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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展柯宇篇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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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艰难的心理战,云河妥协了,他不敢再逞强,小洛是他的命根子,哪怕受针尖大的委屈,他都得心疼死!
我拿稳了他的弱点。
“姓展的,如果我查出来是你谋害我,你特么就算跑到天涯海角,老子也会找到你,把你千刀万剐!”他签完字后将笔一抛,怨毒地说。
我在心里冷笑,虚张声势,可惜,老子不是被吓大的!再说我做得滴水不漏!
“狠话放得不错,可惜,你弄错了罪魁祸首,你千刀万剐的人,应该是丁鹏!”我宽容地笑笑,示意王律师收起文件。
站起身,我俯视云河:“顺便告诉你,我见过你的父母了,他们很喜欢我,同意了我和小洛的婚事,你很快就要成为我的大舅子了。所以,你对我,以后稍微友善点!”
他轻蔑地瞟了我一眼,脸上不动声色,并没有给出我想看的反应。
这场博弈,我属于险胜,云河始终没有露出失败者的颓像,我没有享受到胜利者的快感。
我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忍下这口气,等重获自由,他不会饶了我。
我赶紧给小洛打预防针,说云河很有可能一出看守所就翻脸。
小洛让我放心,这次他坚决站我这边。
“他如果忘恩负义不讲理,我就跟他断绝关系,”小洛郑重地说,“他得放开我,才能过得好!”
小天使又在为他变态的哥哥着想,认为自己是云河获得幸福的最大阻碍。
小洛根本不明白,正如我的幸福要靠他,云河的幸福也只有他能给!
我没敢跟小洛挑明这点,小洛不顺着云河的思路,往他们如果没有血缘关系会怎样上想,已经感谢上帝了。
事情进展得极其顺利,一切貌似圆满,但我千算万算,没料到祝晓航成为最大变数。人心难测,谁能想到那个本该逢场作戏的小艺人竟然被云河迷住,为爱痴狂,在赎罪心理支配下,不仅杀了丁鹏,还差点要了小洛的命。
祝晓航希望云河不再为爱受苦,对小洛下了毒手。
我其实早该发现那个疯子的意图,当小洛告诉我祝晓航第二次来找他时,我就该提高警惕。然而我疏忽了,虽然隐隐觉得不安,但没往最可怕的地方想,只求小洛答应我不再见祝晓航。
我总觉得,以小洛的可爱,任何人都不可能发自真心地想伤害他,江妍雅算铁石心肠,不是也被小洛“拿下”?记得生日趴那晚,江妍雅跟我聊起小洛。
“那家伙迟钝又别扭,别人如果这样,就讨厌死了,他这样,莫名其妙却很招人爱!”江妍雅自愧不如地叹口气,“人比人,气死人!”
能让骄傲的江妍雅甘拜下风,小洛的魅力不是一般大。
我忘了祝晓航的生存环境过于恶劣,他做了多年欢场玩物,刻薄寡恩,虚荣自私。他作为小洛的替代品与云河有了牵绊,不幸爱上了云河,梦想有朝一日能够占据云河的心,却在付出真情时被抛弃。
祝晓航不甘心,找上了小洛。他一开始应该只是好奇,想看看云河心上人的真容,见面后备受打击,发现自己远远不及小洛,云河永远无法移情于他。从那天起,祝晓航就恨上了小洛,云河中了圈套被抓后,他对小洛的恨意达到了难以消解的巅峰。
如果庾飞飞不像小洛,云河怎么会掉入丁鹏挖的陷阱?小洛的存在,在祝晓航眼里,已经成为云河平安的最大威胁,他必须除掉小洛。
在这场血腥的较量中,祝晓航差点赢了,我从此犯下比云河更罪孽深重的错!
祝晓航和庾飞飞都是我派人挑的玩物,并且祝晓航再次找上小洛后,我居然没盯紧这个已经疯掉的玩物,我真是蠢到无以复加!
宗黎明再度救了小洛!
我从中明白了一个道理,身为魔鬼的我和云河,只能给天使般的小洛带来噩运,而宗黎明是神一般的存在,即便是邪神,也护得住小洛。
庆幸的是,天使爱的是魔鬼!无论宗黎明救小洛多少回,小洛也只爱我!
宗黎明无可奈何地接受了这一点,我则无比感激他的善举。
我和宗黎明,终于如小洛希望的那样,和平共处了!
小洛昏迷的那些天,我每一天都徘徊在崩溃边缘,无穷的悔恨与自责压垮了我,我几乎没法睡觉,不敢离开医院半步。
我、宗黎明、云河各自沉默地坐着,没有心思说话,也没有心思互掐,只能互不搭理。
未来岳母赶到后,失控地狂揍她的大儿子,任何人都看得出来,小洛是她最疼爱的孩子。
如果云河不那么爱小洛,身为被忽视的长子,大概会嫉妒弟弟吧!
我是独生子,从没体会过这种复杂的血浓于水的兄弟情。云河对小洛的爱太强烈,强烈到我时时刻刻,即使结婚后,依旧对他充满戒备。
小洛拿命换来了云河的妥协,云河对死里逃生的小洛千依百顺,不再干扰他和我相爱。
婚礼那天,我的心始终悬着,满心担忧云河冒出来抢亲。那家伙难得识趣一回,没有来。
不过,婚礼过后的第三天,所有客人,包括小洛的父母都离开了,这变态大摇大摆到访,住入庄园客房。
于是,我的蜜月被他搅和了,无论我和小洛去哪里,他都跟着,阴魂不散。
“宝贝,你得让你哥滚蛋,哪有度蜜月三人行的?”我火大地对小洛说。
白天我和小洛一般待在室内,傍晚才出门,我发牢骚的时候是上午9点多,我们在吃早餐。
管家告诉我,云河两小时前就用完早餐,和我的爷爷奶奶和父亲去河边钓鱼。
那混蛋赢得我家所有长辈的欢心,人人都很喜欢他。
只要云河愿意施展魅力,没人挡得住,连我那走“高岭之花”风范的母亲都被“拿下”,看着他的眼神,特么都有点星星眼的意思了。我甚至担心,那混蛋如果想痛痛快快报复我,搞不好在谋划成为我的继父。
我为此做了一个晚上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