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魔法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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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一脸痴呆的表情，澈绯忍不住笑了，“你那是什么表情？我从来没说过我魔法是最强的。不过，真打起来，菲尔我还不放在眼里。”
“是是是，我家绯最厉害了还不成么？”我作死才会质疑澈绯的能力，不过就凭澈绯这句话，我倒是又发现了一点有趣的东西。
这个世界的魔法又可以称之为元素魔法，无论是风水土火四大系哪一系，要想攻击，必须有元素精灵的支持，不过奇怪的是，我从来没有见过暗元素精灵或者光元素精灵。光之元素精灵还好解释，毕竟澈绯使用光明魔法的次数少得可怜，但是，若真有暗之元素精灵，作为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使用黑暗魔法的人，没见过也未免太奇怪了吧。
而且普通魔法的力量，与其说是取决于自身的魔力，还不如说是对元素精灵的控制力，魔法的强度也取决于施展魔法时召唤的精灵数量。艾斯之所以强的原因是，他前天使的身份让他能够直接和元素精灵沟通，看水元素精灵直接唤他作殿下这一点便能够得知了。而且普通魔法的咒文……虽然我属于少数不需要念动咒文的异类，但是对于咒文还是有点印象，不都是某天使赐予我力量一类的么？
这就有意思了。毫无疑问，澈绯的存在必定在天使或者天界城之前，但魔法咒文却不是创世神赐予我力量，这是否可以解释成，澈绯创世的力量和魔法的力量是独立开来的，就算是澈绯也并不是完全可以控制这一力量，刚刚澈绯亲口承认自己的火系魔法也许会比菲尔弱更是佐证了这一点。
还有那个自称元素之神的柳沁鸢……看样子澈绯还是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我，倒也不能怪她故意隐瞒，毕竟这些事还是挺复杂的，我又没有主动问，不过接下来么……
我暗中发动了黑暗魔法之一的眠逝，淩眼神发直了片刻便睡去了，澈绯挑眉看我，有些不解。
果然，我的黑暗魔法对澈绯是不起作用的，估计澈绯的光明魔法也对我没啥用途。不过我本来也没有弄晕澈绯的打算，有些讨好地笑笑，“绯……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澈绯闻言只是一笑，“我还有什么事瞒着你，嗯？”
“比如说这元素魔法的本质。”我把玩着澈绯微卷的银发，语气说得很淡。
澈绯当真有些讶异了，“你还真是……”
“那是，策略游戏我很少输的，我又不蠢，线索已经差不多了，就算得不出确切真相，也能猜个大概吧。”
“那你猜出怎样的大概了？”澈绯倒也没有立刻回答我，低头吻吻我的唇。
我撇撇嘴，还真是不好糊弄。于是我将自己猜想的内容如是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关于柳沁鸢的部分。
澈绯的红眸很认真地看着我，良久叹了口气，“当真不愧是我的小幽，之前说你敏锐倒也没说错。”
“好说，再怎样也是澈绯大人的血亲兼伴侣，没这点能力也说不过去。”我很灿烂地笑，看澈绯这样子，应该不会不告诉我。
“就凭你这句‘伴侣’我也该告诉你，本来也没打算瞒，只是你不问我也懒得说而已。”澈绯笑笑，目光变得有些深沉，“要知道，这个世界能这么快创造出来，只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是不现实的，即便我是神址的时空之神。”
澈绯轻叹，“你也见过刚创建出来的空间，那不过是一个略大一点的空旷房间而已，里面是什么也没有的。我是时空之神，只有时间和空间相关的才是我的领域。一个空间若是创造出来，不用管它，相邻空间的元素之力会自然而然地流动过来；等上百年甚至千年，当空间拥有足够多的元素，生命也就慢慢地诞生了；再等上百千年，也就会有‘世界’这个概念了。”
据我了解，这个世界有人界、魔界、精灵界等等，每个界都是相对独立的。我摇头，“异域这么庞大的世界，只是两千年，你的时间是不够用的。”
澈绯嘉许地看我一眼，继续道，“那当然，我可没那个能力加速世界成形的过程，更何况，我还要找你啊，我的小幽。”
我沉默不语，虽然她不说，我也能够猜到找寻我灵魂的过程肯定不是那么轻松。
“不过当时的我身上有一样东西，二姐以前赠予我的元素种子。”澈绯轻笑道，“以前在神址的时候，我的那些哥哥姐姐为了让我开心，倒是送了我不少好东西，虽然当时不稀罕，不过后来想起，倒也是帮了不少忙。”
饶是澈绯说得轻描淡写，看样子，澈绯的“家人”其实对她很好的，被放逐出神址应该让她很伤心吧。不过澈绯应该不知道我知晓这件事，就算再心痛，我也不会表现出来。
“元素种子，一共六颗，分别是风、水、土、火、光以及暗。光和暗是控制的力量，我绝对不会让自己创造的世界中的人拥有这控制的力量，于是，光的元素种子我自己吸收了，暗的给了你。”澈绯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我的脸，“其余四颗，我分别取了少许供你我二人吸收，又取了部分赋予四片大陆，剩余的埋入了这个空间的中心。纯粹的元素种子比起从空间限界流入的少量元素力量而言，可是强太多了，我也只花了不到五百年的时间便让这个世界有了雏形，当时的异域是没有魔法这样事物存在的，然后我也没心思管这边，开始专心地在各个空间中寻找你的灵魂。”
我皱眉，“那天使的由来，莫非……”突然想到什么，我有些惊讶。
“嗯，大约六百年前，天神——当时他也不是这身份，只不过是个名叫作夏斐兰罗斯曼斯特的普通男人罢了，机缘巧合下，他接触到了我埋藏在世界中心的元素种子，从此，这个世界就不一样了。”澈绯冷笑，“他也算是个人物，不但没有被元素种子的力量吞噬掉，反而控制了那力量，要知道，虽然我已经用去大半元素之力，剩余的也不可小觑。我当时还在各个空间旅行，虽然感应到了异域发生的事，不过实在分不出心思管他，等我觉得事情有些超出控制赶回异域的时候，天神这一存在已经深入人心，我不好动他，更何况还有元素种子在他手中，天使就是元素种子力量下的产物。那些所谓的魔法咒文能够生效，不过是以言语为契，召唤了天神手中的元素种子，激活了本来土地和空气中就蕴含的元素之力。”
澈绯说到这里，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能够做的，也不过是将他封锁到另外一重空间，也就是后来所谓的天界城；然后因为考虑到天界城严格来说算不上独立的空间，只是从人界分出的一块领域，为了防止他从天界城逃出来，我将天界城与人界之间的限界扭曲并化为圣石之门，取出四块碎片做成戒指；最后在圣石之门的周围创立了圣大陆，建造两座神殿。本来我体内就有部分元素种子的力量，与周围的元素沟通完全不成问题，也不用怎么找借口，顺理成章地，我成了所谓的神殿祭司，天神在人界的代言人。说起来还真够讽刺的。”
我大概明白了所发生的事，缺少的线索被补齐，很快在脑中整出了清晰的思路。其实很久以前，我就隐约觉察到了不对，当时也问过澈绯天界城和圣大陆的成立时间先后，不过还是想得不够深入啊。
“那……天神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艾斯和这件事的关系又有多少？”心中还是隐隐觉得不对劲，我皱了皱眉，继续问道。
澈绯笑了笑，“曼斯特当时能够接触到元素种子是因为要殉情，跳下了山崖，我也没想到因为地壳运动导致元素种子从埋藏之地暴露了出来。”
我有些悟了，还有些震惊，“别告诉我艾斯是那啥天神的恋人转世啊？这太狗血了，我完全不能接受。”
“当然不是。”澈绯白我一眼，“艾斯是天使，不过是元素之力的凝聚产物，根本就不是人，哪来的转世一说。不过……”
“不过什么？”看澈绯兴味的笑，我有些心急，“到底是怎么回事么？吊人胃口可不是好习惯啊澈绯大人。”
“据我所知，艾斯的相貌倒是和曼斯特的恋人一模一样，不过，元素凝聚体说白了不过是大一些的元素精灵，是不可能承载人类灵魂的。”
“啊？”我再笨也不会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艾斯现在可是人类的身体啊？那……”
澈绯沉眼，“如果我没猜错，天神大概是要让现在的艾斯成为他恋人灵魂的容器。现在的艾斯虽然看起来和人类无二致，但他是不可能有灵魂的，控制他思维的不过是他作为天使的元素能量核，不然他不可能还有那么强大的水系魔法力量。只要散了这力量，艾斯也不过是一具空壳而已，很方便承载人类的灵魂。”
“那这灵魂的由来……”我好奇道。
“这就是我最奇怪的事，灵魂不归我管，否则我也不会找你找上千年，何况那所谓天神不过是个得到元素之力的普通人类，更不可能找得回。不过现在……我大概明了发生了什么事。”澈绯说到这里，眼中的阴郁愈发渗人，“不管是天使如何得到人类的躯体还是灵魂的唤回，我家那几位，明显在这次事件中插了手。我到现在也想不通他们的用意。”
她家那几位，毫无疑问，也就是神了吧。澈绯不清楚，我倒是能够隐约猜到他们的用意，不过是想让澈绯变回完整的时空之神罢了。
我很矛盾：一方面，我也很希望澈绯能够变回完整的时空之神；另一方面，我却也不想离开她。她变回时空之神之时便是我永远离开她也是她永远失去我的时刻。说真的，我不怕死，白渺依算是已经死过一回，再算上“汐幽”那一次，别看我现在的模样不过十二岁，死的经历可以说是普通人的两倍。我害怕的，不过是留下她一人。梦境中艾瑞丝独身一人看夕阳的孤寂身影，怕是我这辈子也忘不掉了。
“我怀疑，菲尔估计是知道了天神的计划才会堕天的吧？”想起先前淩所言，我顿觉有些好笑，“不然他也不会因为发现艾斯现在已经是人类之身火成那样。”
“没看出来，你还挺了解那个火神的啊？”澈绯危险地眯了眼。
我笑，“不过是将心比心罢了。如果是你，发现我被人算计而又真的落入了陷阱，难道你不生气？”
“当然会生气。”澈绯倒也没有否认，大大方方理直气壮地回应了我。
“那艾斯估计没危险吧？当初听闻菲尔对水系法师的态度，我还真以为这两位之间有什么过节呢。”其实当初的自己隐约也还是有感觉的，想到这里，不免觉得好笑，问世间情为何物，一物降一物，没想到艾斯那个冰山还真有人在意。
突然想起一事，我皱起了眉，“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一个人？”
澈绯眨眨眼，估计也刚想起来，“还真忘了，习惯了只有五人的旅程，多出那人还真没在意。”
多出那人是谁？明显是土之祭司罗洛拉，刚从魔界出来被眼前景象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倒也没有想起原本应该在的某人。澈绯的“真没在意”说得云淡风轻，唉，可怜土之祭司一片忠心向明月，明月却只照了我这沟渠。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又是一笑。
“根据淩的描述，感觉很早罗洛拉就不在这里了，淩根本就没有提到她。还是叫醒淩问问吧。”我神色一转，解除了眠逝，要问的事都问清楚了，没理由还让伤患躺地上挺尸。
淩悠悠转醒，对上我带着几分歉意的眼神，有些不明所以，“渺依怎么了？”淩有时候还是会习惯性叫我渺依，特别是在还不清醒的时候。自从我揭穿她的身份后，她也开始对我恭敬了。
“没什么，你又晕过去了。”澈绯倒是很淡定地帮我圆谎，“对了，罗洛拉呢？”
淩皱了眉头，“大人们进去没多久，土之祭司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说是去查探，便一去不回。”
我也皱了眉。不对劲？查探？还一去不回？罗洛拉是发生了意外还是有意为之呢？想了想实在想不明白，我也不多想，毕竟接触得不多，我并不了解那个女人。
没多会儿，莉莉亚也醒了过来，眼神很是茫然。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孩子，比起我和澈绯，她才是货真价实的小孩，唯一的亲人现在下落不明，她应该很担心吧。这样的心情我曾经有过，当妈妈在急救室抢救的时候，我坐在抢救室外，也是这样茫然的神态。
不过艾斯应该没什么危险，菲尔再生气也不见得会把艾斯怎么样。
我微微一笑，摸摸莉莉亚的头，“莉莉亚，我们去找你艾斯哥哥怎么样？”
艾斯好歹算我们这方的战力，被人拐了去也不算个事儿。何况明白菲尔的打算，我倒是想把那人拉到我们的阵营中。菲尔堕天是为了艾斯，这点我是差不多可以肯定的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艾斯，然后取回四枚戒指，如果真要做得狠一点，我倒是觉得澈绯一开始就不该留那戒指，毁了它们断了天神的念想也不错。就是不知道那戒指还有什么讲究没。
澈绯看我一眼，“你知道艾斯在哪？”
我不好意思地一笑，“在风之谷那次不是又遇见了那大婶么？然后……人家一不小心在她身上刻下了黑暗纹章。”
黑暗纹章是个好东西，除了我没人看得见，估计那大婶也不知道自己身上被刻下了这么个玩意儿，追踪当真好用。
澈绯挑挑眉，倒是有些好笑了，“没想到我家小幽越来越狡猾了。”
“好说，如果有目的的话，我也不介意狡猾一下。”我也笑。当初遇见大婶，突发奇想顺藤摸瓜也许就能找到火域的老巢，没想到当时存下的小小心思现在还有了点额外的用处。
心机什么的，玩起来很累但是偶尔为之也没什么大碍，反正解决完这些事，我也没必要再高深莫测推理来算计去了，简简单单多好。
澈绯不怀好意地看着我，笑得很真诚，“说起风之谷，关于那节日，小幽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我打了个寒颤，瞬间了悟，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绯，现在还是正事要紧不是么？”心中暗暗叫苦，那事我都快忘了，祸从口出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啊。
澈绯没有多说什么，望着我笑得很温柔，虽然我只感觉到了阴风阵阵，北风那个吹。
眼下先找到艾斯才是要紧事，我敛了心神，呼应我刻下的纹章，良久睁眼，嘴角已然勾出一抹笑，“先去火之漠吧。”
转了一圈，果然又回到了原点。希望能够快点解决掉一切回圣大陆去。以前在圣大陆的时候想要自由，觉得离开是最好的选择，兜兜转转半天，自由没拿到倒还真把自己赔进去了。现在我只愿能和澈绯一起回去，回我们的家。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魔法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