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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平静无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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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无波的江上飘荡着一片轻巧的竹筏,筏上仰卧着一位白衣青年,青丝一把轻柔的荡漾在江水中,青年的两手交叠枕在脑后,双眼微闭着,微抬着下腭,嘴边叼着一只刚从水中拔下的还带着八分湿润的水草,似乎相当享受的沐浴着阳光,最惹人注意的是青年的双脚,脚上没有穿鞋,在这样温暖阳光的照耀下,那过于小巧的白皙双脚显得分外晶莹剔透,象在池中亭亭玉立的荷花,远远便能让人感觉到香气袭来,特别的是,青年右脚的大脚指上翘着,缠绕在上面的银色丝线闪闪发光,丝线的尽头没入水中,突然,青年的右脚猛的扬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圆弧后停在左侧,连着的是那条银白的丝线,带着水气在空中勾勒出短短的一道七色彩虹,丝线的尽头,一条艳红色的鲤鱼越出水面,青年的眼睛微睁,头一斜,水草随水荡开,再将头打回来,下颚小小的弯下,似乎对于眼前看到的事物颇为满意的扬起了嘴角,左脚也随之扬起,点在了丝线上,鱼儿在半空中飞了起来,准确的落在了青年头边的鱼篓中,丝线颓唐的落在竹筏,仔细看去,那尽头,竟然没有鱼勾。
青年做了起来,沁到水中青丝带这满满的水浪打在青年的腰背上,青年懊恼的看看身后,抓起那把青丝恨恨的拧着,然后再将他们甩到身后,头低下不停的左右摇晃着,头发上细碎的水珠点点的撒阳光中,像道道跳跃的音符,青年扬起了脸,嘴角带着一抹苦笑,“真是的,又把头发弄湿了,真不知道这些古人为什么都要留长发,麻烦死了,有一天我一定去少林寺出家,把这头该死的麻烦给咔嚓掉。”说完青年开始拨弄身旁的鱼篓,“一、二、三……啊”青年开始用拨弄够鱼的手用力抓自己的头发,“我怎么这么倒霉,好不容易从那鬼地方出来,竟然忘了带钱,我真苯,我真笨”青年开始把自己的脑袋当木鱼敲打着,然后提起鱼篓,站了起来,呢喃着“真是的,好歹我也是天府的主人了,居然沦落到要靠买鱼为生,还是坐在自己制作竹筏,我怎么这么倒霉啊。”青年奋力的剁脚,竹筏开始不稳的摇动,青年大喊一声,看我的千斤坠,竹筏停止了摇动,却开始出现分帮离析的趋势,青年惨叫一声,“不要啊,我今天才扎好的,呜呜”水面上只见两只手在不停晃动,手上还捧着一只大大的鱼篓。
“阿福公子,阿福公子,你醒醒,阿福公子。”绿衣的小丫鬟摇晃着躺在躺椅上的青年,仔细看看,正是刚才掉下水的那只猪,我们的男主角——阿福。
阿福猛的睁开眼睛,两手一拽,将绿衣丫头拖到眼前,面目狰狞的问道“鱼,我的鱼呢?”
绿衣丫头的小脸羞红着,眼皮都不敢抬一下,手指潺潺巍巍的指向门边。
“我的鱼”阿福手一松,从床上跳了下来,头也不回的奔向门边的鱼篓,不管身后的丫头由于惯性头一下的埋在被子上,“啊,好香啊,不愧是阿福公子睡过的铺盖,等下一定把它抱到我房中,绿衣丫头也不抬的在被褥上磨挲着,一脸的幸福陶醉中。
“小绿,那只阿福醒了没有?”砰的一下,门在一股大力的推动下撞向门边,俨然可以看到门上一个小巧的脚印,一位彩衣丽人屹立在门中间,双手叉腰,一张艳丽得如同盛开的海棠的俏脸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凌寻着,“人呢,小绿,人去哪了,不是想不开跳河了吧。”刚刚被她踢向一边的门弹了回来,彩衣丽人不满意的大手一挥,门又拍了回去。
“小姐”绿衣丫鬟小绿哭丧着脸,“你打到阿福公子了啦。”
“我打到他了吗,他在哪里”彩衣丽人一手叉腰,一手撑住门,把再次准备弹回来的门又一次无情的镇压了下去。
“小姐,阿福公子在门后啦,你不要再压了,他要给你压死了”小绿已经要哭出来了。
“啊”由于过于惊讶,彩衣丽人的身子一下歪倒在门边,可怜的阿福,愿上天保佑你,阿门。
丫鬟小绿扑了上去,一把推开口里的小姐,把门拉开,门后苦着一张脸的阿福抱着他的鱼篓啪嗒掉了出来。
“鸿雁,你不是想谋杀我吧”阿福委屈的看着正出地上艰难的爬起来的美女。
“你还敢说”美女爬起来连泥巴都不拍一下就指着阿福骂了起来“你说你是第几次掉河里了,不会游泳就不要靠近水边,每次都要麻烦我救你。”
“可是鸿雁,我欠嫣红阁这么多钱,要怎么还啊?”
“卖身啊”鸿雁毫不客气的说。
“你……你……你鸿雁你怎么可以这样逼良为娼呢?”控诉啊。
“姐姐我就逼了你想怎么样,你现在在我的地盘上吃我的,住我的,一分钱不给还敢这么大声,小心我一脚踹你出去。”鸿雁嚣张的挺着傲人的胸脯朝阿福步步逼近。
“我没有听错吧,什么时候这里变成鸿雁你的底盘,谁又吃你的、住你的了。”一位中年美妇摇曳的走了进来,深红罩衣上绣着一串串铜钱的花纹,脸上的妆太过浓郁,以至让人看不出她本来的样子,手里提着一条粉红的手帕,随着身子走动而不断摇摆,一副典型妓院老鸨的打扮,无论看多少次,阿福都会感叹,世上估计没有比小丽姐更适合当老鸨的人了。
“小丽姐”阿福一下扑了上去,“鸿雁他又在欺负我”
拍拍阿福的头,小丽的笑声如同母鸡下蛋发出的声音,又的典型鸨母的声音。“阿福兄弟啊,你都几岁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呢。”阿福正起身子,尴尬的嘿嘿两声。
“还有你鸿雁,好歹人家阿福也救了你一命,你也不要每次都这么刻薄他吗。”鸨母带着无奈的神情看想鸿雁。
“他救我一次,我救他这么多次怎么也该扯平了吧,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白吃饭,是男人的话就应该出去闯一番事业,而不是老呆在这脂粉堆里。”哎,美女旱道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和语气就像在骂自己不争气的老公吗。
“男人为什么就一定要闯一番事业呢,在这脂粉堆里也是一件颇为惬意的事情啊。”阿福摆出一副掉而郎当的样子。
“你”鸿雁银牙狠咬,随后拂袖而去。绿衣丫头也紧跟着离开,还不望向阿福公子投上一个哀怨的眼神。
“若不是公子自报家门,而且用天府奇术救了鸿雁,小女子真是看不出来您就是天府第22带主人呢。”房里的人都离开后,鸨母自动在房中做了下来,戏蔑的看着阿福。
阿福低头自嘲一笑,“真的很不像吗?”抬起头来时眼睛已经弯得如同天边月牙。“你心目中的天府传人是怎么样的,像我师傅那样的吗。”
“是啊,是小丽着迹了,这世上千般米养千种人,天府传人再有本事,说到底,终究也不过是人罢了。”鸨母边说边不停点着头。
“哎!世人要都能这样想就好了,小丽姐,要不是你已有了心上人,我定要娶你为妻。”阿福装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鸨母怡然浅笑,随被脂粉遮住面容,却已抖落万种风情“若他如你这般想就好了。”
“小丽姐,小明他……”
“算了,不说这个,你不是要我打听眉城张三的事情吗?”
“对对,怎么样了?”虽然年岁增大,但阿福这容易转变注意力的毛病依然没有改变。
“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小丽姐神秘的笑着。
“什么日子?”阿福将耳朵凑向前去。
“眉城首富张三之子张宝中了状元,今天他要路过咱们这里回眉城。”
“张宝,他多大了。”阿福眼神恍惚的问。
“18,真是巧了,倒是和兄弟你年龄相当啊。
“18“阿福尖叫,不是吧,当初没听说要给他安排什么双胞胎兄弟啊,怎么跑出个张宝来,根据一般推测,就只有两种可能了,一是人妖又骗了自己一次,二是有人冒名顶替。第二种可能的几率显然要高上许多。难道现在在演半把剪刀吗,怎么还有这种情节,吐血啊,不行,怎么也得先看看这个张宝是个什么东西再说。
“我要去眉城。”死也让我死得明白一点才行啊。
“也好,你再离在这里,对鸿雁……”小丽姐沉思片刻说道
“恩,鸿雁是个好姑娘,可惜我没有福分,我今天就起程吧。”当时我又怎么知道,那个总是喜欢数落我的,喜欢告戒我要做个真正男人的有着一张艳如海棠的面容的女孩会为了我而过早的凋谢枯萎,如果早知道的话,那天我就不会选择不告而别,我至少会让自己最后看一眼那张脸。并将她永远凝刻在记忆里。
再次回到眉城一是深夜,华灯初上,街上的人来人往将这个红国最繁华的都市点缀得多了几分浪漫气息。多年前,我降生在这里,没有仔细看他,还是多年前,我在这里醒来,依然没有仔细看他,今天我再次回到这里,我们中国人总是会对自己出生的地方眷恋无比,我也并不例外,在这里,我找到了一种回家的感觉,那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气味让我心一下变得疲倦起来,真想立刻好好的睡上一觉。
眉城的张府,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我是否应该去找回自己的父母呢,那夜,看着窗外没有星光的黑色夜空我沉沉入眠。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写书的关系,总是写得特别慢,有很多东西在脑子里但是要把它表达出来是一件颇为困难的事情,谢谢所有看这个故事的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