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五章 合伙做生意 ...
-
夕阳西下,李府正房的厅堂。
大房的李大老爷,领着夫人李赵氏,庶子李思勉及其夫人赵氏,嫡女李思静来了。
路过柳采薇时,李思静还偷偷对着她眨眼,倒是让柳采薇糟糕的心情有所好转。
只是有些奇怪,现在过来的李思静,亭亭玉立,衣着服饰也规矩,不像下午的那么……奇特。
想来是老太君的威慑力太大?
待李大老爷一家问完安后,轮到李二老爷一家向兄长问安了,规矩繁琐的厉害。
轮到柳采薇时,李大老爷却突然没了声响,直盯着她的脸发呆,还是被李思静提醒,才反应过来。
“你全名……叫什么?”李大老爷的脸色有些奇怪。
难道是对她这个干亲不满意,这脸色也不像呀,柳采薇心中有些奇怪,“柳采薇!”
不过一个名字,李大老爷像是听见了什么稀奇的事一样,又问:“哪里人士,多大了?家中可还有其他亲人?”
“扬州人士,十八岁,家中并无其他亲人。”虽然不明就里,柳采薇依然老实回答。
“那你……”李大老爷还要再问。
被李二老爷打断,“大哥,你这是干什么?查户籍吗?”
见大家都奇怪的看着自己,李大老爷这才发觉,自己行为太过激动,有些失常了。
“咳。”李大老爷清咳一声,有些不自在的转移话题,“娘亲刚刚说这孩子怎么了?”
“这孩子被采选为宫女了,经办人是未央宫的孙公公,大哥你看可有什么办法?”李二老爷抢着开口。
“未央宫?摄政王在宫里的寝殿?”李大老爷闻言,眼神更加奇怪了,“我明天去探探口风,成不成还不确定。”
看着喜形于色的干爹干娘,柳采薇感慨,在这个陌生的时空,能遇到如此真心相待之人,她是多么幸运啊。
不过这个李大老爷,刚刚的奇怪表现,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惊奇的是她的名字,还是……她这个人?
穿越三年,她并没有停止对原身体身份的查找,可惜玉佩被那个吴公子拿走了,不然说不定就有发现。
给李大夫人见礼时,她有些兴奋的开口:“听静静说,你是做生意的,铺子在哪?一个月能有多少钱?方便说说吗?”
这……和李思静如出一辙的表情,不愧是母女。
“李赵氏,闭嘴!”老太君气愤的感觉都要背气过去。
“母亲您消消气,别跟这混人计较,儿子回去定会好好管教。”李大老爷连忙给老太君顺气道。
对于两人的言语,李大夫人倒是毫不在意,瘪了瘪嘴悄声对柳采薇道:“等明天找个时间,我们再好好说道说道。”
柳采薇顿时哭笑不得,这也是个妙人。
最后认识的是李家大公子李思勉,和他的夫人。
他身材消瘦,看着文文弱弱的,夫人赵氏脸上带笑,和和气气。
李思勉是李府唯一的庶出,已经弱冠,娶了李大夫人的侄女为妻,也算是亲上加亲了。
一场奇奇怪怪的见礼,终于结束,丰盛的家宴总算是开始了。
一家十一口人,围着一张大圆桌坐下。
李家讲究食不言,桌上气氛有些沉闷,这么多人却连一丝声音也无。
这真的是柳采薇吃的最痛苦的一顿饭了,吃完后迫不及待的逃出了院子。
从扬州到京城的第一个晚上,柳采薇睡的十分踏实,到是似玉,现在都没什么精神,明显的水土不服。
次日,柳采薇在西跨院,和干娘一家一起用早膳,这里没有什么食不言的规矩。
李老爷夫妇闲聊着,三公子李思谦插科打诨,气氛可比昨天晚上下饭。
“妹妹可是还在担心宫女一事?”二公子李思逸问道。
李老爷这才发现柳采薇的沉默,连忙安慰道:“别担心,你大伯他在朝中有又少人脉。”
李思逸迟疑着开口:“其实除了祭祀先祖,婚丧寿喜,还有一种情况可以开祠堂。”
“光宗耀祖!”李思逸神情坚毅,“这次秋闱,我若能中解元,必定是要告祭祖先的。”
李夫人眼前一亮,“确实如此,只是你……有信心吗?”
李采薇生怕给准考生压力,连忙道:“哥哥还是求稳的好,宫女一事大伯既应承了下来,我便没有担忧。”
她刚才不过是在专心吃饭,弥补一下昨晚饿的咕咕叫的肚子,怎么就突然说到光宗耀祖的事了?
“京中能人众多,我只能说尽力而为!”李思逸对柳采薇笑笑道:“妹妹放心,我不会冒进的。”
那就好,柳采薇放下心来。
突然想到一件事,放下筷子,解下手腕上的佛珠,递给李思逸,“哥哥可认识这串佛珠?”
“咦,这不是摄政王从不离身的佛珠吗?”李老爷有些惊疑不定。
柳采薇心中一突,摄政王?不是吴公子吗?
“看着挺像的,但应该不是。”李思逸接过佛珠,“摄政王的佛珠怎么会在妹妹手中呢!”
“那这……”三年前他可是见过摄政王的。
“这几年摄政王权势日重,他随身携带之物,自然受人关注,有些个不要命的铺子,就出了些仿品卖。”
“后来见没人追究,大家就都买来戴戴,算是借借运吧!我房中也有一串,就是没这个精致。”
这不就和现代的明星周边一样嘛!确定那个摄政王没有从中赚钱?柳采薇在心中腹诽。
“仿的这么真的,倒是少见。”李思逸把佛珠还过去,“妹妹这串哪里得来的?”
吴公子作为摄政王小弟的小弟,仿的可不得像一点,不然多丢人呀!
“昨天出门闲逛时,一位公子落下的,还想着若哥哥认识,便送还回去呢!”柳采薇当然不能说实话。
李思谦突然插嘴说道:“不会是看姐姐貌美,故意落下的吧?”
“真的,那公子相貌如何?是哪家公子?多大了?”李夫人顿时来了兴致。
李思逸却板着脸看向弟弟,“谦儿,你从哪里学的这些……”
见小包子苦着脸,干娘也问的没完没了,柳采薇连忙转移话题,“说到出门,我突然想起昨天碰到一件事。”
柳采薇把昨天在酒楼中,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李思逸皱着眉头,“范家人,在京中出了名的跋扈,妹妹你没事吧?”
柳采薇摇头,“我无事,幸得一位周千南公子出手相助。”
“周千南,是刑部尚书的长子吧?”李老爷问,久不在京城,这些小辈的都不太记得了。
柳采薇昨天就想到,能让吏部尚书儿女忌惮的人,应该也是位世家公子,果不其然。
李思逸点点头,“对,不过他可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
“佛珠不会是周千南给你的吧?”李夫人插了一句,显然还没忘记给柳采薇拉郎配。
“自然不会。”李思逸断然反对。
“周千南的父亲,是皇上的亲舅舅,近一年皇上和摄政王关系渐渐紧张,他不会戴与摄政王有关的东西。”
\"干娘!\"柳采薇无奈道:“干爹马上就要去吏部述职,不知这件事会不会影响干爹的考绩。”
李老爷笑了,“小薇放心,我在扬州三年,功绩不谈,最起码无过,吏部尚书虽然势大,也不能无中生有吧!”
安慰了柳采薇几句,李老爷就放下碗筷,出门访友去了。
外放三年归来,京城的人脉还是要捡起来的,他也不像刚才说的那般轻松。
李思逸也走了,马车已经在府门口,准备送他和大公子李思勉去国子监。
距离秋闱只有七天的时间,昨晚若不是父母归家,他都不会回府。
李夫人领着柳采薇和李思谦,准备去正院请安,说到这个柳采薇就一脸痛苦。
“放心,不用每天都去!”李夫人笑着安慰道。
“这是归家的第一个晨安,之后每月逢十才去,一个月也就三次。”
柳采薇一脸惊喜,这么好?不合规矩吧?
“以前本来是日日要去的,不过……”说到这里,李夫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过在母亲连着好几天,被大嫂气的吃不下饭后,规矩就变了。”
按照昨晚的情形,柳采薇都能想象,那是如何的鸡飞狗跳,顿时和李夫人笑作一团。
今天的请安很顺利,去的时候老太君早就起来,早膳也用过了,说了几句话就出来。
结果在半路,柳采薇被大夫人的丫鬟请了过去。
柳采薇没想到大夫人还是个行动派,昨天才说,今天就请来了。
“大伯母安!”柳采薇礼貌还是很周全的。
结果还没蹲下去,就被大夫人拉住手坐了下来。
“哎呀,在我这里,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
这是柳采薇来到这个时代,见过最不拘小节的人,她放松下来,也乐得自在。
“其实我一直都想做生意,可惜这个不许,那个不准的,凭什么女子就一定要待在家中相夫教子啊!”
大夫人说出的话,得到了柳采薇的高度赞同。
“你在扬州做的什么生意,讲给我听听呗!”大夫人兴致勃勃的问。
难得碰见一个有如此思维高度的人,柳采薇也打开了话匣子。
挑了些开酒楼时,发生的趣事和小困难说起来。
大夫人听的惊呼:“一个酒楼,竟这么赚钱?扬州果然遍地都是富人。”
“其实京城也不错,都是权贵,可惜我出不去。”柳采薇可惜的说。
老太君昨天才警告过她,最近还是安分些的好。
“我可以让你出去呀!”大夫人惊讶的问:“你准备在京城开酒楼?”
柳采薇连连点头,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对方。
“母亲是掌着财政,可到底年迈,一些小事都是我在管着,比如府中的门禁。”大夫人笑了笑说。
“我有个提议,大伯母,不如我们合伙开酒楼吧!”
柳采薇贼兮兮的笑着说:“不用你出钱,我分你一成利,只要你能让我随时出门。”
“三成!”跟钱有关系,大夫人瞬间来了精神。
见柳采薇迟疑,她又加码道:“我父亲是御史大夫,弟弟在瀚林院。”
“成交!”