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雨停》张总总总

9、意外 救护车

　　救护车声音在门外响起，出来几个白大褂医生进了楼，不久后抬着江风常紧赶慢赶上了车，后面的一行人倒也跟着，只是座位不够，只有白一殇一同前去医院。

　　江风常是怎样失去意识的，是怎样被抬出去的，是怎样被人工呼吸的，他自己都不太记得清了，反正当时的姿态绝对丑出了天际。

　　一场大病初愈，更是一场重生。

　　在洁白的床单上醒来，江风常感觉浑身异常无力酸痛，根本坐不起来，胳膊支撑不住身子，又瘫下去，腰也伴有阵阵刺痛。

　　向两旁望去，白一殇坐在他的床边，低下头似乎是睡着了。

　　脑子一片空白，江风常只记得他在推理顺逆的时候突然感到腹部一阵剧痛，紧接着眼前一黑，不知靠在了什么东西上，昏死过去。

　　就像喝酒断片一样，只有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回荡。

　　“醒了?”

　　白一殇缓缓抬起头看向江总。

　　“嗯。”江总轻哼一声，“我怎么了。”

　　“医生说你胃出血，做了手术了。”

　　江风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送我来的医院?”

　　“不是我，鬼送你来的。”

　　江风常看着眼前幼稚至极的人。

　　“你不会对我做什么了吧?”

　　“?”

　　白一殇愣了一下。

　　“除了人工呼吸，我保证没动你一分一寸。”

　　这一下，笑容便转移到了白一殇脸上。

　　“你说什么?”

　　“人工呼吸啊。”

　　江风常在床上张大了嘴。

　　他当时想把白一殇杀死，握紧的拳头欲狠狠砸在他的肚子上，却没劲抬起手，只能怒目圆睁瞪着他。

　　“怎么，打我啊。”

　　对峙。

　　最终江风常还是泄气了，狠狠抹了抹自己的嘴唇，似乎还残留着某人恶心的唾液。

　　“呵，我骗你的。”

　　江风常抹嘴的手停了下来。

　　“保真?”

　　“真的，不信你去问医生。”

　　江风常摆摆手。

　　“剩下的人呢?”

　　“救护车座位不够，就没跟过来，要我把他们叫来?”

　　“不，不用了。”

　　白一殇拿着手机的手放下，起身倒了杯热水，晾至合适的温度后将杯子凑到江风常嘴边。

　　“喝吧。”

　　……

　　一饮而尽后江风常不准备在床上躺着了，想起身下去走走，但双腿就跟假肢一样不听使唤，摇摇晃晃，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伸手想去抓白一殇，奈何距离太远，他还差点掉下床去。

　　白一殇在窗边打电话，不停重复着江总没事，最后一句感谢的话便匆匆了结。

　　回头看见江风常的手在使劲抓他。

　　“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

　　“下床走走。”

　　“您刚做完手术。”

　　“我又不是残废。”

　　心意已决。白一殇只得扶起江总，待他站稳，缓慢向前一步步走着，就似那天在公园江总扶着他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白一殇很有耐心。

　　医院楼下的花园正值最繁盛的时期。

　　花出，花开，花盛，花枯，花落，有始有终。

　　出院大抵是在六月初罢，江风常回到了学校，课程进度落了挺多，但是医院有白一殇给他补习，还算能跟上进度。

　　（其实按江风常的成绩补不补习都差不多）

　　大考小考也挺多，只不过江风常仗着自己刚痊愈，旷了所有考试，也不用面对成绩的刺激，整天无所事事，只知道在考场上睡觉。

　　白一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