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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刺客?NO,是贼! 咦!宫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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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壮汉走进了客栈,两手搂着两个风情万种的妓娘:“小二!开个房!老爷我今天要好好享受一番,哈哈,宝贝~”
“哟!这位爷,对不住了真是,本店所有的房都被包了,昨儿个来了个贵少爷呢!您啊,下次再来吧,对不住了您!”小二满脸堆着笑,熟练地送走了“爷”。
“真是少兴!”壮汉一脸的不悦,转身搂着两位“小姐”出门去。
“官人啊~咱去对面吧~”妓娘胭脂粉涂的脸上泛着世俗的笑,兰花指妖艳地指向对面,媚眼里桃花泛泛。
“走吧,走吧!你说对面啊,咱就去对面!”壮汉的脸上不悦立刻消散,随之而来的是满脸的笑。
待壮汉摇风摆柳似地走出门去后,小二走到门口:“我呸!就你那烂样也想住我们客栈!你做你天王老子的梦吧!”他双手叉腰,满意地笑着。
“小二,可不能这么对客人啊!”站在柜台里写着账本的老先生教道,“对了,你上楼去看看那位少爷有什么吩咐否。”
“掌柜的,那位少爷自从2天前来了,就没有下来过啊,人影都没见着,还提什么吩咐啊!”小二不满地嚷嚷着。
“不管怎么说,人家不要是人家,我们还是要尽到客栈的责任啊!快去问问,你这孩子越来越懒了!这可不成,我们做客栈这一行的······”
“哎呦!掌柜的,我现在就去,您别又叨啊!”小二向二楼奔去,这楼梯,自己走了有8年了吧,唉。小二想到这不觉笑了,自己跟着掌柜来京城已有8年时间了,客栈的生意越做越火,掌柜的却还是那么爱唠叨啊,真是的,他这毛病怕一辈子是改不了了,喊“掌柜的”将他喊老了吧,实际上他和自己不过只有3年之差啊,当年自己和他两个人出来闯荡,日子还真是不容易啊,可如今不同了,呵呵,如今他可是这“今昔”酒店的掌柜,自己也是店里唯一的小二啊。“客官!客官!”没人吗?小二冲下楼去。
“掌柜的!还是没人啊!这一天到晚见不找个人影,又没见人下来过。”小二迷糊了。
“也没见人上去过不是吗。”掌柜依旧低头算着自己的账。
“那你的意思是根本就没有人住在上面吗?那他付了账闹着玩的?难不成是和家里人吵架了?”小二好奇地问道。
“我可没这么说啊,兴许人家乐意呢?”
“啥意思啊,掌柜的,你倒是说清楚啊!”小二彻底郁闷了。
夕阳西下,彰哲跃过瓦顶,远眺着紫禁城,1周前,自己来到这个天子之城,围着紫禁城绕了好几圈,终是选择了这个离侧门最近的酒店,虽说不是在侧门对面,但是这里却可以在屋顶眺望到侧门和正门,视角刚刚好,对于一个走路只走屋顶的人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府之地啊!
7天前彰哲来到京城,3天前,彰哲在“今昔”客栈住下,这10天内,他可没白忙活,他早已摸清了正侧门的士兵情况,偌大一个紫禁城,对于侧门却是如此不在乎,特别是这一个侧门!守门的只有一个小队,总共8个人呢,而正门却是有足足120个人。
10天内,他只得到了这点情报吗?当然不是,他还每天给正门的兵送了点“小礼物”呢,每日晚3更,彰哲准时来到侧墙,跃入,轻轻越到正门,在门内的门锁上插上一支羽箭,10日内,正门已是大乱,增兵尽500人,侧门的把守更松活了,只有区区5人。这还是那白痴将军的决定的,说什么“轻功如此高深之人,必会走正门而入,且不出1月,必现真身,这样的人可不会走什么侧门,那只会降低他的身份!他说不定是个天下第一的刺客呢!咱们就利用他这一特点,把他擒拿归案!决不能让他进宫!哈哈哈,他可逃不出我的手心啊!”
“真是个白痴!”彰哲笑道,“天下哪个贼把自己的身份看得如此之重呢?重要的是中意的宝贝吧!‘贼’字左边还是个‘宝贝’呢!这帮朝廷养的狗,还真是很可爱呢,哼。”
又是一腔月色啊,对于他这样一个昼出夜归的人来说,黑夜给人以安全感和依赖感呢。
夜独往上西楼
月如钩
深深走廊静无声
靴点地
唯爱午夜悄茫茫
夜来香
屋内木窗阔开
风泌心
夜来人自醉醺醺
他坐在屋里,窗户大开着,风吹着他的发髻,他站起身来,轻轻打开带来的木箱,风一吹来,木箱散着淡淡而深沉的香,像,那月色的味道。锁在月下竟泛着莹光,钥匙插入锁内的那一刹那,锁无声地打开了,静得,仿佛它们是一体的。箱内放着一双乌黑色的靴,墨线,在靴上勾勒着古老的花纹,神秘的祥纹锁着怎样的故事啊,然而整双靴却又透着不安的杀气。彰哲换上夜行衣,取出靴,熟练地穿在脚上,从窗口跃出。
站在屋顶,彰哲抬头望着今夜的一轮明月“真是个好天气呢!月明夜静!”他瞳中耀着静得死沉的光,死寂的影。
黑影在月下,在屋顶,在京城的上空闪过,睡去的紫禁城比白日更加安宁,在这安宁的面具下——
一阵风吹过,夜里飘着淡淡的花香,香飘满京城——彰哲已来到侧门外,他轻轻敲了敲门:“咚咚咚—”
“谁啊!这么晚!”守门的士兵睡意朦胧地打开了门,门外只有一阵飘着花香的风,“什么人都没有?真是见鬼了!”他随之关上了门。
他抓过身来,门内,横七竖八倒着7个身影。把守侧门的士兵竟然都已倒地!“这,这!!来人啊!救命啊!刺客进来了!!”他大声呼救,整个紫禁城如醒来了般,灯火如睁开的睡眼,闪烁着,这个京城的兵力分为两路,一路向着侧门奔去,另一路则向着寝宫奔去。
“‘刺客’?这可比‘贼’好听。”彰哲站在这个紫禁城的最高处,饶有兴致地看着整个慌乱的紫禁城,哼,还真是像个睡醒来,闹着找妈妈的婴儿啊。
在这个世界上最繁华之地的最高处,彰哲远远地,看见了,黄金屋顶中藏着的,那个宫中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