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花的故事》沉默寡言1

29、第 29 章 第 二 十

　　第二十九章
　　终于坐上去广东打工的大巴车了.车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动.我坐在靠车窗的位置上,立言哥坐在我的外面.不过这时,他在下面没上来.下面有好多人送.立言哥的爸爸妈妈.再就是我的爷爷奶奶, 爸爸还有舅舅.看到车快开了,奶奶就拉着立言哥的手,一边流眼泪一边不停地说：“言言哪,我可把俺花交给你了！你可把她给我看好了！到时候,你回来的时候再给我把她带回来, 啊?”立言哥就微笑着,不停地点头,说着“好好”.奶奶又说：“言言哪, 俺花倔,她不听话你就管着她, 啊!出了门,你就是她亲哥了……”奶奶还在不停的说,爷爷就说：“老妈妈,托给言言你就放心吧。群群不也是他带出去的?”立言哥的妈妈陈伯妈也说：“四婶子,你就放心吧。把花交给俺老二错不了。他是怎么样把花带出去,就会怎么样把花带回来, 放心吧.再说,花也是这么大的人了,也会照顾自己了.”奶奶放开立言哥的手,又走到车窗边,眼里含着泪水,拉着我的手,说：“花,你到了就打个电话来.出门在外,不要冻着了,不要饿着了, 啊!”我点点头,奶奶从昨晚爸爸跟她说了,她就一直流泪,她先前也反对,后来, 爸爸给她作工作,爷爷也跟她说,她才同意了,连夜给我包好了一大包腊肉腊鱼一类吃的,今天就一定要来送我.
　　车开了.我躺在铺位上,心里一时感慨万千.妈妈没来送我,只在昨晚上知道以后叮嘱我,在外面要自己照顾自己,在外面要多个心眼.在外面不比在家里,什么事都要自己拿主意.不要事事都烦人家立言哥和立群.后来,她要给我钱,我没要.妈妈也就没再勉强,她知道我已经和她生分了. 爸爸在今天早上快出门时塞给我五百元钱,我不要,说,我自己有钱,他说：“万一在那边钱不够呢？找人借也不好,不如自己多带点,只要自己小心点就行了.再说,我的钱不给你给谁呀?”我也就拿了. 爸爸又给了我一块表.我也带上了.后来,舅舅又给了我五百.想起这些,心里就发誓,一定要挣钱回来,好好孝敬他们.
　　因为是第一次坐这种车,加上车上人多,车里面有种气味,头就有点昏昏沉沉的.立言哥躺在我旁边,问我：“花,还行不?”我说：“行,还行.”立言哥说：“要不舒服就说.”我点点头.
　　一路上,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下午一点的时候,车停下来了,立言哥告诉我：“到吃饭的地方了.”司机就要求所有的人都下车,于是我们全都下来了.立言哥问我吃不吃东西,我不想吃,就说：“立言哥,你去吃吧,我不想吃.”立言哥说：“你不吃点,要等到天黑才停车吃饭呢.”我说：“我不想吃.你去吃吧.”于是立言哥去吃饭了.我就找了个地方坐下.
　　差不多三四十分钟的样子,司机就叫了：“上车了,上车了.”于是我们这车人又上车开始走.这一走,又不知走了多久,车窗外面慢慢的暗了下来.我问立言哥：“立言哥,还要多久才可以到?”立言哥说：“要是没有特殊情况, 半夜两三点钟应该会到.”过了一会儿，立言哥问我：“是不是有点烦了?”我说：“还好.”立言哥说：“你睡一会吧,睡着了心里就好受些,没那么辛苦.”我说：“我睡不着.”立言哥就笑，问我：“是不是太兴奋了?”我说：“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吧.”立言哥就说：“我刚出来的时候也一样,好几夜睡不着。不过,后来习惯了也就好了.”我“哦哦”地答应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天完全黑下来了,车又停下来了.立言哥说：“要吃晚饭了.”司机又叫我们全都下车.我们下了车,立言哥说：“你又不吃饭?”我说：“我还不想吃.”立言哥说：“你不吃也得跟着我,免得走散了,这走散了可不是玩的.”于是,立言哥去吃饭,我就跟在他身后.他打了两份饭菜, 把一份递到我面前说：“好歹吃一点。等一下半夜到可没有东西吃.如果群群在,还好一点,如果没在,你就要饿到明天.吃吧.”我也就勉强吃了一点.之后,又像先前中午一样,大家吃了东西,上了厕所,司机又叫上车了.这一走,直走到有人到了要下车才停.我也睡不着,看着窗外,只觉得外面到处是灯光,好像到处都是人.立言哥躺在旁边,盖着被子, 闭着眼睛,又像在睡觉,又像在想心事.
　　果真像立言哥说的, 半夜两点多,我们就到了深圳立言哥上班的那里.下车前,我还以为,这深更半夜一定不会有人在外面.可是等到下车一看,外面还有好多人在玩.他们一群一伙,有男有女.到处都有彩灯.看得我很是惊奇.立言哥替我拿着袋子,我空着手跟在他后面,只觉得七弯八拐的,走了也不知道有多远,就在一幢房子前停住了.立言哥掏出钥匙,在门上面一个四方形的键盘上照了一下就开了门,进去原来是楼梯.又上楼,一直走到三楼左边的门前才停住,立言哥拿钥匙开了防盗门,又开了一扇木门,才进了屋.进门时屋里一片黑,立言哥伸手开了灯,屋里就亮堂了.立言哥把袋子放下来,说：“花,你先休息一下吧.”他一边脱外衣一边进了一间房.
　　我在厅里的沙发上坐下来,这才开始打量,这间厅不大, 摆了一大两小的三张沙发,一张小玻璃茶几,茶几的上下两层都乱七八糟的放了不少书. 对面靠墙的地方放一张长长的矮几,上面放着电视,在放沙发的这面,两间房间的门都开在这里.阳台那边应该是厨房和厕所了.我正打量着,只听见立言哥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来：“花,你去洗澡吧。洗手间在阳台那边,沐浴露和洗发水都在里面.”我说：“立言哥,你先去洗吧.”立言哥说：“好吧.”于是,他又进房间里拿了衣服,先去洗澡了.
　　到这时,我才确定立群没有回来,今晚上就我和立言哥两个人在这里,我的确感觉有些不自在,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我一边想着,一边拿了要换的衣服放在旁边.
　　立言哥洗了澡出来,穿着有花纹的灰色睡衣,他一边走过来一边说：“你怎么不开电视呢?”我说：“没关系,我坐坐.”立言哥就说：“你去洗吧.”我拿了衣服就去洗澡了.
　　等我洗了头又洗了澡,准备洗衣时,看到立言哥的衣服就放在那桶里面,也就一起洗了.洗完也不知道该晾在哪里,只得叫：“立言哥,立言哥.”立言哥就答应了：“洗完了吗?”我说：“是啊,衣服晾在哪里呀?”立言哥就进来了,脸上笑眯眯的,说：“你洗了衣服啊? 还给我洗了? 真是不好意思.”我说：“我才不好意思呢.”立言哥一边拿衣架一边说：“你比群群可勤快多了,有时我叫群群帮我洗洗衣服,她八个不愿意.”我听了就笑.没说话.立言哥又说：“你穿好,我来挂吧.”我说：“不用了,你把衣架放在这里,我来吧.”立言哥还要挂,我把他推出去了.
　　等我弄完这些出来,立言哥还在沙发上坐,他开了电视,腿上放着一本杂志.看到我出来,他马上站起来拿来了吹风器,说：“把头发吹吹吧,早点干了好早点休息.”他又把吹风插好了才递给我.我吹头发时,他说：“你的袋子已经给你拿到群群房间里了.”我“哦”了一声.
　　我吹干了头发,立言哥又问我：“你是坐一下再睡还是现在就去睡?”我说：“现在去睡吧.”立言哥就说：“那好,你去睡吧.记得睡觉时把门关上.”我“哦”了一声,也就去睡了, 而且是很快就睡着了,也不知道立言哥是什么时候睡的.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被一阵笑声吵醒的时候,外面已经大亮了.我一下子没弄清,我这是在哪里,想了很久才想起来,我这是在深圳呢,我不是来打工了吗? 哦,外面是立群的声音.我刚坐起来,立群就一阵风似的进来了.她一进来就笑嘻嘻的问我：“睡得好不好?” 我说：“好.”她又问：“累吧?”我说：“还行.”她在床上坐下来,轻轻问我：“我二哥没发脾气吧?”我说：“没有,他脾气很好啊.”立群就笑：“奇了怪了！”我说：“什么奇了怪了？”立群说：“没什么。我只觉得我二哥不像啊.”我说：“什么不像啊?”立群说：“我二哥在这边对女孩子从不接近的.有女孩子和他接近,他有时候会给人下不来台的.”我说：“我又不是这边的女孩子。再说,我们都是从小玩大的,他怎么会给我下不来台呢?”立群点点说：“那也是.以后再和你讲吧.”等了一下,立群又说：“你睡好了没有?”我说：“睡好了.”我一边说一边换了衣服.立群等我换好衣服,看了看我,说：“你穿这衣服真漂亮.在哪买的?”我说：“是高老师送给我的.”立群又说：“你快去洗脸吧.我男朋友也来了.”
　　我走出房间,看到长沙发上坐着立言哥和另一个男孩子。我去洗手间梳了头刷了牙洗了脸,出来时立群就叫：“桐花,来,坐这里.”我就在立群旁边坐下了.我刚一坐下,立群就说：“喂,桐花,给你介绍一下,我男朋友,江西人,叫陈建平.”说到这里,立群又对着她男朋友说：“这就是我经常给你说的桐花.打个招呼吧.”立群的男朋友就对我点个头,微笑着用普通话说：“你好！”我也只得用普通话回了一句你好.说完,感觉到耳朵后面都在发烧.好在立群马上说：“二哥,我们一起出去逛逛吧.”立言哥坐在沙发上,懒懒的说：“你们出去玩吧.带桐花好好逛逛.”立群的男朋友也说：“二哥,去吧.”立言哥还是说：“你们出去吧.我还想睡一会儿呢.”立群也没再勉强,拉了她男朋友,又兴致勃勃的来拉我,说：“走吧.”我一看,这出去,我夹在他们中间, 多不好意思呀,还是应该把立言哥拉上.于是我也说：“立言哥,一起去吧.”立言哥看了我一下,大概猜到了我是怎样想的,就说：“好吧.”他进房间穿了一件外套,我们就一起出去了.
　　我们去逛公园,走路的时候,立群老是和她男朋友拉着手,一点也不避立言哥和我。看立言哥的样子,他就像没看到一样.就那么不紧不慢的走,一路上说说笑笑.遇到立群和她男朋友好像忘记了旁边还有我们的时候,我就和立言哥走在一起。我觉得,立言哥可不像立群说的那样对女孩子不好,他似乎也不讨厌和我说话,还给我介绍这里是干什么的,那里是干什么的.又说,那边是什么,这边又是什么,让我弄明白了我现在的大概位置和方向.
　　转了一圈,立群提议休息一下,于是我们就在草坪上坐下来.我往四周看了一下,这草坪上的人可真多,要么是一对对,要么是一群群,也有一个人的.看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来,还没给家里打电话呢.但是,我又不知道该去哪里打,也不知道这公园里有没有公用电话.不禁对周围转过来转过去的看了几遍,立群在和她男朋友说话,没注意到,立言哥就问我：“花,你是不是在找什么?”我不好意思的笑笑,点点头.立言哥就笑了,说：“是我疏忽了,你是找公用电话吧? 用我的打吧.”说完,就把手机递过来了.我没接,说：“那就不好意思了.立言哥,麻烦你帮我拨一下号码吧.”立言哥说：“你说吧.”我就报了旺书伯家的号码.立言哥把电话接通就递给了我,我接过电话, 放在耳朵边.电话只嘟了一声,那边马上有人说话了：“是不是俺花呀?”我一听,竟然是奶奶的声音.我说：“是啊,奶奶,是我啊.”奶奶就在那边说起来：“花啊,你是什么时候到的?”我还没回答,奶奶又说：“你到这时候才打电话来,我都在你伯家里坐了大半天了.”我“哦”了一声，说：“奶奶,等我进了厂再给你打电话. 啊.我挂了.”奶奶说：“你怎么就挂呢？我才听了你两句话呢.”我说：“我用立言哥的手机打的呢.话费贵呢.”奶奶说：“好吧。言言还好吧？”因为奶奶说话的声音大,立言哥自己都听到了,他就在旁边大声说：“四奶奶,我好,我好.”偏奶奶也听到了,就又说：“言言哪, 俺花,我就交给你了,你给我把她看好. 啊.回来了四奶奶请你吃饭.”立言哥说：“好,好.”我说：“奶奶,我挂了啊.”立群就在旁边说：“桐花,你就说吧。我哥的话费都是报销的.有人出呢.”立言哥也说：“说吧,说吧.”我还是挂了.
　　又坐了一会,立群的男朋友说：“去吃饭吧, 饿了.”立群马上就站了起来,说：“走,走,我早就饿了,桐花和我哥还没吃早餐呢.”于是,我们出了公园,一起去吃饭.在路上,立群说：“去吃湘菜吧,桐花刚来.”他们也都说行.于是就进了一家湘菜馆.进去一看,那吃饭的大厅装修得真气派,看得我直在心里直啧舌,这么气派,吃一餐饭要花多少钱哪.不过,我没表现在脸上.
　　现在才一点多,大厅里有很多人吃饭,我们刚刚坐好,立群的男朋友拿了菜谱给立言哥点菜,这时有人过来拍了一下立言哥的肩膀,说：“嘿,这次是真的了吧? 到底让我抓住了.”那人说完又和立群他们打招呼,立群和她男朋友也笑着和那人打招呼,叫他一起吃饭.那人站在立言哥身后,一边和立言哥说话一边不停的看我.立言哥面带微笑的看着菜谱,头也不抬,任那人在他肩膀上拍打.那人见立言哥不理他,就又拍了立言哥一下说：“喂,你也太不够哥们儿了吧,这会儿就不理人了? 你也给我介绍介绍啊.你放心,我以后见了嫂子,绝对规矩.”立言哥听了那人的话,抬起了头给了那人一拳,又一把把那人拉坐下来,说：“小子,你这样说,我偏不给你介绍,急死你!吃了没有?”那人指一指那边,说：“也刚坐下呢,就看到你们了.什么时候到的?”立言哥说：“夜里.叫他们过来吧,一起吃.”于是那人去叫他的那一桌坐到我们这边来.立群就告诉我：“这些都是我们厂里的.刚才那人是一个部门主管,和我二哥玩得很好.”
　　说话间,那人带着他的那帮人过来了,男男女女共有六七个,哗啦啦一桌一下子坐满了.立言哥和那人挨着坐,我坐在立言哥右边,立群又挨着我,她的右边是她男朋友,再其他人,我一个也不认识了.
　　立言哥点好了菜, 对写菜单的服务员说：“行了,快点上吧.”服务员微笑着点一下头去了.那人就隔着立言哥对我说：“嫂子,你可真漂亮!告诉你,我言哥平时可老实了,下了班马上回宿舍……”他还没说完,立言哥就笑笑的在他头上敲了一下,说：“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那人说：“你再敲!你要再敲,我就告你的状,看回去了嫂子收不收拾你.”立言哥就不理他了,让他去说.我听了那人的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把我当成立言哥的女朋友了.
　　我低着头坐在那里,看这个也不是,看那个也不是,立群说：“桐花,你别理他,他胡说的.他最喜欢胡说了.你看我二哥都不理他的,让他说.没什么的.”立言哥也转头对我说：“别听他胡说.他就是这个样.”我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吃饭时,立言哥不时的给我夹菜,那人就不时的叫我嫂子.我也不理他.好容易等到吃过饭,立言哥还和那人说话,我拉拉立群,说：“我们走吧.”立群就对立言哥说：“哥,走吧.”立言哥就掏出钱包,说：“买单！”服务员就过来说：“四百零八!”立言哥付了钱, 对那人说：“我们先走了,明天上班了再说吧.”一路上,我都在想,才吃了一餐饭,就四百多,我得干一个月.可是看立言哥,付账时眼都没眨一下,看来,在外面打工,真的比在家里要强不知多少倍了.
　　回到立群他们租住的地方，一坐下来，立群就问：“桐花，还吃得习惯吗”我：“还行，就是太贵了.”立群说：“在这边，消费都是这样。不过，我们今天点了那么多菜，也不算太贵。等你在这边呆习惯了就好了。“我就笑笑，没出声。
　　立言哥在旁边说：“你们玩吧,我可真要睡会儿了,明天还要开工呢。”立群就说：“你去睡吧。我们没你那么多事.今天最后一天假期,可不能错过了.桐花,我们再出去玩玩吧.” 我说：“我们也休息一下吧.”立群的男朋友也说：“阿群,我们也休息一下吧,在外面逛也挺累的.”立群也就罢了.
　　坐了一会,看了一会儿电视,没什么好看的,立群又提议打跑得快.于是,我们开始打跑得快.没什么惩罚的方法,立群就说,谁输了谁买东西吃.我们都同意.
　　打了一下午,最后是立群的男朋友输了,他出去买东西了.这时,立言哥从房间里出来了.他一出来就问：“建平呢?”立群说：“他打输了,买东西去了.”立言哥一边摇头,一边坐下来,拿起了电视遥控调了一下电视,又说：“我知道又是你们欺负他.群群,我跟你说过多少次, 对待建平,不可以这样.”立群就说：“是他自己愿意的,我又没逼他.”立言哥又说：“你看你看,你还不接受.以后别说我没提醒你.”立言哥说完,又看电视去了.我也不好插嘴,也就没出声.
　　过了一会,立群又问我：“桐花,晚饭想吃什么?”我说：“又去外面吃啊?”立群说：“是啊,不然还能去哪吃?”立言哥也转过头来说：“晚上我们去烫火锅好不好?”立群说：“好.” 刚好在这时,立群的男朋友也买了一大包零食进来了,他也接口说：“好,我同意.我请你们吃.”我说：“群群,你们这有锅灶吗?”立群说：“有,有！二哥租房那时候就买了的,说是一有空就自己做饭吃,可是这么久了,还没见他做一回.”我说：“不如晚上咱们自己做饭吃吧.我奶奶还叫我给你带了酱菜来.还捎了腊鱼腊肉.”立群就欢呼起来,立言哥也说好.立群的男朋友就笑.
　　于是,我们就出去买菜,又买了米,又买了油和作料.买了菜回来,我就开始忙起来,他们要进来帮忙,我把他们推出去了,因为,我是很不好意思,住在这里,他们又请我吃,现在在家做一餐饭还要他们来帮忙, 多不好意思.好在,做饭也难不到我,在高老师家,我天天做的,手艺也还不坏.立群几次要进来帮忙,我都让她出去了,让她去陪陪男朋友.后来立言哥也要来帮忙,我也让他出去了.他也就笑笑的出去了.
　　我们吃完饭,立群就和我收拾碗筷,等我们收拾完,立言哥和立群的男朋友还在那说,真好吃, 比外面吃可过瘾多了.看看快九点了,立群就催她男朋友回去.于是她男朋友回去了.
　　临睡前,立言哥对我说：“花,等我把厂里的事安排好,就安排你进厂,好不好?”我点点头.想问要等多久又不好意思问,终于还是咽了回去.说：“那,这几天,我就给你们做饭吃吧.”立言哥说：“好.”立群说：“我中午不回来吃.”立言哥就说：“你就做晚饭吧.我们下了班就回来.中午你就在外面吃,这楼下就有吃的.想吃什么买什么.等一下我给你一把钥匙.”立言哥说完就进房间去了.不一会,就拿了一串钥匙出来,立群说：“二哥,你的还是你拿着吧,我把我的给桐花.”立言哥点点头说：“也行.”于是他就进房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