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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洞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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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矜跟在杨羡舟的身后,虽然不知道去哪里,但是她知道自己应该是安全的。
“裁衣店?”元矜有些意外,“爷是带我来买衣服?”
杨羡舟笑道:“不然呢?”他意味深长地对着面前的女孩儿上下打量了一番,“你以为我花了三十块大洋只是为了买一个女佣?”
那不然呢?
“先生。”裁衣店的老板走了过来,“我们这儿是女式服装,您……”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杨羡舟越过老板,走到一堆布料前,摸了摸面料的手感。
“老板,这几匹云锦全要了,劳烦您给这位姑娘量个尺寸,做几套旗袍。”
老板大喜。
要知道,这几块云锦可是自己这店里头最贵的料子,这人一摸便知道是云锦的料子,身份肯定不一般,要是搭上了,自家的小店儿以后也就吃喝不愁了。
“先生您先坐。”老板笑脸迎上:“喜子,还不快上茶!”
“来喽!”
“姑娘这边请。”
跟着老板走,胡珮凝心里却有那么些许的不踏实,这是什么意思?要做他的姨太太?!
“姑娘,麻烦抬个手。”量尺寸的是个看上去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一下子就把我们这店里头的云锦全包了,姑娘可是遇上贵人了。”
元矜浅笑:“许是爹爹在天有灵,见不得我这孤女受苦,求了神仙才得了这贵人,以后更要感恩戴德才是。”
两个人闲聊之余,杨羡舟又给她选了几件当下名门小姐都比较喜欢的款式的衣裳,“姑娘,您先生给您选了几套我们这儿新到的样式,您试试?”
您先生……
这可不敢当啊!
“噢好。”
杨羡舟为她挑选的是几套洋装,在她的印象里,这些衣服都是那些富家千金才会穿的,难不成真的把她当成……
元矜洗了个脸,帮忙量尺寸的中年女子替她重新梳了头发,待她穿了一身白色洋裙从更衣的帘子后出来,杨羡舟却已不再店中。
“人呢?”
“刚刚那位先生让您现在这儿试衣裳,有人来找他,说是一会儿就回来。”
等了几个小时,最后也没能等来杨羡舟,却在她打算想法子道歉的时候来了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
元矜倒是认出了那人,就是今天当街喊杨羡舟“师座”的男人。
“嫂子。”那人走到元矜面前:“师座临时有事来不了了,所以让我来接您回去,您……买完了?”
嫂子?
“军爷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小女子跟杨……额,杨先生不是您……”
“没误会,师座原话就是让我来这儿接嫂子的。”
杨羡舟的家是在当地镇上的一位前清官员的居所,后来因为官员子嗣败坏家门,便把自家老宅便宜变卖了出去。
“见过太太。”刚进家门,迎面就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姑娘:“先生说了,您到家之后带您先去卧房看看,如果不合适,您再挑房间。”
阿香带着元矜先是去了卧房。
看着房间内的陈设,元矜这才发现杨羡舟是真的要把她当成自己的太太。
因为那也是杨羡舟的卧房。
“先生说今天晚上他要去赴宴,估计得很晚才能回,让您先歇着。”
“知道了。”她顿了顿,忽然想到了些什么:“阿香,我想一会儿洗个澡,你帮我烧点热水吧。”
阿香闻言连声应道:“好的太太,您先歇着,马上就好。”
她有多久没有被人这么服侍过了?
算一算,起码十年了。
她打开窗子,早春的寒风还是将她吹出了一身的寒颤,望着院中的石山瀑布,她下意识地想起了幼时在姥姥家的场景,身上的寒颤更盛。
“太太。”阿香敲了敲门:“水烧好了,您是现在洗,还是用过晚膳后再洗?”
原本她是想说立刻,但想了想,还是回了句用过晚膳吧,毕竟……
今晚也算得上是她的洞房之夜了。
杨羡舟约莫是晚上十点多到的家,一身的酒气连他自己都有些嫌弃,他最讨厌这种应酬,偏偏那群大腹便便的军官总是以各种理由约酒,实在令他反感。
“先生,您回来了。”阿香接过杨羡舟脱下来的外衣继续说:“太太在卧房等您回呢。”
等他?
这倒是让他有些许的意外。
“没睡?”
“回先生,太太今天晚上用过晚膳后泡了个澡,一个多小时才出来,吓得阿香差点以为太太在里头出了什么事。”
杨羡舟点点头没有说话,倒是头也不回地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
他是带着前世记忆来到这个年代的,所以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寻找自己前世的爱人,所幸,终于在她堕入风尘前找到了。
推开门,元矜正开着窗户望着天上的星星,杨羡舟见她穿着单薄,微微蹙眉,抿着唇走到她的身后。
“这么晚了还开窗,穿的这般单薄,不怕害了病?”一边说着一边把窗户关上:“在等我?”
他贴着她的背脊,酒气混着寒气惹得元矜打了个机灵,他的声音很是好听,不像是白天当街时的那般冷漠,有些低沉,不由得一路沉进了她的心里。
“担心你喝多了,回来没人照顾。”
只听身后的人轻笑了一声,而后贴着她的耳侧道了一句:“这么关心我?”
尾声扬起,充满了诱惑。
“放心。”他忽地将她打横抱起:“能让我杨羡舟醉了的,只有你。”
元矜。
柔软的触感,温热的气息。
厮磨,舔舐,纠缠,蹂躏。
他俯下身贴着她,细细地描绘着她眼睛的轮廓,鼻梁,红唇,锁骨,最后来到耳垂。
一如千年前的那一夜,一点点引导,一步步沉沦。
白皙柔软的手掌慵懒地覆在他的胸口,如同小猫撒娇一般,狂风暴雨般的吻,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让她有些呼吸不畅,修长的手指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点着yu火,所及之处皆是点点红晕。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脖颈,感受着紧绷的身体传来的阵阵热度,元矜大胆地伸出舌头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舔了一下。
感知到她的动作,杨羡舟身子一僵,抚摸着她肩膀的那只手忽然用力差点把她的骨头捏碎。
她吃痛的呻吟了一声,却换来更加疯狂的亲吻。
是思念,是眷恋,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