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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8章 得了绝症卧病在床 鹿予在和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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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予在和祁晏回家后,并没有看到祁叔叔和祁阿姨。
祁晏站在门口,环视了一圈客厅,无果后拿出手机朝门外走。
“按理来说他们应该已经到了,我给他们打个电话。”
鹿予将包放回房间,简单整理了一下书桌,她想下楼给祁叔叔他们准备一些水果,兴许他们只是路上耽搁了时间。
刚打开门,就看到祁晏举着正打算敲门的手,呆呆站在门口。
“他们说临时有事,不来了。”
祁晏将手里的一盘水果递到鹿予面前,像是哄她一般讨好似的将叉子上的一块哈密瓜送至鹿予嘴边。
鹿予乖乖张嘴接受祁晏的投喂,然后一下一下地细细咀嚼。
鼓囊的嘴巴太像是一只进食的白兔,祁晏伸出空着的手揉了揉鹿予的脖子。
“晚上一起看电影吧,最近新出了一个电影。”
祁晏说的看电影是指家庭影院,用投影仪投射在幕布上,在当时布置家具时,祁晏曾特意要求买的投影仪。
鹿予咽下口中的哈密瓜,胡乱点了点头。
祁晏找的是一部爱情电影,名叫《绝对维度》,主要讲述了作为AI研究人员的男主穿梭时空到未来世界之后,遇到了时空诈骗犯女主的故事。
作为新上映就引起轩然大波的电影,鹿予早有耳闻。
两人窝在沙发上,像是坐在电影院前排,身临其境地感受电影中的科技特效和主角情绪。
电影最后,男主最后为了保护女主,错过了穿回原时空的机会,死在了未来世界。
鹿予忍不住为男女主的爱情故事悲泣,强忍着没有哭出声,她吸了吸鼻子,用手将脸上的眼泪擦掉,要是被祁晏看到,还指不定怎么嘲笑她呢。
氤氲的眼泪让她的眼皮逐渐沉了下来,她靠在沙发软背上,盖着一条刚刚祁晏给她的毯子,困意来袭,她逐渐睡了过去。
当电影彻底结束,祁晏扭过头,看到的就是鹿予脸上带着泪痕安静睡着的样子。
电影落幕的灯光洒落在鹿予脸上,勾勒出她姣好的面部曲线,祁晏突然觉得鹿予的睫毛很长,长到可以在她的下眼睑洒下一小片阴影。
似乎因为感到寒冷,鹿予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看起来像是冬日里为了取暖把自己围成一圈的橘猫。
幕布上的字幕还在滚动,祁晏俯下身,轻轻地在鹿予脸上落下一吻,似乎觉得不够,他又亲了亲鹿予的嘴角。
鹿予不舒服地动了动让他有所顾忌,祁晏克制地拉远距离,下一秒又将睡着的鹿予打横抱起,将她送回了房间的床上。
祁晏站在床头,喃喃自语,“对我这么没有戒备心,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突然想起高二那年,鹿予同班的一个男同学向鹿予表白,那个时候的鹿予从来没有考虑过感情问题,她很果断地回绝了男同学。
但是那个男生比他想象的要更加执着,在和鹿予做同桌的那段时间里,他很轻易地就和鹿予成为了很要好的朋友。
想到这里,祁晏仔细回想了一下那个男生的模样,白白净净,看起来孱弱多病,还总是带着一幅黑框眼镜,完完全全的书呆子模样。
祁晏原本觉得以鹿予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喜欢那种人的,可是在他问鹿予是否对那个书呆子有别样的感情时,鹿予犹豫了。
她居然犹豫了?!
祁晏心里仿佛一个鼓满了气体的气球,整个人都快要爆炸,而后他不动声色地收买了社会上的混混去狠狠揍了那个书呆子一顿。
那个人后来转了学,不知所踪。
在祁晏心里,鹿予喜欢的就是那种斯文又温暖的人,所以自那之后,祁晏也学着那人的模样,不再故意欺负鹿予去刷存在感,也不再展露自己蛮横霸道的一面。
而是隐藏自己的占有欲,无时无刻沉稳又温柔。
鹿予只当是祁晏长大了,对于他的改变并没有感到任何奇怪。
所以在祁晏眼里,幼稚又跋扈的江恣并不会成为他的情敌,但是事情好像在他意料之外。
江恣那人,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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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恣过于反常,以至于他一回家就引起了江溪的注意。
“江恣你聋啦?叫你那么多声都不应。”
江恣瞟了江恣一眼,十分欠揍地“哦”了一声。
江溪的目光黏在江恣身上,跟随着他移动,看到他从冰箱里拿出一根香蕉,然后将香蕉扒皮,之后一把将香蕉果肉丢进了垃圾桶,拿着香蕉皮就往嘴里送。
碰到嘴唇之后江恣似乎才反应过来,站在原地愣了两秒,最后将香蕉皮也扔进了垃圾桶。
江溪看得目瞪口呆,为了防止江恣继续嚯嚯家里的水果,江溪决定关心一下这个傻弟弟。
“江恣,你怎么了?失恋啦?”
原本面无表情的江恣在听到失恋两个字后气呼呼地瞪了江溪一眼,示意她不要乱讲话诅咒他。
但江溪实在受不了江恣的迷之沉默。
“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就跑你房间把你花砸喽!”
江恣瞬间满脸警惕地站起身,他怀里抱着一个抱枕,似乎抱枕保护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他房间里刚刚发芽的小花。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这场战役的赢家江溪此刻得意洋洋地扬起头,有理有据地分析。
“一个人开始做自己曾经嫌麻烦的事,绝对是因为某个人的出现,改变了你对事物的看法,再加上你最近早出晚归地,天天在外面浪,你是不是恋爱了?”
江恣低下头,没说话,在江溪长久的死亡凝视以及无声的威胁下,他摇了摇头。
“没有,她不喜欢我。”
听完江恣的话,江溪突然兴奋起来,江恣的回答可是“她不喜欢我”,而不是“我不喜欢她”,万年铁树开花,这搁谁不激动?
“谁啊谁啊?漂亮吗?叫什么名字?哪个专业的?”
江恣转过头,并不想回答,但也没有否认有了心上人的事实。
“你要告诉我,我才能帮你追她嘛,还想不想人家喜欢你了?”
江溪真不愧是江恣的亲姐,几句话就能拿捏江恣的弱点。
“和我同班的,很,很漂亮。”
江恣想到鹿予,不由得红了脸。
“啊~”江溪拖长尾音,如同起哄一般,江恣以前没有喜欢过女孩,江溪实在不知道他眼光如何,所以对于他说的“很漂亮”一时没有什么概念。
万一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呢?毕竟江恣从来不是会一见钟情的人。
江溪拍了拍江恣的肩膀,“交给姐了,明天姐就能让她来我们家里看你。”
“啊?”
不是江恣不愿意信任她,而是江溪不靠谱惯了,而且总喜欢“陷害”他,万一她又搞出什么事来,他现在实在有心无力。
不过江溪有好几段的恋爱经历,或许真的可以帮他出出主意。
在这样的纠结下,江恣还是勉强相信了江溪。
第二天一早,正要去上课的江恣就被江溪拦住,让他今天请假一天。
江恣听了江溪的话,呆在家里没有去学校上课,因此他完全不知道学校里关于他得绝症卧病在床的流言满天飞。
鹿予走在回家的巷子里,高马尾一晃一晃的,看起来飒爽不足,可爱有余。
张识堵住鹿予的去路,“恣哥生病了,你不去看他吗?”
“江恣生病了?可是昨天他不还是好好的吗?”
鹿予记得上次送江恣去医院时,除了轻微骨折和擦伤,好像没有检查出什么其他的病,这病也来得太突然了些。
张识摸了摸鼻子,匆忙回答,“就是昨天,他连夜发起高烧,经医院检查得了癌症,你真的不去见他最后一面吗?”
鹿予皱着眉头,听到张识这样说,她竟然也隐隐有些担忧。
“那,他现在在哪儿?”
当江恣在阳台上给玫瑰浇花时,突然看到院子外面的张识正领着鹿予往这边走,他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他放下水壶,想要下楼迎接鹿予,却突然想起江溪让她待在房间里的叮嘱,他生生止住步伐,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内走来走去。
张识将鹿予送到后,喊了一句“江溪姐好”,就声称自己有事离开了。
鹿予很熟悉这个名字,学生会文艺部部长,学校几乎无人不知她的大名。
江溪很好看,不同于江恣那样凌厉的恶人长相,江溪是属于那种英气又温婉的长相,看着很让人心生好感。
鹿予学着张识的样子,颔首乖乖喊了一句“江溪姐好”。
鹿予的话一下子戳中了江溪的萌点,她上前自来熟地拉着鹿予坐在沙发上,脸上笑意止不住。
之前喜欢江恣的人也不少,有清纯元气的,也有妖艳妩媚的,但江恣总是一副狗不理的样子,对她们爱搭不理。
她一直以为江恣性取向有问题,如今看来,不仅性取向没有问题,而且眼光还是一等一地好,虽然不知道鹿予品行如何,但就颜值这一块,绝对是无话可说的。
“我叫鹿予,是来看望江恣同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