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村子 日上三 ...
-
日上三竿，阳光倾泻进纸窗，携带着些许鸟雀鸣叫的声响。
“老头子！你是不是有病！”
宇智波带土原本还沉浸与还女神相亲相爱的美梦中，不料想一个转身，就被自己相侵相爱一家人的老祖宗踹出被窝。
宇智波斑不耐烦地看着地上只穿着裤衩子的宇智波带土，不屑地说：“呵，这么松懈，以后出去别说是我宇智波斑教的。”
地板冰凉，让意识有些混沌的宇智波带土瞬间清醒过来，他不顾自己连上衣都没有穿的窘迫样，反驳道：“不是老头子你要不要点脸啊，老子辛辛苦苦干了那么久，还不能让我睡个好觉了!第二次了！泉！……….”
宇智波带土顿住了，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也不该提那个人。思索片刻后，宇智波带土一边观察宇智波斑的脸色一边往后退，万幸的是，宇智波斑并没有动怒打人，只是阴沉着脸，鸟都没鸟宇智波带土，摔门离去。
走在小道上的宇智波斑握紧拳头，指甲陷入肉里，痛觉让他的理智占据了主导地位。风拂过，宇智波斑抬眼看，是千手柱间房间里的晴天娃娃。
“尼桑”宇智波泉奈的声音传来。
落寞着的，无法倾诉的，沉寂了下去。
宇智波斑单手扶额，眉头紧锁，瞳孔略微放大，涣散得像濒死的鱼眼。红血丝呈向心状逐渐蔓延至眼球，参杂着诡丽的美感。
身后，匆促穿好衣服的宇智波带土急匆匆地寻找着宇智波斑。
“再不找到，问题就大了”
宇智波带土曾经跟着斑，看到那群人不小心提到宇智波泉奈。还没等人将话全盘说出口，血液溅出，沾脏了斑的黑色手套，周围的呼吸声又消失了一个，那双眼睛，重新变成了黑色。
……………
等到宇智波带土成功找到斑时，对方已经有所好转，只是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时而还会夹带着剧烈地咳嗽。
“这次居然没有打人”宇智波带土在心中暗暗想到，蹲下身去，将宇智波斑搀扶到主卧。
茶水已经凉掉，一眼望去，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泛着湖绿。斑抓起杯子猛灌了几口，水顺着领口滑落，不留半片云霞。
………………..
千手柱间今天出门非常不顺利，他本来不是一个路痴的，但在去往那个名为“木叶”的村子时花了两三个小时。明明高德地图上显示只需要一个小时多一点的！
刚迈入夏日的太阳不算太大，但对于徒步行走的千手柱间来说还是太热了。携带的水快要饮尽，汗还在不断滴落，那个破村子也依然没有看见头。
索性，柱间他是一个乐观的人，不会轻易被击倒。在学院教学期间时，就有一个学员根据他这种乐观专门为他做了一个视频，叫“阳光开朗大男孩”，他曾慕名去观看了，做地甚至还不错。
忽然，远处吹来了袅袅炊烟，些许烟火的气息传入千手柱间的大脑。这让他本来有些疲倦的身体振奋起来。
等到千手柱间走了大约百来步，终于是看见了村庄。村庄面积不大，比千手柱间住的小区要小。但看起来非常密集，像是小孩组建起来的乐高模型。
“奇怪，按理来说这种村子地势平坦，且人烟稀少，不应该坐落分散些吗”疑惑涌上心头，却并未多言。
……………
“好像有点过于麻烦了……..”
这是千手柱间靠近并见到村民的第一想法。
村子里的人穿着比较光鲜亮丽，足以和小县城的人比足。但在外面露头的年轻女人无一不显露着呆滞与萎缩，中老年的妇女则是充满敌意。嘈杂的话语传入千手柱间的耳膜，其中不免也有叫骂。小孩子几乎看不到，连带着青年劳动力也不知所踪。
千手柱间尝试与一个在门口剥豆子的女人交谈，但还未等他靠近，那人便尖叫着跑远了。
“啊啊啊啊！快滚！快点离开！啊！”
那女人还未跑出多远就猛地摔倒在地，周围的婆娘看见她摔倒也见怪不怪，粗暴地将她拖回屋中。
就那么直愣愣地被拖着，也不知道反抗。鞋子在地上磨着发出刺耳的声响，手臂上的猩红液体低落，化成红梅。
那女人的名字千手柱间是听周围的人碎嘴，聚在一起讨论时道出的。“扶桑”
扶桑的脸低垂着，不知望向哪里。但千手柱间可以明显地感受到她的绝望以及她对自己的求助。
而在远处有一个女人抓紧了衣服，低着头，一言不发。
…………
实话实说，这种村子有妇女拐卖实在是不少见，可千手柱间无能为力。一次又一次，他向警方举报，一次又一次，拐卖团伙被抓，一次又一次，他再次遇见和先前同样的情形。他什么也做不了，又什么都能做。
直到那个叫扶桑的女人消失在千手柱间眼前时，他才有所动作。只是这次，他笑不出来了。
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和预想的一样，果然没有信号。
收拾了下情绪，到底还是从事心理专业的人，千手柱间重新调整状态，强硬地拦下一个妇女。
“您好，请问我能在您家借水吗？”
“不…….不行。”妇女仓促地说完就准备绕开千手柱间，不想男人一把抓住那瘦削的手臂。“你…….你放开我”
千手柱间看得真真切切，面前这人并不是帮凶，也没有同化，她还是受害者。既然是受害者，那一切就都好办了。
他贴着那人的耳朵说：“您好，请问需要帮助吗？”
作为主攻群体心理方向的人，千手柱间在这方面简直太有话语权了。
领导人所下达的指令与制度已经深深印在了群众的心中，想要凭借他一人推翻，不亚于去推翻宗教信仰一样困难。即使是毁灭了这一个村子，还会也第二个，第三个…….只要民众信仰的事物还在，只要他们还对此留有幻想与期待，永远铲除不干净。
女人听见千手柱间的话语似乎很慌张，但好像看见了什么东西，她瞬间放松下来，哆嗦地回复：“可….可以”
笑容重新炸现，千手柱间松开了手臂。
“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