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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那时,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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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们正年少。风儿也是甜美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他们总能从树下经过,只是自顾自在在树上做着我的梦,在寂寞无聊时候,我养了无数的宠物,给他们取和我前世朋友一样的名字,所以我从不将这些动物圈在笼子里,任他们自由的跑,反正天府大着呢,恩!或许还有一点私心,那些我不知道的地方,我虽然不能进去,就让他们帮我进去吧。所以常常看到天府出现鸡飞狗跳的情形,当然偶尔我们还能吃顿烧烤。
日子如同流水一般,静悄悄的流逝着,在我们都不知道的时候,一切都在默默的改变着,包括我们自己,世界上的事情总是这样,那些你最想留驻的东西,总是在岁月中慢慢消逝,然后当你转身,才发现,物是,人已非。在那些日子里,我们渐渐长大。
后来我总在想,如果没有发生那天的事,是不是日子还是会和以前一样美好,我们三个也永远停留在那个充满笑声的凉亭内呢。
如果让我可以选择,我那天定不会那样顽皮,只做一天的乖小孩,只一天就够了,因为即使一切终究是要改变的,我也不想那么快……
在我到天府的第三年,春。早上下起了小雨,我没有去爬树,我打着一把油纸伞,漫步在青石板铺就的路上,偶尔恶意的用力一踩,溅起高高的水花,然后自己大笑的跑开,不知不觉中我到了大师兄的井园,二师兄住的院子里种了很多的竹子,所以叫竹苑,而大师兄这里,有一口井,所以就叫做井园,我欢快的走进去,在拱门口就大叫,“大师兄,我来了”
没人回答,园子其实很小,只有几间房子,看着有些简陋,园子里静悄悄的,我探头进大师兄的卧房,没人,我走了出来,一屁股坐在门槛上,转动着眼珠四周环顾,那口井,我高兴的站了起来,对啊,来了这么多次,我还没好好看看这口井呢!雨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停了,我兴奋的把头探到井边,往里看,哇,好深啊,这要掉下去,准得淹死。我看着井边的井绳,便顿时来了主意,我抓住那井绳往下攀了下去,刚下完雨,井绳显得分外滑手,我一下没抓紧,很快的滑下很长的距离,赶忙用脚使劲蹬着井壁,想借力让滑行的速度减慢。不知道踢到了什么地方,井壁突然陷了进去,我也在惊慌之下滑了下去,里面居然是个很深的洞穴,我顺着这个深幽的一路爬行,在我开始恐慌这会不会是条永无止境的深洞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我迫不及待我跳了出去,我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在我眼前的是一个很怎么说呢,很凄迷的房子?亭子?算是房子吧,到处是飘舞的轻纱白幔,我如同走如一个花样少年的梦,环绕着一朵又一朵飞舞的花瓣,在那无数花瓣的深处,隐隐约约看到一具古琴的轮廓,可以想象当初在那具古琴旁弹奏的人是何等的风流,一阵萧声传来,我猛然回头,后面我出来的洞口,再后面是比我矮不了多少的野草,鬼啊!我跳了起来,又滚又爬的离开,之间被刚才认为很美很有气质的白幔绊了两跤。
虽然我也做过鬼,也见过鬼,可在人间见鬼和地府见鬼能一样吗。
“咚”好痛
“你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我转身,是师傅,而且他手里还拿着一管洞箫,我舒了口气,摸摸被敲得有些疼的后脑勺,眼睛飘来飘去。啊!没白养你们,我指着那正出野草堆里出来的鸭子,说“我跟着柳柳来的”
师傅看看那正在抖着羽毛的鸭子,摇了摇头,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废话,要知道就不会连滚带爬了。
师傅自顾自的继续说“这里是天府第17代主人上官云的住所”
我想起那些园子的名字,不由自主的说“不会叫云居吧。”
师傅笑了笑,点了点头。“上官云,自幼聪颖,尤善弄琴,17岁以一曲化碟名动天下,传说此曲是他为未婚妻子所做,次年成为天府主人,迎娶了自幼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子。”
我打断了师傅的话,“哦,师傅,他好幸福哦,我先走了”
师傅诧异的看着我,“是吗,你不想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吗?”
看着在草丛中钻来钻去的柳柳,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跑了起来,回头对师傅灿烂一笑“在我心里,这便是故事的结局了”
“福儿”师傅大笑起来“原来你才是最聪明的人”
我停下低头想了一会,还是跑开了,没有听到身后深深的叹息“可是你不知道,越是聪明,越是看得清楚,受的伤也越深啊!”
天府的阵法就是这样,你出来容易,进去难。
我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边换着衣服一边想着,那个上官云必没有什么好结局吧,既然我不能改变什么,那么至少让我在心中送他一个完美吧。
“福儿,吃饭了”小马哥的声音。
什么上官云,抛到脑后去罗。吃饭。
那天为了报复大师兄和二师兄近段时间每天都出去玩,不叫我,所以我想了一个晚上,想了一个自认为非常完美的办法要惩罚他俩。
几天后的一个早上,跑到大师兄的井园。
“福儿,好难得,你这只懒猫也有起这么早的时候。”
我嘟嘴,“你这是在表扬我还是讽刺我呀。”
“好了,算我说错话了”怪事,近来他越来越不会生我的气了,我疑惑看着大师兄,发觉已经无法在他脸上找到三年前那个不知掩饰的张扬少年了,三年了,少年的脸庞从尖峭变得棱角分明起来,眼角的凌厉之气也隐藏了起来,随之取代的是那种内敛的深沉,他的眼睛,再也不是我能轻易的读懂的,一个认识了仿佛一辈子的人,一瞬间,似乎站到了时空的那一端,你再也不认识了,我有些沮丧起来。
“傻了”师兄的手在我眼前晃着,我醒了过来,笑了,不管我能不能读懂那双眼睛的东西,至少他还在我的身边,永远是我的师兄。这就够了。
“我生气了”我故意跺跺腿。
师兄小心的拨弄我头上的那个髻,呵呵的笑声从我头顶传来,我的心突然安了好多,我伸手拨开他的手,转动着眼睛说“我要你”我顿了一下,突然大声在他耳边说“陪我练功”
“就这点小事”师兄揉着自己应该是被我震得有些疼耳朵,爽快的说“我答应了”
太好了,一切向我想的方向进行
“就在这里,还有,还要请二师兄做裁判。”
“这还叫练功吗?”
说实话,我的功夫我自己知道,连大师兄的一跟手指都比不过,所以在他明显放水的情况和我故意的形势下,第三招,我的身体就朝着井的方向飞了过去,二师兄在旁边拉了一下,居然没有拉住,只扯坏了我的袖子,废话,前世好歹也看了不少电视,会那么容易让你拉回去吗,那我还有什么戏唱吗,我昨晚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了,连夜把衣袖的线头给挑开了,算好了就算不能掉进井里也要用这件衣服敲诈一番的说。
我顺利的将身型隐入发现的那个洞穴,将准备好的石头扔下,溅起好大水花,我奸笑,看这回不吓死你们两个,不理我。我迅速的在长长的通道里爬着,一心只想尽快看到井上的人为我着急的样子,然后我再跳出去吓他们下,好期待啊,赶紧爬啊爬。
我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我趴在井园的围墙上,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一幕。
“你杀了他”二师兄一记手刀,
“为什么你没有拉住他”大师兄也砸出一个拳头,
我看着他们打得难舍难分,竟一时忘了去阻止,这么经典的武侠镜头可不天天看见的,我先看会先。
在一次对掌之后,那两个人各踞一方,我看到二师兄的嘴角有了一丝血渍,而大师兄紧咬着唇,估计正往里咽呢,完蛋了,事情搞大了。我赶紧跳下围墙,往那拱门跑去,希望投案自首可以宽大处理。
“落月,你这个贱人,你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这世上恐怕没有人比你更脏了。”
“令狐霖,你又何必说我,你忘了,你又比我好多少,你已经忘了,你来这里是为什么的吗”
“来这里为了什么,你不说,我倒没发觉,我居然忘了,居然忘了。自从……”“福儿,出来吧。”
我从拱门闪出身影,低着头,不知道为什么,一中大祸临头的感觉击中了,我看着这两个人,他们也望着我,那一刻,我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二师兄叹息着从我的身边走过,“福儿,你已经长大了,以后不要这么顽皮了。”檫身而过那刹那,我仿佛怕失去什么的样子,伸手扯住二师兄的衣袖,二师兄回头看我,那张看惯‘的的温柔脸庞突然变得诡艳起来,细长的丹凤眼完全的张开了,微挑着,嘴唇泛着如三月桃花一般醉人的嫣红,那双眼睛里载满了高傲于讽刺,危险,是的,看着他,我感到了一种吞噬一切的危险。我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二师兄甩开了我的手,离开,毫无留恋。
我紧张疑惑的看着大师兄,“福儿”大师兄沉吟片刻“有一天,我离开这里,你会跟我一起走吗?”
“为什么要离开?”我有些害怕的问。
大师兄突然低头,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冲天的霸气从他身上发出,他挥了挥手,“你走吧”
一阵凛冽的风从我身边经过,我看着那只还扬在半空中的手,同样感到了危险,一种破坏的撕裂毁灭的危险。
我转身,离开,胆颤心惊。
嘿嘿,好象越来越少人看了,看来越写越差了,差了您说话,我还是继续写的,写着自己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