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水之祭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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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自己这段时间CPU运转过慢的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了，明明我在某些方面还是很聪明的，但是对上她总觉得自己很弱智。我的力量是时间？呵，真好，这能力早点开发出来该多好啊，不管是什么考试，在交卷前一秒静止住时间还不可以抄个爽快？如果真有这种力量，我的父母也不会死得那么早了吧？
“你不相信我？”澈绯仔细观察着我表情的变化，微微眯了眼，眼神有些恐怖。
我摇头，“只是觉得有些喜剧罢了。”她不会骗我，这一点我很清楚，即使有不愿意告诉我的事，她只会选择沉默或是嬉笑避开，而不是谎言。
我低下头，声音有些闷闷的，“这样子岂不是很危险？人类总是会幻想能够操纵或改变时间的轨迹，如果我真的有这种力量，无意识做出什么……”
“啊，这个你不用担心，因为我在你身边呢。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清楚你的力量，也只有我知道如何压制你的力量。”也许，会着急赶来的最主要原因就是这个吧？澈绯淡然一笑，感觉到汐幽的力量波动紊乱，她才会不顾一切地赶过来的。
我仍旧低着头，心绪一下子变得很混乱，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过了十五年平凡生活的我这一次是真真正正地被上天开的玩笑给雷到了。先是什么灵魂属于异域？好吧，我接受；再来什么学习魔法？好吧，我继续接受；现在更好玩了，我居然可以控制时间？好吧……我除了说“好吧”还能够说什么？
“哎呀，在乎这么多干吗？反正没什么大问题，我们还是好好地散步吧~”澈绯恢复了一贯的完美笑容，态度亲昵地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有些无语地看着她，心想对于她来说什么才叫大问题？也许世界毁灭在她眼里都是一场游戏。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家伙对人类几乎没有感情……好吧，我例外。
得出这个结论的我竟意外地有些欣喜，果然，和不正常的人待久了，我也疯癫了。
一路上可以看见投过来的惊异的视线，也对，看见两个一模一样的家伙，是人都会混乱。幸亏这里没有汽车，否则我俩造成交通事故的可能性不是一般地大。
“嗯……绯，我们要去哪里？”
“去找艾斯玩~”
“艾斯？喂！你还没有告诉我什么叫做艾斯的计划？”我记忆力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差，昨天让她混过去了，今天休想！
“什么计划？”澈绯果不其然开始装傻，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啊！
暗暗地咬牙，我仰起脸，努力在冰蓝色的眸子里聚起一汪水泽，用可以腻死蚜虫的声音软软道，“呜呜，绯好过分，什么都不告诉人家……”
“呃……”还是果不其然，完美的澈绯大人呆掉了，愣愣地伸出手想要拭去我眼角拼命挤出来的几朵泪花，“别哭啊……”
幸好靠近骑士团居住范围的这里已经没几个人了，否则我可难保现在这样恶心死自己的状态可以维持几分钟。
“呜呜……”没有得到我想要的回答，我干脆放开了哭，要知道，小时候想买玩具我都用这招，本小姐装哭的技能虽不是登峰造极但也算得上是炉火纯青。
看澈绯郁结的表情，她恐怕在懊悔自己先提出艾斯这个名字吧？哦呵呵~难得看见她除了微笑和暴走以外的表情呢！
但是下一秒，后悔的人就是我了。她的脸突然在我面前放大，冰凉湿润的唇轻轻地触到了我脸上残留的泪水……
……
…………
妈呀！脸部血液差点沸腾掉，我以堪称光速的动作，噌地一声跳开几米远，手指使劲擦拭她刚才亲吻到的地方。我的神呐，这一切都是幻觉……都是幻觉……
“你你你干什么？”我惊恐地瞪着她，心跳还在加速度。
“没有干什么啊……”她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因为看见你哭我会心疼，但我又忘记带丝巾出来了……怎么样？你还要哭么？我不介意再用刚才那种方式替你擦眼泪。”
我摇头，使劲摇，摇到脑袋快要掉下来，“不，不用了……”我可怜的心脏啊，差点崩掉。话说回来……没带丝巾？我记得她出门时放丝巾在口袋里了啊。
怀疑的目光扫向澈绯的制服口袋，果然空空荡荡的，难道我记错了？感觉到澈绯不会再做出什么奇怪举动，我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慢慢地走回了她的身边。
两人离开的衣摆带起一阵风，地上的一堆某物焚烧留下的灰烬转瞬间遗落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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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我郁闷地坐在艾斯的单人宿舍里，看着见面相视一笑的两个家伙发呆。郁闷！我咬牙，把顺手抓起的羊皮纸幻想成某人的脸，我揉，我再揉，我使劲揉！
“渺依姐姐，你怎么了？”莉莉亚看着我的脸，有些担忧地问道。
“没事，姐姐我练习握力呢~”
“那你也不用拿我刚写好的作业练习吧？”艾斯的声音凉凉地响起，我惊了一下，连忙松手，“对，对不起！”
……今天出门果然应该看黄历的，怎么这么背啊我！
艾斯似乎并不计较我将他刚完成的作业揉成麻花，只是将羊皮纸慢慢地舒展开，放置一边就不理了。抬头，湛蓝色的眼眸带着几丝我读不懂的意味看向了澈绯，“怎么样了？”
“嗯，清楚得差不多了，不过，有件事你更应该注意呢。”
“什么事？”艾斯皱起了眉，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看样子他很焦虑。是关于上次他们提到的那个人——炎天使菲尔的事么？
“应该没有多久，你们魔法骑士团就会有任务了。”澈绯笑得高深莫测。
“任务？”艾斯明显有些不耐烦，“我可没有那闲工夫陪这些无聊的人类做什么任务。”
“哎呀，听我说完嘛~”澈绯摇头笑道，“太心急可不好哦，这次的任务会有你想要的信息出现的。”
“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艾斯明显有些怒意，寒冷的气流在他周身肆虐，我有些害怕地缩了一下。
澈绯看了我一眼，眉峰微蹙，有些不满地瞪向艾斯，但随即又微笑起来，“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哦，我更喜欢看戏呢~必要的信息我会告诉你，除此之外，我爱莫能助。”笑容渐渐加深，澈绯继续道，“因为这样子才好玩嘛。”
“恶趣味。”艾斯冷哼了一声。
“我不否认。”澈绯微微颔首，微笑回应。
我心不在焉地在一边陪莉莉亚玩，心思一直在他们的谈话上，感觉上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但愿这一次的感觉错了，虽然可能性很低。
“好了，小幽，我们回去了~”
“不能再多玩一会？”我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人家难得出来一次呢。
澈绯看看艾斯又看看我，很清晰地哼了一声，“不行！”
……好吧，只有在这种时候，澈绯才会像一个姐姐。话说回来，你奉行的什么教育理念啊？斯巴达？
所有的怨念在接收到熟悉的瞪视之后自动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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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简单介绍一下这个与某干脆面同牌子的骑士团。魔法骑士团，隶属于莱恩斯坦国皇家骑士团，也可以说是皇家骑士团的候补少年团。成员一律为圣•皇家魔法学院的在校学生，共有四十名成员，按照实力排序。说起来艾斯成为第三十九号团员还真是憋屈，堂堂圣域冰天使（前）竟然排在吊车尾的位置上。
团员在学院里享受特殊待遇，不但有单人宿舍，还有专门的餐厅，更有教授单独授课开小灶，作为对这些特殊待遇的回报，魔法骑士团有时会接受一些皇家骑士团下达的任务。当然，鉴于团员的学生身份，任务难度不会很大，最多起到一个锻炼的目的。
“你怎么知道他们快要有任务了？”我怀疑地看着澈绯，心想她该不会还有预知的能力吧？
“情报网而已啦，你忘了我是什么身份了么？”有些得意地一笑，澈绯看着我说道，“再怎么说我也掌管着圣大陆哎。”
“哦~”我松了口气，情报网什么的还无所谓，幸好没有冒出新的彪悍能力，“我还以为你可以预知未来呢。”
“嗯？你想知道未来？这个啊……倒也不是不行，不过，那一天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和那几个家伙联系过了……”
“STOP！”心想着她也许听不懂的我赶紧换了一句，“停停！我没有想要知道未来的意思，不管你是不是真的认识拥有这种力量的人，麻烦不要吓我了好不？”咱的心脏属于易碎品，要轻拿轻放。
“嗯？难道小幽不好奇么？人类不都是想要知道自己的未来的么？”澈绯有些意外。
“我还是‘人类’？”见她惊讶的表情，我咬牙补上一句，“身为伟大的澈绯大人的妹妹，我已经有觉悟自己和‘人类’这个词山迢迢水漫漫了。”
澈绯很认真地看着我，眼神之中有什么我不明白，但是我的脸在她清澈的眼神下再一次不争气地红了。良久，她轻轻地吐出一句，语调仿若叹息，“你……不高兴？”
难得看见这个样子的她，我心里觉得莫名的烦躁，“没有不高兴！好啦，别总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似的，我不会丢下你的！”
眼神倏地明亮，红色的眼眸中流动着惊喜的光芒，她的声音竟然微微有些发颤，“小幽……你……不会离开我对吗？”
“不会！这下子放心了吧？”我嘀咕道，这孩子该有多孤单啊，相处久了我越发觉得她在我面前是故意捣乱的。捉弄我，乐此不疲，难道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不得不说，她的计划很成功，现在她要是一天不折腾我，我恐怕还会寝食难安了，天生欠虐啊我！
看得出来她很满意我的答案。看着这样开心的她，我竟莫名地有些感伤。只是不离开就能让你这么高兴了么，绯？
我突然很想知道我们的过去了，或者说是她和汐幽的过去。
第一次很讨厌这样的感觉：她清楚我的一切，但她对于我而言，却是一个谜。
很隐晦的谜，无法可解。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我除了知道自己死得很惨以外什么都不知道了。
被钉死？哈，还真是很唯美的死法呢。我不禁想到了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基督，感觉上很有宗教的意味。等等，宗教？还有……祭司？
我记得之前有说过，白渺依是除了数学以外啥科目都及不了格的主，但是，我唯一能够及格的科目并不仅仅是及格那样的程度。这么说吧，如果有我不会的数学题，我们那个年级也没人会做了。冷静下来，我强悍的逻辑能力并不是摆设。
先是我和她的特殊能力，她是空间，我是时间，那个梦……现在的我不可能把它当做是一个单纯的梦了。梦中的自称艾瑞丝的少女所说过的话——
“呵……时间，我的时间可是无止境的……世界很大？呵，能大过我掌控的空间么？”
……她的力量是时间和空间？我的脑海似乎抓到了什么，但缺少很重要的线索去连系它们。很久没有运转过的大脑有些吃力，果然，脑子不用要生锈的。这里的氛围真的祥和到我连思考都不会了么？
“小幽，你在想什么？”澈绯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没，没什么。”我打算掩饰过去，直觉告诉我，最好不要和她探讨艾瑞丝的事。我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天然呆下去了，她不愿意告诉我的事，我会用自己的力量查出来。
我不想和她有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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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果然下达了。在任务之前，我们先见到了一个人，然后我发现总是微笑着的澈绯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
我们见到的人是来自水之陵艾伦利奥尔国的圣殿祭司——水之祭司塔奥儿。回忆起乔伊所说过的话——圣殿祭司是在圣大陆即位的，我的表情也僵硬了一瞬。
好在塔奥儿没有注意到专门躲在角落里的我们，很礼貌地在台上感谢大家的热情欢迎。在这个世界，祭司的身份相当崇高。
身边的澈绯不住地碎碎念，“我可是神殿祭司哎，竟然要像老鼠一样躲避圣殿祭司的目光？”这家伙这种时候竟然使起小孩子性子了，我很头痛。
“我亲爱的绯，可以安静一点么？身份暴露很麻烦啊。”我可是为她好，澈绯告诉过我，这个世界只有圣大陆的居民知道黑暗祭司的存在，所以我最多算是光明祭司的妹妹，要是被人家知道身份，头大的会是这家伙吧？
“有什么麻烦的？”孩子属性的澈绯继续抱怨，“本大人亲自莅临此地，他们应该觉得荣幸才对。”
“……有没有人教过你谦辞和敬辞的用法？”我残存不多的语文知识提醒我这个“莅临”用得很微妙，但是看她认真的样子，我又觉得很无力。
“好了，我伟大的澈绯大人，你就安分点吧。”最好的方法就是靠过去任她当玩偶抱着，这样一来她保证消音。
欢迎仪式很快结束，校长大人一脸“有重要的事情详议”的表情留下了所有骑士团的人，我们这些无关人等甲乙丙丁被毫不留情地扫地出门。
我牙咬得咯嘣响，心想再怎么样我们也是这里的学生，有事情也该告诉我们一声嘛。好吧，我承认，我又好奇心泛滥了。
“渺依。”听到熟悉声音的我回过头去，看见淩略显疲惫的脸，说起来，最近除了上课都没怎么看见她呢，发生什么事了吗？
“淩，好久不见~”我笑着走上前去，准备拉住她的手，但她很小心地避开了。
“淩？”我疑惑兼受伤地看着她，不解她的举动。以前她可是很喜欢揉我的头啊或是什么的，怎么几天不见，生疏了？
淩心里委屈得要命，心想我不是故意的。自家主人在那里虎视眈眈地看着，她还想多活几年呢。
“嗯……的确好久不见，”淩扯开了话题，视线瞟向闭着的礼堂大门，“怎么，渺依很好奇么？我当初说了咱们也去挑战团员试试看的，是你自己不愿意的哦~”
“我后悔了不行吗？”我瞪她一眼，暂时放过她不自然的举动，直觉上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但有些事情不说破比较好。
“好了。”澈绯潇洒地打了一个响指，“就这样吧，咱们去找他们挑~战~”
我看见这样兴致满满的澈绯只觉得无奈，再加上自己的好奇心作祟……好吧，不知道这次是哪三个可怜的孩子呢？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水之祭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