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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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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终于开始
十年后
为什么是十年后呢,废话,我好不容易在投胎前争取到了可以保留前世记忆的权利,怎么能容忍这么老大个人还从婴儿做起,不说别的,光是要喝奶这项想到都让我恶寒,所以在投胎前夕我就偷溜了,打算十八年后再成为一条好汉的说,人算不如天算啊,在我的屡屡破坏下,阎王老大最终和我们小雷结成夫妻,当然是名义上的,因为在我的无数次偷窥和打扰下,他们的周公之礼每每都被打断,欲求不满的男人是最可拍的,在我第28次偷窥阎王老大和小雷的好事之时,激动之余把生生拉断了遮挡我身影的纱帘,可怜的小雷都被我看了28次了,还是那么害羞,哧溜一下就迅速跑了,愤怒的阎王用血红血红的眼睛瞪着我,我全身发寒,听说这位先生等这天已经等了上千年了,汗!上千年没××00了,好不容易……,还被我……所以我就这样一掌让阎王老大打上凡间了。
睁开眼睛,我伸伸手,一下短了一截真是有点不适应啊,啊……我看着在眼前的手,有够黑,虽说没有我这个灵魂,这个□□只能是个白痴,可能会被别人欺负抹黑,可是我好歹也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吧,这抹黑得也太严重了吧,我看着手上那绝对不可能是一朝一夕造成的比我上辈子烧饭的锅子还要黑的小臂和我的乌鸡爪,哭啊,我的冰肌玉肤啊,不敢相信眼前事实的我,仔细的打量着我自己,破烂而赃污的衣服松散的挂在我的身上,没有镜子,所以看不到自己的脸,不过摸了下,一下可以抠下来一个丸子,和济公大人有得拼。我现在非常确定,我现在的身份绝对是一个——乞丐。怎么可以这样,我那从未见过面的有钱老爹,我那只隐隐约约看过一次的美貌老妈,你们在何方啊,我早说过人妖不是个好东西,为什么,为什么我还要相信他,我到底作错了什么,前世今生都被他这样的折腾,死人妖,你最好不要让我早死,不然我一定让你死不如生。
不过还是先解决眼前的情况吧,我考虑着是不是自杀再回地府重新投胎一次,最后否决了这个想法,让我自己杀了我自己,我还真是下不了手,让别人杀,我又不放心,谁知道会不会把我弄得半死不活的,到时候残废了,连自杀都干不了。算了,即来之,则安之,先混着呗。
首先,还是先熟悉下这具陌生的身体吧,我站了起来,忘了介绍,我刚才一直坐在地上的,我左三拳,右三拳,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我跳起了健康舞,街人看到那个天天蜷在墙边的小乞丐突然发起了羊颠疯,纷纷至以同情的目光之余,叮叮咚咚扔下几枚铜钱,终于活动完毕,我停了下来,利落的捡起地上的铜钱,放在眼前瞧了瞧,去,和我们中国古代的铜钱没什么区别吗。不过,钱总是需要的,总不能让我就这样饿死街头吧,把拾起的钱收好,虽然那件衣服有非常的破烂,但是我的裤子完好,上面还有个小袋,里面还有一块小巧的玉石,我拿出来看了看,上辈子太穷,没见过什么好东东,这个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管它,好歹是块玉,应该可以换两个钱花花的,把玉装回原袋,顺手把我的卖艺所得也装了进去。钱放好了,接下来就要考虑我今后的生活了。我用力的想啊想,要不,去冒充个神童什么的,好歹古诗俺还记得几首,那可都是中国几千年文化的精髓,震震这帮古人还是可行的,不过反复想想,哎,以前学习不努力,加上在地府十年都是吃喝玩乐过来的,现在能记得的就只剩下什么鹅鹅鹅和望庐山瀑布了,而且还是关键那几句,文化底蕴不够啊,再看那虽然黑但是并不健壮的手臂,打工是绝对没有人愿意要的,我咬咬牙,要不我就卖身青楼,想到我那只隐隐约约只见够一面的娘那张羞花闭月的脸,我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去吧。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饿死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说干就干。
砰,不用怀疑。就是我,被妓院看门的给一脚踢了出来,我爬起来,揉揉被摔得颇疼的屁股,放弃了再上前去展示我的花容月貌和琴棋书画。我沮丧的流浪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呜误,没想到我于凤既然沦落到要做乞丐的一天。
哎呦,我被人推了一下,哎呦,我又被人推了一下,哎呦哎呦哎呦,TMD,我好好走在路上,招谁惹谁了我,怎么谁都来挤我一下,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啊。
“是清风公子,是清风公子啊”人群中不时发出这样的叫声,根据我在21世纪生活的经验,这个什么清风公子一定是什么偶像巨星了,不过这些都不关我事,现在对我最重要的就是——呼吸。天啊,为什么我才十岁,为什么我不再高一些,要不再矮些也无所谓啊,刚好到成年人的腰部的身高,让我不得用力的抬高自己的脖子,几乎要和地面呈水平线,我不想一直呼吸别人某些部位排出来的氨气,恩,好臭啊,不要,虽然我是有死的心,但是也不能让我这样死啊!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有一个字——挤,只有挤到外围我才有一线生机,我用力,用力,再用力,我这辈子没吃过奶,现在我连喝奶的劲都使出来了,挤不动是吧,哼,山不来就我,只好让我来就山了,我钻,我爬,通过发挥大无畏的摸爬滚打精神,我终于能够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了,太阳,我爱你。
现在我才能比较清晰的看到街上的局势,人们非常自觉的站到街道的两边,象要夹道欢迎什么人似的,不用说,就是那个什么清风公子了。远处开始传来隐约的马蹄声,一辆马车疾驶而来,后来我一直怀疑我当时是被鬼推了一把。反正我莫名其妙的滚到了街心,看这不断接近的马车,我竟然两腿发软,立刻丧失了爬起来的力气,呜呜,刚才我不应该先去青楼,应该先去酒店的,如果我吃饱了,现在我一定能爬起来的,一定,我绝望的坐在地上,想象着被马蹄践踏的疼痛,以前听说大叫可以减轻疼痛的感觉,我开始放声大叫起来。
“闭嘴”耳边一阵雷响,莫非老天在最后时刻终于庇佑我了,打雷劈翻了那辆在大街上横冲直撞的破马车,我小心睁开一只眼睛,看到地上,哇,好大的一只脚,幸好虽然大了点,但是我还是非常确定他的长度和宽度还是在人类的范围内的,不可能是雷公这种传说中的生物。
我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虽然再怎么拍它还是那么黑,可是这样会显示我是一个有教养,讲卫生的好小孩。
根据一般定律,拍完屁股下一个步骤就是走人,我抬腿就准备告辞。
“回来”下雨了,我手摸摸颊边,竟然是湿湿的,好…恶心。恶寒。
我使劲抬起我才垂下来不到5分钟的脖子,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家伙,又打雷,又下雨的。从那只大脚可以推论,此人身高至少2米以上,所以在近距离的观测下,以我这样的小矮个只能看到两个黑忽忽的孔,我退后5步,这样的距离应该可以了吧,我再次抬头观测,好黑啊,我看到的是的后脑勺,我想说,头呢,头那里去了。
“公子,是个小乞丐。”我惊疑的看着后脑勺慢慢消失,喝!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好……大一个叉啊。外星人?
“老疤,你又吓坏了个小孩子哦”从马车的后面又走出来一个人,我第一个印象是,好……骚包,换两个字,恶俗,四个字,骚包+恶俗。一身的红衣,以前看耽美的时候,穿红衣的往往都是妩媚风流或者清丽脱俗,可是,他怎么可以,一张马脸,一张典型的不折不扣的马脸,我晕。
红衣马脸嚣张的站在大叉叉的旁边,看上去立刻变成了一匹小马驹,“小东西,你是不是想来拜我们公子为师的”
“不是的,我不是的”我赶忙回答,我呸,谁知道你们公子是谁啊,我为什么要拜他为师,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小姐我上次就是因为没有调查清楚情况,拜错老爹,弄到现在要沦落江湖,乞讨为生,我上过一次当,我还不学乖吗我。
“不用否认了,像你这样的我见得多了,赶快走,别挡在这里,烂□□想吃天鹅肉。“老祖宗的话是非常有道理的,眼前这位马脸兄就让我深刻的领会到了什么叫马不知脸长。我没说要拜师吧,就算我说了,跟天鹅肉也没什么关系,可见马脸兄的文学造诣和我不相上下啊。走就走,便宜你们了,还没向你们要精神损失费呢。
“红衣,退下。”马车内传来一阵清凉如水的声音,听着让人精神一震。不过声音好听有个屁用,我还是不会拜你为师。而且本人对这种声音不感冒,我偏爱的是那种空灵飘渺的声音,嘿嘿。
马车的车帘微微抖动了一下,里面慢慢伸出……,街人瞬时安静了下来,人人伸长脖子,屏住呼吸,眼珠子能瞪都大就瞪多大的啊,牢牢盯住那微微抖动的车帘。受这样气氛的影响,我也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忆起曾经看过的一部武侠小说,里面男主角的母亲就从未以真面目示人,每次出现都只是她的一只手,被称为全天下最美丽的手,就这只手把无数武林剑客、刀客、大侠、小偷反正是10到80岁的通杀。这个牵动满街人眼球的古代偶像会有怎么一只惊心动魄的手呢,车帘终于掀起一角,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准备大大感叹一番,却在同一时间垂下了头,哎!洒狗血的剧情啊,那只终于暴露在人民群众眼球下的手上面戴了一只白色的手套。天上飞过无数只乌鸦。
车里的人完全不受任何影响,只刹那间,连手套都收回去了,车帘垂下。但是我却能明显的感到有道眼光射到了我的身上。
“小东西,念在你如此诚心要拜我为师,我就收下你吧,白衣,带上小东西,我们立刻起程了。”依旧是那个清凉如水的声音。
大叉叉手一伸,就把已经准备开溜的柃起来,往侧面一甩,啪嗒一下我就准确的落在了马车上,我打堵,他要是去参加奥运会,一定是铅球冠军。然后,驾的一声,马车飞驰。
这这简直是强迫中奖吗,罔顾人权啊。我不答应,我在马车上扭来扭去,不停高喊,“我要下去,放我下车,强盗,杀人,绑票啊”。大叉叉立刻不耐烦了,凶横的瞪着我,啪的一下,狠狠的给我的鸡窝头来了下铁砂掌。“闭嘴,不然就扔你下去。”好汉不吃眼前亏,从着急驰的马车上掉下去,不死也毁容,要不我干吗一直叫只叫不跳呢。
哼,惹不起我还躲不过吗,我眼不见为静,反正也有点困了,睡觉。
“红烧鸡翅膀,铁板烧,扣肉,蛋卷,香肠,好香啊”(做梦中)
啪,又是一下铁砂掌,本来就矮了,这样下去,我不成武大郎,也变土行孙了。“到了快起来。”我在疼痛中睁开双眼,怒瞪打我的叉叉男。我竟然看见,大叉叉脸上那两道大叉叉下面的嘴角向上扬起15度左右,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误的话,这个表情是……笑。为什么呢,难道啪我一下让他十分高兴吗,那不是代表以后我要天天受他虐待。
仔细观察下,这个十五度角好像不是冲着我,而是冲着我的后上方,我直起了脖子往后看,喝!好大一张马脸,上面还有颜色,铁青铁青的,呵呵。不对,根据我的经验,人的脸上出现这种颜色只有一种可能。我低头,正对马脸男的肩膀。上面纵横着的不知名液体,可以用七个字来形容,望庐山瀑布。我下意识的擦擦自己的嘴角,惊疑的抬头看着马脸男,难道莫非那上面的瀑布是我,马脸男目露凶光,脸色已经完成了由铁青向铁灰铁灰的转变。救命啊,我大叫一声,从马车上一越而下,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立刻钻到了大叉叉的后面。“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