，那哥哥到底去了哪个番队？还是说小桃口中的“蓝染队长”并不是哥哥？哎，都怪当时没有勇气跟她问个明白……
　　“筱至，怎么了？”乱菊伸出手在发呆的筱至面前晃了晃。
　　“哦，没啦。作为一名死神，我想了解下各队的队长和副队长啦。”
　　“当然可以啦，明天我就带你去每个番队逛一圈吧。冬狮郎，你要不要也一起来？”
　　“谁要去，麻烦死了……还有，不要叫我冬狮郎，要叫日番谷。”冬狮郎拧着眉头，他似乎不喜欢别人这么亲密的叫他。
　　“有什么关系嘛，冬狮郎。”乱菊姐依旧死性不改。
　　冬狮郎不语，默默地散发寒气。
　　“好啦，我知道了啦。日番谷就日番谷。”乱菊姐冷得缩了缩身子。
　　筱至看着两个人斗着嘴，终于忍不住“嗤”地一声挂上笑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